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渐出水面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唐城根本无心跟重庆城裡的袍哥堂口闹的不可开交,他只是不想平白被庆西堂摆了一道還不吭声,尤其庆西堂设局害自己的举动一看就是背后有人鼓动的结果。张江和在电话裡的表态,在唐城看来,更像是一种鼓励,尤其是张江和专门提及這裡面還有那位处长大人的意思之后。处座大人的心思,唐城早已经猜出,那位可巴不得自己跟重庆本土势力来一番较量。 庆西堂被抓来的人,全都被关在军营的监牢裡,自从张江和把办公室搬去重庆站,這座军营就归了唐城的调查队使用。唐城手下的老警中,已经有人陆续将家眷搬进军营,现在的军营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全封闭的居住小区。“是吃肉還是喝汤,可就看你们的手段了,抄沒来的财务裡,有三成是会分给大家做奖金的。”唐城一贯的激励手段就是发奖金,這次被割肉的目标自然就是庆西堂。 把事情交代给了手下的老警们,唐城早早进入梦乡,可他却并不知道,就在這個时候,跟庆西堂有关联的几個重庆袍哥堂口却已经乱了套。庆西堂在重庆袍哥群体中,虽說不算很出名,但也是有堂口有字号的。突然之间就被人从上到下打了個全军覆沒,其他的袍哥堂口看了,自然会生出兔死狐悲之意,担心今后這种事情同样会降临到自己堂口头上来。 “這個混小子头還真是硬,做事情倒是干脆利索,只是有点不顾及后果!”同样关注此事的還有那位处座大人,和张江和的暗自担心不同,处座大人稳坐钓鱼台,丝毫不吝啬对唐城的夸赞,但言语之中同样有对唐城行事不周的斥责。姚秘书算是处座身边最亲近之人,哪裡会不明白处座的意思,当即便出言附和起来。 “要說這個小家伙也真是有意思,您几次要他进入情报处,這小子却总是找理由推脱。如果他這一次直接亮出咱们情报处的牌子,别說是一個不起眼的庆西堂,就算是重庆城裡最大的义字头袍哥堂口,怕是也不敢对小家伙怎么样。不過這小子做事情也算利落,咱们的人說重庆城裡不少袍哥堂口正在私底下议论此事,都怕刀子会落到他们头上去。” 自打来了重庆,处座的第一個影响就是城裡的袍哥堂口大多行事无忌,仗着川地本土势力完全不把南京**放在眼裡。胸中自有城府的处座自然不会去跟這些沒见過世面的土包子多說什么,但心裡总是会有些不舒服,唐城今天针对庆西堂的行动,倒是有点随了他的心思,他倒是很乐意看着這件事情最后被闹大。“你說,咱们這边要不要帮着小家伙添一把火,彻底把事情闹大?” 处座毫无节操的建议,令姚秘书沒忍住笑了出来,“您還是放過那小子吧!我找张江和问過,那小子手底下就只有20几個老警察油子可用,這些家就在本地的警察油子,为就敢跟袍哥堂口对敌。一個小小的庆西堂就逼的小家伙拿出了全力,咱们這边若是再添一把火,少不得就要烧着小家伙了。”姚秘书回答的巧妙,处座听了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唐城手下人数多少,处座沒来重庆之前,就已经有人向他汇报過,若不是因为唐城手下都是一些混迹街头的老油子警察,处座岂能让唐城如愿游离在重庆站之外逍遥。“那就算了,毕竟也是老唐的独子,這小子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到真的是咱们的责任了,叫咱们的人就暗中看着好了,看那小子是不是個真有本事的。” 早已经进入梦乡的唐城,并不知道处座对自己的期望居然会是那么高,完全沒有下一步计划的唐城還真是一夜好睡,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大天光。“队长,所有人的口供都拿到了,只是他们交代的财务情况太過混乱,那边還在汇总整理中。按照初步的情况来看,庆西堂的财务状况也不算很好,可能還比不上江北剿匪拿到的分成。” 已经进入总管角色的赵大山,在唐城起床洗漱的时候找了過来,给唐城带来的消息也有好有坏。“无所谓,反正都是白来的!”放下毛巾的唐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原本就沒有太過指望能从庆西堂身上刮出多少油水,你昨夜也不是沒有看到,庆西堂名下的当铺、赌场和烟馆的规模都不算大,這些人又都是有一個就能花两個的主,你還指望他们能攒下多少家底!” “不過庆西堂名下的那些房产,你们要尽快接收過来,烟馆和赌场是不能再开的,当铺倒是可以保留下来。空出来的房产店铺都改成酒馆或者茶楼饭馆什么的,還是原先的规矩,做事的人优先从家眷裡面挑选,掌事的要挑机灵一点的。”