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主动联络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混入新亚酒店裡的唐城暗自琢磨那对地下党男女的时候,此刻化名为佐藤秀一,也就是唐城有過一面之缘的李牧新,這個时候正在酒店的房间裡,焦急的等待接头人的出现。李牧新和身边的女伴,奉命假扮成日本人潜入新亚酒店,并不是来刺杀岛川的,而是来這裡接收一份绝密情报。 按照约定,送交情报的接头人,這個时候也应该在新亚酒店裡。只是约定交接情报的時間已经過了,可接头人却還是沒有出现,李牧新的心中隐隐升腾起不好的感觉来。“不能再等了,马上离开這裡!”李牧新低头看過自己的手表,发现時間已经超過约定時間有一刻钟,虽說心中不愿,可李牧新還是决定先离开這裡再說。 跟接头人失之交臂,大不了再约定新的接头時間和地点,可如果事情真的出了岔子,导致自己两人被日本特务围捕,李牧新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陪同李牧新来新亚酒店的年轻女子,是李牧新的师妹冉静,听到李牧新說马上离开,冉静并沒有多言,而是马上打开皮箱做起了准备。 李牧新和冉静都是行动人员,虽說进入新亚酒店不能携带武器,可是两人带进新亚酒店的皮箱裡,却藏着一些能夺人性命的小玩意。不過一支烟的功夫,配合默契的李牧新两人便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尤其冉静的发髻和袖口处,都已经藏好了利器,李牧新的腰间更是缠了一柄软剑。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冉静面色一凛就准备抽出别在发髻中的飞针,却被李牧新阻止。“贝德路二十四号,三人居左,蓝衣黑裤。”不等李牧新打开房门,门外却传来一段听着有些乱的话语,虽說只有十五個字,而且中间還有三处停顿,李牧新的表情却已经从刚才的警觉转变为放松状态。 “沒事,应该是自己人…”右手已经搭上腰间软剑的李牧新扭头对着冉静笑道,只是在他用左手打开房门之后,脸上的轻松表情却出现瞬间的凝固,随后立刻化为疑惑与警惕。“你是什么人?我好像并不认识阁下!”李牧新這句话是用日语說出的,房间裡站在李牧新身侧的冉静,也立刻低眉顺目做足了日本女人的模样。 出现在门外的人正是乔装之后的唐城,他和李牧新的见面只是一個偶然,而且当时他并沒有跟李牧新有過言语上的交流,对方沒有认出他来,這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請我进去坐坐?上次去贝德路的时候,你们可是给我泡了茶的。”站在门外的唐城故意咧嘴笑了起来,可他再一次提到了贝德路的时候,李牧新的眼神却变得更加迷茫起来。 贝德路二十四号,是上海地下党在租界裡的一处秘密据点,唐城上次在贝德路二十四号跟许還山见面的时候,李牧新恰好也在那裡。唐城在门外說的三人居左和蓝衣黑裤,便是李牧新当时在贝德路二十四号密室裡所处的位置和当时的穿戴,可李牧新此刻越是回想当时的情况,便越是疑惑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好像并沒有见過你!”李牧新并沒有让唐城进入房间,反而用空着的左手在身后,给冉静发出了随时动手的信号。已经在暗自留意李牧新一举一动的唐城,早已经看出這对男女之间的异动,随即笑着伸手撩开了上衣的前襟,好让李牧新清楚的看到自己别在腰带上的手枪。 新亚酒店在日军控制区裡,能在這裡穿着便装携带枪械的人,不外乎会是便衣宪兵或是便衣特务。所以看到唐城腰间的手枪之后,李牧新眼神一凛,他這会是真的动了杀机。像唐城這种经常游走于危险边缘的人,都对杀气很是敏感,李牧新這边杀意一露,站在门口的唐城便马上就察觉到了。 “克制,麻烦二位先克制一二,至少也要等我表露過身份之后,你们再喊打喊杀的好吧!”唐城口中說着话,一直扶着门框的右手却电闪般的向前探出。唐城右手戳出,食指正好戳在李牧新右手背上,虽然唐城這一指并未使出全力,却也令李牧新的右手一阵痛麻。趁着李牧新心中大惊向后退开的机会,门外站着的唐城,便趁势挤进房间裡来。 “克制!”闯进房间裡的唐城,根本不给李牧新两人反制的机会,口中呼喝的同时,腰间的那支手枪已经被他握在手中。“我不想在這裡开枪,也不想对二位怎样!