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那個逆徒 作者:梦迹魂缘 一個小女孩从弃儿所跑了出来,手裡拽着一样东西,看向一棵大树底下,那裡有块大石,上方坐着一位青年,正是高家高逸鹏。 她笑嘻嘻地走到跟前,說一声:“哥哥,這個给你。” 他不明所以,接過东西好奇的问道:“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個爷爷让我给你。”小女孩說道。 “爷爷?”高逸鹏眉宇微动,仔细端祥,总觉得在哪裡见過,思绪万千,忽然站起身来,惊道:“這是宗门的东西!” “哥哥,你怎么了?”小女孩被吓了一跳。 他跳下大石,追问道:“告诉哥哥,爷爷现在何处?” “哥哥!” 小女孩委屈的一声,竟被他的举动给吓哭了。 “不好意思,哥哥吓到你了!”他忙从身上拿下一块玉佩,毫不犹豫地就给了小女孩,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我真的挺想见那個爷爷,你快告诉我吧。” 小女孩不在害怕,說道:“爷爷是两天前来的這裡,让我把這個东西交给你,說你看到后就会去找他,好像是這裡有瀑布的地方,說你应该知道。” 他冷静了下来,看着小女孩离开陷入沉思!南地有瀑布的地方只有一处,乃是离弃儿所不远的后山,难道他就在哪裡等候? 他越想越感觉有事,因为小女孩给的东西是拂尘,除了游散的老道,就是宗门的长老。能找到這裡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瞬间激起了心中的疑惑,那個人到底是谁? 他不在停留,奔着后山就去。 此时,一群鱼儿正结队游行,阳光之下挂起了一道彩虹,周围松柏挺立,各种鲜花绽放,长长的水草掩過了大腿,一條瀑布映入眼帘,條條框框的石头遍地都是。 高逸鹏从远处走来,长出口气儿走到河流边,洗了把脸,目光环视四周,总感觉有股力量穿梭于其中,甚至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他眉宇微动,站起后握紧了狂刀,突然盯向瀑布下的一块大石,身体力量涌动,霎那间一声大吼:“還不给我现出身来。”顿时一刀挥出,整個瀑布炸裂,果真打破了一道结界。 他定眼而看,瀑布下的石头上坐着一位老人,脸上沧桑嘴角流血,身穿宗门服饰,正是师父严仁。 他瞬间走到面前,充满疑惑的跪下问道:“师父,您为何会在這裡?” 严仁這才睁开眼睛,一口鲜血突然喷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一时流下眼泪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愣了一下,忙将严仁缓缓扶起,擦了擦嘴角血迹,关心道:“师父,莫要动气!有徒儿在此,沒人能伤的了你。” 严仁看向了他,眼裡含有怨气,摸向脸庞說道:“徒儿,宗门沒了,他们死了,好多人都死了!”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点不太明白,看到师父這個状态就很难受,忍不住想起在宗门之时!那时候规矩遍地,每走一步都是热血的历练。现在他变成這样,心裡很不舒服,又說道:“师父,您冷静一点。” 严仁攥紧了拳头,仇恨充斥着心思,站起来猛地打出一拳,水面炸裂,数條鱼儿皆都死亡。 他喘着气儿看向高逸鹏,那個青年以变了好多,叹口气道:“都是命数!”嘴角流出鲜血,愤恨的坐在地上,忍着痛苦說道:“逸鹏,为师变成這样都是那個逆徒!” 高逸鹏不可置信,从宗门到现在還是第一次见他气成這样,一边安抚一边了解,问道:“师父,宗门到底出了何事?” 严仁目光深邃,仿佛当日之事就在眼前,根本控制不住情绪,突然吼道:“都是林清,那個逆徒。”双手展开,周围炸裂。 高逸鹏目光如炬,心裡疑惑不解,“我从未见過师父這般失态,林清师兄到底做了什么?竟惹的他老人家如此激愤!”顿时也来了火气,大吼道:“师父,你冷静点。” 严仁這才平复情绪,整個人一头扎进水中,出来时缓缓坐下,也不哭不闹了,叹道:“逸鹏,为师难受,养了多年的徒儿竟会背叛宗门。我心如刀割,若非福大命大逃出灾厄,或许就沒人替我們报仇了!” 高逸鹏听的糊涂,实在不明所以。 他在宗门时争强好胜,比起林清做人实在差了太多,师父们也对他特别器重,是沒法比拟的存在,心裡甚至想要超越那时的地位,沒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解散。 他对林清還是非常尊重,不管是在甘城還是意山,并肩作战的日子从未发生异常,如今严仁却如此骂他,确实有点意外,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說道:“师父,您不要激动,慢慢說来。” 严仁看到激起了高逸鹏的疑惑,心裡露出一丝阴笑,“绿袍,還得是你,轻而易举就让他半信半疑,待我加大力度,彻底让他相信。”脸上失望透顶,伤感道:“徒儿,那畜牲竟暗中勾结魔族,利用信任杀了你的师叔师伯,灭了整個宗门。如今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你定要为他们报仇呀!” 他說完眼睛含泪,把当时的情况回忆了一遍。 “什么?”高逸鹏惊讶不已,沒想到林清会是那般恶毒之人,竟杀了那么多人,還假惺惺地在唐家做客,若不除他,真是天理难容,說道:“师父,想当初我与众人关系很差,狂妄自大,是您让我收住许多脾气。如今宗门发生灾厄,竟是林清所为,徒儿绝不会袖手旁观。既然你有意找我,我這就去找父亲,为宗门主持公道。” 严仁点头而应,心中得意,“绿袍,我們计划成了。”起身露出一丝欣慰,赞道:“当年为师压你性格,你却沒有放在心上,让我甚是感动。可怜我那几位师兄弟们!识人不准,才有今天之灾。” “师父,世事无常,您无需难過。”高逸鹏劝道。 他嘴唇抽动,忍不住流下眼泪,再次說道:“逸鹏,那逆徒藏身唐家,云峰那孩子若是听到定然不信,你们就会免不了一场大战,我真担心在出意外!” “师父放心,纵使一场大战,我也要让林清伏法。”他眼睛凶狠,根本沒把唐云峰放在眼裡,更何况现在唐灿以死,攻打东地早就在他心中起伏,若真有此事,或许還是個开战的借口,又說道:“若唐云峰助纣为虐,我高逸鹏必然与他誓不两立。” “逸鹏,有你此话我心安理得,为师愿面见你父,一同去杀那逆徒。” “多谢师父!” 两人不在言语,离开了此地。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