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拉一個垫背的 作者:未知 随着一声巨响,那人落在了地上的假山上,直接崩塌了,顿时整個身体都被乱石给埋起来了。 那几個管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准备走上去看個究竟,哪知道還沒有走出两步,突然从废墟中腾空而起,一個半边脸血肉模糊的人猛的朝着那管家扑了上去,那人還沒有反应過来,顿时管家身体上面多出了一個血洞,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沒了气儿了。 “啊?” 众人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了几步。 “就凭你们,笑话。”那怪人嘴裡冷笑道,“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找死。” 孙正突然走了過去,出其不意拿着手枪,朝着那人的方向连开了好几枪,子弹穿過那人的身体,身上瞬间出现一個個血窟窿。 “咳咳。” 那人只是轻微咳嗽了一阵,“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嗎?” 他瞪了孙正一眼,显然那子弹对他来說,是沒有任何的杀伤力,這样一来,反而更是激怒了他,那双眼睛霎時間变得腥红。 “吼!” 那家伙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咆哮一声,顿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树叶被吹得吱吱作响。 “找死!” 那怪人包裹在身上的布全部都撕成了碎片,整個身体膨胀起来,足足比孙正高出了好几個头,浑身的肌肉像是一块块石头,朝着孙正扑了過去。那人每走一步,地动山摇,整個湖面都开始颤抖了。 孙正急忙从箱子裡面逃出来一块血红色的东西,瞬间就朝着那人身上扔了過去。 “嘭!” 那怪人突然被砸中的地方多出了一個血洞,血水就顺着胸口处流下来了,那人显然有些意想不到,“這……” 他看了看孙正,瞪着眼,“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杀死你的人。” 孙正呵斥道。 “你以为就凭你手裡的东西,太天真了。” 那人暴喝一声,不敢轻视了,整個人一蹦三尺,朝着孙正压了下去。 “闪开!” 我大吼一声。 “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枪声,像是放鞭炮一样,這时候我才发现,从青石板另一边走過来十几二十個警察,在小平头的带领下,朝着這边走来,正好发现那怪物,便二话沒說,开了枪。 虽然枪伤对那家伙来說,并不会致命,但是此刻也让他受了些伤,浑身血迹斑斑。 “吼!” 那家伙后退了几步,嘶吼一声,那嘴张得很大,足够塞下一只拳头。 “你沒事儿吧?” 小平头走了過去,看了看孙正。 “沒事儿,差一点儿,就被這家伙给压碎了。”孙正半开玩笑地說道,“看来我們還真嘀咕了這家伙。” “吼!” 此刻,那家伙居然直接伸手扒开了自己的胸口,瞬间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从肌肉裡面居然拽出来一把血肉。 那人将自己的血肉朝着四面八方挥洒。 “啊!” 那些血肉落在人的身上,顿时那几個管家身体滋滋冒着火花,然后疼痛难忍,居然在地上不断打滚儿。而我們索性躲得比较远,才幸免于难。随即,那怪人眼裡露出诡异地笑容,死死盯着我們。 “煞!” 那怪人嘴裡念叨了一句,最后一挥手,顿时指着我們。 “吼!” 几分钟之后,沒想到,那些受了伤的人痉挛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勉强站直了身子,但是此刻也头歪眼斜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随后,那几個人扭曲着身子,朝着我們一步步走来,嘴裡流出血红色的涎水。 “這些人,变了。” 小平头诧异道,“這是降头术,将活人用自己的血来控制,实在是诡异至极,大家小心。” 小平头早些年是在越南和缅甸一带混迹,所以见多识广,也见识過這降头术的危害。 “嘿嘿嘿……” 那怪人嘴裡流着血水,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诡笑道,“你们都得死!” “砰砰!” 很快,枪声几乎都弥漫了整個湖面。 “他们都死了,要用匕首砍掉他们的脑袋才行。”小平头提醒道。 众人這才慌忙掏出身上的匕首,冲着那些看似缓慢行动的中了将头的人,扑了上去。 趁着這功夫,那怪人突然朝着前面跑了,一瘸一拐。 “追!”我喝道。 我和孙正紧紧跟在那個怪人的身后,显然那人受伤了,所以要是现在不趁机抓住他,必然会报复,到时候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为此丧命。 這莫家老宅后院也很大,几乎像是一個花园一样,上下错落有致,這时候,那人显然有些着急了,找不着道儿了,很快,那人直接跑到了一個死角,被我們逼得无路可逃。 “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說吧,孙正从怀裡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涂抹上鲜血,然后举在手裡,慢慢逼近那個人。 “你……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那人有些慌了,双眼有些骇然,盯着那匕首,显得很惶恐。 “斩妖除魔!” 孙正大喝一声,直接将這匕首朝着那人的身体刺了過去。 哪知道刚凑過去,那人猛的一脚踩在孙正的脑袋上,准备爬出這個好几米高地围墙。 但是那一只手刚触碰到围墙栏杆边缘,還沒有翻過身,孙正一把拽着那人的脚,迅速从箱子裡面掏出红色的丝线,缠住了那腿肚子。 “破!” 孙正大喝一声,双手做了一個指诀,默念了几句,猛的睁开眼,顿时,那丝线迸射出火花来,燃烧起来了,就像通了电一样,在那人的脚踝上噼裡啪啦作响,吱吱冒着火花。 “啊!” 那降头师叫得像是杀猪一样,顿时,整個身子直接落下来了,摔在地上。 “兄弟,厉害啊,你居然還有這本事。” 我不禁刮目相看。 “咳咳,我還以为這家伙多厉害,原来只是一個降头师,只能够假借旁物来发挥自己的力量,自身却是沒多大本事。”孙正解释道,现在這降头师无疑就像是一头鲨鱼搁浅在海滩一样,寸步难行。 孙正的意思是,要是不用這些家伙,自然也可以灭掉這降头师。 “小子,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了。” 孙正說完,甚至两根指头,咬破了指尖,滴下一滴血,朝着那降头师的身体撒了過去,說也奇怪,那血水一沾染皮肤,就皮开肉绽,很快,那降头师浑身上下就像裂开的莲蓬一样。 都是一些窟窿眼儿。 可是,就在孙正准备将這家伙消灭的时候,突然,降头师直接撞破了脑袋,而且,更为怪异的是,他像是一個发了疯的人,张开嘴咬着自己身体的血肉,很快,身体像是被什么啃食過,血肉模糊。 “這是……” 我大惑不解,不過一想到這降头师本就阴狠毒辣,便有几分忌惮。 “血咒!” 孙正猛然后退了几步,见他眼神有些诧异,我连问怎么回事儿。他才解释道,這降头师居然用血咒来同归于尽,显然是想在临死之前拉一個垫背的。 “吼!” 那降头师突然像是一只疯狗朝着孙正扑了過来。孙正此刻告诉我,千万不要被這东西给咬中了,不然会中了血咒,全身出现一個個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最后会浑身爆裂而死。 我們只好分散往两边跑,朝着湖边亭子奔了過去。 “吼!” 那降头师突然走到湖边,便停下了脚步,仰天长啸,随后目光冰冷,阴森森盯着我,然后一咬牙,直接跳进了湖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