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天下谁人无私心
反正這些也都是长官交代的。
“去烟城当然沒問題。”
“赵先生做事情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這么快,什么都解决好了。”
“在這一点上,我還是很佩服你的。”
“而且为人果断,该出手的时候绝不手软。”
“无论长官交代了什么,都能一丝不苟地去完成。”
“某种程度上来說,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强横的能力。”
“从明家抄出了44亿……更是一绝啊。”
“啧……”
“不知道赵先生从裡面捞了多少?”
“十亿?還是二十亿?”
黑袍男子陈少修突然道。
咕咚。
赵子鱼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面色巨变。
這個时候有些紧张了。
眼神不由得朝着其他方向乱扫。
呼吸声急促至极。
這……
感觉就像是偷吃被抓住了一样,這個时候的脸色显得阴沉至极。
“你……”
“你想干什么!”
“照…照实說!”
“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卧底?”
赵子鱼黑着脸道,同时在心中默默盘算,究竟是谁背叛了自己。
毕竟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
而很多人都已经被他直接处决了。
剩下的那么两三個人,都是他绝对的心腹。
“看来是二十亿了。”
“赵先生。”
“胃口還真不小啊。”
“這么說起来,明家的财富有64亿?”
“你要是抹掉個零头,拿走這四亿的话,倒是還說得過去。”
“呵呵……”
“這一口气……直接将64亿…全部给吞了。”
“可不是一般人都有這样的底蕴和气量啊。”
“說实话。”
“你倒……确实也不是一般人!”
“赵先生。”
“如果你拿了四個亿。”
“那长官知道了就算生气,但是也不会太過……”
“可要是二十個……”
“赵先生。”
“你說這事长官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赵先生。”
“你觉得你能够承受這样的业力嗎?”
“你能承受住长官的雷霆之火嗎?”
陈少修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赵子鱼慌了。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上下两排的牙齿忍不住相互碰撞。
一時間。
莫名地传来一阵阵头晕目眩感。
此时此刻。
甚至……
连最起码的喘息……
都有些疲累。
不過很快,赵子鱼就反应過来了,眉毛不由得跟着挑了挑。
“陈先生,說出你的條件。”
“如果你想告诉长官的话,就不会同我說這些了。”
“我知道陈先生素来看不上我們這种人。”
“你是清贵,你当然不知道我們這种做脏活累活的人。”
“你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們。”
“我們认可,非常认可。”
“因为本质上,我們确实都做了错误的選擇。”
“但……”
“究其原因呢?”
“我們就想做這些脏活嗎?”
“就像這個世界上永远不缺少掏粪工一样。”
“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有些人做着体面的事,有些人做着肮脏的事。”
“但是到最后……”
“那些享有了绝对福利做着体面活的人却在指责、贬低那些做着肮脏事的人。”
“陈先生。”
“你素来秉持的公平正义,就是這些?”
赵子鱼今天趁着良机,将想說的那些东西一口气全說出来了。
這样就舒服多了。
“我从来沒有摒弃過我的公平正义。”
“所以。”
“我們是平等的。”
“你拿了二十亿,分我十亿。”
陈少修突然理直气壮道。
赵子鱼:“???”
玩呢?
這……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真的假的?
合着……
一直都在装?
之前不贪,不是不贪,而是想贪一次大的?
接下来赵子鱼试探了很多次,但是陈少修的态度都很直接,就是要钱。
“陈先生。”
“你…确定沒事吧?”
“你…咕咚…真…真沒什么大病?”
“陈先生……”
“你不会来试探我的吧?”
“陈先生,你知道的,我這心脏可不大好……”
赵子鱼持续试探。
但是最终都沒有個所以然。
“所以……”
“你要钱到底要做什么?”
“我印象中的陈先生可从来不是一位贪财好色之人。”
“陈先生可不要說你要拿着這钱去找女人?”
“呵呵,凭陈先生的才能,崇拜陈先生的女人如同過江之鲫。”
“其中更是不乏贵妇名媛。”
“陈先生只需招招手,就有大把的美人捧着美金扑過来。”
赵子鱼的语气中现在多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赵先生要這么多钱做什么?”
“冒着這么大的风险,值得嗎?”
“還是說,赵先生是想捞最后一笔?”
陈少修突然反问道。
“這……”
赵子鱼哑然。
“钱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而且。”
“留條后路也是好的。”
赵子鱼回答道。
“所以啊。”
“我想给自己留條后路不行嗎?”
“十亿……”
“這笔钱今后我无论是去外国当個富家翁,又或者做其他的什么,总之日子不会差就是了。”
“而且打仗打到最后,不就是钱嗎?”
陈少修抬起头,一字一顿。
“陈先生。”
“你…你不会是想自己掏腰包给军队发军饷吧?”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先生!”
“你可不能乱来。”
“无论如何,长官对我們還是有恩情的。”
“长官的恩情還不完。”
“将来为了自保,悄然离开就是了。”
“可若是谁胆敢对长官不利的话,那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冷喝声传来,赵子鱼一脸认真道。
“赵先生的臆想能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强。”
“我說了,只是给自己留一條后路。”
“就像我不会持续追问赵先生的后路一样,赵先生也不该過度追问我的后路吧?”
“有些事,我們之间,有些默契就好。”
“毕竟我們现在的关系只是分赃者不是嗎?”
“赵先生是处置明家的经手人,赵先生也不希望赵家成为第二個明家,我自然也不希望陈家成为第二個赵家。”
“赵先生,做人嘛,总是要有一些同理心的。”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从不稀缺。”
“中道崩殂的事情更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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