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 這不怪我
到了這個时候华清松已经不打算跟林阳讲道理了。
這裡是沪城,他這一個小小的九州国医术又能对付的了华家?
他根本沒得選擇。
這個时候只能去妥协!
但是!
林阳却是几步上前,立在华清松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华清松感觉压力倍增,但他终归是在沪城摸滚打爬這么多年的老狐狸,哪会被這样一個年轻人给吓倒?当即也是直视着林阳,毫不畏惧。
屋子裡的气氛都快凝固了。
每一個人仿佛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你快做决定啊!难道真的要我們动手你才甘心?”华母不耐的喝道。
“那你们就动手吧!”林阳道。
“你什么意思?”华母一愣。
“意思還不够明白嗎?我拒绝!”林阳再道。
這最后三個字,如同一把大锤,狠狠的锤击在众人的大脑上,直把他们震得嗡嗡直响。
“林先生,你确定?”华清松眯起了眼。
“我等你们动手!”
林阳淡淡的說。
“林神医,你非要逼我們這么做嗎?”华清松的脸色变得阴冷至极。
林阳一言不发。
“清松,跟他废话什么?先废了這個小子,然后把他从楼上推下去!等他下了地狱,我看他還能嘴硬不?”华母气冲冲的喊道。
但……华清松迟迟沒有动手。
“清松,你聋了?”华母急了。
华清松依然不语。
终于,华母忍不住了,一把抢来旁边黑衣人的手枪,便要动手!
“你住手!”
华清松喝喊。
“你干什么?”华母尖叫道。
“他不怕死。”华清松面无表情道:“咱们就這么杀了他完全无济于事,更何况杀了他,就沒人能医满晨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华母气冲冲的问。
“先把他带回去,慢慢招待吧,如果满晨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就让他陪葬!”华清松沙哑道,眼裡尽是阴狠。
声音落下时,后面的黑衣人已是上前。
但就在他们上前的刹那,林阳轻一抬手。
嗖嗖嗖……
几枚银针从他指尖飞了出去,直接扎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顷刻间這些黑衣人一個個是动弹不得,就像是被冻结住了一样。
“喂,你们几個還愣在原地干什么?赶紧动手啊!”华母喝喊。
但這些黑衣人依然不动。
“你们……一群饭桶!”华母气的直接冲過去给了這些黑衣人一拳。
然而一拳之后,那個黑衣人居然就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华母懵了。
屋子裡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這些家伙是中了邪嗎?
“你做了什么?”华清松凝视着林阳沉道。
林阳沒說话,只是冲着门口点了点头。
一直站在门口的燕迈会意,立刻将门合了起来。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這一刻极为的刺耳。
“你们……要干什么?”华母一脸错愕,整個人也慌了。
华清松则是意识到了什么,再也不客气了,直接喊道:“开枪!杀了他!”
声音一落,剩余的几名黑衣人再不犹豫,径直扣动了扳机。
可就在他们手指将扳机拉动的瞬间……
嗖嗖嗖嗖……
林阳的手再度抬起,那些银针就像流星一般从他的指尖飞出,破空之声尤为明显。
眨眼间,那些黑衣人也步了之前几人的后尘,再不能动弹。
“啊?”
华母彻底傻眼了。
华清松连连后退,脸色苍白至极。
所有黑衣人都像是下了降头般,纹丝不动,呼吸都变得极为微弱了。
“他……他难道会妖术?這個林神医是怪物!他是怪物!”华母凄厉的喊。
龚喜云暗暗心惊,冷汗涔涔。
她知道林阳手段不简单,但现在再看這神乎其技的招式,她還是觉得有些做梦的感觉。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阿禄!阿寿!”
华清松急喝一声。
“老爷放心,我們会保护你们安全的!”
阿禄阿寿齐齐上前,直接堵在华清松的面前,摆开架势。
看二人的姿态,显然都是练家子。
“动手!”
华清松也不愿啰嗦,径直低喝了一声。
二人立刻冲了過去,一人双拳如龙,朝林阳狂轰,一人腿似疾风,攻其下盘。
林阳眼神凛然。
這回他不用银针,直接反手一脚踹向阿寿踢来的腿。
砰!
双腿相撞。
但林阳的腿劲不知是大了多少。
咔嚓。
阿寿的腿直接被踢骨折,庞大的力量更是将阿寿给踹飞。
阿寿摔在沙发上,起身困难。
人们呼吸一紧,就看阿禄的拳头能不能撂倒林阳了。
但就在那拳头即将砸中林阳太阳穴的刹那,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扣住了阿禄的脖子,继而将他往旁边的墙柱一推。
咚!
阿禄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墙柱上,整個柱子直接裂开。
庞大的力量直接将阿禄震了個七荤八素。
林阳松开了手,阿禄直接软倒在地,也是爬不起来了。
看到自己身边最厉害的两個保镖直接被林阳放倒,华母与华满晨已是僵在原地,骇然失色。
“你刚刚說是你们放的火吧?”
林阳盯着华清松问。
“沒想到林神医居然這么厉害,是我們看走眼了,林神医,這病我們不治了,千错万错那都是我們的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想我們可以走了吧?”华清松深吸了口气,强行镇定下来說道。
“可我沒打算放你们走啊。”
林阳摇了摇头:“我原本是打算给你们机会了,可你们却是连枪都给我掏了出来……這似乎怪不得我了吧?”
說完,林阳直接走了過去,却是沒有用银针来对付华清松,而是从上衣口袋裡掏出個药包。
“把他们的嘴打开。”林阳淡道。
“是,林少。”
龚喜云立刻走了過去,强行掰开华清松夫妇的嘴。
林阳将药包裡的药分成两半倒了进去,而后又给他们灌了口茶。
“咳咳……咳咳咳咳……”
二人不断的咳嗽,拿手去扣,但却无用。
“你给我們吃了什么?”华清松咬牙吼道。
“毒药。”林阳平静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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