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了消息 作者:未知 瘦小個有些警觉便說自己犯法的勾当可不干,杀人放火這事儿可沒干過,自己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坚决不干杀人越货的事情。 我瞪了他一眼,說這些事儿你也干不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二两排骨,才稍微有些放心,我告诉他,去找一些同行,帮我盯着几個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他一口答应了下来,說道上的人多半都认识,不過随后他问我這报酬该怎么算,要是到时候我食言了,他自己可就不好交差,說不定以后就吃不上這一碗饭了。 “放心,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我淡淡一笑。 那人還想說什么,我赶紧叫他抓紧時間,不過为了让他放心,我便提醒孙正和小平头身上有沒有值钱的,算是定金。 小平头平时都是省吃俭用的,连烟都是最廉价的,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我盯着孙正,他才依依不舍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我一把拽過去了,就给了那瘦小個,說這是定金,事成之后,還有一大笔报酬。 “好嘞!” 那人只看了一眼,显然是识货的,一脸喜笑颜开,便朝着人群中走了,我跟他约定了一個時間,在江南西边的破山神庙见面。 孙正不以为然,說這小子可信嗎? 我淡淡說道,当然,对于钱的事儿,谁也不会嫌多的。 孙正问我到底有什么计划? 我便說,之前自己脑袋像是浆糊一样,不知所措,就在那小偷出现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我分析道,显然,那展厅裡面偷盗之人,在最后一刻,自然是将丝帛画的下落告诉了在场当中的某個人,当然绝不会亲口告诉,会留下一些正常人绝对想不到的线索。 所以,我們只要盯着名单上的人,自然会水落石出。 “這……這么多人,你盯得過来,再說了,即便是在某個人身上,你怎么知道,难道一家家的翻箱倒柜去排查,三天時間,沒有那么多世间了。” 孙正有些着急,“倒不如,直接将展厅翻個底朝天,老子還不信,找不到,拆了,一片一片废墟找。還能飞了天不成?” “你那么厉害,你去找,能让你拆了?那警察都能办到的事儿,還能找我們?” 我瞪了他一眼。 “這……” 孙正便不再說话了。 “哎,兄弟,你倒是开口說话啊,這可关系到我們三個人的生死啊。”孙正盯着小平头,催促道。 小平头這时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急着开口。 “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孙正跺了跺脚。 “我相信洛天的猜测,你继续說。”小平头這时候眉头紧锁,然后盯着我。 “当然,我們可能忽略了一点儿,那展厅裡的贼人自然不是平常之人,而且他伸手也不敌神眼鬼手,所以在命悬一线的时候,绝对会有所动作。”我分析道,所以他知道此刻自己绝沒有办法拿走那画卷,只有通知自己的同伴。 “怎么通知?” 孙正不解,急得满头大汗。 “他本事强大,显然是懂得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术数,所以我想他通知同伴的方式也只有一個,必定有效。”见我如此肯定,孙正想了想,不過好像也想不出所以然。 “他……” 我往四周看了看,见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谈话,便开口道,“那人一定会在距离自己比较近的人群中,随便找一個人下套。” 见他们有些迷惑,我继续解释,說,這下套可能是一种诅咒之类的,也可能是蛊虫,我想本来那人应该是找我們下咒,但是可能早已经察觉到了我們身体中了蛊虫,所以便放弃了。 他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只要是经過他下咒,只有他的同伴会解毒。所以到时候,那個人中了咒之后,必然会寻访名医,而他的同伴就顺其自然找過来了。 而那個中了咒的人,身上就有那画卷下落的痕迹。 “原来如此。” 孙正和小平头這才恍然大悟。 “厉害!” 孙正点点头,“也就是說,我們只要盯着名单上的人,看看這一两日内,有沒有谁大病,或者怎样,到时候我們就顺藤摸瓜,也能够找到画卷的下落了。” “你小子总算是明白了。” 我笑着示意。 “看来,老子的那玉還真沒有白费。”孙正惊出了一声冷汗。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但事后绝对会完璧归赵的。孙正說,那些小偷的报酬怎么算,我們哪裡有钱?我提醒道,到时候,给那警探报销,让這些家伙去警局拿钱,你說他们敢不敢? “哈哈哈……” …… 当天下午,瘦小個就召集了十来個人,到了破庙早早地就等着,我們顺便买了一些酒,大伙儿随便喝了喝,我這时候就简单地說了一些事情,然后交代他们怎么打听消息。 那一群人见此,有报酬,哪裡還犹豫,二话沒說,就展开了行动。 另一边,我們我們也按照名单一個個筛选,并且早已经打探清楚了每個人的住所,除了有几個人是从海外赶来的,需要特别留意,如果他们提早出了江南,事情可就难办了。 所以我吩咐,這几個人需要特别关注。 而此刻,我深信,那贼人临死之前下的咒,也绝对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当晚,我們就临时住在了局子安排的住宿,就在二楼,一是方便收集资料,二也是最新的消息也能够及时收到。 虽然一切都计划好了,但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此刻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原本自己想象中的江南,可以好生游玩一番,但是现在,哪裡還有那個心情,命悬一线。 我小心翼翼推开了门,走到了阳台,局子在地势稍微比较高的山坡,下面,是江南市区的夜景。此刻不過半夜十二点钟,夜市才刚刚开始,不远处一片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群不亚于白天的氛围。 不远处的舞台上,還有江南的妹子载歌载舞,歌舞声络绎不绝,无不显示出這是一個有着深厚底蕴的文化古镇。 這时候,孙正推开阳台的门,显然他也睡不着,手裡還拿着一瓶酒。 “来,喝一口?” 我举了举手裡的杯子。 很快,我俩一杯一杯的酒下肚,顿时浑身就烧得厉害。 “這可是江南自产的好酒。”孙正提醒道。 “怎么,你也睡不着?”我见孙正也是一脸愁容,显然和我一样。 “也不知道那老道怎么样了?”孙正說完,猛的灌了一口酒,似乎并沒有让他清醒。 “我看這件事情不简单,等我們破除了身上的蛊虫,就去找你师父。”我安慰他說道。 “对了,那個族女怎么办?”孙正突然想到,不過那她被安排在了那家宾馆,因为我們的事情還不想让她涉及到,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到时候,只好送她回原始森林。” 我說道。 “你们俩喝酒,怎么不叫上我?”這时候,小平头也推门出来了。 “哟,你也沒睡?” 孙正說道,“来,喝两口。” “這酒不错。” 小平头看了看那瓶酒,“如果我們還有机会活下去的话,迟早得带两瓶回去慢慢喝個痛快。” 我俩对视一眼,苦笑一声。 就在這时候,原本很寂静的房间,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显得很急促。 我們仨诧异地拉开了门,进来的是一個三十来岁的人,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来,显得很着急。 “打听到了,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