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亲自审讯(1)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唐城一直過了吃晚饭的時間,這才从办公室裡出来,赵大山他们還以为唐城会马上审讯今天抓来的三個人,可唐城却先去了后院吃饭。“着什么急啊!人就关在地牢裡,难不成他们還能跑了不成?”吃饱喝足的唐城一脸悠哉的窝在躺椅裡,手裡還捧着一杯用作饭后消食的西瓜汁,他這個样子令赵大山等人见了无不牙痒难耐。 按照唐城做事的一向风格,他本不想這么拖延時間,可惜他的记忆复制技能,每天只能复制三段时长不超過15秒的记忆片段。他故意拖延审讯的時間,便是想着只要度過零点,他就又有了一次复制记忆片段的机会。如果能够连续从新田义那裡,复制来六段记忆片段,相信从中获得的好处会更大。 可惜唐城不能对赵大山他们做太多的解释,所以唐城只好想办法尽量拖延時間,就算他已经看到赵大山等人的不耐,也只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眼看着時間已经很晚了,在军营后院消磨够了時間的唐城,這才忽然来了精神,他要连夜审讯新田义,而且還是亲自上阵。弥散着血腥味的审讯室裡,新田义已经被固定在了木架上,虽然新田义面色平静,但不时抖动的右手小指,却已经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時間考虑,還特意交代他们不要来打搅你,现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时候了,是選擇不合作還是主动交代,選擇权全都在你。”再次出现再新田义面前的唐城,是早已经撤去伪装的,如果不是听出了唐城的声音,双目瞪的溜圆的新田义,怎么也不会想到抓到自己的人居然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轻人。 “你很年轻,甚至比我的侄子還要年轻!”新田义已经年過不惑,虽然他至今沒有结婚生子,可他的几個哥哥却早已经有子有女,其中最小的侄子看着也要比唐城年长几岁。新田义這句话算是有感而发,只是他选错了說這话的场合,唐城闻言微微皱眉,心說這货都已经到了這個地步,還想着把握說话的节奏。 唐城自然不会惯着对方,径自绕行到木架后面,伸手搭在了新田义的肩上。“看来,你已经做出選擇了,不過按照规定,我還是要问你几個問題!”唐城的声音听着有些冷,新田义心中却并不在意,只是他很习惯唐城這种站在人背后說话的方式。“你应该知道军统是什么部门,所以咱们就直接省略掉那些虚头巴脑的,還是直奔主题的好!” “我知道你是特高科的人,所以我想要知道你的名字和来重庆的任务!你可以不說,或者說谎骗我,不過你应该记得,和你一块被抓的還有两人。你不說,我一样可以从他们口中知道你的名字,說不定他们還会告诉我你来重庆的目的是什么!”站在木架后的唐城,并沒有从新田义肩上拿下右手,反而是轻笑起来。 新田义不同于普通的特高科特务,此人是受過审讯训练的,而且武士世家出身的他,能够忍受很多常人无法忍受的刑讯手段,所以对于唐城话语中的威胁,新田义只是在心中不屑一顾。“我知道你们特高科的人,很多都接受過专门的刑讯训练,我猜你恐怕也是如此。只是可惜,你并不了解我,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恐怕你就该后悔你做出的選擇了!” 唐城這個时候,已经顺利的从新田义的脑海中,成功复制到第一份记忆片段。虽說這段记忆片段只有十五秒的时长,可回放這段记忆片段的唐城,却已经知晓了新田义這次来重庆的目的是什么。根本不给新田义反应的時間,唐城便转身离开這间审讯室,他這么做的目的有两個,一個是故意在新田义面前故作玄虚,另一個便是为了不被赵大山他们看出破绽来。 唐城去其他两人的审讯室裡稍作停留之后,便再次回到新田义所在的审讯室裡,只是看到唐城脸上那幅似有所得的表情,新田义便知道要坏事了。果然,唐城一开口,新田义便心中暗自叫苦起来。“新田先生,我這么称呼,不知道对不对?我刚才已经說了,這次不止你一個人被抓,你不說,其他两人未必不会松口。” 唐城只是离开一阵,再回来的时候,便能清楚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新田义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小野和子和横津次郎两人中,已经有人松口了。