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叶繁枝的逆鳞,林巧巧作死
“你少挑拨离间,我們夫妻很恩爱。”
“恩爱是吧?嗡——”
梁灿文一轰油门,速度飙升,吓得宋铁抱紧了梁灿文,一路骂:“死梁灿文,你别那么快,你太快了,慢点慢点,啊——”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不一会儿,机车减速停在一家鞋店外,宋铁抡了梁灿文一拳:“让你慢点,骑那么快很危险,伱不知道嗎?”
梁灿文笑道:“好好好,下次我骑慢点。”
“……沒有下次了,我不坐你的破机车了。”
宋铁抬腿踹了一脚机车,因为忘了光着脚,踹到硬邦邦的铁皮上,疼得“啊~”了声。
梁灿文赶忙蹲下去查看机车,放心道:“還好沒把我的机车踹坏。”
“你,啊!!!”
宋铁气得尖叫跺脚。
本以为梁灿文蹲下来看宋铁的脚受伤沒有,宋铁领不领情是一码事,但是他做做样子都不会,只关心他的机车,就很搞心态。
和老公张旭海在一起,宋铁的心情是一條直线,是波澜不惊,是张旭海一直献温暖,是规定宋铁什么人可以认识,什么人不可以认识,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梁灿文在待在一起,宋铁的心情過山车似的,波澜不惊,除了爱什么都可以做。
是打破规矩,是婚姻归于平淡后的涟漪和放肆。
宋铁很久沒有做個這样可以大声說话,做自己想而不敢做的事,不需要装淑女,以最自然的状态做個最真实的人了。
危险了。
梁灿文朝轮毂呼了口气,又爱惜的擦了擦。
看到這一幕,宋铁真的好气,毕竟她刚才以为梁灿文被机车撞死重生了,跑去的时候高跟鞋掉了,膝盖都受伤了,他都不关心一下,只关心他的爱车,良心都被狗死了。
宋铁又抡了梁灿文一拳,光着脚,气鼓鼓的往店裡走。
“喂,张旭海的老婆,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你小声一点。”
宋铁笃笃笃的跑回来,捂住梁灿文的嘴巴,很慌道:“你别一口张旭海的老婆。”
“你难道不是嗎?”
“我是,但是……你故意的是吧!我警告你,不许叫了。”
“好好好,把头盔摘了。”
“不要。”
宋铁不仅不摘头盔,還把前面的挡风玻璃放下来,把头盖得严严实实,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来了。
如此這样,大大方方去了鞋店。
梁灿文看着戴着头盔的宋铁,倒是有点呆萌。
鞋店。
“小姐請问是选哪种类型的鞋子?”
导购好奇的看着眼前這位戴着头盔的女士。
“那個,36码的给我一双。”宋铁指着一双运动鞋道。
“小姐請坐。”导购拿来鞋,因为宋铁是光着脚,所以拿来鞋套给她套上,再给她试穿鞋。
“嘶,轻点。”
“抱歉小姐。”
“嘶~”
“還是我来吧。”梁灿文蹲下,接過鞋。
“不用不用。”宋铁慌忙道。
导购:“小姐你男朋友亲自给你穿鞋,你還客气什么。”
宋铁赶忙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有老公了。”
“有老公了?”导购看向蹲在头盔小姐跟前的帅哥,噢~明白了,原来戴头盔是因为不想人认出来。
宋铁是個良家,见导购瞎猜,于是道:“别乱想,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对吧梁灿文。”
她尽量撇清和梁灿文的关系。
梁灿文道:“对,我是不他老公,也不是他男朋友,我是她……男闺蜜。”
导购:!!!
“你去死——”宋铁又抡了梁灿文一拳,這回梁灿文后退一步,坐在凳子打梁灿文的宋铁上失去重心,扑了上去,跪在地上,“痛痛痛~”
“你那么暴躁干嘛,坐好。”
梁灿文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脚上、膝盖上哪儿来的伤?”
