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疑点重重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之前被子弹打中大腿的伤者,也被這些西装男子们,连拖带拽的拖进巷子裡,街边此刻只剩下两辆空车。沒有了目标,唐城也就沒了兴趣,随即从屋脊上慢慢后退,然后原路返回倒巷子裡去。躲进巷子裡的西装男子们,并不知道袭击他们的唐城已经离开,提心吊胆了好一阵的他们,直到来了援兵,這才一脸慌乱的从巷子裡出来。 “這是挑衅!是挑衅!”一直是强硬派的高木晴子得知消息后表现的怒不可耐,虽然袭击者只开了三枪,却是狠狠打了上海特高课的脸。尤其行动小队在公共租界裡抓到的两個人,也趁乱跑掉,总而言之,上海特高课這次是脸丢大了。高木晴子行事强横,而且身后還有后台撑腰,一向不被上海特高课的一些人看中,可她說的挑衅二字,却获得上海特高课不少人的赞同。 “现场已经勘察完毕,所有的痕迹都很清晰,所以勘察起来并沒有什么麻烦的地方。”作为上海特高课裡的痕迹高手,池田真一主持了這次的现场勘察工作,一回到上海特高课,就被叫到会议室裡开会。从不关注权利的池田真一,对高木晴子的叫嚣并不理会,他只是按照勘察结果,說出自己的判断。 “和之前的那几個案子一样,這次的袭击者同样只是一個人,不過和之前几個案子相比,這個案子裡有不少疑点,或者說是不同之处。”由于時間仓促,池田真一才回到特高课,就被叫来开会,所以现场勘察时拍下的那些照片,一时還冲洗不出来,池田真一此刻也只能拿着勘察结果說事。 “首先第一個不同的地方,這次的袭击者同样使用了武器袭击,只不過袭击者這次使用的却是毛瑟步枪。”說话的功夫,池田真意从一個牛皮纸袋裡拿出三枚子弹头,其中一枚子弹头上還带着血迹。“這是毛瑟步枪弹,算是中国境内流通最为广泛的一种步枪弹,這种子弹在上海的黑市裡最为常见,查找起来很是麻烦。” “我說的不同,是因为這三枚子弹头不简单,只是凭手感,我就能辨别出這三枚子弹头,要比普通的毛瑟步枪弹重。”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說法,池田真一随即将手中的三枚子弹头递给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然后众人传看一圈之后,三枚子弹头這才冲洗回到池田真一的手中。有了亲手的判断和近距离直观,参加会议的众人,也都看出這三枚子弹的不同之处。 “袭击者在现场只开了三枪,就是這三枚,其中一枪先穿透了停在街边的轿车,然后击中小队长宫田的大腿。”還是上次开会时用過的那块大黑板,池田真一当着众人的面,在黑板上用粉笔画下了现场示意图,并在示意图上标注出轿车停放的位置和宫田小队长当时所在的位置。有了现场示意图,参加会议的众人,就对池田真一說的這些有了更加清楚的了解。 “众所周知,帝国军队配备的友坂步枪弹,同样穿透力很强。可是友坂步枪弹,也做不到先击穿轿车,再打中目标。所以,我們判断,袭击者使用的這种毛瑟步枪弹,应该是一种特殊子弹。”池田真一口中說出特殊子弹四個字的时候,会议室裡的众人一片哗然,因为他们知道,牵扯倒特殊二字,這事就沒有那么简单了。 “打中宫田小队长的子弹,是先穿透轿车,再击中他的,其他這两枚子弹,同样也都击穿了停下街边的轿车。不過根据我們在现场勘察倒的结果来看,其他這两枚特殊子弹,更像是袭击者在试枪,因为当时的情况,袭击者随后打出的两发子弹,根本就是冲着沒人的位置打的。”能够穿透轿车的子弹,换了是谁也不会白白浪费,如果不是有池田真一的勘察结果,会议室裡的众人根本不会相信。 “我刚才說的只是第一個不同之处,本案的第二個不同之处,就是枪声。宫田队长手下的队员,都反应說,当时宫田小队长中弹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沒有听到枪声。换句话說,袭击者在现场连开三枪,只是隔着一條街道的宫田队长他们,一次枪声都沒有听到,這一点很奇怪,也很值得怀疑。”池田真一說出怀疑二字的时候,故意做出一個停顿,结果却并沒有人出言打断他。 沒有人說话,池田也只好继续往下說,“我有一個军校的同学,2年前被派去德国学习,一次聚会的时候,他跟我說,在德国有一种技术可以用在枪械上,能有效降低枪械击发时的枪声。