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白国士的恋情 作者:吹牛者 在住宅区门口划過卡,看到广场上有人在玩PP,自己有一种回到文明世界的感觉。也有人在打羽毛球、乒乓球什么的。他无心观看,回到自己的宿舍裡。他和崔云红、董时叶住一個宿舍――后者偶然也参加勘探队的行动。 崔云红吃完饭之后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董时叶還在上班,宿舍裡空荡荡的就他一個人。物质條件好了,宿舍裡也有了家具――過去大伙都打地铺。装点一新之后白国士真怀疑自己又回到了過去的大学宿舍:高脚床:上面睡觉,下面是书桌;有独用的储物柜、衣橱;搁着口杯脸盆的架子。最显眼的是门后的枪架――上面用链條锁着一支D步枪,枪上的弹夹是满的。唯一的缺点是還不通網络,用电也受限制,供电从晚上6点到9点。 白国士去浴室冲了個澡。水是冷得,热水要到晚上才有供应,不過他已经习惯了,隔壁的女浴室水声哗哗的,大概也有人在洗澡――可惜這浴室设计的颇有艺术性,男女出入口是被隔离开的,女浴室的入口直接通到六组团内部。洗完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宿舍裡几個人都喜歡把脏衣服囤积到沒得穿再洗,搞得屋子裡总有一股臭咸鱼的味道。每次方忆静来查宿舍卫生都给個“差”。 拖着一双拖鞋,白国士慢吞吞的从澡堂回来,屋子裡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想找個人打都沒戏。从自己的橱柜裡翻出一只塑料封口袋,裡面是一條烟,在原来那個世界他从沒碰過一丁点烟草,现在却很想抽一口。出门坐在广场上的一棵树下,抽了第一口烟,一下把自己的眼泪都呛出来了,自己赶紧把烟灭了,但這眼泪却止不住了,借着烟出来了。几個月几乎不间断勘探任务让自己很麻木,一支烟却把一切都释放出来,父母、朋友、同学都犹在眼前:我真TD的有病,跑到這儿来,我连女朋友的都沒有,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一片面巾纸递到了手中,抬头一看是赵雪:“沒想到你也会哭,哼。”她一脸坏笑。 “被烟呛到了。”他接過纸說。赵.雪的头发湿漉漉的,他不由得心中一动。 “谁信呢,哭又不是什么错。” “你膝盖好了?”白国士不想在女人面前露出软弱来。 “刚去医院处理了下,涂了药,不太.疼了。”赵雪大大方方的把裤腿提了起来,摆动了下膝盖。 年轻女性雪白结实的小腿和.膝盖上隐约露出的白色的肌肤就這样近在咫尺的暴露在纯情的大学毕业生面前,樟脑酊混合着一股似兰似馨的气味隐隐约约传来,小白再一次的感到耳朵如在开水中煮過一般。 “沒事就好,就好。” “走吧,去洗洗脸,待会咱俩把报告整出来,晚上你還.要汇报呢。” “对,对。”白国士沒想到這女孩子大大方方的邀請他.一起整理资料,不由得心花怒放。顿时把郁闷的心情抛洒到九霄云外,“我這就去洗一下,一会我們在办公室碰头?” “不用了,我就在广场上等你吧,這段路蛮长的,一.起走走還能說說话。” 白国士被幸福.感冲击的头晕目眩,站起来的时候居然连着晃了几下,這才喜滋滋的去了。 第45次远程勘探行动报告会准时在晚上19点在执委会大院召开了。 执委会的几位大佬正襟危坐在马蹄形的桌子后面,面对着中间位置的一排座椅。据說這是某人根据米国国会听证会的模式摆的家具。 参加汇报的:是柳正、崔云红、黄爪子和白国士。赵雪和叶孟言都不属于本专业人员,不需要参加。 “诸位請坐,柳队长,你晚上送来的报告不错,很有参考价值,现在我們想听一下口头报告。”文德嗣說。 “谢谢,先谈哪些部分?” “先說生物图鉴的問題吧。” “這個我建议由小白来汇报,他比较专业。” 白国士开始汇报了:“制作生物图鉴主要是因为卫生部已经向我們通报過几次误食毒蘑菇的事件。食堂又因为怕有毒蘑菇的問題拒用一切野生菌类。這裡的有害生物也有侵袭穿越众和我們的劳工的情况,所以我們的想法是编制一套生物图鉴,暂时先出二种,一是本地可食用或者可利用的动物、植物、野生菌菇,供各個部门参考;二是有害生物图册,包括各种毒蛇、毒虫、寄生虫、有毒植物之类的,作为安全宣传使用。