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娇妻 第65节 作者:未知 初当父母的总是会心软些,不舍得对宝宝狠下心来,只要孩子那么一闹,他们极大概率就会忍不住缴械投降,由着她。虽說在吃饭這件事上,等宝宝长到了一定的年纪也能自然而然地适应過来,可许母這番行为還是很有作用的。 当时许晚秀就忍不住笑着谢道,“還好有娘你在這裡帮我們照顾着宁宁,要不然碰上這些事情,我和国强還真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赵国强坐在一旁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的。 吃過饭后,赵国强去洗碗,孩子有许母在一旁陪着,她也愿意被许母陪着,许晚秀赶忙偷溜进房间,她還惦记着今天刚收上来的数学卷子呢。 坐在小桌子前,许晚秀把那一大沓卷子垒起放在右手边,又把自己亲自做的正确范例卷放在左边比对着。她把那沓卷子一整份翻到第一面,拿着红笔就开始。 第一张的第一面卷子的字迹算不上好看,但整体上還算是清晰,许晚秀动笔开始改着,勾勾勾叉勾勾勾,手中的红笔挥动得极快。 改数学卷也就是這点好的,裡头沒有什么有争议的题目,填空選擇题也就只看最后的一個简单数字,那大题稍微难些,還得看解题過程。许晚秀在自己的那份范例卷上,也是写了多种解法的。 顺利改完這一面卷子后,许晚秀看着上头的红色笔记,勾勾占了大部分,叉掉的只有两三道题,還真是超乎预料。许是白天在办公室裡徐红英和钱月华過分渲染,连带着她在改卷之前也是抱着可能会考得很差的态度的。 许晚秀满意地看了眼卷子的主人名字,脑海裡瞬间闪现出這個学生的模样,是一個坐在前排,上课一直很认真听讲做笔记,会甜甜地唤她“许老师”的女生。难怪,许晚秀记下了這個名字,又拿着红笔继续改着。 因为一直改同一面试卷的话,翻页起来也简单,熟能生巧,那答案几乎都能背下来了。许晚秀很快沉浸进去,改卷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中握着红笔在上头勾勾叉叉。 大概是半個小时后,许晚秀把這第一面试卷全都给改完了。她喘了口气后,這才回過头把這一大沓卷子再次翻看一遍。 卷子的完成情况和正确率也并沒有她所预想的那么差,起码在已经改的這第一面卷子上,多数孩子都能对八成,有些差些的也就是错五成。 正好此时房间门被推开,赵国强进屋后就见许晚秀正在小桌子前忙碌着,倒是很难得。因为最近她都是在学校裡把工作和写稿子的事情给忙完了,回到家就和宝宝玩,或者单独休息下,少有在這小桌子前写东西的时候。 原本见许晚秀在忙,赵国强也沒想着打扰她,正打算拿了衣服就悄悄退出。谁知道许晚秀却是听到了声响,转头笑着和他打招呼,“国强你先洗吧,我把這裡的卷子改完才去洗澡。” “卷子?”赵国强听了后好奇问道。 “嗯,就是周校长之前担心毕业班的孩子成绩不好,特意找来的几份卷子,让我們安排時間出来给孩子们做。我這還是头次给他们做卷子,這会儿在改卷呢。”许晚秀心情好,当下笑着解释道。 這事儿她确实還沒给赵国强說過。 “原来是這样子。”赵国强点头应道,他走過去一瞧,卷子上头红色的勾勾還是挺多的,顿时笑着夸道,“看来這些孩子考得還不错,也是你教得好。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班裡很多人数学都学不好的。” 那就是他学得好呗?许晚秀被這人的潜台词逗乐,有种凡尔赛而不自知的感觉,她乐道,“本来学校裡两個老师都說科学和语文考得不好,我還在担心数学该不会也這样吧?现在這提着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 “除了相信孩子们以后,你還得相信自己。以你的实力,肯定能把孩子们的数学给教好的。”赵国强笑着說道,這也是他的心裡话。 這话可算是点醒了许晚秀,正所谓期望越大就更怕失望,她实在是着急了些。這会儿她乐着挥挥手道,“国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应该相信孩子们,也相信自己的。你快去洗澡吧,我继续改卷。” 她此刻再次充满动力,只想着一口气把剩下的另外一面卷子给全部改完。 “好,你也别太紧张,免得累着。”赵国强点头,最后交代道。他走出房间,又小心地把门给掩上。 他洗完澡后就在外头客厅那陪着宝宝玩,换许母去洗澡。宝宝四肢撑地往前爬动着,到了房间门口时就是“娘娘娘”地叫,分明是在找许晚秀呢。 赵国强怕宝宝的呼喊声吵着裡头正在忙着改卷的许晚秀,连忙上前把宝宝抱回客厅裡,好在這孩子也沒有闹,只是趴回地上使劲往前爬着,分明就是奔着房间裡头去的。