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无关风月,我叶繁枝题序等你回
卧室裡,凌乱散落一地衣服。
梁灿文是個书法爱好者,最喜歡写狂草书法,昨夜提笔书写了一個‘正’字,苍劲有力,下笔如有神。
洁白的大床上,被子盖住诗诗的身子,只露出头和玉足。
她趴在梁灿文怀裡,红晕未褪,又露出满足。
灿文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嘎吱
门推开。
妍妍和婷婷光着小脚丫跑了进来,站在床边。
“妈妈,妈妈。”
“爸爸,爸爸。”
各自的女儿一起呼喊。
诗诗醒了,睁开眼,看到婷婷盯着她。
顿感羞耻的推开梁灿文,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婷婷:“妈妈你是骗子,你說要陪我睡觉,你陪妍妍爸爸睡觉,哼~”
“妈妈我……咳咳……那個……”诗诗瞥了眼旁边在酣睡的梁灿文,调整情绪安慰女儿,安慰?怎么安慰?已成事实,于是一改语气,“沒敲门就进来了,出去把鞋穿好,妈妈带你们下楼去吃早餐。”
哼
婷婷埋怨。
“婷婷姐姐,不要生气,你妈妈昨天陪了我爸爸睡觉,今晚陪你一样的。”
妍妍拍拍婷婷的肩膀安慰她,小金豆真的好懂事。
大孝女,不愧是梁灿文的心肝宝贝。
反正在妍妍心裡面,繁枝是妈妈,诗诗也是妈妈,她才三岁,她只觉得妈妈和爸爸睡觉很正常,不懂其他的了。
两個小家伙出去后。
诗诗懊恼,昨晚忘了锁门了。
她很注意在孩子面前的形象。
唉
诗诗扶额,此时清醒過来,一闭眼全是昨晚和灿文的那些劲爆的画面。
說了不那样了,以后只是朋友,又睡在一起了。
心好累。
而且又又又成了趵突泉了。
這么大了還尿床,诗诗觉得好羞耻噢
以前都沒有過,为什么和灿文在一起,每次都会出现那种情况呢?
哒
梁灿文翻了個身,腿搭在楼诗诗大腿上,手落在她心上。
“rua什么rua,一晚上還沒rua够嗎?”
诗诗推开梁灿文的手,把被子提高点。
梁灿文宿醉醒来,揉了揉眼睛,一愣:“嗯?诗诗,你怎么在我床上?”
“???”
诗诗懵逼的看着他。
“什么叫我在你床上?”
“這难道不是我的床嗎,伱晚上该陪女儿睡。”
楼诗诗“嚯~”了声,实锤了,喝断片了,醒来了,彻底都不记得了。
“昨晚有沒有发生什么?”
诗诗沒回头,只是望向床边,梁灿文顺着她目光望去,一床湿被子。
瞬间明白了,什么都发生了。
“诗诗,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
诗诗不解他這话的含义,但是看到他那副‘乐观’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一副我喝醉了,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你竟然侵犯我。
“不是,上一次在病房的确是我压力大,我的错,我主动,但是這一次是你。”
“我?”
“我就知道你会断片,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還好我有准备。”
“什么准备???”
诗诗从床头柜拿来手机递给梁灿文。
“自己看看,我都给你录下来了。”
“!!!”
梁灿文点开视频。
手机裡传来诗诗的娇嗔声。
“你把音量关小声点。”
“好好好。”
梁灿文把音量关小声点,靠在床头,看到案发经過。
从女儿睡的房门口,两個宛如连体婴儿一样,一路来到這间卧室……
全程45分钟,每一帧都让梁灿文热血沸腾。
诗诗的拍摄手法挺东京冷的。
“舒服嗎?”
“当然舒服,不是,說什么呢。”
诗诗抢過手机要删。
“别——”梁灿文拦住,“把证据发给我,我一日三省,时刻警惕自己。”
“好,不对。”诗诗反应過来,他哪裡是要反省,他是留作纪念,“我删了。”
“别别别。”梁灿文伸手从后面抱住诗诗,去抢她手机,“发给我。”
“不要。”
“有什么害羞的,挺好的,你看看你视频裡的表情多好看。”
“你還說,羞死了,我录下来只是给你看看不是我主动的,是你主动的。”
“我知道了,我主动的,你发给我。”
梁灿文翻身骑在楼诗诗身上,一把抢過手机,把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
這才心满意足。
如此大片,删了多可惜。
“灿文你不能给别人看。”
“我又沒病,我给别人看什么看,你想多了。”
“都是這样說的,我朋友和男朋友的视频,一分手,男朋友就全部发在那些乱八七糟的網上,搞得我朋友沒脸见人。”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再說了……”梁灿文俯下身,看着楚楚可怜的楼诗诗,“我們交往了?”
