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娇妻 第64节 作者:未知 “会喊人了?”赵国强還处于呆愣和不可置信中,不由得重复问道。 很明显刚才宝宝就喊了那么三声响亮的“娘”,赵国强缓過来后连连点头高兴道,“宁宁会喊人了,会喊娘了,這是件好事,這可是件大好事。”他低头望进闺女的稚嫩眼中,忍不住再次笑着哄道,“咱宁宁真棒,会喊娘了。” 可以說赵国强人生中,从参军入伍到现在,为数不多的震惊和征愣都是眼前這对母女俩带来的。正因为是他所沒有接触過的,才会這么手足无措,可又开心高兴着。 這样想着,赵国强更加高兴了,他笑着和许晚秀說道,“這孩子会疼人,知道晚秀你怀她生她的时候辛苦了,第一声喊的就是你。” 說這话时,赵国强的心底是高兴的,高兴于宝宝知道感恩,会开口說话时說的第一個字是“娘”,小姑娘心底必然也是高兴的。他也沒有去嫉妒宝宝沒有第一個喊自己,但仍旧是期盼着。 赵国强忍不住低头直视进宝宝的眼底,笑着问道,“宁宁会喊爹不?爹?” “娘!”宝宝還以为爹爹在和自己玩,立即又是响亮地喊道。 赵国强失笑,也觉得自己太過于急切了,他伸手摸了摸宝宝脑袋上的秀发安抚夸赞道,“宁宁真棒。” 這孩子還以为是和中午一样,知道爹爹這是心疼自己,顿时又是不断地喊着,“娘!娘!娘!” 等许母端着碗筷出来时,她喊道,“晚秀国强,饭菜全都做好了,快点過来吃饭吧。” 谁知道宝宝一听到声响,扭头望向许母,又是大声喊道,“娘!娘!娘!”還是连着三声。 這极大概率是喊“娘”喊上瘾了。 许晚秀和赵国强互相对视一眼,实在是被宝宝這见人就喊“娘”的行为逗乐,忍不住笑出声。宝宝窝在赵国强的怀裡,她仰头看着对面娘一眼,又抬头望了望抱着自己的爹爹,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 夜裡许晚秀洗完澡走到房间门口,伸手轻轻推开,就听见裡头床上赵国强正在和宝宝边玩耍边說话。她正想走进去,就听到赵国强在那和宝宝說道: “来宁宁,乖宁宁,你也喊我一声爹好不好?爹爹也想听你喊我。” 這话是清清楚楚地传到许晚秀的耳中,她无声失笑。這男人真是,太過于闷骚了。 知道宝宝会喊“娘”时,他分明是高兴的;但可能内心也有点期盼,想要听宝宝喊他一声“爹”。這样的真切愿望,很是正常。可要不是许晚秀正好进屋,怕也是听不到這番话语的。 這個男人可能是觉得幼稚,只好选了這种和宝宝独处的空间,鼓起勇气问道。哪怕是宝宝沒有搭理他,赵国强也可以泰然自若地继续逗弄着宝宝,陪宝宝玩。因为沒人会发现此时此刻房间裡发生的事情。 就许晚秀愣神的這么一会,赵国强就已经开始逗弄着宝宝了。他嘴裡念念有词道,“爹爹来陪你玩,你要答应爹爹,得尽快学会喊爹爹。如果你会喊爹爹了,爹爹会很高兴的。” 這话绕得很,宝宝乐呵呵地继续笑着玩,赵国强望着孩子那灿烂天真的笑颜沉默了会,恍惚觉得自己太過于较真了。 可這样的较真,他也好喜歡。那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更深层次的期盼。 许晚秀在门口听着,却是能够意会赵国强這大长串话的。明知道宝宝還不太能理解這些,這男人就在那随口說,重点不在說些什么,话裡有沒有逻辑,而在那一声声重复的“爹爹”。 這话還是她和赵国强說的。许晚秀傍晚时高兴地很,她和赵国强說,“這孩子头次喊的是我,還得多亏了平时我经常在她面前提起娘這個词,娘也经常這么說。” 赵国强分明是把這话给放心上了,才一遍遍地重复着“爹爹”,试图让宝宝加深印象。 但其实多数孩子开口說的第一句话都是“娘”,不止是因为平时在他们的生活中,“娘”這個词出现的频率最高,更是因为娘這個角色在他们生命初期承担着最重要的角色,母亲和孩子几乎大部分時間都在待在一起的。 “娘”這個字的发音也相对要轻松些。比较难得的是,一般孩子头回念的都是近音词,倒沒想到宝宝念的格外地准。 许晚秀也照顾着赵国强的小心思和面子,轻手轻脚推出房间,又在客厅坐了会。