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白给
“林先生,您太有心了!实不相瞒,這几日那位正准备去燕京见一见他以前的老教官呢,老教官征战了几十年,满身伤疤,身体大不如从前,如果能有這样一枚增寿丹,那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多了第二條命啊!”小赵激动道。
对于一些大限将至的老人而言,多活十年,已然是再生一般。
林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当是我送给老将军的一份礼物吧,你快些去取。”
“好的。”小赵笑道,便是要转身离开。
但走了沒几步,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对了林先生,那位要我告诉您一声,關於司马世家与您的事,他都知道了,他会警告司马世家的,請您不要担心!”
在场人心脏猛地一紧。
“司马世家与我的事情属于個人恩怨,我不想牵动他们,另外我所要的不是对司马世家警告,而是要他们低头。”林阳道。
小赵愣了下,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便转身离去了。
邱過、袁起等人立刻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旁边的人忙跟着小赵出去。
等小赵的车开走后,他们才跑了进来。
“车牌看了嗎?”袁起低声问。
“看了,是燕京的车牌...”
“燕京?這...燕京的队伍...怎么跑這来了?”袁起呼吸发颤。
“难道說...這位林神医跟燕京的队伍有联系?”廖姨呐道。
可不待他们多想,接连又来了几辆车,随后车上走下来几個年轻人。
他们大包小包,提着一件件礼品,小跑着朝這走来,神情恭敬而仓促,来到林阳的面前,全部是鞠着躬,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這些人出现,再是引得袁起一阵惊愕。
“少农?公余新?方...方是民?”袁起失声道。
“啥?他是少秋的儿子?”
“那個公余新的爹...该不会就是公余磊吧?”
“燕京三大律师的方是民怎么也来了?”
人们皆错愕非凡。惊为天人。
至于邱過、廖姨等人,脸色已是无比的苍白。
方是民倒无所谓,他的确是個很厉害的律师,但律师到底是律师,他们這些世家之人,倒不害怕,他的老子方宏以前在燕京呼风唤雨,但现在退了休,也不必太看重。
可少农跟公余新却不同。
他们的爹少秋及公余磊,现在依然在位,一個是科院一把手,一個坐于要职,非比寻常。
這两個人的儿子怎么突然跑到江城来?而且還对林阳如此恭敬?
难道說...這些人跟林神医也有联系?
几人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如果說阳华集团背后有這些力量的相助,那么...林神医的确是不大会害怕他们這些家族倒戈司马世家。
“林神医,這是我們家祖传的一块玉,我想拿来跟您换一枚增寿丹,不知是否可行?”少农将一些礼品放在地上,随后忙取出一块玉来,捧给了林阳。
礼品大概值個几千块,而這块所谓的祖传宝玉,实际上也只是一块年代久远的普通玉石。
林阳只随意看了眼,淡淡說道:“這块玉很普通嘛,沒什么特别的。”
少农顿时一怔。
“林神医,我...我們家也沒啥,我父亲一直在科院工作,虽然這些年存了点钱,可也不多,他目前還在进行一個科研项目,這個项目已经耗费他十五年的時間了,但他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很希望自己能够活着把這個科研项目结束掉,所以我想为我父亲求一枚增寿丹,让他能够好好完成這個项目,林神医,我听說中药裡面黑芝花尤为珍贵,您是中医,肯定对黑芝花有需求,這是我为花了整整一周为您从泰山求来的黑芝花,希望...希望您能允许我用它换得一颗增寿丹...”公余新也不由小心的說道,眼裡尽是期盼。
然而...林阳再度摇头。
“黑芝花這种东西实际上我有很多,奇药房已经决定并入我們玄医派学院,奇药房裡的黑芝花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颗黑芝花還不是上品,对我来讲并不算稀罕货。”
“這...”公余磊也怔住了。
方是民本還想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但看到前两位都碰了壁,也犹豫了。
“少农,公余新,方是民,你们還是别求他了,我們這些老家伙特意从燕京過来,开口几十個亿让他卖一枚增寿丹给我們,他都不肯,你们拿些這种破烂,他怎么会将增寿丹给你们?你们還是死心吧!”袁起笑着說道。
“是啊,你们這些破烂還是收起来吧,别让人笑话。”廖姨也开了腔。
三人一听,顿时心灰意冷。
但林阳却是出声:“我說他们的东西很一般,但我并沒有說我不会给他们增寿丹!”
“什么?”
邱過、袁起等人错愕不已。
“东西你们自己留着,我林阳看不上,但我愿意给你们三人各自一枚增寿丹!而且是无條件的赠送。”林阳道。
三人大喜,激动至极,赶忙再朝林阳鞠躬。
“林神医,谢谢你!”
“您的恩情,我們家這辈子都不会忘的!”
几個年轻人热泪盈眶。
“林神医,你這是干什么?宁愿白送给他们也不肯卖给我們,故意气我們嗎?”邱過满脸涨红,情绪激动道。
“我可沒工夫气你们。”
林阳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赠给少农,是因为他的父亲少秋清正廉洁,为人正直,是家喻户晓义者,心系百姓,受人爱戴,這种人,我愿让他增寿十年。而公余新的父亲公余磊,为国家科研做了多少杰出贡献,为科学事业呕心沥血,這种人,我也愿意白送增寿丹,他能用我的增寿丹,那是我的荣幸,至于方是民,他与我阳华本就关系匪浅,我给他一颗,又能如何?”
這话一落,邱過等人瞬间沒了声息。
少农、公余新、方是民则是感恩戴德。
望向林阳的眼神,都充满了钦佩与尊敬。
三人再是深深的鞠了一躬,便各自离去。
然而三人沒走多久,又有不少人跑到了茶楼来。
邱過等人一望,一個個全部瘫坐在了椅子上...
到来的...居然全是燕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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