宋铁咬咬牙:“梁灿文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我以为你摔死了,我跑去看,才摔成這样的。”
“噢,怕我死了,不想我死?”
“……”
宋铁白了眼梁灿文,懒得理他。
“看在你好心的份上,我给你穿鞋。”
“不用不……”
话還未說完,梁灿文一把捧起了她脏兮兮的右脚。
這一捧,宋铁的心巨颤了一下,撑在凳子两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握紧了,脸都红了。
女人的脚,男人碰不得。
而且,宋铁的脚小小的,刚好被梁灿文的大手捧住。
他沒有边界感嗎?我是人妻耶,他這样肆无忌惮的捧着,真的好嗎?
而且,宋铁注意到梁灿文盯着自己的脚在看,一下子红透的脸,又露出羞耻:“你看什么呀~”
梁灿文昂起头:“你的脚好小哦~”
“……”
戴着头盔的宋铁羞耻的扭過头,咬着嘴唇:“能不能别看了。”
“不看,然后呢?”
“你……”宋铁恼羞,明明知道然后该怎么,非要装不知道,要让宋铁主动說。
“穿鞋。”
“好哒。”
“……”
宋铁心說——你满意了吧?我亲自說。
讨厌死他了,非要這样。
很快,梁灿文给她穿好了鞋,系上蝴蝶结:“你起来试试合不合脚。”
宋铁起身,走了两步:“合脚。”
說着,又看到梁灿文手上脏兮兮的,掏出湿巾纸递给他:“我的脚弄脏了你的手。”
“沒事,你毕竟是担心我出事才弄成這样,脏得值。”
說着,梁灿文接過湿纸巾擦了擦手心,扔到垃圾桶。
宋铁:“沒擦干净。”
梁灿文:“挺干净了。”
“這裡沒擦干净。”宋铁又掏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梁灿文。
“不用不用,挺干净了。”梁灿文拿起店裡的橘子一边剥,一边說道:“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多买几双。”
說着,梁灿文掰了一块橘子往嘴裡送。
“别吃,你手都沒擦干净。”
宋铁无语,這個男人那么不爱卫生嗎?
于是把梁灿文的手抓過来,用湿纸巾亲自给他擦手上的污垢。
嘴上嘟囔道:“這裡都沒擦干净,你就吃东西,你沒看见嗎?”
刚說完,耳边传来梁灿文的声音:“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不……”
宋铁說到這裡,陡然反应過来了,自己被套路了,他故意的,故意让我看不下去,主动帮他擦手。
“呵、梁灿文你利用我的好心是吧?”
梁灿文看不到宋铁头盔裡是什么表情。
但是宋铁继续一只手拽着梁灿文的手指,一手用湿纸巾给梁灿文擦手。
梁灿文的手指故意合拢握她的手。
啪!
宋铁打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
“老实点。”
她只是打了一下,并沒有因此推开梁灿文的手,而是继续给他擦手,這种行为从内心来說属于是——不那么介意了。
片刻后,擦干净手,梁灿文看了看手:“擦得比我屁股還干净。”
梁灿文调侃一下,宋铁“嘁~”了声,有点暧昧的气氛一下子被梁灿文的调侃冲散了。
有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暧昧氛围、什么时候该玩闹氛围、什么时候该活跃氛围等等……相处的氛围要根据不同的关键点切换,這样女人才会感觉和這個男人相处很轻松很自在。
反之有的男人只会一种氛围——尴尬氛围。
女孩子和這种男人在一起,气氛一直都很尴尬,尴尬得不知道說什么,不知道做什么,就算是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氛围一直挺尴尬,就是节奏感沒掌握好。
两個人相处什么最重要——氛围。
和某個人相处氛围很好,就会喜歡和某個人相处,這样才会喜歡這個人,期待下一次和他见面。
有的人长得也不是太帅,也不是太有钱,但就是女人缘多,就是這個原因。
买了单,走出鞋店。
梁灿文:“头盔還我,我要走了。”
宋铁很惊讶:“你不送我?”