可如果二位還要用着這种态度对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唐城只是拉动枪机,一粒子弹便蹦跳着在空中飞旋掉落出来。 唐城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假枪,而且刚才伸手戳中李牧新手背的动作,更是表明了他的身手也不差。李牧新见状,只好继续向后退,直至三人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出于谨慎,李牧新和冉静并沒有挨着坐在一起,唐城见状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看着毫无防备的样子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你究竟是什么人?”面色看着异常平静的李牧新看向唐城,口中重复着他之前问過的整個問題,只是這一次,李牧新說话的时候,用的不再是日语,而是略带着京腔的国语。李牧新的這個变化,令唐城眼前一亮,很显然,李牧新已经不再怀疑突然出现的唐城是日本方面的便衣特务。 “很显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唐城笑着开口言道,只是他并沒有直接李牧新的問題,而是先小小的卖了個关子。等着李牧新眼中弥散出怒气之后,唐城這才继续言道,“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出于某种理由,不得不进入這裡。只不過你们假扮的是入住這裡的客人,而我,只能冒充找工作的日本侨民,在這裡的后厨帮忙洗碗和打扫卫生。” 李牧新似乎并不相信唐城的话,一個能随身带着武器的人,又怎么能如此顺利混入新亚酒店裡来?“你先别忙着怀疑我的身份,至少也要先听完說完再做判断。”唐城贸然敲响李牧新的房门,并不是来跟对方探讨生命意义這种无聊话题的。他之所以会選擇主动上门,一方面是为了確認对方两人来新亚酒店的目的,而另一份方面,便是想试试看有沒有可能联手办事。 “我来這裡,是冲着一個叫岛川的日本人,按照他的行程安排,此人到达上海之后,会入住這裡。”既然是寻求跟对方两人的合作,唐城也就沒有想要隐瞒自己来這裡的目的,尤其对方两人還都是上海地下党的人。“這個叫岛川的,据說是上海特高科专门从日本本土請来的谍报专家,我要在新亚酒店刺杀他,這就是我出现在這裡的目的了。” “你是情报处的人?”李牧新的反应不算慢,只是听唐城和盘推出了自己出现在新亚酒店的目的,便马上判断眼前這個人是情报处的刺客。在上海的众多抵抗势力之中,也只有情报处一方对抗日本人的行径最为疯狂,所以李牧新能马上给出如此的推断,也不能算沒根沒据的信口雌黄。 只是唐城闻言却是连连摇头,“我不算情报处的人,严格来說,我只是個拿钱办事的独行客。除了日本人,谁给钱,我就替谁办事,尤其喜歡跟日本人对着干!”唐城此刻笑的很是真诚,只是李牧新的心中却并沒有多少喜意,毕竟唐城出现之前,他们正要离开這裡,而现在,又已经過去了好几分钟。 李牧新眼中闪過的焦急,并沒有逃過唐城的眼睛,再看李牧新两人一副要出门的装束,唐城恍然大悟。“我敲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正准备要出门?”唐城這句询问,立刻引来冉静的一记白眼,唐城见状只得满含歉意的言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冒失,影响到你们的计划,我很抱歉。不過我還是要多一句嘴,這個时候离开酒店,可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我从后厨上楼来的时候,正好从后窗看到酒店外面多了不少的宪兵。根据我的经验判断,酒店外面一定是出了什么突发状况,否则日本人决计不会在這個时候,在酒店周围增加宪兵数量。你们選擇這個时候外出,一定会成为宪兵们的重点关注目标,到时候检查你们的证件都是小事情,說不定你们還会被直接带去宪兵司令部进行细致的身份核对甄别。” 唐城此刻說的這些,李牧新和冉静两人从租界进入虹口区的时候,就已经领教過便衣宪兵当街检查证件的行径。如果新亚酒店外面真的增加了宪兵的数量,李牧新两人還就真的不能随便外出了,一旦被带去宪兵司令部进行身份核对甄别,他们两個就有可能暴露身份。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