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后果自负
林阳跟随着一群模样年轻衣着华丽的男女登了船。
他稍稍打量了下,這不是商船,而是一艘私人船只,船体本身不大,大概能容纳八十人左右。
甲板上站着不少穿着紧身装的男女。
岩叔走過去时,這些人皆低头示意。
显然,這些都是忘忧岛的人!
“出发吧。”岩叔喊了一声。
船只立刻起航,朝前徐徐开去。
“岩叔,這個小子是谁?”
船上,一人盯着坐在甲板上的林阳,忍不住问道。
“丫头找来的医生,說是要给她伯母治病,不過我看她只是在胡闹,如果這小子沒什么医术,那咱就有理由把這丫头关上一年了,也省的她到处去惹是生非!”岩叔冷哼道。
旁人闻声,当即点头。
至于血幽幽,早是苦着個脸,坐在船头闷闷不乐。
她算是明白了,岩叔把這小子带過来,压根就沒想過這小子能治好伯母的病,而是为了堵住血幽幽的嘴,這個林阳只是個借口,一個让岩叔能够把血幽幽好好关在岛上一年的借口。
想到這,血幽幽就忍不住抹眼泪。
自己的命太苦了....
林阳倒是无所谓。
他其实对這忘忧岛早就充满了好奇。
這应该是某個古老的宗派势族,而能以岛自居...恐怕這块岛已经被忘忧岛的人给买了下来。
当然,林阳来這裡也是有目的的。
通常来讲,這种古老的宗族之人,极有可能拥有落灵血。
若是能够在忘忧岛上拿到几滴落灵血,凑齐二十滴,那這一趟便是大赚特赚。
“现如今落灵血的消息一個都沒有,便去這忘忧岛看看吧。”林阳呢喃着。
船只一直朝北进发,已经离开了江城,经過了上沪,亦不知是到达了何处,方才看到了一座岛屿。
岛屿算不上大,举目一眼,大概是一個小县城的规模,上面绿荫葱葱,却也能从那林间瞧见一些耸立起来的建筑。
让林阳颇为讶然的是,這些建筑大多数是古风,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别具风味。
此刻,岛屿的码头上站着一名戴着斗笠好似船夫的人。
他瞧见开来的船只,立刻将周围的木船驱散。
船只靠岸。
“拜见二长老。”船夫抱拳作礼。
行为举止,皆与古人无益。
果然是古武门派。
林阳暗暗心凝。
“岛主在哪?”血岩询问。
“回禀二长老,岛主今日上午出了岛,不知去往何处。”船夫說道。
“岛主不在,便见不到嫂子,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還不能好好修理這個小丫头了。”血岩扭過头瞪了血幽幽一眼。
“我...我又沒犯错,岩叔你怎么老是要跟我過不去啊...”血幽幽委屈道。
“你還說你沒犯错?哼,总之這個小子的医术会证明一切的,丫头,你也别恨你岩叔我,对你不满的可不只是你岩叔,還有很多长老甚至你父亲!你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在太過分了!”血岩冷哼,旋而转身朝前走去。
“给這個小子安排個住处!”
“是,二长老!”
船夫点头,随后为林阳引路。
至于血幽幽,早就气冲冲的跑开了。
林阳随着船夫入岛。
“你好,我叫林阳!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林阳看了眼這船夫,见其步伐稳重,龙行虎步,呼吸均匀,便知道這是個练家子,遂忍不住问。
“问這么多作甚?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又有何用?”船夫面无表情道。
“是嗎?”林阳笑了笑,沒說话,過了片刻又问:“敢问前辈,为何刚才那位二长老极力要把幽幽小姐关在岛内?幽幽小姐以前做過很多错事嗎?”
這话一落,船夫微微侧首,看了眼林阳,却沒有再搭理他,仿佛是沒听见般,继续自顾自的朝前走。
林阳见状,耸了耸肩,也不再說话。
朝岛中央的小山走了大概十余分钟,便看到一條向下延伸的台阶,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台阶前,望着林阳。
船夫冲那人点点头,便折返回去。
“林先生,請跟我来。”劲装男子微微鞠躬道。
林阳点头,跟了上去。
走尽了阶梯,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庄园,庄园大门十分气派,两座接近三米的雕像落在大门两侧。
這是一男一女的模样,皆是古风打扮,男穿剑服,女穿长裳,皆负着剑,目视前方,虽是雕像,但他们的眼却有一种逼人的锐利。
入了大门,男子领着林阳来到了北边的一座矮房前。
“林先生,這是给您安排的房间,這段時間請您待在這裡。”那人說道。
“待在這裡?什么意思?”林阳困惑的问。
“就是說沒有什么事情,請林先生不要随意离开這裡,岛上许多地方是禁止外人走动的,如果闯入了禁入之地,后果我們是不负的。”那人淡淡說道。
林阳闻声,脸色顿时沉了不少。
“那就是說,你们要把我关在這?”
那人不以为意,继续說道:“如果林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对门口的小翠道。”
林阳闻声,朝门口望去,却见那儿立着一名穿着绿罗裳的少女。
這少女看起来很像是古装剧裡面的丫鬟,打扮装饰都一样,也生的十分可爱,明眸皓齿,肌肤雪白,一双眼睛极为的灵秀,仿佛是会說话一般,水汪汪的...
但此刻她却是十分紧张的看着林阳,见林阳望着她,当即将小脑袋低下。
林阳眉头紧皱,感觉有些不对劲。
“林先生,沒什么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那人說完,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林阳忙喊。
“林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你刚才說了,如果闯入了禁入之地,后果你们不负,那就是說可以走的地方,我是能去的,对嗎?”林阳问。
那人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那我让她带着我去岛上转转,应该沒問題吧?”林阳笑问。
“這...也可以!”
“是嗎?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