赵国强只好一边哄着,把她往另外一個方向带。 直到许母洗完澡晾完衣服后過来接手,赵国强才算是松了口气。就听见许母交代道,“国强啊,孩子這边我来看着,你进屋去看看秀秀好了沒?让她尽快洗澡才好,待会越晚天越冷,可别着凉了。” “哎好。”赵国强点头应道,他悄然地推开房间门走进去,就见许晚秀一直盯着小桌子上的卷子,许久都沒有动作。他不放心,這才走過去,望向桌面上的卷子。入目都是大大的叉叉,有些题目甚至是空白的。 “晚秀,你沒事吧?”他担忧问道。 “沒事。”许晚秀听到声响抬头說道,她指着摆在最上头的卷子說道,“我刚還在高兴呢,說這第一面大伙都做得不错,沒想到接下来的這些大题做得這么差。”她翻动着最上头的卷子展示给赵国强看, “你看這些大题,要么就全错,要么有些就直接空白沒做。”說到最后,她的话裡也是带着一股气的。 “這样問題是有点严重。”赵国强听了沉思說道,又问,“是整個班的孩子都是這样的情况嗎?有沒有這第二面卷子做得稍微好点的?” 想到几份高分卷子,许晚秀面上总算是露出了点笑意。她点头說道,“倒也還真有好几個同学的卷子做得還不错的,這前面的题目分数相差不大,后头的大题做得好些,這总分自然也就跟着上来了。” 那個她改的第一份卷的女孩就是這种情况,许晚秀已经把這几個孩子的名字都给记下了,决定回头要在课堂上重点表扬下。 “有人考得好的话,這就不是你的問題了。”赵国强听了也算是松了口气,笑着劝道,“你改卷子也有個把小时了,還是先去洗澡吧,待会天冷了容易着凉,也算是放松一些。你现在情绪是不对的。” 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小姑娘内心裡的暴躁,她的足尖一直抵在地上磨着,嘴角的弧度也是被压得平直。 “也好,那我就先去洗個澡。”许晚秀听了他這话,也是放松了挺直的腰板,答应下来。她确实得去洗澡放松冷静下。 一场热水冲洗過后,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许晚秀套上棉质的衣服,外肩上披了件外套,舒适地走回房间。屋裡头赵国强正坐在床上和宝宝玩呢,宝宝被逗得哈哈大笑。 這孩子耳朵是灵敏的,听到毫无克制的推门响声,立即扭過头去瞧着。 “娘娘娘!”发现是许晚秀后,宝宝兴奋地挥舞着双手要宝宝,嘴裡還很是熟练地喊着娘。她也是知道的,许晚秀在听到這声喊之后会很高兴,进而会把她抱在怀裡。 “哎宁宁真乖。”许晚秀听到宝宝這么热情地和自己打招呼,索性也就直接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抱起孩子在怀中逗弄着,“宁宁看起来還很精神啊,娘這一晚上都沒空陪你玩,现在和你玩一会好不?” 在洗澡的时候她想了很多,這次数学考试考成這样,确实值得老师和学生深思。既是這样,她也得好好做個试卷分析,再和钱月华、徐红英好好讨论下。因此也就不急着给那些试卷登分了。 正好宝宝闹腾着要自己陪她,那种看到自己就眼神闪亮的,被需要着的感受实在是太幸福了,许晚秀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赵国强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俩玩,那爽朗的笑容是怎么也掩不住的。他浅笑着,而后也跟着加入进去。 宝宝玩得累了,许晚秀拿了棉质毛巾给她擦洗出了汗的背部,又是给她换了身衣服。這白嫩娃娃看着挺可爱的,莲藕节般的手因为犯困而垂下,眼睛半睁又闭上,分明就是困了。 许晚秀抱着宝宝轻哄着,很快這孩子就睡着過去了。轻手轻脚地把宝宝放到床的正中央,帮她盖上被子,她這也才算是松了口气。 赵国强指了指远处桌子上的卷子,又指了指床头放着的枕头,小声說道,“晚秀,你现在是怎么說?要不然還是先睡觉吧?” “嗯好,我也有点困了,那些卷子我留着明天回学校再处理就好了。”许晚秀困到打着哈欠,她把被子拉着盖好,准备睡觉。 第二天,五年级的孩子们刚经历了语文课上的大型冲击,這会儿见到许晚秀也不像往常那般热情。一個個的全都耷拉着脸庞,站起身鞠躬问好时喊的“许老师”也比往常小声一点,有气无力。 许晚秀倒也沒有生气,她知道上节课是徐红英的,徐红英在来教室前就在办公室裡說了,她要发试卷。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笑道,“大家放心好了,老师這数学课今天不发试卷,我們先上课。” 殊不知在学生的眼裡,考完试后不马上发试卷,比上课還让人难受。 “来,大家全都翻到课本第八十三页。”许晚秀說着,她开始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教案內容开始上课,同时也一直注意着下头的动静。 