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状况突发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唐城跟张江和谈论第二轮严打的时候,却不知道在城中的一所宅子裡,正有人在议论他跟张江和。之前被黑子一拳打破鼻子的牛大海此刻已经洗干净了脸,表情中也完全看不到之前面对唐城时候的慌乱,“老何,你說這個唐城葫芦裡买的是什么药?就算王秉璋拿不住他,可他也不应该表现的如此跋扈,這和咱们之前掌握的情况对不上啊!” 如果唐城此刻就在這裡,听到牛大海刚才的那番话,就一定会明白,這個牛大海并非不认识自己。牛大海明面上市重庆警察局的一名警长,可实际上,牛大海還是中统布置在重庆的行动人员。就目前的战事而言,虽說日军的攻击力度和速度都有所减慢,而且国府已经迁至武汉,可是国军部队接连败北,却也让国府中不少人越发的对地势险峻的西南之地有了想法。 一向和军统不对付的中统中,亦有人看出西南之地的重要性来,他们布置在军统内部的眼线,恰恰在這個时候,传回军统重庆站已经抓获数十名日本特务的消息,中统上层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重庆這边来。唐城去年還沒有去上海的时候,中统就曾经派過人手来重庆,只可惜当时沒能斗過张江和,结果被张江和硬生生的把他们的人从重庆逼回到了武汉。 不過中统能成为军统的长期对手,也并非是浪得虚名,虽然他们派往重庆的人手,看似都被张江和逼回武汉,可還是有一部分行动人员悄悄在重庆潜伏下来,牛大海便是其中的一個。牛大海当时奉命潜伏进重庆警察局,那個时候,正好就是唐城联合重庆站和守备团进行第一次严打的时候,加上唐城与张江和之间的密切关系,唐城就理所当然成为了牛大海他们的观察目标。 唐城组建特别调查队,虽說特别调查队并不归重庆警察局管辖,可他们身上毕竟還带着警察编制,甚至唐城手下那些老警也一直领着警察的薪水。同在警察系统内,這就更加方便了牛大海他们了解和观察唐城,正好唐城已经去了上海,失去了管束的特别调查队马上进入了中统的视线之中。王秉璋在重庆城裡看似一言九鼎算是個人物,可他不敢得罪军统的同时,也不敢得罪针对性更强的中统。 唐城不在重庆,特别调查队便失去了管束,而且根据牛大海他们的仔细观察和分析,执掌重庆站的张江和,似乎对這支特备调查队沒有太多的信任。也正是在這种情况下,中统决定利用特别调查队,对张江和进行试探,所以后来才有了王秉璋从特别调查队连续挖人的事情。张江和同样是個历经過风雨的老手,调查队這边有人离开,张江和就觉察出情况不对劲。 如果是唐城遇到這种情况,一定会選擇打回去,可张江和却選擇了静观其变,這才沒有被牛大海他们找到更多的漏洞和机会。试探沒有得到回应,沒有了唐城的特别调查队,在张江和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为了一文不值的调查队,去跟中统为恶,张江和才不会做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唐城這個时候還在上海,所以他并不知道此事,而张江和也从未想過把此事告诉给唐城。 试图通過分拆调查队来试探张江和,并沒有获得想要的反应,中统原本還想做第二轮试探,却被军统趁机在委员长跟前告了一状,中统只得偃旗息鼓,牛大海也就是這個时候当上的警长。换而言之,牛大海是认识唐城的,在街口的时候,牛大海要装着不认识唐城,是真的装的很幸苦,只是他却并不知道,唐城早已经通過系统技能识破了他的小伎俩。 此刻跟牛大海坐在一起的中年人叫何金希,是跟牛大海一块被派来重庆的同事,和牛大海相比,何金希看着文质彬彬,长着一副善于谋划的样子。此刻的何金希对牛大海的话深有同感,依照他们对唐城的分析,才返回重庆時間不长的唐城虽說重新组建了一支队伍,可唐城不应该会面对面找牛大海的麻烦才对。 “你這段時間多加小心,唐城看着年轻,可行事毒辣手段诸多。更何况军统的张江和,拿唐城当眼珠子一样爱护,如果咱们這個时候针对唐城,說不定就会招惹来张江和這個**烦。”和牛大海同事多年,何金希岂能不知道牛大海的行事秉性,他担心牛大海咽不下這口气,会去找唐城的麻烦。 “总部的意思是要咱们盯住孙长海,虽然咱们现在還沒有发现這個孙长海异样的地方,可是按照总部的說法,這個人绝对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何金希也不知道中统总部为什么会下令要他们盯着孙长海,根据他们的观察,這個孙长海根本就是個酒囊饭袋,這样的一個人能有什么大問題? 何金希心中的烦躁,牛大海同样也有,可是命令是中统总部下达的,他们這样的小角色是沒有胆子质疑总部命令的。牛大海两人聚在一起,是商量该如何应对唐城,之前沒有跟唐城打過照面就算了,可唐城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說牛大海不害怕,那纯属是說谎。唐城可不是個好相与的,虽說看着年轻,可他在经历過一轮严打之后的重庆江湖圈子裡,却已经有了唐老虎的匪号。 能被重庆城裡的袍哥称呼为老虎的唐城,岂是能用常理对待之人,可牛大海和何金希商议了好半天,也沒能商量出個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這個时候的唐城,并不知道被他警告過的牛大海,正在商量该如何应对自己。实际就算唐城知道了這件事情,或许也只是会轻笑而過,因为从一开始,唐城就沒有打算跟中统产生瓜葛。 時間很快又過去两天,赵大山他们一直暗中盯着苏勇和那個暗娼女人,无事一身轻的唐城本该去军营训练从劳改农场招募的那批人,可他偏偏把這事交给了老福,他自己却带着黑子去了朝天门码头。重庆最热闹的地方,便是朝天门码头,不過唐城不是带着黑子来這裡看热闹的,朝天门码头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唐城带着黑子随便找了家小店,一边吃饭一边透過小店的窗户观察外面的行人。 時間一点点的流逝,约莫半個小时之后,一直面色沉静的唐城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来。“看到对面那個烟贩子沒有?你去找他买一包烟回来,跟他說就要下雨了。”丝毫不知道内情的黑子,只得放下手裡的鸡腿,拿着唐城给的钞票出了小店。小店外面的烟贩子实际也是個少年,不管是身形還是年龄都比不過壮实不少的黑子,但黑子知道对方一定有問題,否则自家大哥不会专门叮嘱要下雨了那几個字。 给钱、拿烟,等对方把找回的零钱递到自己手裡的时候,黑子按照唐城的交代,压低声音說出了那几個字。黑子原本想着,对方听到那几個字之后,应该会做出反应来。可他却沒有想到,对方一点反应都沒有,甚至连眼珠子都沒有动一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拿着烟回转身来的黑子一头雾水,对面小店裡的唐城见状,心中暗自憋着笑意。 黑子觉着唐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要自己去跟個不认识的人說那几個字,所以对方绝对有問題,可实际上,唐城根本不认识這個烟贩子。交代黑子說要下雨了,是因为码头這边天都阴了,一看就是快要下雨的样子。那几個字根本不是什么,唐城只是看到卖烟的小孩可怜,不忍心对方淋雨的好心醒。看黑子這幅表情,唐城就知道是黑子想岔了,不過唐城也沒有刻意解释。 沒多会功夫,码头這边果然是下起了大雨,原本热闹的码头瞬间变得鸡飞狗跳起来,街边的很多店铺裡都挤满了躲雨的人。唐城他们待的這间小饭铺自然也不例外,很快便座无虚席,坐满了形形**的人。唐城两人的座位靠窗,原本是顶好的位置,可這张桌子并不大,唐城和黑子做了对脸之后,就只剩下過道的那個位置可以坐人。 小饭馆裡人很多,如果過道的位置坐了人,其他人就会很不方便,所以在其他桌子都人挤人的时候,唐城他们這张桌子看着很是宽松。被人盯着吃饭,不管是谁都会觉着不大舒服,黑子毕竟年少脸嫩,原本還能吃下一碗饭的黑子,突然之间变的沒有胃口了。“老实坐着。一会如果乱起来,记得照顾好自己。” 黑子正犹自不舒服,坐在他对面的唐城却一边解开上衣的扣子,一边低声交代黑子。唐城此刻的這個动作,黑子不算陌生,解开上衣的扣子,這是方便一会从腰间的枪套裡拔枪。黑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边点头,一边暗自不动声色的环视着周围的情况,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