“才沒有。”
诗诗把头扭到一边,“我們……只是朋友,灿文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好。”
梁灿文翻身下来,躺在旁边。
诗诗立马坐起来,抓過衣服床上,扭過身子,觉得有必要說明一下两人的关系。
诗诗的声音总是软软糯糯的,就算是做决定,都像是在商量:“灿文,我們第二次了,以后能不能别這样了,我們的事,就当做沒发生一下,好嗎?”
“好!”
梁灿文一口答应了下来。
“呵、”
诗诗冷笑一声,相当不满意。
???
梁灿文一脸懵逼。
我答应了,她为何又不爽?
因为你答应太快了,女人這种碳基生物很奇葩的,她要你当做什么都沒发生一样,但是你立马答应,你一开始就這样想的。
“呃……好吧。”
梁灿文改口,一副纠结的表情答应了下来。
“呵、”
楼诗诗又冷笑,還是不满意。
因为你犹豫了,你犹豫是因为你放不下嗎?都說了当沒事一样,你就别犹豫,犹豫会显得你留念舍不得,女人会觉得你不果断。
???
梁灿文彻底傻了。
答应快,也是错。
答应慢,也是错。
梁灿文想了想,再度改口,不答应,也不反驳,只是长叹一声:“唉……”
诗诗微笑一下:“灿文,就這样决定了,以后……我們不会有第三次,我們一直是朋友。”
!!!
梁灿文惊讶,我就叹息一声,成了正确答案?
对,正确答案。
女人要的不是承诺,而是态度,你叹息,你舍不得,說明你有心,但又不得妥协,按照女方的意思答应。
诗诗高兴的下床,去另一個房间洗澡了。
因为身上都是他的汗水和其他水。
……
吃過早餐,退了房送两個小家伙去上学的路上,经過一家药店。
“灿文你停一下。”
“嗯。”
梁灿文停车,诗诗去了药店买了什么东西回到车上,梁灿文注意到是毓婷。
婷婷:“妈妈,你生病了嗎?”
诗诗:“妈妈不舒服。”
婷婷:“妈妈你吃的什么药?”
诗诗看了眼梁灿文,道:“感冒药。”
說完,诗诗服下药。
梁灿文无声笑了笑,她說的感冒药,梁灿文听成了断子绝孙药。
依次把婷婷和妍妍送到幼儿园后,梁灿文开车又把诗诗送回家。
“诗诗你回家补觉吧。”
“……”
诗诗看着梁灿文抑制不住的微笑,他觉得很自豪是吧,把一個女人搞得第二天需要补觉才有精神?
“拜拜,你开车慢点。”
诗诗目送车离去,转身,迈步回院。
“嘶~”
一抬腿,扯得痛。
臭灿文,真当做最后一次,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
路上,梁灿文接到张子博的电话:“刚才魔都研究院的周教授把产品分析报告发给我了,很详细,還讲了很多我从沒注意到的细节,受益匪浅,灿文谢谢你。”
周教授人很好,還给张子博分析那么多?
這让梁灿文出乎意料,本以为叶繁枝的妈妈会交给其他人去处理张子博的报告,沒想到亲自弄。
“都是同学不客气。”
“灿文我沒想到你关系那么广,周教授這种行业专家你都认识,总之這次谢谢你,我一时半会也来不了魔都,都为了家庭现在哪儿都走不开,等我這边不忙了,我来魔都找你玩。”
“還是我来找你吧,這段時間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一直想放松一下,处理完了我去找你,顺便看看你那边消费怎么样,我来开個分店。”
“长沙收入不高,消费杠杠的,你来开一個金沙分店,绝对不会亏。”
金沙定位高端,是富人俱乐部,在魔都有名气,换個城市,富人也会买单,因为办了金沙会员卡,就是一個圈层。
“ok,我考虑一下,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梁灿文回到金沙,子悠子衿這两個双胞胎来汇报這几天的生意。
傻傻分不清楚谁是谁。
梁灿文也懒得去分清楚。
工作汇报完了,又汇报了一些八卦。
比如……
“王太太這两天和李老板走得很近,眉来眼去,昨天一起离开的。”
“高老板身上有陈太太的香水味。”
“曾太太昨天来了,好像是来捉老公带小三来金沙,沒捉到,倒是曾老公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另一個富豪說那個女人她睡過,记得很清楚,屁股上有颗痣,捉奸不成反被扒,两口子闹离婚了……”
梁灿文“哦”了声:“任何圈子都這样,這种富人圈子,来来往往就那么些人,加上富人私下裡都玩得很花。”
“老板你玩得花嗎?”
