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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诗诗别回头,我是老公

作者:雪芙娘
男人喝得嘧啶大醉,女人胆子会变大,反正会断片,对男人做了什么,第二天也不知道。

  诗诗就是這样想的,所以才敢那样调皮。

  诗诗這种女人,每天的日常生活很平淡很普通很宅,其他人或许会觉得很无聊,但是诗诗觉得這样的日子很自在,生活中一点点小事,她都会很容易满足,比如刚才调皮了一下。

  在无趣的生活中,找到自己有趣的日常。

  诗诗整理一下被弄乱的内衣,起身去了卫生间,把浴缸的水放好,朝门外喊道:“小朋友进来洗澡了。”

  妍妍:“我們還要玩~”

  诗诗:“不早了,洗了澡去睡觉,還要伺候你爸爸。”

  妍妍埋怨嘟囔道:“爸爸真是,每次都要别人妈妈给他洗澡。”

  两個小家伙来到卫生间,诗诗蹲在浴缸边给她们洗香香,诗诗是慢性子,很温柔很有耐心,所以带孩子从不红脸,都是很细心,不急不躁的温柔样。

  妍妍:“诗诗妈妈,刚才爸爸在电梯裡和你接吻了?”

  诗诗:“你還懂接吻?”

  妍妍:“接吻就是喜歡,哼~爸爸好過分,亲了诗诗妈妈,又亲繁枝妈妈,他两個都喜歡。”

  诗诗呵呵笑了笑:“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喜歡,刚才是不小心,不许說话了,给你抹了香香,待会和婷婷姐姐去床上睡觉。”

  诗诗把两個小家伙洗干净后,裹着浴巾抱到酒店房间躺下。

  婷婷:“妈妈,你晚上和我們睡,還是和妍妍爸爸睡。”

  妍妍把头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诗诗。

  诗诗理所应当:“我当然和你们一起睡,伺候你们两個小家伙。”

  妍妍:“我爸爸喝醉了,你不伺候他嗎?”

  “我……”诗诗欲言又止,又戳了一下妍妍的额头,“嘿,伱個大孝女。”

  心說這個大孝女是真会心疼她爹。

  還让我去陪她爸爸睡,伺候她爸爸。

  我去了和你爸爸睡了,伺候他,怎么伺候,那不是送人头嗎?

  “一二三躺好,闭上眼睛,谁先睡着,明天就奖励她大红花。”

  两個小家伙立马闭上眼睛比谁先睡着。

  诗诗留了一盏小夜灯便出去了。

  這是個套房,有两個房间,诗诗去扶梁灿文:“灿文,回房间睡。”

  梁灿文一把将楼诗诗抓了下来搂在怀裡。

  “……”

  這個男人喝醉酒怎么喜歡抱着女人睡啊?

  刚才說前妻,他松开了。

  這次沒說了,因为刚才他反感了。

  一路伺候他们到酒店,诗诗也挺累了,躺在他怀裡,一身酒气,一身汗味,臭男人一個,但是诗诗沒嫌弃,就這样任由他把自己当抱枕抱着在睡觉。

  抱着這样一個软妹子睡觉自然是很舒服的。

  梁灿文喝醉了,意识裡哪知道是谁,管她是谁,反正這個女人很香很软就行了。

  诗诗沒睡,在等梁灿文睡熟后,再去洗澡。

  等着等着,意识到了什么东西在身上游走,诗诗微微偏头,看到梁灿文的手从她大腿上抚摸而上……

  啪!