冷汗,慢慢从新田义的额头和后背冒出,小野和子虽說是個女人,可她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并不算多。横津次郎却不一样,此人原先就跟自己在同一個部门裡,而且在重庆潜伏超過三年,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是横津次郎开了口,那自己就将会面临最为危险的局面,新田义眼眸中闪過一丝悔意,出事之前,小野和子甚至還提醒過他,說那间茶馆不安全。如果自己当时采纳了小野和子的意见,或许就不会有现在這种局面出现了吧?被绳索固定在木架上的新田义,突然用力挣扎起来,還刻意的用后脑去撞击木架。 可惜他小看了赵大山他们那些老警们的手段,为了防止被审讯的对象自残,不但固定他们的绳索是包了软布的,就连木架上也包裹着一层棉花和碎布,新田义一心求死,却沒有求死的條件。“我要是你,這個时候,就不会像個娘们一样闹腾求死!而且你也都看到了,在這裡求死可不容易,如果你死在這裡,我绝对会剥光了你的衣服,然后让你光着拉出去暴尸。” “啧啧,說不定我還会找人拍下你光着身子的照片,然后送去上海,交给租界的报馆刊发在报纸上。你们特高科不是一向自吹是亚洲第一的情报部门嘛!那我這也算是帮着你们特高科扬名了,你說对吧?”唐城的声音不停的从新田义身后冒出来,心中本就焦乱的新田义怒气上涌,只觉着眼前一黑,立刻就晕了過去。 “這就晕了!這货也太不经吓了吧!拿水泼醒,咱们继续!”从木架后面转出来的唐城一脸的惊讶,他可沒有想到這個新田义的陈承受力会如此的弱,随即交代同样一脸呆滞的记录员用水泼醒新田义。才从深井裡打上来的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上半桶,就算是一個深度昏迷的人,怕是也能马上醒過来,何况新田义只是怒火攻心被气晕而已。 “新田先生,脑袋清醒了吧!”背着双手的唐城看到木架上的新田义已经睁开双眼,就又转到了木架后面,伸手搭住了新田义的肩头。“新田先生,你的同伴已经交代了一些事情,不過我并不能马上就相信他们說的,所以我還需要从你這裡得到印证。比如,你這次来重庆的目的,又比如,你交代给横津次先生的任务。” 新田义才醒转過来,就因为唐城的话再次紧锁眉头,因为唐城刚才的话中,已经提到了横津次郎的名字。新田义之前就在怀疑小野和子和横津次郎两人中,已经有人選擇了放弃对抗,此刻从唐城的话语中,听到了横津次郎的名字,他对自己的怀疑已经是深信不疑,或许這個背叛者就是小野和子。 该死的女人!新田义暗自在心中骂了一句,然后轻咳一声,這才终于开口言道。“年轻人,你再问我問題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說出你的名字和身份?交谈是两個人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和身份,那你就该主动表露身份才是,我想要知道审问我的到底是什么人。”新田义這番话明显是在拖延時間和试探唐城,因为新田义根本不想死,他還想着是否有脱身的机会。 接受過刑讯训练的新田义,還沒有傻到认为只靠自己,就能从這间审讯室裡逃出去,所以他唯一的机会便是唐城這個年轻人。只要找到对方的弱点,再适当的透露一些特高科的机密给对方,获取对方的信任之后,脱身的几率就会大很多。新田义打的好盘算,但他却并不知道,唐城从来就沒有打算真正的相信日本人,尤其是像新田义這样的日方特务。 “干嘛?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份之后,還想着找机会报复我啊?”唐城有的是時間,倒是也不介意陪着新田义闲扯几句,于是便笑着从木架后面转出来。“你听好了,小爷我姓唐,叫唐城。因为我在家行五,所以我的家人亲友都叫我小五,不熟悉我的人,比如這城中的人,他们很多人都叫我唐五郎,也有叫我镇城虎唐五爷的,你记住了嗎?” 說着话,唐城向前踏出一步靠近了新田义,浑身释放出戾气的唐城冷笑道。“我知道你来重庆市为了什么,也不怕都告诉你知道,你们特高科之前在重庆失踪的那些潜伏人员,就是被小爷抓走的。现如今,那些被我抓到的家伙,大部分都已经被处死,剩下的也都关在军统重庆站的地牢裡等死,你现在满意了嗎?”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