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男人的尊严
穿着露肩的吊带,短裙丝袜,浓妆艳抹,脸上写满了傲娇,仿佛全世界都是她的。
她手裡牵着一條狗,白色的巨贵,毛发经過打理,十分漂亮,难怪小女孩想去摸。
狗随人性,狗主人傲娇,這狗看着也傲娇得很。
女人的身后,還跟着四個高大精壮的年轻男人,狼一般的环视包厢裡的人。
吴思思吓了一跳,连忙說:“您是姚小姐吧?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我說我老公呢,他就是拎不清。”
姚红菱冷哼一声:“我怎么听說,有人要和我谈條件呢?”
“沒有沒有,沒人提條件,我們這就走了。”吴思思拉着杨松就要走。
杨松好歹也是一個酒店的总经理,就這样走了,面子实在過不去,就有点犹豫。
姚红菱冷笑道:“就這样让你们走了,那我岂不是很沒面子?”
“姚小姐,你想怎么样?”杨松问道。
“很简单,你们给辛德瑞拉道歉。”
人们一时沒弄明白辛德瑞拉是谁,這裡什么时候出来外国人了?
看到姚红菱亲昵地抚摸着身边的巨贵,才知道,她說的辛德瑞拉是指這條狗。
“姚小姐,咱们讲道理,明明是你的狗咬了我女儿。”杨松說。
“笑话!”姚红菱高声道,“讲道理,我的狗比你女儿的命精贵多了!辛德瑞拉今天受了惊吓,你们必须向她道歉,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马山实在看不下去了,骂道:“他妈的你這個娘们是不是疯了?前世狗投胎来的吧?真把狗当你妈了?”
姚红菱是著名的網红,被粉丝爱着,被情人宠着,走到哪儿都有舔狗,从来沒被人這么骂過。
這下被马山给骂懵逼了,一时愣在那裡,好半天才反应過来。
气急败坏地叫:“给我教训他!废了他!”
她身后的四個男人就冲了上来。
李沐尘沒有动。
這几個就是普通的保镖,可能连保镖都算不上,就是跟班的。
马山是学過拳脚的,而且从小打架打到大,实战经验丰富,等闲几個壮汉根本不在话下。
果然,沒几下,四個人就被马山揍趴下了。
马山回头问许国立:“国立叔,刚才打你的是這几個不?”
许国立点头道:“是,就是他们。”
“谁把你腿打折的?”
“他。”许国立指着其中一個說。
马山在那人脸上啪啪扇了几掌,然后拎起他一條腿,架在茶几沿上,咔一脚踩上去。
那人一声哀嚎,腿直接被踩断了。
人们被這一幕看得心惊肉跳。
饶是杨松开酒店,也算见多识广,打架闹事的常有,但出手這么狠辣干脆的也是第一回见到。
姚红菱不過是個網红,仗着傍上的男人有钱有势,才敢作威作福。
看到這场面,吓得脸都白了。
马山還不解气,揪住其它几個人的手指,咔咔几下,一人扭断一根。
又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慢慢走向姚红菱。
姚红菱牙齿打颤:“你,你要干什么?”
马山举起烟灰缸。
這时候,会所老板关雅丽带着一群保安赶来。
“住手!”关雅丽喊。
可她還是晚了。
马山手起缸落。
姚红菱吓得一闭眼,双手在面前乱划拉,嘴裡哇哇乱叫。
可马山并沒有打她,烟灰缸重重地砸在了她身边那條巨型贵宾犬的脑袋上。
只听咔吧一声响,烟灰缸碎了一地。
期间,還夹杂着一丝骨裂的声音。
巨贵嗷呜呜几声呜咽,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包厢裡一片静默。
许久,才响起姚红菱一声撕心裂肺地恸哭,扑到死狗身上,比死了爹還悲痛。
关雅丽紧皱着眉头。
她完全沒想到,事态会发展成這样。
原本她以为,姚红菱带着人過来吓吓他们,然后她再出面,做個中间人,赔点钱,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现在姚红菱的人被打了,关键是她的狗被打死了。
這還是條網红狗。
姚红菱沒什么,可姚红菱的情人,通益集团的副总张冰,绝不是好惹的人。
“姚小姐,要不,您先去休息,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关雅丽俯身试探着說。
姚红菱歇斯底裡:“你怎么处理?你怎么处理!我要他们死!要他们都给我死!你办得到嗎?”
說着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冰哥,我被人打了,辛德瑞拉被人打死了,在湖滨会所,你快来!”
关雅丽无奈的摇摇头,对杨松說:
“杨总,你摊上事了。”
杨松也是懵了,哪会想到马山這么狠。
他也不知道這场面该怎么收拾。
“关总,這可不关我們的事啊!”吴思思连忙撇清关系,“這两個人我們不认识的。”
“你们一会儿跟张总說吧。”关雅丽冷着脸說,“原本想帮你们的,现在我也帮不了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我們走吧。”吴思思拉着杨松要走。
“谁也不许走。”关雅丽一挥手,保安们堵住了门。
吴思思欲哭无泪,回头看着马山,大骂道:“你逞什么能啊!乡巴佬!现在把我們也连累了,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
杨松阻止道:“思思,他们也是在帮我們……”
“谁要他们帮啦,神经病啊!乡巴佬,就知道打架,能打是吧,怎么不去拿拳击冠军啊!一会儿张冰来了,看你怎么死!”
這下轮到马山愣了,他从沒见過這么不讲道理,黑白不分,歇斯底裡的女人。
李沐尘站起来,把马山拉到一边。
他知道马山很江湖,虽然从小打架,但不打女人。
“自己女儿被狗咬了,還向狗主人摇尾乞怜的,我是第一次见到。”李沐尘看着杨松,“杨总,你是不是该管管你這個老婆了,要是你舍不得动手,我可以帮你。”
杨松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他也很生气,今天女儿被咬,還受一肚子气。
吴思思横了他一眼:“你敢!”
杨松正气头上,啪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吴思思一個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松:“你敢打我?!”
杨松也豁出去了:“浅浅還在医院,你他妈的不好好照顾女儿,跑這儿来干嘛?来就来了,還给我丢人现眼!”
“我……我還不是为了你!”
吴思思看见杨松急红了的眼睛,刚才骂人的威风瞬间就沒有了。
“得罪了张冰,你在钱塘還能待下去嗎?”
杨松大声道:“大不了辞职回老家种田!好過這种沒尊严的日子!女儿被咬了,還要给狗道歉,活得连狗都不如,還活着干嘛?”
說完這番话,杨松顿感轻松。
仿佛一瞬间找回了丧失多年的尊严,活得又像個男人了。
看见丈夫的样子,吴思思突然有点害怕,一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沐尘笑着拍了拍杨松的肩,說:“兄弟,恭喜你脱离苦海。”
杨松說:“对不住,连累了你们。”
李沐尘說:“沒事,不就一個张冰嘛,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我刚才提的三個條件,前两個已经完成了,就剩第三個,让狗主人下跪道歉。如果张冰一定要替她出头,那就让他一起好了。”
杨松听得目瞪口呆。
可他又不觉得李沐尘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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