  诗诗打了一下手。

  梁灿文的手缩了回去,落到楼诗诗的后脑勺。

  诗诗硬起脖子,因为梁灿文在拉她脖子,要强行拉他睡怀裡。

  “我不要把头埋在你怀裡,你一身都是汗,臭死了,啊~”

  是熟睡中的梁灿文相当不约這個女人忤逆自己,不睡朕的怀裡,于是捏了一下诗诗的脖子,诗诗感觉脖子宛如触电,脖子也软了,乖乖的被梁灿文拉過去睡在怀裡。

  红唇印了他结实胸膛的T恤上。

  诗诗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了,一捏脖子,這只软妹子立马就范。

  随即,梁灿文一只手握着诗诗的双手,這样她就反抗不了。

  诗诗不仅有玉足,還有一双巧手,诗诗的手很漂亮,握在手裡很滑很嫩。

  诗诗這种很嫩很滑的玉手,最适合握青筋暴起的硬件。

  梁灿文的下巴放在她头顶,抱着软绵绵的身子,大腿搭在她的大腿上交织着一起,躺在沙发上睡觉。

  如此這般,诗诗彻底被梁灿文锁死了。

  随着他一呼一吸,一起一伏的胸膛,因为他身上有汗,T恤微湿,贴在结实的胸膛,头顶一盏灯的照耀下,诗诗的目光看着梁灿文结实的胸膛,又看到他渗着汗的脖颈喉结。

  這男人满满的荷尔蒙,软妹子有点顶不住了。

  人的XP奇奇怪怪。

  有人喜歡氖纸。

  有人喜歡玉足。

  诗诗对梁灿文的脖子喉结情有独钟,好想去亲一下。

  诗诗从怀裡微微抬起头,往上凑,又低下头。

  不行不行,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而且我给繁枝发過誓,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熊就要下垂。

  不要下垂,下垂了灿文就不喜歡了。

  啊!

  下不下垂,关灿文什么事。

  我脑子怎么了,胡說八道什么?

  我只是亲一下灿文的颈脖,又不是那什么脖,不算对不起繁枝吧?

  诗诗說服了自己。

  昂起了头,吻在了梁灿文渗着汗的脖颈喉结上,梁灿文喉结动了一下,在她红唇上动了一下。

  然后,梁灿文的手伸了過来,托起她的下巴,要吻上来。

  不要不要,我只是亲一下你的脖颈喉结,不亲嘴的。

  在梁灿文亲下来那一刻,诗诗抬手挡住嘴巴,梁灿文亲在她的手背上。

  诗诗是有原则的!

  随即,身子蠕动,从梁灿文怀裡缩了出去,咚~落在地毯上。

  呼

  长呼一口气,脸红彤彤的。

  要撩死了。

  還好自己定力好。

  诗诗见他在沙发上睡得很香,也不再吵他,沙发很软很宽敞,当床睡也无妨。

  于是去接了盆热水回来,给梁灿文擦了擦手、脖子、脸上的汗,又贴心的帮他把鞋子脱了,盖上被子,让他睡觉。

  伸了個懒腰,锤了锤脖子。

  终于可以去泡澡了。

  楼诗诗是個很爱干净的女人,只要是出了门回来就要洗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要不然她受不了。

  浴室裡。

  撒了很多花瓣和泡泡在浴缸裡,

  褪去短裙和内内,解开前排扣无痕内衣放在一边,跨腿进入热气腾腾的浴缸裡,這個水温她觉得很合适,如果是梁灿文进来一定会被‘烫死’。

  女人洗澡的水温高于男人,才不管什么科学原理,梁灿文只认女人皮厚!

  惬意的泡在浴缸裡,点开手机小說软件,继续追更小說……

  【叶凡左手持青铜古灯,侧退两步,右手“砰”的一声揪住了那個男同学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了地面。

  旁边的庞博反应過来当时就怒了,喝道:“你這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忘了刚才是谁与你共用铜灯,庇护你的性命,将你安全送到這裡来的嗎……”】

  诗诗外表柔弱,却有一颗伟大热血的内心,她不看情情爱爱的小說,她最喜歡看杀伐果断的玄幻小說。

  忽的。

  外面传来“咚——”的一声,然后传来“呜呜呜——”小孩子哭泣的声音。

  诗诗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泡泡,赶忙裹上浴袍去看是谁从床上摔下来了。

  从客厅走過,推开卧室门。

  是婷婷从床上摔下来了,在地上哭。

  妍妍在床上被哭声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婷婷姐姐不哭,我拉你起来。”

  “不哭不哭妈妈抱,妍妍妹妹在,哭鼻子羞~”