我当时只以为他是酒后胡說,现在看来,他当时說的都是真的,這世上真的有技术能降低枪声。”池田真一的话令会议室裡瞬间躁动起来,如果這种技术掌握在特高课手裡,今后他们的抓捕行动就会顺利很多。 只可惜,面对众人出言询问的池田真一,却是双手一摊。“我只是听同学那么一說,具体的內容,我根本就不了解啊!”被问及倒那名同学现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池田真一面色发苦。“很可惜,我那位同学,早在进攻南京的时候,因为旧伤复发,最后死在了南京城外的野战医院裡。”說這事的人已经不在了,池田真一对此事也不算了解,空欢喜一场的众人只得骂骂咧咧的不再关注此事。 “现在就要說到第三处不同了,之前的几次袭击中,袭击者都有着明确的目标,或是为了救人,或是为了扰乱我們的抓捕行动。而這一次,我們却始终找不到袭击者开枪的目的所在,尤其他最后那两枪還都打在了沒人的地方。”池田真一回身指着大黑板,音量也跟着变大。“袭击者和宫田队长他们只隔着一條十几米宽的街道,如果想要杀掉宫田队长他们所有人,也不是不能办到。” “可是根据宫田队长手下队员的說法,他们抓到人之后,就停在街边等待车辆接应,這中间至少有五六分钟的空档。沒有任何的遮挡物,宫田队长他们只是等在街边,如果袭击者利用這個空档连续开枪,我想中弹的绝非宫田队长一個人那么简单。可是偏偏,袭击者并沒有在這個空档开枪,而是在接应的车辆到位之后,這才开枪打伤了宫田队长,這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听到池田真一說出這几個字的时候,会议室裡的众人无不轻轻点头,他们都是经历過一线抓捕行动的老手,自然知道如果想要救人应该在什么时候最合适。目标有沒有防护,对于救人者非常的重要,可是根据池田真一做出的论述,這個袭击者当时的举动的确不合常理。位置最靠后的高木晴子此刻,同样是暗自点头,只不過她所关注的却是其他的方向。 “综合以上這几处一点,我大胆的做出一個推断,不過這個推断却并未得到痕迹科其他人的赞同。”池田真一這個时候,轻轻合上现场勘察结果,然后抛出一個令众人暂时无法接受的推断来。“我的推断就是,本案的袭击者或许只是偶然路過事发地,根据袭击者当时的表现,他可能只是需要一個机会,来试验那种特殊子弹,宫田队长中弹却沒有死亡,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怎么能肯定袭击者就一定是试验特殊子弹的?别忘了,宫田小队抓到的那两個目标,也趁乱逃走了!”一直坐着沒有出声的高木晴子此刻出言。“宫田小队损失小,也可能是他们反应速度不慢的缘故,只要躲进他们身后的巷子裡,袭击者是沒有办法开枪射杀他们的。”会议室裡的众人,因为高木晴子的发言,就又将视线集中在了池田真一的身上来。 “我能做出這样的推断,自然是要有一定论断做支持的!”被大家看着的池田真一,似乎并沒有被高木晴子的問題难住。“其实我的依据很简单,那就是杀人数量!袭击者在這個案子裡的表现,和之前几個案子截然不同!从新亚酒店案开始,到高木小队遇袭案,袭击者从来都是下死手的。可是這個案子,他只打伤了宫田队长,却并沒有大开杀戒。” 池田真一的解释听着亦又一定的道理,可高木晴子却并不想放過池田真一,“可你怎么能断定本案的袭击者,就是我們一直寻找的那個神秘人?根据你们的现场勘察结果,虽然這個案子的袭击者使用到了特殊子弹,可现场找到的痕迹和线索,却跟之前几個案子根本就沒有关联的地方,你怎么就认定本案的袭击者,就是那個神秘人?” 高木晴子的话,令原本智珠在握的池田真一瞬间呆滞,是啊!今天在公共租界裡发生的袭击,并沒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跟之前发生的几次袭击有关联。池田真一只所以会做出那個推断,完全就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高木晴子此刻的疑问,池田真一根本沒有办法解释得清楚。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