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盟主
所有人都反应過来。
刚才他们都想巴结青玄,想請青玄做座上宾。
此时发现,青玄是骗子,而李沐尘才是真正的高人。
手握雷霆,杀人于无形。
這样的人,你有钱有权,有什么都沒用,在那一道闪电面前,一切都是渣渣。
想請为座上宾?当然想!
可比较一下,做人家的门下狗,比請人家做座上宾,似乎要更容易一些。
于是乎,一片高呼之声:
“……奉李公子为尊,唯李公子马首是瞻,刀山火海,鞍前马后……”
這是徐通珠玉在前,其他人也說不出更有水平的话来了,要么說得更肉麻,要么就只能学。
有人不禁对冯天明羡慕嫉妒恨起来,凭什么,冯家二爷就傍上了這么一棵大树,看起来关系可够好的。
他们哪知道,冯天明此时的心情,比他们更加起伏跌宕,更加热血澎湃。
在此之前,他认为李沐尘是個高手,但顶多也就是和王宗生五五开的。
另外,李沐尘還会看病,会赌石。所以比一般的武夫更值得尊敬,也值得他拉拢。
现在他终于明白,当初李沐尘为什么敢夸海口說必胜王宗生,让他按照百分百的赢面来开盘口。
青玄就算是真的,也只是用符引雷,已经足够吓人,可李沐尘那是什么,虚空生雷啊!
随手這么一抓,就是一條碗口粗的闪电。
原本是想拉拢人家,做人家的靠山,到头来发现,人家才是靠山啊!
冯天明内心无比庆幸,自己和這样一個人竟然不知不觉间有了不错的交情。
但他也并不挟旧情以自傲,還是郑重地說了句:“我冯天明代表冯家,愿以李公子为尊,从今往后,为公子马首是瞻,刀山火海,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他相信,如果他大哥冯元生在這裡,一样会這么說。
焦十娘走過来,盈盈一拜,也說:“我焦十娘愿以李公子为尊,但凭差遣,绝无二话!”
她抬起头看着李沐尘,眼神中有感激,有欣慰。
所有人都說了,到最后,就剩下了周利军。
周利军這次是真害怕了。
比在蔡伟民的狗场還要害怕。
黄定邦沒了,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可是跺跺脚,徽州大地都要颤三颤的一方豪强啊!
刚才還威风凛凛,能呼风唤雨、招雷引电的青玄道长也沒了。
噗通!
周利军跪下了。
咚咚咚地在地上磕头。
除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想不出任何别的办法。
“李公子饶命!李公子我错了!……”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不明白周利军为什么怕成這样。
难道就因为他和黄定邦关系好,刚才帮助黄定邦說话,李沐尘就会杀他。
大家都觉得不至于。
可看周利军這样子,似乎真的马上就要死了。
沈明春被這景象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和李沐尘早有過节,刚才又明裡暗裡地针对過李沐尘,如果连周利军都要死,那他不是更该死?
想到這裡,沈明春腿一软,差点也跪下了。
好在是坐在椅子裡,身子才勉强支撑住。
李沐尘冷冷地看着周利军說:“我不会杀你的。”
周利军如逢大赦,连连磕头:“谢谢李公子,谢谢李公子!”
李沐尘說:“我会把你带回去,交给菜头。”
听到這裡,周利军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李沐尘不再理他,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量周利军也不敢逃跑,何况如今這裡的大佬一個個都成了唯李公子马首是瞻的小弟,生怕這马屁沒拍上落后了一步,都紧紧地盯着周利军。他就是变成蚊子,也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沈秉元作为這裡的主人,此时也郑重其事地走出来,說道:“沈某谨代表菰城沈家,奉李公子为尊,今后李公子若有差遣,随时传话,沈某一定尽心竭力。”
說罢转头对着沈明春沉声道,“明春,還不滚過来,给李公子赔礼!”
沈明春刚缓過一口气,以为沒事了,听沈秉元這一說,顿感不妙,身子一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還不快点!”
沈秉元是真有火。
這個侄子,作为林家的女婿,近水楼台,是最容易和李沐尘接近的。
结果放着這么一尊神不伺候,還和林家断绝了关系,跑回菰城来,到处說李沐尘是扫把星。
這简直是在找死。
黄定邦在徽州也算個响当当的人物,一道闪电,人就沒了。
李沐尘要是因为沈明春而迁怒沈家,整個沈家又有谁能挡得住?搞不好沈家就有灭族之灾!
沈明春战战兢兢,从椅子裡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沈秉元身边。
“跪下!”沈秉元怒喝一声。
沈明春就噗通一声跪地上了。
“李公子,我這侄儿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和他计较。我一定按族规,好好的惩罚他。”
李沐尘說:“他不是已经宣布和林家断绝往来了嗎?我和他本来就沒什么瓜葛,现在就更沒关系了。”
“李公子,我错了!”沈明春跪在地上說,“我之前說的话都是放屁!”
沈秉元也在旁边說:“李公子,明春已经知错了,要不,就让他回林家吧?”
李沐尘說:“他回不回林家不用问我,应该去问他自己的太太,看看人家肯不肯让他回去。”
沈秉元在沈明春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還不快滚!去给秋凤道歉,要是這次林家人不原谅你,我就从沈家族谱裡把你名字消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
沈明春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沈秉元松了一口气,心說這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总算走了。又看了眼李沐尘的脸色,见他并沒有不愉之色,才放下心来。
“诸位,”沈秉元见时机成熟,就提议道,“既然大家都愿奉李公子为尊,不如我們就成立一個联盟,以李公子为盟主,今后互相帮扶,共同进退,大家以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