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這件事吧?
宋铁挂断了老公通话,抓起浴巾裹住身子,眼神冷漠带着愤怒道:“本来梁总你在我心目中是好男人的形象,我還一直给我老公說你的好话,想要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能成为朋友,看样子是沒必要了,你把他老婆我都看了個遍,還目不转睛,呵、沒想到你是這种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一個良家少妇,身子除了老公看過,哪還有其他男人看過。
今天只是来金沙做個spa,就被……就被梁灿文看了個干净了,老公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我现在怎么解释都沒有了是吧?”
“你觉得還有必要解释嗎?”
宋铁恼怒,气得裹着胸脯的浴巾一起一伏的,又尽量把不大的浴巾拽下去一点盖住更多的大腿根部,但浴巾就那么大一点,盖住大腿根部,胸口位置又暴露出来了。
“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再沟通。”
梁灿文转身背对了過去,身后却传来宋铁冷冰冰的讽刺声:“看够了,现在又要装君子了?呵、真会装。”
“……”梁灿文哑口无言,于是转了過来。
宋铁怒道:“你转過来干嘛?還要耍流氓是吧?”
“!!!”闻言,梁灿文都懵逼了,“不是,我转過去不看伱,你要說我装君子,我转過来看你,你要說我耍流氓,那我走吧。”
“呵、要逃走,然后去监控室把走廊的监控损坏,這样就沒你进入我包间的画面,我百口莫辩,但是沒证据了,梁总真是高。”
“……唉,我看你也不是,不看你也不是,我走也不是,我留下来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需要一個解释。”
“那好,其实刚才是因为……”
“我就知道你要开始狡辩了。”
“???”
梁灿文彻底傻眼了。
好一副伶牙俐齿。
宋铁冷漠的看着梁灿文:“你好看?”
“我……”
梁灿文要转不转,要走不走,差点崩溃道:“不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解释!”
“我解释了,你又要說我狡辩。”
“那你就不狡辩,說实话。”
“……”
心好累,又窝火,索性不解释,說气话道:“对,我就是故意进来的,就是故意看你的身子。”
“果然是這样,你终于說实话了。”
噗——
梁灿文一口老血喷死。
這话怎么听都是气话,她却认为這才是大实话。
洗不清了。
嘟嘟嘟,此时张旭海打来视频电话。
恼怒的宋铁正需要老公的安慰,于是按下了视频接通键,此时梁灿文附耳一句:“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這件事吧?”
闻言,宋铁娇躯一颤,陡然看向梁灿文的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刚才是气昏头了,我要是告诉老公這件事,老公会相信我嗎?
毕竟我在金沙,梁灿文的金沙,我刚才說了有個声音粗狂的女技师在给我按摩,此时再說是梁灿文,我老公怎么看我,一定认为我和梁灿文有私情?
老娘吃了闷亏啊!
“喂,老婆,老婆,屏幕好模糊好粉嫩,你是把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看到好多头发?”
大腿中的手机发出张旭海的声音。
宋铁沒听,而是看着眼前的梁灿文,气得咬咬牙,挥拳打了上去。
梁灿文一把握着她的手腕。
宋铁气呼呼道:“你真的太過分了,我老公要是知道了,我名节就被你毁了。”
梁灿文硬着头皮:“那你就不要让你老公知道?”
“你,啊~”
宋铁突然叫了一声,是梁灿文握太紧,她手腕疼。
“老婆你怎么啊了声?”
手机裡传来张旭海的声音。
宋铁警惕着眼前的梁灿文,伸手从大腿中拿起了手机,挤出微笑看向视频裡在工厂忙碌的老公,惭愧的挤出微笑:“老公~我沒啊,刚才是技师按摩到肚皮,酥酥麻麻。”
宋铁编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心裡很惭愧,毕竟老公在为了這個小家在外奔波,当老婆的我却在這裡和他的仇人‘厮混’,我不是一個好女人啊。
“老婆你怎么裹着浴巾坐起来了?”
“我……我……”宋铁看了眼手机后面的梁灿文,道:“我和老公你聊天。”
“把浴巾脱了,躺下边享受spa,边视频聊天。”
听到老公這样說,宋铁的脸羞红了:“我不做了。”
“给了钱做spa,你现在不做,白浪费钱了?岂不是便宜老板了?”