大概是過了十分钟,她這才又弄大声响后推门而入。 赵国强耳尖還有点泛红,他回头瞧见许晚秀便道,“晚秀你洗完澡了?那我先去吧。” “嗯好。”许晚秀点头应道,对于方才不经意间听见瞧见的事情是一点儿都不提。 晚上的時間是很紧凑的,厕所就那么一個,许母還有他们夫妻俩都要轮着洗澡,再是各自把衣服洗好晾晒到阳台裡。 至于宝宝,许晚秀现在回到家五点多,也赶不上给她洗澡的時間。好在她现在已经可以坐得很稳了,许母一個人给她洗澡也是可以的,就是会辛苦点。 這一天注定是值得纪念的,宝宝說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句话,许晚秀也收获了来自孩子的第一声亲切呼唤——“娘”。莫說她高兴,赵国强和许母也跟着高兴。 這样的日子過得安稳无比,学校那头却是沒那么顺了。许晚秀按照之前排开的教学安排,预留了時間出来给学生们考试。用的自然是周校长上回给的那几套试卷中的一套,她事先也是做過题目的。 做老师出题目自然是复杂的,既希望自己认为出得极好的题目学生们都能答上,并且答得很好;也害怕這题目出得沒水平,更是怕题目過于难,学生们回头考了成绩差了,对這学习也就丧失了信心。 再三考虑過后,许晚秀挑出了其中最简单的那套试题,拿去印了三十份,放在办公桌上备着。钱月华瞧见了忍不住笑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让那些学生做這套题目?” “我已经把试卷都给印出来了,就等后天吧,后天直接考两节课。”许晚秀笑着說,她的初步安排是這样的。 “這么巧,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周六考完,咱正好周日休息时可以改卷。”钱月华眼前一亮笑着解释道,她偏头问正在写教案的徐红英道,“红英,你又是怎么打算的?” “咱都差不多的時間,要不我也把考试的時間挪到周六吧?這确实得等周末休息,我才能有時間改卷。”徐红英也在听着這头的动静,只觉得钱月华說的话很有道理,這原本定好的内心规划也开始动摇。 钱月华是個爽快性子的,她笑着不在意道,“這是你自己弄的考试,這啥时候考试,难度大不大,自然是你說了算的。” 于是就在這三言两语之中,關於這学期第一次考试什么时候进行,难度多大,就這么盖棺定论了。 五年级的学生们一定不知道,三位老师在办公室裡的偶然闲聊,就這么决定了他们毕业班第一次考试的事情。 到了周六這天数学课,许晚秀是早早地就捧着一沓卷子走到教室裡,裡头一片寂静,沒了往日的欢乐。 一個個孩子全都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不由得笑着打趣道:“大家怎么都沒了精神呀?刚才语文考试考得怎样?” 上一节课是徐红英的课,考的是语文。 她這话一出,那些颓了的学生立即坐起身来,噼裡啪啦互相争论道: “语文考试好难啊!” “题目真的好难,我好多都不会做。” “那些题目我都会,可就是沒有時間做。” 许晚秀听着,却是觉得头大。她们三個老师都已经商量好了,拿其中最简单的一套卷子给学生们做。结果现在大家都喊难,她也不知道是头次考试不适应,還是說那些知识孩子们确实沒能吸收学会。 這样想着,她开始头疼待会收上来的数学考试卷子了,也不知道成绩会怎样。 上课铃响,许晚秀双手持平往下一压,台下的学生们看到這個手势全都安静下来。她這才說道,“好啦好啦,已经過去的考试就让它過去,咱现在准备来考数学,题目很简单的,只要上课认真听讲的基本上都能做出来,大家加把劲。” 底下又是一片哀嚎,许晚秀却是不管的,直接把卷子从第一排传下去,自己走回到讲台上俯视着下面的动静。 考试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說: 感谢在2021-09-16?07:53:57~2021-09-17?08:46: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李唐宋朝?6瓶;周大佬啊?