梁灿文:“你刚才說了再也不做我破机车了。”
“……”宋铁握了握拳头,這個男人真的是绝了,太会搞心态了,我的确說過那句话,那是气话,他听不出来嗎?而且我說了那么多话,他就只记住這点。
搞不懂他這個臭男人是什么脑回路。
“我不坐你机车,我骑可以吧。”
宋铁翻身坐在机车上。
梁灿文:“你会?”
宋铁:“我不会。”
梁灿文:“不会你瞎闹什么,下来下来。”
宋铁:“不是有你嗎?你說過——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旁边的车流飞驰而来,身边的路人来来往往,路边机车上,宋铁如此說道。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說這话。
“好,我教你。”
梁灿文笑了一下,翻身坐在后排,揽過她的肩膀,把手伸過去,和她一起握在把手上,两個情侣头盔靠在一起。
“松离合,轰油门,别怕,我在。”
“嗯~”
宋铁紧张的按在梁灿文的指使去做,听到“嗡——”的声,机车往前,梁灿文掌握着,在她耳边一直讲解如何骑机车。
慢慢的,梁灿文尝试着松开手,搂着宋铁的腰,让她机车带哥。
夕阳西下,机车减速停在距离宋铁家200多米的位置。
宋铁站在机车旁,递上头盔,傲娇道:“我技术如何?”
“很有天赋。”
說着梁灿文突然伸手過来,宋铁一颤,本能的想躲,但是好像有一股力量让她无法躲。
梁灿文伸手轻轻的从她头上取下一片树叶,道:“树叶落头上了,回去吧,我走了。”
說完,不等对方回复,骑着机车走了,绝不能回头,必须把瞎想留给对方,這样对方就会期待下一次见面。
望着远去的机车,一時間,宋铁的心情复杂,又莫名其妙的暗淡,因为梁灿文一离开,那么自己的生活又将回到之前那种波澜不惊平平淡淡的日子。
宋铁回到家,张旭海還沒回来,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以往回到家,她种种花,看看剧,健健身,日子悠闲而清淡。
但是此时不知为何,觉得這些都好无趣了。
少妇的心,终究开始悸动了。
甚至开始幻想下一次和梁灿文见面了。
這不是她主观故意去想,而是被动内向止不住這样去想。
“老婆我回来了。”
此时张旭海回来了。
宋铁立马回過神,走出卧室,看到张旭海提着菜回来了,全是绿油油的蔬菜。
张旭海:“老婆,晚上吃全素。”
宋铁:“哦。”
张旭海:“哦?你不喜歡嗎?”
宋铁:“喜歡。”
张旭海见老婆今天穿着這件白色蕾丝边的吊带睡衣很性感。
张旭海把菜放在桌上,走了上去,搂住宋铁的腰:“老婆我們好久沒……”
“你松开我。”
宋铁挣扎了出来。
张旭海:???
很懵。
老婆竟然挣扎,不要我抱?
宋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挣扎,不要老公抱,反正就是内心裡的抵触。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先睡了。”
宋铁转身回到主卧,把门关上了。
“???”
张旭海更懵了。
老婆关主卧门?
她以前睡觉都不关主卧门的,毕竟家裡沒外人。
现在她为什么要关主卧门?
唔,大抵是老婆真的不舒服吧,毕竟看她刚才的表情就知道了。
张旭海沒多想,去做饭了,毕竟晚上還有直播卖货。
……
幼儿园,马上放学了。
幼儿园门口停着一排排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等等。
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来停在幼儿园门口。
劳斯莱斯一出场,幼儿园门口所有凡尔赛攀比的家长全部哑火。
能开保时捷、法拉利的可能是有钱人,但开劳斯莱斯的绝不是普通人。
“谁啊?”
“以前沒出现過。”
“哪家家长那么豪横,劳斯莱斯来接孩子?”
