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该死
虽然她看起来泥泞不堪,披头散发的模样显得无比狼狈,且浑身都是伤势,但所幸都不是什么大伤,唯一比较严重的就是小腿骨折以及一只手掌几乎惨不忍睹。
林阳自然能看得出這是怎么回事。
他精心的为洛芊医治,每一点药膏的涂抹每一根银针的落下都无比的专注。
不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了。
随着林阳的银针落下,洛芊也慢慢的醒了過来。
望着身旁那個专注的男人,洛芊的眼眶不由湿润了。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確認再三,她知道這不是梦……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沙哑的說道,不多的力气换成了這么一句话。
“谁干的?”林阳一边施针一边问。
洛芊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沒有說话。
“谁干的?”林阳再度询问。
“林阳,你别问了,那人……你惹不起……”洛芊低声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究竟是谁干的就行!”林阳再三重复。
洛芊闭起了双眼,選擇沉默。
她是知道林阳的脾气的。
她也知道文海跟那一位应破浪的能量,能够让文海奉为上宾,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如果告诉了林阳,以林阳的性格,肯定会酿成大祸,所以她不会告诉林阳。
只是她显然是不了解林阳的性格。
他将最后一根针插在了洛芊的手臂上,旋而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不說,那這件事情咱们就不谈了。”
洛芊一愣,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林阳,真的嗎?”
“当然,你安心养伤就是。”
林阳微笑道,随后为洛芊取来赶紧衣物,叫了外面两名风烈的女弟子进来,为她换上。
這些弟子恭敬无比,态度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对林阳的话是言听计从。
“你们两個在這帮我照顾下她吧,我会给你们好处的。”林阳說道。
“哪裡哪裡林先生。”
“您放心,我們会好好照顾這位小姐的。”
那两名女弟子赶忙点头笑道,看着林阳的眼神尽是崇拜的目光。
林阳有些困惑,但沒有多问,转身要离开医院。
可就在他离开病房准备走出大门时,却见外面的走廊处哗啦啦的出现了数之不尽的人。
众人把走廊挤了個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林阳愣了。
“您就是江城的林神医嗎?您好,我是這家医院的院长,我姓关,叫关海清!”一名头发花白穿着件泛黄大褂的人走了過来,激动的握着林阳的手道。
“关院长你好。”林阳点了点头,旋而望了眼走廊,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林神医,他们都是为您而来的。”
“为我?”
“对,林神医,您有所不知,我們医院医疗條件有限,有很多病症我們是看不好的,但這些病人又沒有钱去更大的医院,所以就只能在我們医院养着,可這一天天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很多人已经放弃了治疗,甚至還有人回去自己用土方子治,但那无疑是自杀,今天他们听到林神医来了這,便一起過来,听說林神医悬壶济世,慈悲为怀,就想請林神医出手,治疗他们!”关院长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阳一听,眉头紧皱:“我听說這山上的崇宗教也擅长医术,你们为何不去那裡向他们医治?”
“去了,沒用!還被他们用棍子打下来了。”
“崇宗教的人只看钱,看势力!沒钱沒势,根本不给我們看。”
那些病人们纷纷說道。
“我們得這一身的病也是崇宗教的人害的!”
“他们天天炼什么丹药熬什么毒药,那气味儿飘到山下的村子裡来,沒几年大家都得了病。”
“我們可是被崇宗教害惨了!”
大家怨天载道,纷纷哭泣了起来。
现场一片哀声。
林阳脸色顿沉,他望了眼院长,低声道:“沒向上面反应嗎?”
关院长闻声,长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关院长反应了,他一年去了不下于十趟,但都沒有用,崇宗教搞鬼了……”
“关院长甚至還去崇宗教求他们出手帮忙,但他们不肯,关院长跟他们发生了争执,還被打断了腿,现在腿都沒有好利索!”
病人裡再度冒出几個声音。
“崇宗教就是挨天刀的存在!”
“他们就是邪魔外道!”
“老天爷会收拾他们的!”
“這群白眼狼,吸血精,他们迟早会遭报应!”
病人们义愤填膺,一個個恨不得现在冲上山跟崇宗教的人拼命。
但谁都知道,他们要是上去闹事了,只会死的很惨。
林阳闻声,也是恍然。
难怪這個医院不大,病人却是這般多。
若真如這些病人所說,那崇宗教的确是该死。
“林神医,這些都是附近村裡的农民,他们本来收入就不高,现在身染重病,沒钱救治,我們医院也已经被掏空了,各种补贴申請都救不了火,林神医,听說您医术高明,求求您施以援手,救救他们吧!這些可都是人命啊!”
关院长情绪激动的說道,随后竟是颤颤巍巍要给林阳下跪。
林阳见状,立刻将他们扶起。
“关院长,不要這样!我答应你好了!”
“真的?谢谢林神医!”关海清大喜。
“多谢林神医了!”
“林神医,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谢谢您了林神医!”
“我给您磕头了!”
病人们纷纷跪地哭喊。
“大家快起来,起来!”林阳忙喊。
但却无用。
林阳深吸了口气,对关海清道:“我打個电话,叫些人過来,這些人的医术都很精湛,我会让他们在這裡坐诊三日,就当是义诊好了!”
“林神医,您不出手嗎?”
关海清奇怪的问。
“我還有急事,暂时是动不了手,但你放心,我会保证治好這些病人的。”
“這……那好,林神医,我相信你!”关海清点头。
林阳直接取出了电话,给熊长白打了過去。
“先生!”熊长白恭敬說道。
“让秦柏松带一批人過来,以玄医派学术院的名义来這坐诊。”
林阳交代道,便挂掉了电话。
他望了眼大门,倏然对旁边的风烈弟子道。
“你去给我开车吧,咱们上崇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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