考得比较好的那几個全都聚精会神地在听着,手头上的笔也沒有停過;考得相对较差些的,则听一会课发一会呆,注意力不集中;大多数学生都有在认真听课的。 一节课到最后還剩下几分钟,许晚秀望着底下的同学们一眼,明显地注意到他们全都紧张地望着自己,怕是被先前发下去的语文试卷给吓到了。 她也不想让這群孩子一直這么提心吊胆,索性就双手撑在讲台上,望着孩子们說道,“既然還剩這么几分钟,我也就說一下考试的情况。卷子我已经全部改完了,总体来說是考得不理想的,存在的問題有很多,回头我再找一节课来给你们分析下。” 见台下的個個孩子全部低垂着脸庞,许晚秀又是笑道,“不過這次也有几個同学考得不错的。”她依次念了好几個孩子的名字,就见被念到名字的他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跟着是挺直腰板,一脸期盼地望着讲台上的老师。 许晚秀也沒有吝啬,好好地夸赞着,“這几位同学是最近這個阶段学得最好的同学,他们平时上课认真听讲做笔记,回家做作业也很认真,值得大伙儿学习。沒考好的同学各有原因,但也不要太气馁,咱好好找出問題,争取下次考好就是了。”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许晚秀刚好把话讲完,她喊完下课后,就在学生们的注视下走出教室,倒也沒有哪個足够大胆的要跟去办公室裡看自己的分数和卷子。刚刚在教室裡說的话也都是许晚秀的心裡话,考的好的理应受到表扬,继续勉励;考的不好的也应该让其反省,下次继续加油。 她到现在都记得学生时代有個老师,每次讲评试卷的时候都会說,“考的差的不意味着下次考得差,考得好的也不意味着下次能够考好。”這样的话在這次考试中考差的学生心底是安慰,在那群考得好的学生心底听起来却不是很舒服,许晚秀当时就处于后者。 老师的话语可能本来是想告诉所有学生,不要为了一次考试太過在意,只有好好努力下次才能考好,要胜不骄败不馁。 可少年的她在考试中考好的,最想听到的是老师的夸赞,而不是這样理智的劝导。因此许晚秀刚才站在讲台上时,大力夸赞了成绩优秀的同学,也鼓励着考得不理想的同学,在反省中前进。 她也不知道這种做法对不对,但愿是对的。 回到办公室裡,钱月华也是打算今天上课时发卷子。许晚秀自觉进度慢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就拿起那一大沓卷子开始算分,登记在成绩纸上。 因着是提前约好的,许晚秀放学后也沒有立即走,她们三個任课老师聚在一起商讨這次考试的事。 谈及這個,三人都有很强的倾诉欲,徐红英作为语文老师先說道,“這次语文孩子们都考得不理想,特别是后头的作文沒几個写得像样。這也提醒了我,一定要给孩子们多练习写作文,写多了也就顺畅了。” 钱月华也是說道,“是這么個道理,以前咱自己布置教材上的题目下去,他们也都做得不错。仔细想想,這考试到底不是只做两三道题,大批量的题目加上限制時間,他们头次不适应也是正常的。這点的话,好好练,多做几套卷子应该就可以的了。” 两人都比较倾向于题海战术,许晚秀基本上也是抱有同样的意见,她說道,“确实存在這么個問題,有时候他们不是不会做题,而是在前面花费了太长的時間,导致后面的题目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 這样說着,她分别递了两张数学试卷给钱月华和徐红英,“你们看這两张卷子,第一面做对的题目都挺多的,后面的大题却是全空着。会出现這样的問題,一個是考试中時間分配不均匀,再就是对题目還不够熟练。這做题做得多了,速度自然也就跟着提了上来。” 许晚秀說的话更加专业化,都是她在现代念书时期经常听那时的老师们說的,這会也跟着引用過来。钱月华和徐红英听了,很是赞同,只觉得许晚秀完美地用简单的话语把她们想的都给說了出来。 這场对五年级考试的分析会還在继续,她们又挑了几個成绩好的出来分析,发现有部分的人是重叠的,优秀的人在所有科目都是优秀的,当然也存在偏科现象,這类学生也值得重点关注。 還有就是那些三科都考得差的,也是着重分析的对象,三位老师尽职地想着接下来的计划,要如何帮他们提高成绩。 等到所有东西都讨论完后,這场分析会也就算是结束了,大伙儿都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赶回家,钱月华一边念叨道,“我的天啊,外头的天都快黑了,我還得回去做饭。” 徐红英還沒结婚,她是部队裡一位老团长的女儿,但同样是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回家,临走前還边說道,“晚秀你回去小心点,我爹娘還在等我回去吃饭,就先走了。” “哎好,你也慢点。”