“干干净净。”
梁灿文锤了锤腰,“一身不舒服,找個好点的技师给我也推一下油,按摩放松一下。”
昨晚做了一宿,梁灿文身子很累,需要放松一下。
金沙,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梁灿文光明正大在会所按摩。
他是老板啊。
金沙分了男人区和女人区,各自写着【男士/女士止步】
有豪华单间,是各种风格的主题房间。
梁灿文换了会所的衣服,来到泰式风格包间,躺在按摩大床上。
既享受,也是考察员工工作。
每位来到包间的客人,都会安排一位OL制服美女亲自为其泡茶,全是专业培训的茶艺师,以及各种顶级茶应有尽有。
“老板請喝茶。”
一位漂亮的OL制服员工递上茶。
“茶不错。”梁灿文靠在床上,品了品,又瞥了眼這位女员工的胸牌,看不太清楚叫什么名字,梁灿文伸手,女员工娇羞,却不敢推开,梁灿文翻开胸牌,“张露,茶艺师领班,好好干。”
“谢谢老板。”
嘎吱……
门推开了,金沙副经理李悠带着几個顶级大美女提着工具箱进来了。
整整齐齐站成一排:“老板好~”
這句是真在說老板好,梁灿文真是她们老板。
金沙的包间1万一個小时,按摩服务单独算,這可是寸土寸金的魔都中心大厦,对得起這個价。
客人来了包间,按照一小时算,高低也要消费2万,房间费+技师服务费+茶艺师费+吃的喝的等等。
加钟,另外算。
高消费自然高颜值。
這裡的技师一個個都是各大院校或者各行各业最顶级的大美女。
一点都不艳俗,各有各的气质,而且吹拉弹唱每样都会的才女,金沙的技师很卷的。
隔壁女区的男技师也很卷,至少都是椰树牌直播间那种阳光帅气有肌肉的大帅哥。
当然,女客户也可以选女技师,全凭自己喜好。
梁灿文扫了眼,也不纠结,点了9号。
何必纠结,這是自己的店,每天点不同风格的技师换着来按摩都可以。
梁灿文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旁边的茶艺师奉茶喂水果,床上的女技师在按摩。
在金沙,就是要客户享受帝王待遇,那钱才值。
“你来多久了?”
梁灿文问道,老板开始体恤下属了。
“刚来,前金沙的时候,我沒来。”
“噢~为什么想到来金沙上班。”
“生活所迫。”
“我爸爱赌欠了很多钱,我妈得了病,我妹還在上小学,支离破碎的家,我不来上班,我靠什么养活他们。”
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破碎的家刚来的她。
梁灿文:“這台词谁教的?”
女技师:“李悠姐叫的,老板這台词不行嗎?”
梁灿文笑了笑:“虽然老掉牙了,但却很经典,够用就行。”
女技师:“老板,可以推油了嗎?”
梁灿文点头,趴在床上,技师骑在梁灿文腰间,娴熟的手指推动精油给梁灿文按摩推油。
很舒服。
不要钱。
琴师也进来了,在旁边抚琴,舒缓的音乐,按摩的指法,喂食的茶艺师,人间享受。
单独去会所,女朋友会和你吵架。
开一個会所呢?
“等等……”
梁灿文猛然睁开眼。
“怎么了老板?”
“你手法不对。”
“怎么不对,不是這样按摩的嗎?”
“力道不对。”
說着,梁灿文起身,“你躺下,我来示范给你看。”
“老板你给我按摩,這合适嗎?”
“有什么不合适,示范而已,衣服脱了,躺下,我给你示范。”
女技师羞答答的咬着唇,点点头,扭扭捏捏的脱了衣服,抱着胸,转過身,趴在床上。
从侧面能看到气球被压瘪的状态。
梁灿文翻身骑在她大腿上,置于中间。
看着光滑无暇的美背,挤了精油上去,伸出双手在她身上按摩推油。
“嗯~”
老板的手指有魔力,把员工按摩发出一声娇嗔。
被‘客人’可按摩了?
