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大闹虹口区(4)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悄悄躲在街边小酒馆裡的唐城,心情很好的听着酒客们的议论,可他却小看了特高科的反应速度和手段。接到医院遭遇袭击的消息之后,特高科上海本部,便调派大批人手赶往医院。只是在他们還沒有赶到医院的时候,唐城就已经趁乱乔装成来医院看病的日军军官,袭杀把守医院大门的宪兵之后从医院裡逃出。 最先赶到医院的是宪兵部队,他们的作战能力要强過特高科,可是其他诸如追踪或是查找线索的能力,却是不如特高科。第一批赶来医院的特高科队员们,看到的只是一副乱哄哄的场面,封锁医院的宪兵部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医院裡的所有人都控制在院子裡的空地上,這其中有医院的医生护士之外,還有那些在這裡接受治疗的受伤日军官兵。 “分成两队,一队留在医院這裡,对宪兵部队控制的人进行身份核对。另一队,马上根据宪兵部队提供的线索展开追踪,我要知道那個从医院裡逃出去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合子,你马上给本部打电话,要求增派人手,我們可能要对這片区域实施封锁和大搜查了!”暂时指挥這支特高科小队的是個叫荒木一郎的中年男子,他的亲侄女荒木合子也在他指挥的這支小队裡,此刻就站在他身边临时充当助手。 特高科最拿手的便是身份甄别和核对,虽然荒木一郎只派出一半手下操作此事,可医院這裡還有不少宪兵可以借用,荒木一郎反倒是对医院外面的追踪更加上心。有了特高科的加入,原本在街上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宪兵们,马上像是换了一個人,他们在特高科人员的指挥下,对医院外面的這片区域实施了分割封锁,然后按照分割区域一块一块的实施严格的搜查。 藏身在小酒馆裡的唐城,此刻也觉察出事情并沒有按照他之前的预想发展,所以他马上起身离开小酒馆。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心知自己這是捅了马蜂窝的唐城,连续折换方向,却赫然发现自己身处的這片区域已经被日军严密封锁起来。无奈之下,唐城只好重新掉头,再次回到小酒馆所在的那條街道裡。宪兵封锁街道的消息,這個时候已经被传开,不過看這條街道裡日本人的反应,似乎并沒有当回事。 细听之下,唐城才恍然大悟,敢情住在這條街裡的日本人,大多都是军眷,他们中很多人的子弟亲属都在日军中服役。日军目前攻势如虹,這些居住在上海的军眷们自然也就跟着涨了脾气,宪兵们平时也很少来這條街。听到這個消息之后,唐城随即冒出一個想法来,他趁着沒有人注意自己,便径自从隐秘的位置翻墙进了一個院子裡。 唐城此刻进的并非住所的前院,毕竟前院临街,就算唐城翻墙的时候再是隐秘,也有可能会被别人看到,所以他进的只是后院。相较位置临街的前院,面积不大的后院就显得幽静了许多,悄无声息翻入后院的唐城隐隐還能听到住所裡传出的說话声。双脚落地之后,唐城随即踮着脚尖,几步就跨行到了院子东北角的那堆煤饼旁边。 虹口区裡的很多建筑,都带着浓浓的日式风格,唐城選擇的這個住所亦是如此。耳朵裡留意着住所裡传出的說话声,移动到了煤堆旁边的唐城暗自发动轻身技能,悄无声息的踩着煤堆攀爬上了紧挨着的屋檐。日式建筑和中式建筑有着明显的区别,中式建筑的屋檐和建筑主体是一体的,而日式建筑的屋檐形如中国古代的飞檐样式,伸展出屋顶的飞檐下,足够藏下一個大活人。 唐城当然也不可能這么大摇大摆的就藏在屋檐下,踩着煤堆翻爬到屋檐下的唐城,马上从随身装备包中取出短刀,只几下,就将屋檐下的木质板壁撬开一块。唐城用短刀撬开屋檐下的木质板壁,就一眼能看到木梁,许是這栋房子建的時間久了,木梁上满是蜘蛛網和厚厚一层灰。唐城倒是不在乎這些,直接用黑巾蒙住口鼻,顺着墙洞钻了进去。 蹲坐在木梁上的唐城屏气凝神,一动不动像极了庙裡的泥胎佛像,耳朵裡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约莫不過一刻钟的時間,蹲坐在下木梁上的唐城,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唐城暗自大气精神,右手中握着的**手枪也慢慢了上了膛。