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特高课反应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特高课在租界裡再次出现伤亡,這個消息对于胡凯等人,无疑是個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在赵松看来,這却并不是一個好消息。上海日军一直对租界虎视眈眈,而租界也是军统上海站最后赖以生存的地方,如果日本人以這次袭击为借口,再度逼迫租界工部局松口,特高课的势力或许就能长驱直入覆盖整個上海租界,而上海站所要面临的危险也会更大。 赵松的担心不无道理,而且他考虑的也并非是自己的安全,他现在担心的是整個上海站。上海站一直都是军统除去总部之外,国内最大的一個情报站点,而且上海已经基本处于日军的控制之下,上海站目前能够藏身的也只有租界。如果日军因为這件事继续施压租界工部局,可能上海站连租界這最后的藏身之地也会失去,毕竟租界工部局之前已经向日军做過妥协。 身为行动队长的赵松,這会只是考虑了军统上海站即将可能面临的危险局面,却疏忽了此事对上海特高课造成的影响。就在赵松等人仔细询问马青儿,试图弄清楚神秘人身份的时候,因为特别行动小队在租界遇袭的事情,上海特高课的头头们正在宪兵司令部的一间会议室裡召开紧急会议,特别小队负责人高木晴子也在场。 “高木队长,现在請你将遭遇袭击的整個過程详细的說一遍!”主持会议的是上海特高课新任情报课长宫本因,稍稍顿住话音的宫本因环视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高木晴子的身上。“高木队长,在你开始之前,我需要先提醒你。特别小队损失惨重,身为负责人的你必须要负一定的责任,但是在本土总部沒有新命令到来之前,你還是這支特别小队的负责人。” 宫本因最后這句话,算是在给高木晴子做背书,会议室裡的其他人听到這句话,无不在心中暗自嘀咕起来,他们都觉着宫本因实在太過放纵高木晴子了。与会者们的反应,全都被看似不动声色的宫本因看在眼中,此刻的宫本因非但沒有觉着愤怒,反而在心中暗自冷笑,因为這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高木晴子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高木晴子是从日本本土调来上海的,而且那支特别行动小队的所有队员,都是随同高木晴子一起从日本本土過来的,根据宫本因的观察,那些特别小队的队员更像是高木晴子的私军。你们這些蠢货,一個沒有后台的年轻女人,怎么可能直接从本土调来上海?而且還能担任一支特别小队的负责人?宫本因环视众人,心中暗自发笑和幸灾乐祸起来。 能从事情报工作的人,就沒有傻子和弱智,宫本因对高木晴子的态度,虽說令参加会议的人心中不满,不過在他们暗自留意宫本因的态度和反应之后,已经有人隐隐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来了。宫本因调来上海時間不算长,虽說跟上海特高课的其他指挥层相交不深,但是在上海特高课内部,从来不会有人小看宫本因。 宫本因对待高木晴子如此宽容,如果說這裡面沒有問題,那才算是怪了!在众人的相互打量和观察中,高木晴子轻咳一声之后,才终于开口发言。“我們是接到了一條消息才去的租界,是一條關於上海地下党的消息!行动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等我們一路尾随目标,到达遭遇袭击的位置时,才突然遭遇了袭击。” “袭击者出现的很突然,所以我們才沒有防备!”一向强势的高木晴子說到這裡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第一個停顿,稍稍停了几個呼吸,高木晴子才继续往下說。“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袭击者的枪法很好,而且很擅长隐藏自己,等我掏出手枪的时候,小队随同我一起跟踪目标的队员,已经死伤大半。” 宫本因召开這個会议,并非是想要将行动失败的全部责任都推到高木晴子身上去,所以在他的暗示下,在高木晴子出现第二次停顿的时候,宫本因手下的一個痕迹专家适时插言。“我們仔细勘察過现场,按照高木队长在现场的指引,和我們在现场提取到的子弹壳,我們可以初步断定袭击者只是一個人,使用的武器是德式毛瑟手枪,也就是中国人俗称的驳壳枪。” 