现在我們已经开始着手制作第一种图鉴了。” “好主意。”办公厅主任萧子山点点头,“以后還可以彩印出版。人手一册。”众执委也纷纷点头。 “未来的计划是這种鉴别图册還可以拓展到其他各個方面,包括矿物之类……” “還有我們部门的問題,關於远程勘探队本身,我們认为现有的人数远远不足,急需加强。只有一支的话,万一我們在外面遭到伏击,穿越政权将损失全部的远程勘探力量。我個人建议,至少要建立三支六人侦察小队,采取以老带新的方式进行培训。避免一旦某個专业的人士死亡之后该专业就后继无人了――我們這一行是高危专业,随时有這样的可能性。另外,拥有三支队伍可在同时两個方向展开调查,并留下一支随时待命。在人员上我們至少還要12個人,最后都有一定的户外活动经验,要保证每個小队有一名有服役经历的,在装备上现在霰弹枪数量很少,我們不再申請了,但至少钢弩要再给我們六把,步话机三部,保证每個小队有一把枪、两只弩、两部步话机。另外我們還要申請增加两部笔记本的绝对用电权,以保证情报的整理和图鉴的编撰……” 白国士越說越高兴,越說越流畅,忽然一看发觉所有的委员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暴寒呀,自己太得意忘形鸟――這可是柳正的台词啊,自己怎么喧宾夺主,抢了领导的报告。 “……這個,我汇报完了,……汇报的很不全面……”白国士开始口齿不清了。 “谢谢你的报告。”文德嗣小声說道。 白国士汇报完之后,崔云红汇报了此次勘探发现的矿产情况,重点谈了发现高岭土矿和附近有褐煤的推测,這两项资源都不是紧迫需求的资源,加上边上還有個卫所城――根据于鄂水的考据,大概是临高的那個后千户所的驻地。 “干脆拔掉這個千户所好了。”马千瞩說,“刘千户本来就是有民愤的人物,干掉他可以争取一大批军户投。” “要打的话应该很容易,千户所的防御能力非常差,”柳正說,“看不出它有什么自卫能力,具体的情况我在报告中写了。照我看還不如临高县――临高起码城墙比它高。” “這個再议。”保守派对直接攻打大明政府机构還是有顾虑的。 “我們可以搞资源远征。用武力保护劳工去采集资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吴南海乘机提出了他的意见。又阐述了這样的做法的好处。 “去一次文昌,椰子要多少有多少,都不用花钱买。”吴南海继续煽动着,“现在我們花钱买都不运来!” “這是为什么?价格低?” “我們给的价格是琼山那边的一倍!”莫笑安愤愤不平――去文昌一带收购椰子的林全安空手而归,连带去的伙计都被打伤了几個。在原来时空存在的各式各样的“霸”,在本时空一样存在――椰子干贸易被琼山县的几個商人垄断的,外人不准手。就算出钱再高采椰子的农民也不敢卖给他。 “勘探队的意见呢?” “我們是沒有意见的,只要执委会组织,我們一定当好开路先锋和向导。” “那好,我們会后再讨论下细节。”马千瞩同意了。 “另外勘探队需要一艘考察船,這样就能进行环岛考察,還可以把测量队的人也带上――毕竟船只比徒步考察要安全的多,一旦出問題只要撤回船上就安全了。” 這個理由充分的让人无法回绝,但是船只是紧缺物资。 “能拨给的只是些十几二十几吨的沿海小船,怕是不合适。”文德嗣有些迟疑,“大船完工還得一段時間……” “文总,那艘二桅快帆船可是說好要归我們海上力量部的!”海上力量部的代表李海平赶紧出来說。 文德嗣犯难了。要說资源部的需求也不是沒道理的,但是海上力量部迫切需要添置新船增加武力和运力也是现实問題。 “這样,船只和水手的编制還列在海上力量部,勘探队需要的时候再调用好了――优先保证勘探队使用。”马千瞩想出了两不得罪的方案,“现在水手也短缺,還是统一由海上力量部管理比较好。” “也行啊。”柳正知道拿新船的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希望海军能帮我們培训一下驾船知识之类,以后有了船只配备不至于束手无策。” “這都包在兄弟身上了。”李海平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