砸门的是负责搜查這條街的宪兵,不過搜查的结果令這三個日军宪兵有些失望,因为這所住户家裡不但有两個男人,其中一個還是休假中的同僚。 一家子人正在吃饭,其中一個還是宪兵部队裡的同僚,被追查的对象如果不是一個蠢货,就决计不会躲进這样的地方来。上门搜查的三個日军宪兵,只是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得知這家人并沒有发现所谓的可疑之人之后,便告辞离开。此刻正蹲坐在木梁上的唐城,事先也沒有想到自己临时挑选的這個院子,居然還有规避危险的特殊机会。 暗自憋着笑的唐城,此刻大呼庆幸,庆幸自己選擇的并非主屋,要不然就会被這家人给早早发现了。宪兵们在這條街的搜查持续了很长時間,只可惜他们并未搜查出什么可疑之人,而且特高科的人也不死心,被逼无奈的宪兵们只得又搜查了第二遍。時間一点点临近夕阳落山,蹲坐在木梁上的唐城依然不动如山,只要坚持到太阳落了山,他也就自由了。 手下连续传回的消息,令此刻坐镇医院的荒木一郎心焦不已,明明很多人都看到袭击者逃进了医院左侧的這片区域裡,可为什么连续两遍封锁搜查,却還是沒能找到袭击者的踪迹呢?医院裡的大火才刚刚扑灭,荒木一郎便撵着特高科本部来的几個痕迹专家进了现场,看着尸体一具接着一具从大楼裡抬出来,荒木一郎的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荒木队长,我們已经初步勘察過现场,按照现场留下的痕迹和医院护卫士兵的口供,我們初步认定,袭击者是从四楼开始的行动。”负责勘察四楼现场的痕迹专家最先从楼裡出来,和他们一起出现在荒木一郎身前的,還有扭曲变形的几枚手**破片和一把子弹壳。“从這些手**破片上分析,袭击者使用的应该是德式手**,這种德式手**在黑市裡根本不会有。” 荒木一郎闻言斜了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說,袭击者使用的武器装备,跟黑市无关…”话只說了一半,荒木一郎才突然反应過来,刚才說话的這個痕迹专家,想要表述的并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你的意思是說,袭击者并不是突然想到這裡,他们是事先有预谋的。能使用德械军用手**的,应该不是散兵游勇一样的抵抗势力,难道說…” 荒木一郎此刻颇有点举一反三的意思,只是顺着那痕迹专家的话头往下细想一番,荒木一郎便忽然想到了几個月前的那场战斗。淞沪会战虽說已经结束了好几個月,可日军当时如果不是利用了所谓国际调停的時間秘密从本土调派来援军,或许进攻上海的日军早就被中国军队赶下大海去喂鱼了。虽說日本最后還是打赢了淞沪会战,可那也是残胜,日军同样伤亡惨重。 会战结束之后,不只是租界裡滞留了很多的中国溃兵,就连日军控制区裡,亦同样有中国溃兵藏匿。当时参加淞沪会战的還有大名鼎鼎的德械师,像這种正宗的德式手**,便是那几支德械师部队的配备武器。如果医院的事情跟中央军滞留在上海的溃兵有关,那問題可就大了,被中国溃兵摸进了日军医院裡来,特高科這一块的责任无论如何也脱不掉。 医院大楼裡抬出来的尸体有很多,其中一部分死于火烧烟呛,一部分死于子弹的近距离攒射,還有一部分死于手**爆炸。死于烟呛和子弹近距离攒射的尸体還算能辨认得出来,死于爆炸和大火的尸体中,却有一些已经无法辨认。荒木一郎现在怀疑,在這部分无法辨认的尸体之中,或许就有袭击者混在裡面。 荒木一郎沒有想到,袭击日军医院的袭击者只是孤身一人,特高科的痕迹专家们也沒有想到。根据他们的判断,袭击者绝对不止一個人,在他们的认知裡,袭击者孤身一人绝对不敢面对如此多的帝国士兵贸然展开袭击。不管是荒木一郎還是那几個痕迹专家,都沒有往這方面细想,他们同时认为趁乱逃出医院的那個袭击者,只是這些袭击者的其中一個。 在唐城耐心的等待中,夜色终于降临,虽說封锁并未解除,但唐城一直悬着的心已经落地。借助夜色的掩护,唐城悄悄从屋檐下的壁洞钻了出去,在沒有引起住所裡那家人的警觉之下,唐城悄无声息的顺着屋脊,向右移动到了另一個院子裡。這個不见灯光的院子,一看就沒有人在家,正好方便了唐城,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