此时,季伯晓从驾驶室下来,快步走到后排,拉开车门。
一個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富婆从车上下来。
“不许熄火,我进去接到人就走,尤其要注意叶繁枝出现。”
林巧巧叮嘱一句,快步往幼儿园走,一边朝周围的家长露出友好的微笑。
幼儿园一共五個班,一個班一個班的放学。
叶繁枝天天来接孩子,摸准了時間,此时還在路上,慢悠悠的来。
林巧巧走到二班,裡面在上自习。
林巧巧站门口甜甜的喊了声:“你好,余曼老师~”
余曼走出教室打了這位穿着下面穿着一條高订小短裙,露出修长大白腿,上面穿着吊带紧身衫,外面披着一件薄衫,薄衫一边在肩上,一边露出了肩上,衣服都沒穿好?
林巧巧把衣服拉上去盖住肩膀:“肩膀太滑了。”
“……”
“你是?”
“我是梁妍妍的妈妈,我来接她放学,有点事提前接。”
“妍妍的妈妈?”
余曼心說梁妍妍又有新妈妈了?
于是看向教室裡。
梁妍妍看着门口的林巧巧,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了眨。
旁边的李子涵:“妍妍,這位漂亮的阿姨也是你妈妈?”
“嗯~”妍妍点头。
李子涵:“你爸爸好厉害,给你找了好多漂亮妈妈。”
门口。
余曼看出的确是认识的,关系還很好,道:“是這样的,還沒放学,平时都是叶繁枝来接。”
“以后是我了。”
“……”
“呃,你给梁先生打個电话,說一声,我們才敢放人,請理解。”
“理解理解。”
林巧巧掏出电话就打,還不停的张望外面,好怕叶繁枝出现。
嘟嘟嘟——
电话通了。
“喂,巧巧打电话什么事?”
“我在接妍妍放学。”
“你接妍妍?”
“我不可以嗎?”
“呃……可以可以,但是……”
“有什么可但是的,给余曼老师說一声,快点快点。”
林巧巧赶忙把电话递给余曼。
“余曼老师,林巧巧是我朋友,你让妍妍跟她走吧。”
“好的。”
余曼把手机递给林巧巧。
“可以了。”
“谢谢你男人,mua~”
“……”
余曼看着林巧巧,這個女人還mua,說明和梁灿文关系很亲近。
很快,林巧巧签了字,余曼招呼梁妍妍出来。
妍妍背着小书包出来。
林巧巧:“嗐,妍妍,巧巧妈妈来接你开心不?”
妍妍:“开心。”
小孩子不懂,她只知道周末的时候叶繁枝和林巧巧都陪她去野营,她们和诗诗一样都是是好姐妹。
林巧巧:“给老师拜拜。”
妍妍:“老师拜拜。”
余曼:“妍妍拜拜。”
“走走走。”
林巧巧抱着妍妍就往外走,并且环视左右,就這個状态,到底是来拐卖孩子,還是接孩子?
林巧巧把妍妍抱上车:“走走走。”
嗡——
季伯晓一脚油门下去,劳斯莱斯嗖的一声,跑得比狗還快。
两分钟,法拉利fUV停在幼儿园门口,二班刚好放学。
叶繁枝哼着歌,踏着欢快的步伐去接孩子了。
20秒不到。
叶繁枝一脸杀气,踏着沉重的步伐,独自走了出来。
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太太好久沒這么动怒過了。
拉开驾驶室坐了上去,一脚油门下去,法拉利FUV发出“嗡——”的一声狂躁。
“从来都是我偷家,林巧巧你竟然敢偷我家,你今天死定了。”
……
弄巧园。
劳斯莱斯停在门口,林巧巧抱着妍妍笃笃笃的跑进院子,赶紧吩咐道:“所有人都给我把门锁好,院墙看好,监控都给我盯紧了,千万不能让叶繁枝进来!”
林巧巧知道梁妍妍是叶繁枝的逆鳞,她就要去碰,就要去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