“……”
宋铁心說,我把浴巾脱了,躺下继续做spa,才是便宜老板了。
“哎呀,老婆别害羞嘛,你以前做spa,我打视频给你,你都很自然的接通,今天怎么了?”
“沒什么。”
“那就做吧。”
“呃……好吧,老公你让我做的。”
宋铁其实不想,但是老公觉得给了钱不做,太浪费了,加上自己不做,老公会起疑,宋铁拽着浴巾,看向梁灿文,道:“麻烦换一位技师。”
意思很明显,不要梁灿文看,不要梁灿文上手。
要不然,我在和老公开视频,老公的仇人在给我按摩,這画面,宋铁羞耻至极。
梁灿文转身就走。
“换什么换,就這個技师,老婆你刚才說她技术好,换一位說不定沒這位技师手艺活,就這位吧。”张旭海看不到技师,但是刚才老公說技师手艺活,于是主动让老婆把這位技师留下。
话刚說完,见宋铁表情怪异,张旭海狐疑:“老婆,你表情怎么了,是技师有問題嗎?技师长什么样,给我看看。”
见老公起疑,宋铁赶忙道:“人家女技师有什么好看的,才不给你看,好,我躺下。”
宋铁咬咬牙,羞耻的掀开浴巾扔到地上,平躺在按摩椅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视频裡呈现出锁骨以上的画面。
“老婆,手机往下点呗,老公看看。”
“不要~”
宋铁羞耻,只露锁骨以上。
却把锁骨以下的画面全部展示给了梁灿文。
张旭海在电话裡絮絮叨叨說话,宋铁有一句沒一句的答,主要是她心思都不在视频那头的张旭海那裡,而是整個人很慌,這种全部展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的感觉很羞耻。
又不敢直视梁灿文,只能用余光看到梁灿文拿着手机支架,一步步走了上来,止步于按摩床边,目光从她脚指头,一点点的往上,脚趾、脚背、脚踝、小腿、大腿、咳咳、小腹、细腰、咳咳、锁骨、脸蛋。
宋铁羞耻的夹了夹腿。
梁灿文把手机支架支在按摩床边,一把捂住手机声筒,道:“身体放松,既然都這样了,就好好享受spa,然后你再骂我也不迟,对吧?”
反正在宋铁眼裡都不是人了,梁灿文不求留個好印象,只求用自己精湛的手艺让她有一次完美的spa体验。
宋铁想了想,梁灿文說的不无道理——看都看完了,刚才已经上手了背面,我付了钱,我要是不继续做,是不是亏大了?而且都做了一半了,现在不做,出去给谁說,谁会信我沒做全套?
“你的手最好老实点。”
宋铁警告一声,便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继续和老公聊天,這样麻痹自己。
呃……梁灿文心說,我来给你做全身spa,你让我手老实点,我手老实点了,怎么做全身spa?
“老婆你還记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是在你大一的时候,我去你们学校,我当时就說這個女人就是我老婆,我如愿了……”
老板真沒用,我都光溜溜了,他不敢来,哼!
……
“老婆,我想起我們第一次约会的那一晚了,在如家酒店……”
闻言,梁灿文挪了挪凳子,坐近一点,一边按摩,一边听张旭海和他老婆的第一個夜晚。
宋铁羞耻的推梁灿文,不要他听,同时提醒道:“老公你别說了!”
听到老婆如此口气,张旭海道:“我要說,我一直觉得那晚对不起你,我今天不吐不快,我那晚废物了,让你失望了,睡了個素的,我龙抬头抬不起来。”
梁灿文“嗤~”了声,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
“喂喂喂,是技师在笑嗎,笑個屁啊笑,你有沒有礼貌?”
张旭海嗷嗷叫了几声,然后道:“老婆,我听說了一個消息,今晚千草屋也要直播卖货,据說梁灿文去找過高伟,呵、這個梁灿文還真以为自己是個人物,去勾结高伟想要联合起来搞我?”
“梁灿文和高伟合作?”
宋铁一紧,看向梁灿文一直在给自己做spa的梁灿文,他一直在‘和面’,合着就不会按摩其他地方嗎,一直‘和面’?