发言的痕迹专家說着话,顺手打开已经整理過的资料夹,从裡面拿出一摞照片分发给众人。“找到子弹壳,確認袭击者使用的武器之后,我們马上对现场的所有尸体进行了检查,根据尸体上的弹孔位置,结论只有一個,袭击者的枪法很好,显然是個老手。”痕迹专家此刻分发的照片,都是他们从尸体身上拍摄下来的,內容是中弹部位。 這些参加会议的人当中不乏玩枪高手,只是根据手中的這些照片,他们就不难看出袭击者的枪法水平。等手中的照片发完,說话的痕迹专家并沒有坐会原位,而是径自走到了会议室临窗的空置区域裡站定,在他的身后摆着一块大黑板。“我們根据现场的痕迹和高木队长的叙述,对袭击现场进行了一次复原,大家請看這裡。” 痕迹专家的话,让会议室裡包括高木晴子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在了那块黑板上。将衬衣袖子挽到肘部的痕迹专家,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個大致的街道平面图,然后用三角形在平面图中,标出特别小队成员当时所在的位置。“這三個圆形代表高木队长他们当时跟踪的目标,而這個方形就是袭击者。” 在黑板上的平面图中标注出所有标识之后,痕迹专家這才回身看向众人,“按照高木队长当时在现场的說辞,袭击者是从這個位置首先开枪的,他先开枪打中了距离高木队长十几米外的池田,然后几乎沒有停顿,就打出第二枪,這次中弹的是乔装成街边小贩的黑木。”痕迹专家边說边做出相应的动作,就仿佛是他亲历了当时的现场一样,居然做出了和唐城当时一样的动作。 “袭击者在這個位置连开两枪,這两枪打的很准,而且间隔時間很短,短到了连十几米外的高木队长他们都沒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痕迹专家此刻的這番话,听着像是說高木晴子他们反应迟钝,实际在场众人却并不是這么想的。近距离的连续开枪,听着很是简单,可实际上却并不是能轻松做到,而且還要做到两发全中,且都要打中要害部位。 尤其袭击者使用的還是驳壳枪這种后坐力强悍的手枪,看過痕迹专家刚才演示的动作,包括宫本因在内的很多人,都意识到换做是自己或许也做不到袭击者這种水平。“袭击者连开两枪,街道裡的行人受到惊吓开始慌乱奔走,根据我們分析,這或许是袭击者的目的所在。他在闹市开枪,目的就是想要制造混乱,为同伴发出警示,并利用行人的慌乱掩护同伴撤退。” “你的意思是說,在袭击者开枪之前,他可能已经发现我們正在跟踪那三個地下党的人?开枪,是因为袭击者来不及通知他们的人,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袭击者并不是冲着特别小队来的?”一直木着脸的高木晴子终于再度开口,只是她声音中藏着的愤怒,在场众人都能听得出来。 痕迹专家闻言默默点头,“根据我們勘察现场的结果来看,的确是如此!参加行动的其他队员全数被袭击者开枪打死在那條街道裡,最后只剩下高木队长你還活着,這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袭击者是冲着特别小队来的,那他就不该留下你的性命,一個敢在闹市开枪的人,身上绝对不会只带着十发子弹。”痕迹专家做出這样的判断,有着绝对的底气,而且他们在现场找到了10個子弹壳。 “這样的话,袭击者就应该是上海地下党的人了!可是按照咱们以往跟上海地下党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并沒有這种身手的行动人员!這裡面会不会有咱们不知道的内幕?”身为上海特高课的情报课长,宫本因的判断力远远超過常人。痕迹专家刚才的分析,宫本因略微沉思之后,随即提出自己的疑问。 “宫本课长的怀疑也不是沒有可能,尤其袭击者最后留下高木队长的举动就很可疑,按照当时的情况,袭击者完全有能力继续开枪射杀高木队长才是,這一点也是我們琢磨不透的地方。”痕迹专家丝毫不理会高木晴子的冷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做进一步的推断。“不過有一点,我們能够肯定,袭击者跟高木队长他们盯梢的目标绝对不是陌生人。” “因为袭击者离开的時間,跟街道裡行人们的离开太過契合,尤其高木队长也說了,袭击者打出的大部分子弹,都是缩躲在街边的水果篓后面进行的。袭击者的這個举动,明显是在拖延時間,和吸引高木队长他们的注意力,为同伴的离开创造机会。”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