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娇妻 第66节 作者:未知 這节课過去后,许晚秀让他们再次把卷子交上来,她要回去再看一遍。 回到办公室后,许晚秀迫不及待地翻看那一大沓试卷,着重在第二页。這次的情况确实要比第一次好上许多,不少孩子又多做了两道题,正确率也蛮高了。這同时也更加证实了他们所分析的,考试時間分配不当,对题目不够熟练。 這次的考试沒有白考,還很有意义。许晚秀花费了将近三节课来讲解這份试卷,同时每天布置作业也多了個要求,让他们看着時間来答题,做一道大题不能超過七分钟。 這個时候的孩子還沒有那么多心眼,他们对许老师是很尊敬的,自然是乖巧地应下,回到家裡就让娘帮忙看着時間。 周校长听說了這次考试的前因后果,虽說为五年级孩子们考出来的成绩而担忧着,同时也是对三位老师的负责感到高兴的。 他甚至還在某次升旗仪式上着重表扬道,“這次五年级学生的认真改错精神值得全体学生学习,同时钱老师、许老师、徐老师的认真负责也很让我們感动。” 随着他的话落,全校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许晚秀她们三個老师站在五年级的后头,不由得相视一笑,觉得這一切全都值得了。 五年级同学接下来的日子裡,基本上是一周做一套试卷,固定在周六,考完就可以放假休息了。他们叫苦连天,又甘之如饴。 毕竟老师都這么认真负责,他们還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家裡宝宝最近闹腾得很,她被大人们抱在怀裡,每回都挣扎着要站起身。许母瞧见了笑着說,“咱宁宁這是要练着站起来呢。這孩子长得可真快,這要是会站了,很快就会满屋子跑了。” 许晚秀是既高兴又担忧,毕竟這個时候沒有学步车這些,只能由大人扶着孩子往前走,就怕对孩子走路姿势会有影响。不過按照许母的话来說,哪家孩子不是這样過来的?不用担心。 這孩子也就是先闹腾着要站,但其实她還不够力气,站不稳,起码得再過几個月才行。 到了十二月,天气也真的冷起来了,许晚秀抽空给宝宝做了件小小棉大衣,很可爱。许母捏着這件小棉衣笑着欣赏道,“也就是秀秀你和女婿舍得,這孩子一天一個样,哪裡有人浪费這棉絮和布料给孩子做棉衣的。” 這也就穿這個冬天,明年又是穿不下了。 许晚秀笑着說,“宁宁正是在学走路的时候,棉大衣太重太大都不好,她走起路也危险。” 十二月也就意味着接近年关,某天夜裡许晚秀想起件重要的事,问赵国强,“国强,你今年過年要值班不?” 作者有话要說: 竹子读书时每次拿到发下来的数学卷时,经常說的一句话就是:“再给我两個小时,分分钟就把压轴题给做出来了。” 虽然但是,并沒有。感谢在2021-09-17?08:46:23~2021-09-18?08:55: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可奈小老太?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周大佬啊?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大白兔糖 在很多人的观念中,?這年都是要回家過的。哪怕是平时在四面八方,過年這么個传统的喜庆的节日,也可以把一家子给聚齐,那种团圆的幸福感是无法比拟的。 许母来家属楼也這么久了,?虽然她已经适应了這裡的生活,?但到底是惦记着许家屯裡的儿子儿媳妇以及两個乖孙子。 许家屯是她過去几十年住的地方,?周遭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和怀念的,在過年這种传统的团圆的日子裡,她自然也是想回去许家屯過年的。 许晚秀对于去哪裡過年倒是无所谓,只要赵国强和宝宝在身边,在哪裡都能够過年,一家子齐齐整整就好。去年在家属楼裡過年,只简单地和几個相熟的军嫂互相送礼,赵国强那头是他自己负责的,简简单单地就跨過了年关。 但现在因为许母在這帮忙照顾着,许晚秀私心裡觉得還是得回去见见许晚松一家,這样有来有往也好交代点。但這回去赵家屯,?不可避免又要碰上赵大全叶梅這糟心的一家子。 所以她才想着问问赵国强過年要不要值班,?