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楼兰诡闻 作者:未知 神眼鬼手只是告诉我們,那画可隐藏着關於生命的终极秘密。 传說這幅画是一個西域匠人用上好的丝绸一根一根织上去的,裡面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文字和一些內容,那西域匠人是一個得道高僧,谁也不知道他从哪裡来的,在临死的时候,将那一幅画送给了楼兰王。說起来,這人和楼兰王還是有些渊源,据說,這人早些年還沒有得道之前,是一個流浪的乞丐,而楼兰王小的时候,经常出宫去玩儿,不巧正在街口遇到了一個浑身脏兮兮的乞丐。那乞丐看上去好些日子沒有吃饭了,在各個店门口乞讨,但是都被人嗤之以鼻,驱赶走了。 楼兰王见這乞丐瘦骨嶙峋,有些同情,便将身上的一個玉镯子给了他,并且還买了一些面食给他吃。 那乞丐一個劲儿地道谢,临走的时候,便說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一定会报答你的。” 楼兰王那时候只是一個小孩,哪裡知道這些,也沒有在意就离开了。 时隔多年,楼兰国因为夹在丝绸之路的要道上,因为各种民族之间的关系,楼兰王被刺杀了,那乞丐已经是得道的高僧,他早已经料到自己的恩人有此一劫,准备去营救,但是到达只是,已经晚了。他替楼兰王念经三天三夜超度,最后在埋葬楼兰王的时候,将一幅画留在了他的墓室,披在了楼兰王身上,并告诉楼兰的子民,只要他们虔诚为楼兰王祈祷,他就会得以重生。 “這终归只是一個传說,事实证明,楼兰王并沒有因此而复活,不是嗎?” 孙正淡淡說道。 “不,在之后,楼兰王的陵墓被盗了,而面对满墓室的金银财宝,最后被盗取的只有一件东西,就是那一幅画。” 神眼鬼手打断了我們的话,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說道。 “你說的就是那一副在展览厅裡面出现的丝帛画?” 我有些诧异。 神眼鬼手点点头。 他继续說,只要我們找到那一幅画,裡面就有解药,那是一种十分繁杂的文字,一般人不知道,但是三十五中队的档案当中有這种已经绝迹的文字记录。 說完之后,他在小平头嘴裡塞了一粒红色的药丸,吃下去之后,小平头瞬间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這只能够延续人的潜能,只能够维持三天,三天之内,你们要是找不到的话,蛊虫发作了,回天乏力。”神眼鬼手淡淡說道,“祝你们好运,抓紧時間吧。” 原来,那一幅画并沒有找到,找遍了整個的展览厅都沒有线索,显然,那人应该是有同伙。 所以我們要在三天之内找出来。 而神眼鬼手因为上面的安排,他必须要赶去那個帝亡岭探查情况,到时候再和我們联系。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那個宝镜和另外一些我們可能用得上的工具,匆忙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既然你们也是三十五中队的人,那么……有什么事儿吩咐就可以了,我們警察局一定全力配合。” 那警探微微笑着說道。 我們从警察局出来之后,整個人如临大敌。 现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头绪,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去哪裡找那一幅画?从警探手裡,我們只拿到了一份名单,就是当日参加展览的名单,不過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倒也沒有什么疑点。 如果那人真的有同伙,事情還真的难办了。 我們随便找了一处小茶馆,吃了简单的饭菜,就坐在桌子四周发呆,周围到处都是游客,這裡的房屋高低错落,是一個远近闻名的江南古镇,所以游人也较多。 “抓小偷!” 突然,就在前面传来一阵哄闹声。 一個人直接朝着我們這边奔了過来,一边跑,一边還回头,后面三四個汉子气势冲冲追在他后面。 “小子,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那瘦小的人围着我們桌子四处打转,想要摆脱后面追上来的人,但是那几個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拽住了躲在桌子角的那人。 “你们干什么?” 那瘦小的人显得很无辜。 “小子,你倒是跑啊?”那几個汉子气喘吁吁,看样子应该是店家,身上還冒着热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一個個指指点点。 “這怎么回事儿?” 孙正赶紧问道。 “你们這不知道,這小子,刚才在我的包子店裡面买了东西,非但沒给钱,還趁我不注意就掏走了我放在抽屉的钱。”那人擦了擦脸上的面粉,上气不接小气,“他妈的還真能跑……跑!” “你们干什么,我哪裡偷钱了,别人多欺负人少。” 那瘦小個這时候反倒是說道,“你有什么证据,别冤枉好人。” “证据是嗎?”那汉子擦了擦汗水,便直接在那小子兜裡掏着什么,“我让你看看证据……” 不過很快就傻眼了,那瘦小個身上四個兜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顿时這几個汉子就傻眼了。 “不对啊,老板,我亲眼看到這小子掏了钱就走了,這一路上我們就跟着跑,也沒時間转移啊,我都盯着,奇怪了……” 一旁的像是员工,有些纳闷儿。 那瘦小個便有些不依了,說你们可别冤枉好人,這下反倒一個二郎腿翘起来,呼哧呼哧喘着气。 “這……”听到一旁那些人七嘴八舌說着什么,那老板就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正所谓這捉贼拿赃,可是现在在他兜裡半個籽儿都拿不出来,這如何是好? 瘦小個不禁在一旁冷笑道。 “几位,若還拿不出证据,我可就走了……”那人拍了拍手,不屑一顾。 “等等!” 我笑着說道,便仔细看了看那瘦小個的兜裡面,伸手摸了摸,上面油腻腻的,然后我吩咐孙正和小平头摸摸兜,看有沒有多出什么东西。這孙正见我這样說,還真的从兜裡面逃出来一叠钱,几十百八块,皱巴巴的,上面還有油污。 “這……怎么回事儿?” “這就对了。” 我拿着那一叠钱,說這上面都是油污,显然是包子店老板的,一边收钱,一边拿包子,难免沾上油迹,這瘦個子刚才见跑不掉了,来了個掉包计,顺手估计就塞到了孙正的兜裡。 “厉害!” 孙正有些咋舌。 那老板死死拽着瘦小個,准备将這小子拉到警察局去。 “误会误会……” 那瘦小個打死都不挪动,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笑着說道,“既然钱都找回来了,也不是太多,我們也和警察局的人熟悉,待会儿我們送過去就是了。” “那行!” 估计是店裡面生意忙,那几個人呸了几句,就匆忙离开了。 人群這才散去。 “不去,打死都不去警察局。”那瘦小個双手死死抱着桌脚,蹲在地下,闭着眼。 我說,你小子伸手還不错,居然在我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搞小动作,厉害了。 那人嘿嘿一笑,說职业病,他问我們该不会真的要送到派出所去吧? 我說只要你合作,我們当然不会计较。那人才放下心来,大模大样地坐在桌子边上,然后夺過我手裡的茶水,像饮牛,咕嘟咕嘟灌进了肚子。完事儿后一擦嘴,說有缘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儿好說。 他随后就问我們什么事儿。 我說,让他去找一些同行来,而且這件事情办好了,還有可观的报酬。 “這……啥事儿?” 瘦小個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