  诗诗抱起女儿上床,躺在旁边哄。

  婷婷慢慢的止住了哭声,眼睛一闭一闭,要睡觉了。

  咚——

  忽的,外面也传来咚的声。

  婷婷:“爸爸也摔下床了。”

  诗诗很累,今天照顾小的,還要照顾大的。

  “你们睡觉,乖。”

  诗诗亲了两個小可爱,走出了房间,看到梁灿文坐在地摊上,撑着茶几站了起来,很热,一把掀掉T恤,偏偏倒倒往卫生间走,因为喝醉了,沒注意脚下,差点撞到茶几。

  “小心——”

  诗诗冲了上去,一把扶住梁灿文。

  “是诗诗呀。”梁灿文醉醺醺道。

  诗诗:“我扶你回房睡。”

  梁灿文:“不回房,我去窝尿。”

  說着,推开诗诗,偏偏倒倒往卫生间走,喝醉了,走路都是飘飘然的。

  “小心——”

  见他差点撞到墙,诗诗又冲了上去扶住他。

  “你站都站不稳了,我扶你去卫生间。”

  诗诗把梁灿文扶到卫生间马桶上坐下:“你上厕所吧。”

  “我窝尿,我坐马桶干嘛,我又不是女人。”

  “……”

  梁灿文起身,又差点倒,诗诗又扶住。

  “谢谢诗诗。”

  “不用谢,你站好,我出去了。”

  “好。”

  梁灿文扶着墙。

  诗诗刚走到门口,听到后面的声音:“這死结怎么解,解不开。”

  梁灿文穿的是腰间系绳的运动裤。

  诗诗回头,看到梁灿文恼火的在解死结,就是解不开,他喝得太醉了。

  诗诗犹豫一下,走了回去,一看:“你弄成死结了。”

  “那怎么办?”

  “這样拽,能拽下来嗎?”

  “拽不下来。”

  “……唉,我帮你解。”

  诗诗蹲下,兰花指解死结。

  “解开了嗎?”

  “還沒有。”

  诗诗昂起头。

  梁灿文看着她,這种高低差,突然就有感觉了。

  很快。

  诗诗解开了。

  “好了。”

  诗诗起身,转身,要走。

  哒

  梁灿文伸手搂着她脖子,拉回来,当木人桩,一手扶着楼诗诗,一手扶着纪伯常纪先生。

  嘘嘘嘘

  我尼玛!

  诗诗羞耻的昂起头,脸刷的一下红完了,又红又烫。

  那天在病床,灯全部关掉了,大小多少都看不清楚,只能搞体会。

  今天和纪先生正式见面,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灿文,你讨厌~”

  诗诗咬着唇抱怨一声。

  “别动,要不然洒外面了。”

  “……”

  听着嘘嘘嘘的声音,這声音让诗诗惊心动魄,头好像被地心引力拉扯,要低头。

  不低头,不低头,千万不能低下去看!

  诗诗努力自我麻痹。

  终究是抵挡不了地心引力,头一点点的低下去,看了眼。

  又再度昂起,呼了一口热气。

  诗诗的手臂很纤细,大概就這样的尺寸。

  满脑子都是那個画面了,挥之不去。

  “你好了沒有?”

  “好了。”

  诗诗感知到梁灿文抖了抖手。

  “我扶你回房睡觉。”

  “我想洗澡。”

  “洗什么洗,明天酒醒了洗。”

  “不要,就要现在洗。”

  梁灿文把诗诗转過来面对自己,一手搂腰,一手抚脸。

  “咦~拿开拿开,你手碰了那個,别摸我的脸。”

  “哦。”

  梁灿文把手从她脸上松开,伸向淋浴开关。

  “别别别开,唉——”

  還是慢了一步。

  淅沥沥——

  头顶上的花洒喷出温水淋湿了梁灿文和楼诗诗。

  “妈妈妈妈——”

  此时,房间裡又传来婷婷的喊声。

  诗诗太累了,大的還沒照顾過来,小的又开始召唤了。

  “来了~”

  诗诗回了声,把梁灿文按在马桶上坐下:“你老实点,坐在马桶上洗澡,我去照顾孩子了。”

  转身,又停下,回头,在梁灿文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听话,待会给你拿睡衣。”

  說完,走了出去,关上门。

  身上的浴袍都湿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先去卧室看看孩子在喊什么。

  走进卧室。

  楼诗诗:“怎么了?”