如果要值班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說了,?就在自家這小窝裡踏踏实实地過年好了;如果他不用值班的话,?她也還是得和赵国强商量過后再做决定。 這样想着,她窝在赵国强宽厚的怀裡,?暖洋洋的很是温暖,就等着他的回答了。 這事儿,赵国强也沒确定下来,他皱了皱眉头道,?“现在部队裡還沒有通知,一般去年值班的,今年就不用值班。不過這些事,還是得等過几天才有安排下来。” 他问,“晚秀,你想回村裡過年嗎?” 回村裡過年其实也挺好的,那裡的房子比這边宽敞些,去县城集市也沒有太多的限制,岳母和大舅子一家也在那,過年一大家子可以聚聚。但是周围的邻居都不太熟,屋裡头有什么事一下子就传得人尽皆知,還得面对赵大全一家的胡闹。 赵国强心底想着,权衡利弊,最终還是得看许晚秀的意见。 “如果你不用值班的话,要不咱今年就回去過年吧?宝宝出生到现在咱也沒有回去過,娘现在在咱這帮忙照顾孩子,我也還是得回去看看大哥大嫂和两個侄子,這样有来有往也好些。”许晚秀笑着低声解释着,声音柔和,像是在畅想着過年的景象。 她又說道,“等我放假了,可以自己在家照顾孩子,让娘先回家。又或者是到时候娘等我們一起回去,過完年再一起回来。”這些還得问過许母的意见。 小姑娘设想得如此美好,赵国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颔首点头道,“那行,暂时先這样定了。我這边应该很快就能够通知下来,回头再和你說。至于娘那头,你再找机会和她說上一声。” 岳母想儿子是人之常情,赵国强自然也能够理解,大家都想回到那個温馨的家裡去過年,他自然不会要求說让岳母留下来在家属楼過年。 “嗯好,我明天再和娘說上一声。”许晚秀点头应道。 赵国强今晚兴致好,明天许晚秀又是休息,他自然是抱着小姑娘来了两回再睡觉。 第二天许晚秀醒来,床上的宝宝也不见了,她恍惚看了下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日上三竿了,忍不住揉了揉昏沉的脑袋,這才起身去洗漱。 “哎呦闺女你醒了,那粥我全都给你盖在锅裡了。”许晚秀一走出房间,许母就瞧见她了,她正在陪着宝宝玩,一边唠叨交代道。 “娘!娘!娘!”宝宝原本正在玩玩具,听到许母的声音,先是抬头望了许母一眼,又是顺着许母的眼神方向望到了房间门口那裡。在瞧见许晚秀的那一刻,宝宝的嘴角瞬间咧开了灿烂的笑容,高兴地叫喊着。 “好的娘,我待会洗完脸就去厨房裡拿,你也辛苦了。”许晚秀笑着答应道,她又是隔着老远回应了宝宝,挥挥手道,“宁宁乖,娘待会吃完饭再来陪你。” 她說完就转身走进厕所洗漱,再次走出来后更是直接去了厨房,伸手轻触锅的底部,還是温热的。许晚秀拿了碗筷,盛了碗粥端出去,又把盖在炒锅裡的荷包蛋用锅铲捞了出来放盘子裡,端到饭桌前坐下。 宝宝這会儿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些玩具上了,她一瞧见娘坐在饭桌前的背影,就使劲地爬到许母身旁,张开双手要抱抱。许母還以为她這是玩累了撒娇,也就站起身一把给抱了起来。 谁知道這孩子处得高望着远,伸手指着许晚秀的背影使劲喊道,“娘!娘!娘!”她一会看看许母,又拼命指着许晚秀所在的那個方向喊,分明就是想让许母抱她過去呢。 许母不由觉得好笑,正好她也有话想和秀秀說,索性也就惯着孩子一次,直接抱着她過去了。 许晚秀正吃着早饭,她听到宝宝在喊话时也沒有回头,這丫头一旦答应了,那可就使劲扒拉着。她是想着吃過早饭后再過去客厅陪她的。正吃着饭,对面落下一片阴影,是许母抱着宝宝走過来,在饭桌的对面坐了下来。 “娘,宁宁。”许晚秀笑着招呼道。 宝宝這会儿看到娘了,见她一直在吃饭,倒也沒有急切地要她抱,而是舒服地窝在许母的怀裡,眼神都不带眨一下地看着许晚秀。 “哎,你慢点吃。”许母答应道,她笑着說,“女婿出门交代過你睡得沉,让你多休息会。我這么一想也是,你這一周好不容易休息一回,還是让你睡到自己醒過来才好。我进屋瞧宁宁醒了,干脆加把她给抱出来客厅陪她玩了。” 许晚秀抬头望着许母的眼睛,她眼底带着笑意,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不由得红了脸。她含糊道,“谢谢娘,你也辛苦了。” 吃過早饭后,哪怕是宝宝闹着要抱抱,许晚秀也是先把碗筷拿进厨房裡给洗了,再走到客厅裡陪宝宝玩。