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冲洗照片 作者:未知 丁海杏远远地看着他们两個,‘非常好!继续保持。’咔嚓捏了一张。 童雪举着包子娇嗔地說道,“快点儿,我举的手都酸了。”眉目间含情脉脉。 郝长锁闻言赶紧接過包子,“那咱俩一块儿吃。” “你吃吧!我医院吃過早餐過来的。”童雪轻柔细语地說道。 “在医院吃的早餐?”郝长锁眯起眼睛,看着她眼下有淡淡的黑青心疼道,“你昨天值班了,那电影别看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值的前半夜。”童雪闻言声音越发的温柔道,“你别担心,下午我不用上班,也可以休息。你买的电影票,不看可惜了。”抓着他的手道,“快进去吧!外面好冷啊?你看我的手好冰。” 郝长锁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无法拒绝,柔声道,“那快进去吧!”两人相携着走进了电影院。 只是這么紧挨的站着還不够,万一郝长锁狡辩呢!在亲密一些就好了。 丁海杏正准备出手,让她来個投怀送抱的时候,郝长锁美人在怀,抓拍這样一张铁证的时候。 童雪却突然抓着郝长锁的手,哎呀!果然是高干出身,就是开放。丁海杏心裡大喊一声:真是天助我也。 丁海杏满大街的一路走過来,在男女大防十分保守的年代,谈恋爱的小年轻男女,都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手拉手。 也只敢找個沒人地方悄悄的勾勾搭搭的拉拉小手,在這個纯真的以为亲嘴就会生小娃娃的年代,大家都清纯的很啊! 此时不待更待何时,丁海杏赶紧又抓拍了两张,看着他们进入电影院,才转身离开。 现有的這证据已经足够了。如今這年代,对待男女作风問題十分的严苛,一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或者一封匿名信,都能让人身败名裂,就别說手裡這铁证如山了。 郝长锁你死定了,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欢乐时光吧!回头看了一眼电影院,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冰冷的眼底闪過一丝狠辣。 沒有电影票,她既进不去,进去也沒用,黑漆漆的拍不到证据。 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将這些照片洗出来,她沒有设备啊? 眼眸流转,先去照相馆看看再伺机而动。 像這种服务性的单位,一般都挨着百货大楼附近,而百货大楼一般情况下都在市中心。丁海杏问好路,還真在商场附近找到照相馆,此时刚刚开门营业不久。 丁海杏推门进去,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看见她进来站起来。 “师傅,請问照一张相片多少钱?”丁海杏走過去笑眯眯地问道。 中年男人很热情的介绍道,“哦!這得要看姑娘你照多大的,如果是一寸免冠,那连照带洗的一毛,需要几张,一张一毛。如果是四寸不带背景的照片是连照带洗是两毛,需要加洗几张,一张還是两毛。” “背景?”丁海杏笑着好奇地问道。 “我們這裡的背景是天安门,還有延安的宝塔山下,带背景四寸的话,要四毛。”照相师傅详细地解释道。 “那如果只是单纯的洗呢?”丁海杏脸上挂着柔柔地笑意道,“四寸!” “那一张两毛。”照相师傅說道。 丁海杏解开纽扣,从外罩裡将挂在脖子上的徕卡相机拿了下来,递给了他,照相师傅一看到眼前的相机,立马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那双眼贼亮,贼亮的,师傅双手捧着接過相机,如宝贝似的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一脸的迷醉的模样,可见是真的喜歡。 丁海杏眸光轻闪,笑眯眯地趁机问道,“师傅,這裡照相馆就你一個人嗎?” “是啊!就我一個。”照相师傅随着她的话說道。 “那你忙的過来嗎?”丁海杏继续說道。 “平时来照相的人很少,一般工作照是不得不照,其他的就是過年過节的来照個全家福,结婚的来照個结婚照。其他的時間,吃都吃不饱,谁有那個闲钱来照相。”照相师傅头也不抬地說道,“所以我一個人完全忙的過来。” 丁海杏心头微微一动道,“师傅,你這裡平时都开门嗎?不开门的话,有沒有人领导训你啊!” “我就是领导,领导就是我。”师傅笑着說道,“服务公司的领导是我的连襟,谁敢說我。”举着徕卡道,“我做梦都想拥有一架這样的照相机,你不知道,這135取景器就是比120的好使,方便。照的人還好看。” “是嗎?”丁海杏笑吟吟地看着他,别有深意地說道,“那想不想用它照一张相片呢!” 照相师傅猛的抬头,双眼冒着绿光地看着丁海杏道,“可以嗎?” “当然可以了。”丁海杏声音异常温柔地說道,清澈的双眸变得如海一般的神秘莫测,声音清冽而飘忽道,“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就可以了。” 丁海杏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牵引了着他,他已经彻底的被丁海杏催眠了。 照相师傅将照相馆关上了门,拿着徕卡相机和丁海杏一前一后的进了冲洗相片的小黑屋,关上了房门。 昏红的灯光倾泻下来,为小屋增添了一抹诡谲气氛。 照相师傅将交卷倒后,取了出来,在兑好的化学药水后,开始冲洗胶片,然后开始洗照片。 丁海杏看着照片纸上清晰的印出两人影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這下子放下心来。 刚洗出来的照片湿乎乎的,现在拿到手裡肯定印上手印,把相片弄花了。 心中默念咒语,指尖蹿出九幽冥火,青绿色的火焰将夹在铁丝上的四张相片,尽快的烘干。用镊子夹着照片放进了照片纸袋裡。 丁海杏将冲洗好的底片收好,照相机挂在脖子上,扫尾后,确定沒有遗漏,才出了小黑屋。 照相师傅的愿望恐怕不能达成了,不過洗照片的钱,丁海杏還是付了,四张八毛。 让照相师傅重新打开照相馆,丁海杏道了声,“谢谢!”解开了催眠,潇洒的转身,眨眼间消失在他的眼前。 照相师傅浑浑沌沌的挠挠头,一脸的迷糊,“谢什么?”抬起手腕一看手裡的表,“哟!都快十点了,今儿上午怎么過的這么快……咦!我拿着钱做什么?真是奇怪。”想不明白,将钱放进了柜台裡,拿起报纸边看边等来照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