  婷婷:“妈妈你是去陪妍妍爸爸睡觉了嗎,你說了要陪我們睡。”

  楼诗诗:“当然陪你们睡,你们先睡,妍妍爸爸喝醉了,妈妈先照顾他睡下,再回来陪你们睡,睡吧。”

  诗诗哄了哄,在主卧衣柜换了套浴袍,又拿了套新的,走出主卧,放在卫生间外。

  “灿文,浴袍放在门口,你洗完澡自己来。”

  “嗯,你去照顾孩子吧。”

  “你可以嗎?”

  “沒事,能行。”

  “呃……好吧。”

  诗诗去房间哄孩子睡觉,待会再出来看看。

  不一会儿。

  梁灿文洗完了澡,穿上浴袍走出房间,倒也沒有刚才醉了。

  酒喝多了口渴,于是来到客厅拿了瓶矿泉水喝。

  主卧裡。

  诗诗听到外面的动静,想着梁灿文洗完澡了,想出去看看,万一又摔倒了受伤,就不太好了。

  看着怀中两個小家伙睡着了,诗诗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房间,看到梁灿文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喝水。

  “灿文,你洗好了?”

  “嗯。”

  “头发都沒吹干,我给你拿吹风。”

  诗诗去了房间拿吹风,再度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免得吹风吵醒两個小家伙。

  诗诗是個贴心的女人,她站在沙发后面插上地插,打开吹风伸過去要给梁灿文吹头发,可是這個地插距离沙发有点距离,够不到。

  “灿文,你能不能過来坐椅子上,我给你吹头发。”

  “呼~~~”

  梁灿文头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睡着了。

  “……”

  诗诗看到沙发前面還有個地插,于是改为在前面插上吹风,正明去吹头发。

  可是梁灿文头倒在沙发上面对着天花板,這样吹不到。

  可是,梁灿文的头发湿漉漉的在滴水,他又喝了酒,不吹干,明天一定会头痛。

  诗诗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于是,走到沙发上,微微提起浴袍,坐在梁灿文大腿上,贴近倒在他身上,双手绕過他的头,落在沙发后面,打开吹风,给他吹头发。

  這种穿着浴袍,坐在‘客户’大腿上,给‘客户’吹头发的方式,放在整個理发界,都相当炸裂。

  夜幕下,度假酒店,落地窗,沙发上。

  诗诗坐在梁灿文大腿上,娇躯倒在梁灿文怀裡,一手吹风,一手揉发,很认真的给他吹头发。

  什么是好女人,這就是。

  男人喝醉酒回到家,回到港湾,女人贴心的照顾,而不是即便知道男人为何晚归,为何喝醉,也不管,反正一回来就抱怨‘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酒,喝死在外面算了。’

  诗诗不会,诗诗只会先照顾,然后第二天好言好语說——以后在外面喝酒,喝高兴,但是别喝太醉,因为你太沉了,我抱不动你回床睡觉。

  语言艺术。

  夫妻相处之道。

  听着就很舒服。

  当然了,宁樾听着就很来劲,可以打沙包了。

  那個畜生已,死不谈也罢。

  此时。

  梁灿文迷迷糊糊中听到“嗡嗡嗡~”的吹风机声音,嘟囔了一句:“直白HL908吹风机,10w转/min电机,1600w功率,34L/s风量,100g风压。”

  !!!

  诗诗一看吹风机的参数,惊讶道:“你听声音都能听吹来,灿文你真是個天生的理发师。”

  “呵、对,我天生就伺候人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很有理发天赋,行行出状元,最顶级的理发师也很厉害,你别多想。”

  梁灿文睁开眼,双手落在她浴袍下的大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诗诗裹着浴袍,坐在自己身上。

  “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

  “……我错了,你别生气。”

  诗诗哄道。

  梁灿文:“光說错了有什么用。”

  诗诗:“那你要怎么才原谅我口误。”

  梁灿文:“哦!”