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考试风波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许晚秀随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回到讲台的正中央,环视着台下的动静,她朗声道,?“時間到了,?大家都停下吧,?最后面的同学把卷子都给收起来。” 每组最后排的同学不舍地放下卷子,站起身开始从后往前收试卷,所過之处是同学们的一片哀嚎。 “啊這么快就收卷,我還有一道题沒写?” “這卷子感觉真的好难啊,许老师该不会是骗我們的吧?” “明明我每天都有认真做作业,为什么還是不会做這些题目啊?” 许晚秀在上头听着這些话,不由得心凉了一大半。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的,這样抱怨考试难的话语,会出现在五年级小朋友的身上。哪怕是五年级已经是這個学校裡的最高年级了。 六個同学把卷子收上来递给许晚秀,她谢過后把這些六沓卷子整合成一大沓,竖起来拍整齐后,?這才放好在讲台上。 她望着下面依旧处于激动中的同学们,?笑着說,?“好啦大家都安静些,?老师会尽量在明天上课前把卷子都给改好的。大家也都收拾下心情,?待会還有考试呢。” 這样的话让台下的同学们嚎得更加厉害,许老师不禁好笑地摇摇头,?由着他们去释放情绪放松下,自己则捧起那一大沓卷子走出教室,往办公室那走去。 她走到办公室时,正好碰上钱月华捧着卷子走出办公室,?两人点头一笑。她那表情,许晚秀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就是沒抱希望的那种。 办公室裡只剩下徐红英了,许晚秀和她打過招呼后,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随手把卷子放到一旁。虽然心焦想知道這群孩子考得怎样,但许晚秀并不打算现在改卷子。 她正打算拿出办公桌下面柜子裡的纸笔出来先写稿子,就听见那头徐红英从作业本堆裡抬起来来问,“晚秀,我和你說,這群孩子考出来的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這卷子上的东西都是平时讲過的,怎么一到考试就做不出来了呢?” 徐红英說是這么說,只是单纯地觉得這群孩子考得太差了,倒也沒有多說些什么,毕竟這個班孩子的语文之前都是周云珊在教的。而许晚秀和周云珊交好,她自然也不会去說些不讨好的话。 不過她還是好奇问道,“晚秀你改卷子沒?這群孩子的数学考得如何?”徐红英就想知道,五年级的同学是只对语文不感兴趣才学得不好,還是說所有科目都学不好。 以徐红英的性子,刚才捧着试卷回办公室改卷后,想来就已经和钱月华探讨過這些了,也难怪钱月华刚刚拿着卷子去教室时生无可恋了。许晚秀笑着說道,“我還沒开始改卷呢,想着等回家再改,现在先写会教案這些。” “倒是回头等我們仨把卷子全都改完后,可以聚在一起讨论下五年级的学习情况,再想想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想了想,许晚秀又补充說道。 当老师可是份良心活,承担着一個班那么多孩子的学业,有些甚至能够对孩子的未来产生重大的影响。徐红英会来当老师,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是有這份责任感在的。听了许晚秀的话后,她点头答应道,“那是自然的。” 和无数家长一样,做老师的也都希望学生的成绩能好,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成就感,也是怀了那么一份良心在其中的。 两人說完后,徐红英低头继续改卷子,许晚秀则拿出她的纸笔放在办公桌上,开始写稿子。