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這不是一般的车
连律师走了她都沒能回過神来。
林阳站在旁一言不发。
按照连律师的說法,這苏泰挨了一刀,就得了個两万块的人道主义赔偿,便什么都沒有了。
甚至那贾进...還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巡捕房。
“肯定是他们搞的鬼,肯定是那個安保公司的人搞的鬼!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苏妤气的猛击桌面,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我要告他们!”
“姐夫支持你。”林阳道。
但片刻后,苏妤還是低垂下了臻首,沙哑道:“還是...算了吧...”
“为什么?”
“我們家...請不起律师...而且也斗不過别人那种大公司,算了吧...算了...”苏妤苦涩到了极致道,泪水都在眼眶裡打转。
“放心,小妤,姐夫会介绍個大律师帮你。”
“不要了姐夫...反正他還能赔個两万块,剩下的钱...我再想想办法吧,至于打官司...只是我一时气话而已。”苏妤苦涩一笑:“回去吧。”
林阳思绪了下,沒有再劝說。
二人走出了巡捕房。
“怎么回事啊?”
刘满姗一直在走廊坐着,苏妤特意不让她进来,就怕她嘴巴乱說话。
而从苏妤的口裡得知這些事后,刘满姗是气的直接在走廊破口大骂,如同泼妇一般,来往的巡捕皆是皱眉,苏妤见状,赶忙把她拽出了门外。
“我一定要請最好的律师告他们!什么东西,一群混账,颠倒黑白,我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出了门,刘满姗還是骂骂咧咧的。
苏妤暗暗叹气。
丧气弥漫。
三人朝林阳的那辆车走去。
林阳正准备拉开车门,却是动作一僵,朝车头望去。
“嗯?”林阳眉头一皱。
“姐夫,怎么了?”苏妤困惑的问。
“我记得下车时我的车头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凹下去了两块...”林阳费解道。
“难道說是有谁的车不小心碰到你了?”苏妤问。
“這個车位是個死角车位,后面就是墙壁,我车头对着墙壁,谁的车能撞到這来?”林阳道。
“那是怎么回事?”苏妤也困惑了。
“哎呀,不就是辆破帕萨特嘛!凹了就凹了呗,你拿去修不就完事了?难道說你连修這点伤的钱都沒有?呵,還真是個穷鬼窝囊废!”刘满姗不屑的笑道。
“怎么?伯母,听你這么說,你能拿出這修车钱了?”林阳扫了她一眼问。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刘满姗不屑道:“一千块钱不就搞定的事嘛!怎么?你身上该不会是连一千块都沒有吧?”
“一千块当然是有,不過這個钣金已经裂了,要修的话,得更换前面的整块钣金,一千块可能不够。”
“呵,那两千?”
“也不够!”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一辆破车,换個零件還得要三四千?”刘满姗轻笑道:“不過就算真要這么多钱也不管我們的事,我說你還送不送啊,不送我們回去的话,我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别着急,我先叫人调一下這裡的监控,看看是谁干的,再送你们回去。”林阳道。
這话一落,刘满姗脸色瞬变:“监...监控?這裡還有监控?”
“巡捕房有监控,這很奇怪嗎?”林阳费解道,顺便指了指上面。
“這...這不奇怪,不過...只是...哎呀,林阳,咱们快点回去吧,我還得去医院照顾阿泰呢,快快快,看什么监控!咱们赶紧走吧!”刘满姗突然急着催促道。
“看個监控又花不了多久時間,稍等一下不行嗎?而且你刚才不是說要打车回去嗎?”林阳奇怪的看着她。
苏妤也感觉不对。
“监控...沒什么好看的,走吧走吧....”刘满姗神情愈发不自然了。
但她越是這样着急的离开,越是让二人生疑。
苏妤再是忍不住了,她看了眼车头,又看了看刘满姗,突然低声道:“妈,這车头的伤...该不会是你弄的吧?”
“什么?你...你說什么嗎?不是...哪是我弄的?不是不是...”刘满姗忙摆手道。
“那我进去看看。”
林阳便是要转身。
“诶诶诶,林阳,你站住!”刘满姗一把拉住了他。
“伯母,還有什么事?”林阳沉问。
却是见刘满姗脸色晃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說道:“那個...我刚才下车的时候走太快...不小心...踢到你车了...”
“妈,果然是你干的?”苏妤瞪大眼睛。
“我不小心而已!”刘满姗解释道。
“是嗎?那么說来,你得赔了?”林阳道。
“赔就赔,一辆破车,我還能赔几個钱?千把块撑死!我告诉你,你可别敲诈我!我会叫人来定损的!”刘满姗怒气冲冲道。
“那行,伯母,你现在去叫人来定损,定损人员說赔多少你就赔多少,行嗎?”林阳冷道。
“行啊,你還别說,我還认识一個朋友,她儿子就是定损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說完,刘满姗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苏妤在一旁欲哭无泪。
她忙是上前,对林阳道:“姐夫,对不起,我沒想到我妈居然会做出這种事...”
“沒关系,你妈会赔的。”
“還是我来赔吧,姐夫,真的很对不起...”
“你赔?我怕你赔不起。”林阳摇头。
“怎么会?”苏妤有些错愕:“二十多万的车,這些小伤应该花不了太多钱吧?姐夫,我這還是有点存款的,沒关系的....”
“這可不是二十万的车。”林阳沉道。
苏妤呼吸一颤。
很快,一名定损员开着车到了巡捕房外。
“小李啊,這边!”刘满姗急忙朝那定损员挥挥手。
定损员立刻跑了過去。
“刘阿姨,就是這辆车嗎?”定损员指着林阳车旁的一辆雪佛兰问。
“不是,是這辆!”
刘满姗笑指着林阳的车道:“你刘阿姨不小心碰到了這车,哪知道這辆烂车沒用,破了,你给阿姨悄悄,修补這么点地方要几百块啊?”
“啥?這...這辆车?”
定损员神情顿时凝固了。
“咋了?這车有啥問題嗎?”
“沒...沒啥問題。”
“那你给阿姨瞧瞧,喏,這车主呢。”刘满姗道。
定损员深吸了口气,走了過去,仔细的查勘了下,随后起了身。
“大致看了下,前钣金断裂,而且车灯破裂,应该是类似于高跟鞋底這种尖锐物造成的,钣金车灯都要换,翼子板也有扯动的痕迹,此外還有...”
“直接說多少钱吧。”刘满姗打断了定损员的话,不耐烦的說道。
“初步估算,可能...要二十万。”定损员迟疑了下道。
“什么?”刘满姗傻眼了。
苏颜也呆了。
“不是...他這一辆帕萨特...也才二十万,你...你要我赔他二十万?”刘满姗哆哆嗦嗦的說道。
“刘阿姨,這不是帕萨特,這是限量版辉腾啊!市场起步价就得一百八十万啊!”定损员都快哭出来了。
刘满姗一听,瞬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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