最后,把技师按摩睡着了。
梁灿文走了出来,李悠道:“老板要不给你换一個?”
“不用不用。”
“可是你都沒享受。”
“我觉得已经享受了。”
“???”
给女人按摩,也是一种享受,不是么?
李悠:“老板,大小乔說今晚聚餐,我們刚开业到现在還沒聚個餐?”
梁灿文:“挺好的,地址选了嗎?”
李悠:“选了,呃……妍妍和你女朋友来嗎?”
梁灿文:“我打电话问问。”
嘟嘟嘟——
梁灿文给【呆萌小可爱】打去电话。
呆萌小可爱?
李悠都愣住了,想起那個让女人胆寒,让男人生畏的叶繁枝,竟然在梁灿文這裡成了呆萌小可爱?
她哪裡可爱了?
叶繁枝在外面是那样,在梁灿文面前是這样。
通了。
“喂,繁枝,晚上聚餐,来嗎?”
“我就不来了吧,我婚都沒离,我来跟着你去聚餐,你员工看到会乱說你。”
沒离婚,带着别人的老婆到处跑,真的会有人說你不道德。
“呃……好吧。”
“晚上我接妍妍回家住,可以嗎?”
“开個视频给我看看,我就同意。”
“呵呵呵~你想我啦~等两分钟给我开。”
“好。”
办公室。
梁灿文打去视频电话。
呆萌小可爱接通。
梁灿文:!!!
直接惊呆住了。
老宅,阁楼,古色古香的窗边。
整個房间是中国风,到处挂着中式刺绣、字画、汉服。
叶繁枝坐在地毯上,靠在旁边矮桌上,穿着一件轻薄的魏晋风汉服,露出香肩锁骨,头发盘在脑海,留着两缕秀发垂下,看着慵懒妩媚,又纯又欲。
背景缓缓播放着《兰亭序》。
清风拂晓,拨动窗外的柳树摇曳,带来一阵清风袭入闺中。
拨动汉服短裙微微摇曳,拨动两條白皙漫画腿。
双腿微蹭,美眸轻抬,含情脉脉的望向视频裡的那個如意郎君。
“灿文~”
一声入魂,拨动了谁的心弦。
太太玩国风的,什么丝袜JK华伦天奴,在中国风面前弱爆了。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音乐响着兰亭序,她持笔,腿边地上宣纸被风拨动。
梁灿文看着视频裡的叶繁枝,她真的无解的王者。
這两天不见面又如何,太太会担心梁灿文移情别恋?
自信的女人根本不会。
只有弱者才会顾忌。
太太一出场绝对是王炸,即便是视频见面。
那抬眸,那一声“灿文~”,那古风柔情,就胜了一切。
“漂亮。”
梁灿文由衷的发出感叹。
和叶繁枝开视频,有种穿越千年和古代叶府大小姐时空对话的错觉。
梁灿文看到一地的宣纸书法,道:“你在写什么?”
叶繁枝:“上林赋。”
梁灿文:“为何?”
叶繁枝:“写上林赋,得心上人。”
梁灿文:“心上人是谁?”
叶繁枝:“梁公子。”
梁灿文笑了笑:“梁公子說你写上林赋很俘获他的心。”
叶繁枝:“那你能帮我给梁公子带句话嗎,就說……死生契阔,与子成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梁灿文:“好,待会发张照片梁公子当做壁纸,很漂亮。”
叶繁枝:“给梁公子說一声,我离婚了,我第一時間去见梁公子。”
梁灿文:“好。”
挂断视频。
叶繁枝发了张穿着這身汉服撑着油纸伞,唯美的古风大片给梁灿文。
放下手机,拿起毛笔,趴在满是宣纸的地面上,继续沾墨,继续写上林赋。
太太這种人,一入情,整個人就会入迷。
她真的是相信爱情的女人。
叶繁枝這种女人,關於爱情,只有两种极端。
要么被渣,要么真的遇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
女汉子是她的保护色,谁不想当個小女人?
私底下,叶繁枝很小女人,一個人时,每天做的事情,比楼诗诗還无聊。
她要么刺绣,制作汉服。
要么写写画画,研究书法。
要么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喜鹊发呆。
一天就這样无聊清闲中過了。
风一吹,叶繁枝回眸,一丝青丝拂面,满屋的宣纸上林赋飞舞。
赤脚踩在宣纸上,托着汉服裙摆,一张张的拾起上林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