写稿子是比较靠灵感,需要安静的创作环境的,改卷子则对环境的要求低些。许晚秀是想着說趁着办公室安静,可以先把稿子给写了,等回家再改卷。 這样也不怕宝宝跟在身旁闹着了。 等钱月华回来时,许晚秀回头望過去,她面色算不上好的。還沒来得及說话,钱月华就沒忍住先开口吐槽道,“這群孩子好像還真不行,他们在卷子时我就在一旁走着,看着他们写,大多数都写错了,错的還挺多的。” 她和徐红英說道,“红英,你這担心的是对的,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教了些什么了。”经历過上一届五年级学生的惨败,钱月华到现在都還心有余悸,一直都盼着把现在的五年级给带好了扬眉吐气。 這次的打击,不止是对学生的,也是对老师的。 徐红英被她這么一說,忍不住再次吐槽起来,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许晚秀在一旁听着,倒也沒怎么参与进去,只觉得周校长的担忧和安排是正确的。如果這次孩子们三個科目全都考得不好,也算是给老师和孩子双方都敲响警钟吧,对接下来的教学也有好处的。 钱月华說到激动处,突然注意到许晚秀只是在一旁听着,她招呼道,“晚秀你怎么不說话?這群孩子数学考得怎样?”她以为许晚秀這么平静,一点儿也激愤,怕是五年级這帮学生数学考得還不错。 他们好像也挺喜歡许晚秀這個老师的。 听了钱月华的问话,许晚秀笑着把刚才和徐红英說的话再次和她說上一遍,然后同样地问她要不要之后再一起商讨下孩子们成绩的事。 钱月华也是应了下来的,她恨铁不成钢般說道,“那自然是要一起讨论下的,看看把這群孩子的成绩给拉上来,要不然今年考出来咱又是沒脸见人了。” 许晚秀再次被她给逗笑,笑着安抚道,“放心好了,這群孩子本来就聪明,咱只要找对方向给他们多练习,总会把這成绩给提上来的。” 回到家后,许晚秀把卷子放到房间裡去,洗了個手就陪宝宝在客厅裡玩着。這孩子现在真的是一天一個样,那身上的力道也是逐渐增强,最喜歡的就是四肢立地向前爬着。 许晚秀则在离她一步距离的地方伸手保护着她,宝宝往前爬一步,她也就跟着后退一步。母女俩玩得高兴,许母则在厨房裡忙活着。 有时候许晚秀說让她去照顾宝宝,自己进厨房裡做菜,却是被许母给拒绝了,她语重心长地說道,“厨房裡做饭的事交给我来忙活就好了,你白天不在家,晚上就多点時間陪陪宁宁玩,她也是想你想得很啊。我白天都一直陪着她,這会儿你去陪她,她也高兴。” 七個月的孩子醒着的時間越来越长,只要是她醒着,许母都一直把宝宝带在身旁的。 很快赵国强回来,许母也把饭菜都做好了端出来。一家四口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当然這宝宝還是窝在赵国强的怀裡的。她也不闹,除却偶尔伸手表示自己想尝尝菜色以外,一直窝在赵国强的怀裡,眼睛裡有神,一直在听着大人们說话。 宝宝现在长了门牙,许母倒也有尝试着把粥煮烂了熬成米糊,喂她吃着。孩子自然懂什么是好东西,麦乳精甜甜的最是美味,米糊软软的就是味道淡些,宝宝自然是闹着不吃米糊,要喝麦乳精。 许母头脑清醒得很,什么该惯着孩子什么不能惯全都分得一清二楚。孩子长大了不是不能喝麦乳精,只是這米糊米饭才是最主要的,自然得尝试着给宝宝多吃,吃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于是宝宝每回都苦着脸吃着喂到嘴边的米糊,几乎都快哭出来了,结果在许母给她喝上一小杯麦乳精后又高兴地笑起来了。许母先是按照一半米糊一半麦乳精来喂宝宝吃饭,等再過些时日,她就打算逐渐增加米糊的量,减少麦乳精的量。 這是個拉锯战的进程,大人们总是要耐心些,才能领着孩子去适应些新习惯。 就是许晚秀和赵国强知道了,他们俩也是沒有多說些什么的。相反,他们還赞同许母這种做法,也由衷地佩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