她把孩子抱在怀裡,笑着逗弄道,“宁宁乖不乖啊?這小肚子怎么這么鼓,是吃了什么好吃的嗎?” 她笑着摸着宝宝的鼓囊肚子,這孩子长得白嫩,不止是手如藕关节,吃過饭后的肚子更是夸张,要等待会消化了才好些。宝宝被這么一摸肚子,也有点羞涩,她收缩着肚子想要避开许晚秀的手。 见她這样,许晚秀也把握住了度,沒有逗弄她,而是把宝宝一把抱在怀裡,她倒也說从,窝着正舒服呢。 這孩子其实還挺懂事的,除了许晚秀刚去上班那几天闹腾外,等适应了之后,她白天和许母待在一起时都是乖乖的,只会在许晚秀回家后可劲地黏着她。 许母见宝宝有闺女带着,她起身就准备去厨房,许晚秀见状忙喊住她,“娘,你多坐一会,我還想着和您聊天呢。厨房的事不急,慢慢来就好,哪能一整天醒了就待在厨房裡忙活呀?” 许晚秀笑着劝道,许母是真的一刻都闲不住。只要宝宝有人带着,她就会钻进厨房裡去忙活,生怕待会到了饭点饭還沒煮好。 “哎好,现在時間還早,做饭的事也不急。”许母听了闺女這话,看了会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钟,发现還早着,這人也就跟着放松下来。 “是這样的,我昨晚和国强商量過,他现在也還沒确定過年需不需要值班。如果不值班的话,我們就带着宁宁回赵家屯裡過年。”许晚秀抱着宝宝笑着解释道,“等過几天我放假,娘你就可以先回家去。” “這么久沒见到大哥他们了,你肯定也想着。”许晚秀笑着說道。 许母听完后点点头,她是想着要回去许家屯裡過年的。 既是闺女现在提起了,女婿之前也有想到這件事,她笑着說道,“娘也就直說了,要是女婿回头不用值班的话,你们還是得回村裡一趟過年的。免得回头赵家屯那些人都說道,這忘本的名声要是传开了,对你,对女婿都不好。” “娘考虑的也有道理,去年沒回去過年,今年如果休假了,肯定是得回去的。再說我从去年中秋到现在,也沒有见過大哥大嫂和两個孩子,总還是得回去多聚聚的。”许晚秀点头笑着說道。 儿女和睦,互相扶持,正是许母等很多老人家所期盼的。此时她听到许晚秀的话,忍不住点头笑道,“是這么個道理,秀秀你能够這么想是再好不過的了,你大哥大嫂肯定也惦记着你呢。” 许母想着闺女刚才說的话皱了皱眉头,“等你放假了一個人在家带宁宁,還要做饭什么的也是麻烦。”她想了想又是說道,“要不這样吧,等看看女婿要不要值班。如果你们也要回去的话,娘就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有個照应。” 她到底是不放心闺女一個人带孩子,還要照顾着家裡。要是像上回那样找人赵叶帮忙,這会儿正年底,人家也不一定有空。特别是现在宝宝会爬动了,稍微一不注意就会磕着碰着,那可就更得有人跟着了。 “哎行,那等国强這边有消息了,我再和娘說。”许晚秀笑着应道。宝宝已经在她怀裡待得腻了,正手脚并用地要挣脱她的怀抱,整個人跪立在许晚秀的腿上,撑着要站起来。 许晚秀赶忙扶住她的身子,怕她回头手脚一软摔着。 “宁宁要站的话,娘扶你好不好?”许晚秀笑着和宝宝商量着,她双手架在宝宝的腋下,整個人站起身,连带着抱着宝宝双脚踮地,笑着哄道,“宁宁站一会好不?不要怕,娘在一旁保护着你呢。” 這孩子成天就闹着想站起来,有时候大人们不愿意,她還会自己赌气爬着桌角要自己站起来。许晚秀瞧见過几回,可算是怕了。她今天揠苗助长般架着宝宝站,看似是她站着,其实真正的着力点還是在腋下,她双手用力搀扶着。 可宝宝不這么觉得,她只觉得自己站起来了,好奇地望着周围新鲜的一切,這和她坐着爬着的时候风景完全是不一样的。她甚至還以为自己真站稳了,就要甩着肩膀让许晚秀松开。 许晚秀也就由着她,刻意松懈了力道,只虚虚地搀扶着。宝宝当即腿脚站不稳,有点要倒下的趋势,她赶忙地就向后倒在娘的怀裡,呼呼喊道,“娘!娘!娘!”像是在撒娇抱怨,又有点不安。 “现在明白了嗎?宁宁现在還小,娘知道你很想站,但還得再等几個月才行。”许晚秀抱起宝宝坐回椅子上,边在她耳旁念叨着。宝宝年纪還小听不懂這些话,但许晚秀相信刚刚的行为足够让着孩子记住。 她刚就是故意的,宝宝能够站得住就算了,站不住的话她必定会是印象深刻的。以后也不会闹腾着要扒拉桌角柱自己爬起身,许晚秀就怕回头大人们一個不注意,這孩子非得闹出事来,万一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 许母后来還說是奇怪咧,宝宝现在乖上不少,平时就那么坐在客厅地上玩,偶尔爬来爬去的,倒不像之前那样非要扒拉着人扶她站起来。 