“老公你要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就他们两個一丘之貉,我撒尿都不指着他们,尤其是那個梁灿文,老子是越看他越不顺眼,要是有什么把柄落到我手裡,我非要玩死他個王八蛋!”
“老公你别骂他。”
“你慌什么,我就要骂他,我要骂死他。”
“不要不要……”
“老婆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呢?”
“我……”
宋铁支支吾吾說不出话。
梁灿文有沒有把柄在张旭海手裡不知道。
但是张旭海你老婆在梁灿文手裡。
张旭海骂的痛快,梁灿文就按摩的频率加快,手指哒哒哒的,宛如按了小马达一样。
這很像樱花国出品的好看电影,风俗店の妻子按摩?
……
两個小时后……
宋铁换了套衣裳离开金沙,下楼走出大厦,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但是总感觉身上不自在,就感觉梁灿文的手還在身上一样。
有些事某個穴位最不舒服。
不行不行,忘掉忘掉,就当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就在她自我麻痹的时候,一辆机车驶来停在她面前。
宋铁眼前一亮,她太循规蹈矩了,其实内心很希望又不一样,以前就幻想過有人骑机车载她去兜风,但是理想归理想,现实裡从沒做過机车,也怕危险。
此时,机车男摘下头盔,竟然是梁灿文。
宋铁一下子无感了。
梁灿文揉了揉头发,微笑道:“尊贵的金沙客户,我送你。”
“哼~”
宋铁理都不想理他,转身绕道,气鼓鼓沿着街边走。
梁灿文骑着机车慢悠悠的跟上,与她并行,道:“其实真的是误会,我助理子衿,就是那对双胞胎,她让我给她按摩,說的是12号包间,你看手机微信,我进去了,看到一個女人躺着,我就沒多想,开始按摩了,后来才发现是你。”
宋铁不理,继续往前走。
但是她记得之前的确门被推开過,有個女人进来過,走错包间然后出去了。
那又如何,反正梁灿文的错,她吃了大亏。
“真的是這样。”
“但是你刚才玩我,难道也是误会?”宋铁突然大声道。
周围路人看了過来。
宋铁气鼓鼓的转身继续走。
梁灿文骑着机车跟上:“刚才玩,的确是故意的,别别别走太快。”
“你去死吧。”
宋铁骂了一句,索性跑了起来,跑到转角处,非机动车道,回头,梁灿文沒跟上来,于是松了口气。
宋铁慢步走在路边,低着头,手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很纠结,毕竟是個良家。
說是梁灿文刚才玩她,其实从内心最真实来說是——她可以拒绝,但是梁灿文手艺太好,她沒有,是本性。
想到這個,宋铁恨自己,自己竟然食色性也,刚才竟然沒拒绝那個男人的手!
“刚才那個骑机车的男人太惨了,直接被撞飞,唉……”
此时,两個路人从身边走過。
???
闻言,宋铁一怔,赶忙拦住那两個路人:“你们說刚才谁被撞了?”
“一個骑机车的,就在后面路口,你认识?”
闻言,宋铁转身就往外跑,半路上高跟鞋一崴,人摔倒在地上,膝盖都擦伤了,又爬起来,索性高跟鞋都不要了,光着脚跑出了小巷,赫然看到前面围着很多人,旁边裡面有一辆机车,一摊鲜血,一個男人。
“快点快点,撞到人了,一地都是血。”
“是個小伙子。”
宋铁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耳边听到人群传来的议论和惋惜声。
宋铁的步伐越来越晃。
不可能,不可能。
宋铁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努力控制情绪靠近人堆。
“让开——”
宋铁推开人群,一把堵住嘴,看到一個满是鲜血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几個好心人围着年轻人急救。
“梁灿文我只是說說而已,沒让你去死。”
宋铁跪在地上,哭着喊了一声,眼睛一红,眼泪滚落。
“你是他家属嗎?”好心人问道。
“我……”
宋铁正要开口,却看到年轻人的脸不是梁灿文。
此时身后传来那個人的声音:“不是我,我在這裡。”
宋铁转身,已是泪眼婆娑,看到不远处,梁灿文站在机车旁。
宋铁哽咽两下,下一秒,冲了上去,打了梁灿文一拳,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我以为是你,我說你去死吧,你就真死了。”
“不希望我死?”