  诗诗:“哦?”

  诗诗猜忌這個“哦”字,是不是可以分解的意思?

  “你讨厌!”

  “你想什么。”

  “我……才沒多想。”

  “唉,反正我一個伺候人的理发师被你误会也就误会吧。”

  “我真沒有,你要怎么才原谅嘛。”

  梁灿文不說话,看着她的嘴。

  诗诗秒懂,抿了抿嘴,道:“不可以亲嘴。”

  梁灿文:“呵、果然我一個理发师不配。”

  “你想什么呢,我是因为繁枝……”

  “好了别狡辩了,你就是那個意思。”

  “???”

  诗诗抓狂。

  梁灿文用女人的方式打败了女人。

  诗诗咬了咬唇,罢了,为了抚慰他内心,亲一次也沒事。

  “說好了,只亲一下。”

  說完,凑上去,蜻蜓点水亲在梁灿文嘴上,又离开。

  “气沒消。”

  “你——”

  诗诗又亲了下。

  “气消了沒?”

  “沒有。”

  “你要怎么才消?”

  “我說消了,你才能离开。”

  “……你真的讨厌。”

  诗诗再度亲了上来,沒动嘴,就這样贴在梁灿文嘴唇上。

  梁灿文的手划過她的大腿。

  诗诗一颤。

  梁灿文的嘴唇一动。

  诗诗又颤,呢喃:“好了沒?”

  “沒。”

  “那這样了?”

  诗诗伸出手抱着梁灿文的脖子,闭上眼,红唇微动,开始亲吻。

  梁灿文微笑一下:“继续保持,我很快气就消了。”

  诗诗“哼~”了声,继续在沙发上,在梁灿文身上,亲吻他。

  滴答滴答……

  某一刻。

  “妈妈——”

  主卧裡又传来婷婷的声音。

  诗诗立马醒了,推开梁灿文。

  “去睡觉,我去看看女儿。”

  诗诗跑到门口,推开门,望向卧室裡:“婷婷你怎么還不睡?”

  “妈妈,我等你来陪我睡觉。”

  “唉,真的烦你们一個個的(包括梁灿文),来了。”

  說着,诗诗要推开门走进去。

  突然,一怔。

  一只大手在门口拦住了她的细腰,手落在腰间浴袍蝴蝶结上。

  诗诗要回头,身后那人附耳一句:“诗诗别回头,我是老公~”

  砰砰砰

  诗诗的心脏狂跳,头皮都麻了。

  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按住腰间浴袍蝴蝶结上的大手。

  诗诗回头,梁灿文猛然吻了上来。

  诗诗一怔,手握紧了门把手。

  “妈妈——”

  “怎么了?”

  诗诗甩了甩头,挣脱梁灿文,扭過头望向卧室裡。

  “妈妈,你怎么不进来。”

  “妈妈我——”

  诗诗要走,腰被身后的男人抱住,走不进来啊。

  诗诗太难了。

  大的胡闹,小的也在胡闹,一個個不消停是吧。

  “婷婷乖,妈妈還有点事,你先睡觉,待会妈妈……来陪……”

  說到這裡,诗诗一怔,一手捂嘴,一手在推身后的梁灿文。

  他竟然……

  诗诗憋了片刻,方才松开手朝屋子裡說道:“妈妈有点事,待会来陪你。”

  說完,回头低语:“灿文,你不是消气了嗎?”

  梁灿文:“气消了,火又上来了。”

  诗诗:“你澡都沒洗,全是汗,臭死了,我不要~”

  “妈妈——”屋子裡婷婷還在喊。

  “睡觉了婷婷,妈妈…有……事……”

  诗诗断断续续的說。

  心說,不是說喝醉酒的男人不行嗎,骗子!

  “婷婷听话,睡觉,乖。”

  “嗯。”

  婷婷躺下睡觉。

  诗诗赶忙关上门,一手扶着墙,一手指了指隔壁房间。

  “什么?”梁灿文明知故问。

  “去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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