她和许晚秀說起這件事时,许晚秀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摇摇头好笑道,“這孩子就是太心急,才刚学会坐就想站,起码還得几個月。太早站的话,這骨骼都還沒长全,对身子骨不好。” 许母听不懂什么是“骨骼”,但她還是听懂了许晚秀话裡的意思,于是点头赞同道,“是這么個道理。” 沒過两三天,赵国强回来后在吃饭时就說道,“娘,晚秀,今天我們收到通知了,今年我不用值班,年二十五开始休假,可以回村裡過年。” 這個消息不仅是好消息,還是個大好消息。许母闲下来时也会想着,這女婿去年留在部队裡值班,這今年怎么說都该是可以休假回村裡過年的。她原本想的是,起码要到年二十七或者年二十八才能休假,谁知道听女婿這意思,年二十五就能休假回去了。 這可把许母给乐得连连点头道,“好事,這可是好事。你這過年能够放假可真是太好了,忙了一整年了也该趁着這回多休息会了。” 许晚秀也是坐在一旁笑着点头,赵国强能够休息那是再好不過的。 于是回村過年這件事也就随着赵国强休假而定了下来,许母也算是安下心来了。赵国强想得周到,他问道,“那娘,我明天写封信寄回去给大哥說上一声怎样?” “对,国强你写信回去和晚松說一声,免得他還在纠结哪天到火车站接我。就說我到时候和你们一起回去,不用担心,也不用来接我。”许母点头高兴說道,她想了想又說,“你再在结尾說上一家,就說是我說的,让小萍到时候先去帮你们家打扫下屋子。” “這钥匙我也是放在晚松那了,他该是知道的。”许母交代道,她是身上有一串闺女家的钥匙。在来家属楼前交给了儿子保管着,也是为了有一天闺女要回去,還能让儿媳妇先去帮忙打扫下屋子。 這算不上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她们姑嫂俩处得也還不错,這点儿忙還是能帮的,许母如是想着。 “好的,那我回头写信和大哥說上一声。”赵国强点头应道。 许晚秀抱着宝宝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俩說话。 那头许家屯,许晚松很快又收到赵国强寄回来的信。在這個临近年关的時間点寄信回来,李小萍站在一旁催促道,“孩子他爹,你快拆开信看看啊,应该是說娘什么时候回来,让你去火车站接人的事。” 他们都觉得小姑子一家那么忙,過年大概率是不会回来的了。但对于许母,许晚松和李小萍几乎想都不用想,她老人家肯定是要回来的。 “哎,我這就看看信裡說了什么。”许晚松点头应道,他拆开信封,拿出裡头的信纸看了看,顿时高兴地抬起头笑着和李小萍說道,“小萍,信裡說小妹她们一家過年也要回来,娘年二十五的时候和她们一起回来。” “好啊,這是好事!”李小萍听了同样是乐道。她现在对小姑子一家的观感很好,仔细想想,自从上年的中秋节過后,她们就再也沒见過面。這回小姑子一家能够回来,倒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她笑着說道,“這宁宁咱可還沒见過,总算是可以看到這孩子了。”上次许母回来时,也有提到說孩子叫宁宁,是個可爱的娃。李小萍倒是沒去在意许母要二十五才回来,反正家裡的事情她一個人能搞定,至于买年货的事,让她家男人去忙活就好了。 许晚松同样是点头道,“是這么個道理。”他又和李小萍說道,“媳妇,咱回头等二十三還是二十四,咱去帮忙把小妹的屋子打扫下。” 這回李小萍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一個劲地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接下来的日子裡,赵国强照常去部队裡上班,许晚秀白天也同样地去学校裡忙活着。针对五年级這群孩子的情况,她除了每周给他们考试、改卷、讲评试卷以外,還抽出点時間自己设计题目,准备着寒假大礼包。 這份大礼包自然是每天一定量的题目,不会给孩子们添加多大的压力,但又能保证他们有足够的练习,不至于在過完年回来后脑袋空空,之前的复习一朝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