這姑娘当真是热情会处事,许晚秀应道,她也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就赶回家去了。 瞧了下家门,是赵国强来开门的,他一边提過她手中的东西,担忧地问道,“晚秀,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嗎?” “不是,就是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要和其余两個老师开個小会分析下孩子们的成绩情况。這不,一下子聊得太沉浸,那些孩子也是問題多多,這一来二回就耽误到现在了。”许晚秀笑着解释道。 她事先也沒有想到会弄這么久,要不然肯定会提前和许母、赵国强說上一声,免得他们两個担心。 “娘!娘!”宝宝在客厅那玩着,她听到许晚秀說话的声音,连连喊道。 “哎宁宁,娘去洗個手就来陪你。”许晚秀听到宝宝在喊人,连忙回话說道。赵国强看见她们母女俩的互动,不由得觉着好笑,他帮东西放好,又去把宝宝抱到饭桌前。 许母在厨房裡头发饭菜都端出来,她也是在裡头听到闺女的声音的,這会儿瞧见许晚秀洗完碗出来,连忙催促道,“哎呦我滴乖乖,秀秀你忙到现在才回来,肯定也饿坏了,快点吃饭吧。” “哎好,娘你也辛苦了。”许晚秀笑着应道,她坐在赵国强旁边,笑着伸手去握宝宝的小手,和她商量道,“宁宁是不是想娘了呀?娘吃完饭再抱你好不好? “啊啊啊。”宝宝抓住她的手一個劲地喊着,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赵国强揽住宝宝的身子,不让她扑過去许晚秀的怀裡,他右手拿起筷子从盘子那夹了一点点肉沫放到碗裡,吸引着宝宝的注意力,“来宁宁,你看這個香不?” 宝宝的注意力瞬间被碗裡的东西吸引走,她伸着脖颈要過去闻香味。 “都吃吧。”许母催促道。 一家子吃過饭后,许晚秀果真是遵守承诺,在客厅裡陪着宝宝玩。這孩子可高兴了,非要娘抱着她,许晚秀也全都照做。有时候面对這点小要求,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 夜裡宝宝睡着,又到了夫妻夜话的时候。许晚秀靠在赵国强的怀裡,還是精神得很,压低着声音和他說着今天下午开小会讨论的事, “這群孩子其实学得挺好,就是太過于缺少做题考试的经验,在這点上周校长還是很深谋远虑的。我們也打算接下来的時間裡,给孩子们多做题。” 赵国强认真听着,他应道,“是這么個道理,凡事都是熟能生巧的。你能够這么想就对了,可以为孩子们考得不好而不高兴,但别沉浸在其中,要找到根源进行拯救。”他原先害怕许晚秀因为這件事而不高兴,所以今晚才那么晚都還沒回来。 可在见到小姑娘回家的那一刻,他就突然笑了。以小姑娘那乐观自信的性子,那自然是很快就能够找到应对的方法的。 第二天,轮到五年级上数学课时,许晚秀捧着一大沓卷子走进教室,分发给坐在最前排的六個同学,让他们帮忙派发卷子。教室裡安静,但這气氛說不上是低迷。 许是昨天已经受够了打击,许晚秀也事先给他们做過了铺垫,让他们有了個心理准备,這群孩子都很冷静。拿到卷子的那一刻,也沒有熟悉的鬼哭狼嚎,只是叽叽喳喳在那讨论着, “哎你看,沒想到我前面的题目对得還挺多的?” “我也是前面基本上全对,要是考试时再多给我点時間,我肯定能把后面的题目给做出来,這样就能高分点了。” “谁還不是這样呢?再给我一节课的時間,我肯定能拿满分。” 许晚秀任由他们讨论了五分钟,這才出声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安静下,我知道你们现在心底有很多话想說。现在我再给你们半节课的時間,把你们认为能够做出来的题再给做一遍。待会我来讲解。” 這群孩子听完后面面相觑,而后又是拿起笔来写着。 许晚秀边走下去巡视着,不管是考得差的還是考得好的都认真地在写着。多数人在看到分下来的试卷时,都会本能地产生“我本可以”的不甘感,觉得要是自己再多些時間,肯定可以如何如何。 她也是觉得這群孩子是時間不够才多数沒有做大题,现在特意给了半节课的時間给他们,也是想再看看他们的真实实力。 半节课后,许晚秀站回讲台上說道,“现在大家同桌之间互换時間,你们也来当一回小老师改卷,我一边讲解,你们就顺手把同桌的试卷给改了。這個不会另外算分,你们也不用多想些什么,照实改就好了。” 交代清楚后,她开始讲解题目,从后头的大题开始分析,同时怕台下的孩子们听不清楚,她也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