“罪不至死。”
宋铁哽咽道。
梁灿文突然发现這個女人有点可爱,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沒事,别哭了。”
說着,又看向宋铁光着脚,膝盖有擦伤。
“鞋呢?”
宋铁沒回答,還在哽咽,毕竟刚才的确吓到了。
梁灿文知道,是她以为是我被撞了,跑過来,高跟鞋沒了,膝盖擦伤了。
“走吧,陪你去买一双鞋,上车。”
梁灿文递上头盔。
“還在生气,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我助理在12号包……”
话還未說完,宋铁接過来头盔戴上,說明她原谅了。
梁灿文微笑一笑,拍了拍后面:“上车,太太你也不想光着脚在大街上走,被人当疯子吧?”
“我……”宋铁犹豫了一下,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几秒后,她抬起头,翻身上了机车后面。
梁灿文双手握着把手,回头說了句:“抱紧,要不然会殉情的。”
“呸呸呸,谁要和你殉情。”
“呵、”
梁灿文一捏把手,机车往前,宋铁惯性向后,慌忙一把抱住梁灿文的腰,全身贴在梁灿文背上。
“抱紧,别松手!”
嗡——
梁灿文轰油门,机车往繁花似锦的大街而去。
宋铁双手抱紧了梁灿文的腰,倒在他背上,耳边是呼啸而過的风声,眼前是稍纵即逝的车流。
宋铁一直以来梦想有一天有人骑机车载自己兜风,老公沒给他实现,竟然在梁灿文這裡实现了。
机车很危险,但是年轻人喜歡刺激。
宋铁喜歡的不是机车,是那种有個男人骑着机车载自己,把自身安全交给对方,是相信对方不会让自己出事,是双方的信任。
她沒想到這個人是——梁灿文!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上梁灿文的机车,把安全交给老公仇人的手裡。
嗡——
机车往前,停在红绿灯路過,梁灿文双腿岔开支撑起机车,身后的妹子,不,人妻一直抱紧了她,戴着头盔,不知在陶醉什么。
此时,旁边的宝马7系驾驶室车窗降下,张旭海看向旁边的机车。
注意到机车男身后的女人光着脚,大长腿很白很长,忍不住多看几眼。
女人看到是张旭海,惊讶了一下,赶忙扭過头望向另一边,哪裡会想到在這裡遇到自己老公。
幸好刚才从金沙出来换了衣服,要不然被老公认出来,就惨了,突然宋铁清醒了過来,不该,我不该上梁灿文的机车,我怎么会上梁灿文的机车,我脑子被门挤了嗎?
此时为时已晚,只是一直在惶恐。
此时,机车男扭头看了過来,张旭海便要升起车窗。
“老张。”
突然,机车男喊了声,把头盔上的挡风玻璃拨开。
张旭海仔细看去,一愣:“梁灿文?嚯!我說是谁呢,原来是你呀,還骑机车?”
梁灿文:“对啊,你会嗎?”
“危险,我不会,小心摔死。”
张旭海阴阳怪气一句,然后看向后面那個抱着梁灿文的女人。
“這女人身材不错,腿也挺长了。”
“是嗎?”
梁灿文腾出一只手,按在身后宋铁的大腿上。
宋铁挣扎了一下,不要梁灿文碰,尤其是老公在场的情况下。
宋铁狠狠的揪了一下梁灿文的腰。
梁灿文忍着疼道:“這腿不错哦。”
张旭海:“死曹贼,這又是谁家的人妻?”
“你家的,你老婆,你信嗎?”
“去你妈的。”
“不信算了。”說着,梁灿文回头說了一句:“嫂子,我带你去兜风了。”
红的变绿,很绿很绿。
梁灿文一轰油门,机车“嗡——”的一声,一路向西。
机车上。
“梁灿文你過分,你为什么要故意說是我,還摸我大腿,你不就是想气我老公嗎?我要下车,下车,我不坐了。”
“嫂子,别动,你老公的宝马在后面跟着,你也不想你老公认出你吧?”
“……”
闻言,宋铁不敢挣扎了,道:“甩了他。”
“啊?”
“甩了他。”
“甩谁?”
“甩了我老公,我不想他发现是我。”
“抱紧我,我要加速了。”
“……虎狼之词。”
宋铁抱紧梁灿文。
机车“嗡——”了声,消失在张旭海视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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