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黑冠蛇(为今天大家的解封打赏加更) 作者:未知 是小韩七爷!!! 這條不足一尺长的小蛇将身体挺成了一根黑棍悬在空中,皮囊一样柔软的上颚一口刺进了师父的脖子! “啊!” 师父哀嚎一声,剧烈的痛楚令他手上一松,将我扔在了地上! 他两手死死握住小韩七爷的身子,硬生生将它拔了下来! “還养了蛇灵,你這是早就想好了要我命啊!好小子!” 师父恶狠狠朝我怒骂一声,這时候小韩七爷蛇头一卷,凌厉地再次扑向师父的面门! “咬我?我让你碎尸两段!” 师父一手扥住小蛇七寸,另一手拉住小蛇尾巴,他這是要活活将小韩七爷扯断啊! 我顾不上咽喉剧烈的痛楚,一個驴打滚扑到师父跟前,拔出银针,朝着他的膝盖下足三裡就是狠狠一针! 为了解救小黑蛇,我特意在针端横挑,扎拨神经,师父膝盖疼的一软就要扑倒! 他的惨嚎声声嘶力竭,恶狠狠将小黑蛇摔在了墙上,转過身来,用手肘狠狠用力撞击我的腹部,将我死死的按在地板上。 “去死吧!小崽子!” 师父眼神怨毒狂热地咒骂着,右手成剪刀状直插我的喉咙! 关键时刻,忽听墙角的小黑蛇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它黑色的小脑袋上鼓出一個冠状的囊,好像公鸡的冠子一样有节奏的抖动着! 与此同时,师父忽然全身颤栗,整個脸扭曲成了一团抹布,就看见脖子上的两個齿印忽然变得黑紫,一道黑血丝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竟然是黑鸡冠蛇……”师父的声音明显在发颤。 原来小黑蛇竟然是黑鸡冠子蛇,我以前就听說過,這蛇虽然不大,但是剧毒无比,在东北的原始森林,就算是老虎和狗熊也都要绕着它走! 师父再也无心理会我,他满头冷汗,踉跄着退了两步,一手掐在黑血丝的前面,另一手朝着风池、天柱、肩井和大椎四穴上狠狠点了几下,便看见那黑血丝一点点缓缓退了出来,蛇牙印上溢出了一串黑紫色的血珠…… “鬼医哥哥,不能让他把毒液逼出来!”小姝趁着师父无暇顾及之机,双手用气,将笨重的老榆木诊桌一阵阴风悬了起来,朝着师父就狠狠砸了過去! 师父此刻沒有攻击之力,勉强凭着還算灵活的手脚跳到门口边,一手捂住脖子,另一手指着我道:“罗卜,反正你的命我是借了,恩德下辈子再算。不過,若是此生你不放手,我早晚還会杀了你!” 师父說完,一扭身逃出了店门,转瞬间消失在了夜色裡! 小姝赶紧上前将门关上,为了以防万一,有邪祟再来捣乱,我强撑着画了几道镇煞符贴在了门窗上! 刚才被师父差点扼死,此刻我的脖子刺痛难忍,就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 不過我顾不上自己,刚才小韩七爷被师父狠狠扥了一下,对于一條蛇来說,很可能已经伤了筋骨! “小黑蛇呢?”我這才发现,墙角的小黑蛇不见了踪迹! 小姝沒吭声,弯下腰捧起了葫芦! 本来以为這小东西不過是個只会耍嘴炮的家伙,沒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它又救了我! “谢谢啊!七爷!”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甭客气,那死刺猬不是說了,食人俸禄为人分忧嘛!谁让我吃人最短,住人不要脸呢!不過這老家伙很厉害,毒液被他逼出来绝大半,他死不了,早晚還是麻烦!” 小姝抿嘴一乐道:“到底是毒蛇嘴巴,你就不能好好說话嗎?明明骨子裡也有侠肝义胆,非要冷冰冰的招人讨厌!” 我对着葫芦道:“你刚才受伤了吧,出来我看看,你也知道,我有七刀,阳修三刀裡的离骨刀能够为你医治!” “谢谢,免了!沒听說過打不死的小蛇嗎?放心,我死不了!况且……就算你医术再高,我也不能割皮流血,现在我冒不起這個险!” 我以为他是怕我医术不行,所以也不勉强,毕竟這诡异刀谱我也是新上手。再說了,蛇类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大概是他很自信沒有大碍吧! 小姝小心将葫芦重新安置好,对我說道:“鬼医哥哥,你說你师父,阿不,是這個老东西,他为什么要杀你呢?” 小姝的問題其实也正是我心中所想。师父偷偷借走了我的阳寿,他大可以远走高飞,或者躲在某处老死不相往来,可他偏偏又找上门来,還口口声声說我害他,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有缘! 难道是馗嗎?他在背后以我的名义在害师父?可也不对啊,以馗的实力,一定远在师父之上,他要出手杀师父,大可以光明正大较量,沒必要如此背地暗算! 思来想去,我忽然想起来另一個可能…… 莫非是她? 看了看時間,离牛奋离开已经三個小时了! 我赶紧给他打了個电话,免得他担心我再跑過来一趟!当然,师父回来杀我這件事暂时沒必要和他說,再沒弄清楚师父为什么做了這么多坏事之前,我不想和别人一起对师父评头论足,毕竟一日为师,终生该念启蒙之义。将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到那时候我們之间再做一次性的了断! “牛掌柜,怎么样,和你的小萝莉联系了嗎?”我试探着问道! 牛奋笑道:“那是自然,我是不会放弃接近自己媳妇半点机会的!不過嘛,她给的电话号是假的,好在我有心理准备,一回来就让驼伯给我查到了她的真是电话号码!” 娘的,品尚楼果然霸道,连一個小丫头的资料都能查的到! “唉,罗兄,你是不知道,别看那小妮子天真可爱,笑的像朵花,可资料显示,她竟然是個孤儿。你說她得多么不容易,能在逆境中活的如此灿烂!這资料看得我的心啊,痒痒的,恨不得這就過去陪她!娘的,這朵小花,這辈子我护定了!” “你先别发骚,人家還不一定是谁媳妇呢!”我哼笑着追问道:“你查到她是孤儿了,那你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死的嗎?” “這個……很重要嗎?”牛奋一愣! 我答道:“自然很重要,如果你俩将来真在一起,那就是你岳父母!你今晚上再查一查,明天咱们两個再走一趟怎么样?” “喂喂,我說罗兄,你咋突然這么热心?你不会是也对我的小文文有什么想法吧!”牛奋顿时警惕起来! 我笑道:“不是和你說了?我不喜歡這类型的,放心,我就是售后回访,总要知道我忙了一遭,半夜還有沒有人敲墙啊!” “也对!”牛奋咂了咂舌头道:“不過卜爷,明天你得少出点风头,多捧捧我!把我的体贴、细腻、男人味都体现出来!” 挂了电话,小姝道:“鬼医哥哥,你们去那所学校发生什么事了?莫非,你怀疑那女孩和你师父的事情有关?” 我也說不清楚,他们是两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但我总觉得,這一天的事情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