昨晚得知庆西堂在城裡拥有部分房产之后,唐城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些浮财上面,房产才是他的目的。 “如果有房产在同一條街发生重复,就去找其他位置的店家进行房产置换,我不需要這些店铺赚回多少钱,但城裡的主要街道裡,每一條街都必须要有一间店铺是属于咱们,面积不论大小。”唐城心中的那個计划,他至今都沒有跟赵大山等人细說過,就连张江和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赵大山自然不会违背唐城的指令,何况在這件事情裡,他们這些老警并沒有吃亏,不但有额外的奖金拿,而且家眷也收获了一份工作。虽然他们中间会有人惊讶唐城为何会如此热衷于城裡的店铺,但他们会選擇将這個疑问深藏在心底裡,现在的生活已经令他们很满意,沒有谁会愿意破坏這来之不易的局面。 早饭之后,本该去城裡闲逛的唐城意外接到王秉璋打来的电话,听对方再电话那头遮遮掩掩的话语,唐城知道一定是有人去找了王秉璋充当說客。“王局,咱们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不妨個我直接說。不過如果是为了庆西堂的事情,你就不用多說了,你可以把我這裡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打电话来跟我說,也省的你夹在中间难做人。” 唐城的善解人意令王秉璋大喜,原本很是为难的王秉璋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不敢得罪唐城,也不能得罪城中的袍哥大佬们。王秉璋挂断电话不過一支烟的功夫,就有一個自称姚先生的男人打电话過来,不過唐城在电话裡并沒有给对方好脸色。“如果是庆西堂的事情,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他们既然敢大白天当街袭击我,就该有承担事败的后果。” “我虽說不是什么千金之子,可既然穿上這身制服,就算是**部门的工作人员。庆西堂的人如此漠视法纪,妄图使用暴力当街袭击我,這就是对**的对抗。我沒有把他们的家眷也抓来,就已经算是仁慈,难不成你们還指望我对此事不提?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才是受害者,這根我是不是警察沒有关系。” 电话那头的姚先明被唐城這顿连珠炮一般的抢白,气的鼻头发红嗓子发痒,他好歹也算是义字头堂口裡有点名望的袍哥大佬,就這么被一個毛头小子连声抢白,姚先明差点就在电话裡跟唐城呛起声来。“唐队长,我們并沒有說要你对此事不提,只要你愿意放過庆西堂,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想庆西堂這边一定不会拒绝。” 姚先明這种模棱两可的话,令唐城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一旦自己误信了他的這番话,只要庆西堂的人被自己放出,說不定那就是另一個结果了。“姚先生,我想你可能是弄错了,我是個警察,绝对不会跟罪犯谈條件,尤其是曾经袭警的犯罪分子。”唐城的回答很正式很公式化,同样令电话那头的姚先明暗自在心中啐了一口。 精于世故的姚先明并沒有在电话裡跟唐城发生争执,而是出言邀請唐城今晚去醉仙楼吃饭,唐城倒是也沒有拒绝,只是略微考虑之后,便出言答应下来。得知唐城答应了姚先明的邀請,赵大山却满是担心,“這個姚先明是义字头大哥,城裡不少浑水袍哥都跟他有旧,就连市府裡的一些人也跟他关系很好,這個人不能惹。” 赵大山的提醒,却换来唐城的微微一笑,后者心說你可沒有见识過情报处的强势,在情报处面前,任何黑帮势力都不足为惧。“行了,你就别担心了,我今晚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赴宴,到时候我会从情报处那边借用人手,說不定我叔也会一起去。你這边只管操心我之前交代给你的那些事就好,尤其是店铺的事情,绝对不能延误,不能影响到我的后续计划。” 這是唐城第一次在赵大山面前提及自己有個后续计划,可赵大山并不知道這個后续计划的內容,见唐城沒有想要细說的意思,赵大山也就沒有追问。“還有庆西堂的那些人,军营裡不是還有大片闲置的场地嘛!找点工具给那些人,叫他们去开菜地建鸡窝猪舍,总之不能让他们闲着,不劳动就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市局那边如果要问,就說這是强制性的劳动改造,今后咱们抓来的流氓混混一律如此处理。”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