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啥事都有第一次 作者:无罪 郭细细一想到那点就连水杯都不敢看了,可是因为刚刚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水,再加上挂水的关系,很快想要高山流水的感觉就上来了。郭细细想死的心都有了,所幸這個时候有個护士走過,郭细细就马上可怜楚楚的喊了声姐姐,能不能帮我去上個WC,那個护士大概有四十几岁了,听到郭细细只喊她姐姐简直是乐坏了,二话不說就扶着郭细细去上了WC。否则的话郭细细肯定会憋得欲仙欲死,痛苦万分。 哗啦啦!郭细细坐在抽水马桶上对着镜子在心裡說還是你最机灵,否则的话被那個牲口看光光的话自己就一点都不纯洁了。正這么想着的时候护士大姐点了点抽水马桶說,“啊,你的好朋友来了。” “啊?”郭细细吃惊的要死,“上個月是十号来的,TMD這個月怎么七号就来了。” “能不能帮我买点苏菲回来?”在走回床铺的路上郭细细可怜巴巴的问护士大姐。护士大姐正好瞅到张朋回来,就点了点张朋說,你男朋友不是来了么,让他去买就好了。然后护士大姐就很大声的对啥都不知道的张朋說,“這位同学,你女朋友好朋友来了,你去帮她买点苏菲回来吧。” “啊?”张朋先是傻叉了一下,然后很小声的說我从来沒买過。 护士大姐說啥事都有第一次,你快去快回。郭细细听到她這么說真想找個坑把自己给埋了。幸亏张朋什么都沒有說就推门而去了。 啊啊啊!张朋在医院外学着郭细细一样大喊了三声之后,郁闷的心情才得以平息。多么纯洁的一個处男啊,居然沦落到要帮人买卫生巾地步了。 张朋硬着头皮走进了医院外面的那家什么都有,但什么都贵,一包两毛半的榨菜也能卖到一块钱的小超市,结果到超市裡面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买苏菲的哪一种卫生巾。于是张朋无奈之下就随便拿了一种问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男老板呆呆的看了张朋五秒钟,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汗!张朋马上掏钱随便买了好几包,刚揣怀裡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到BooKS和流氓头子一样带着Fish和伤员Acup過来了。 张朋很担心自己刚刚买东西被他们看到,紧张的问你们干嘛?结果三個人說来看郭细细,总不能空手去见她,過来先提点东西。 說着BooKS就问老板,“有沒有那种嘎嘣脆的天方牌鱼皮花生啊,给我来一包。” “有,不過要等会,因为在货架最上面。要找梯子。”老板点了点头之后找来了张短梯爬了上去,拿下了一包鱼皮花生。然后把短梯收了起来问Fish,“你要什么啊?” Fish說:“我也要一包鱼皮花生。” 我晕!老板說,“你干嘛不早說啊?”重新架了梯子上去拿了一包鱼皮花生的时候,老板想起什么似的问伤员Acup,“你是不是也要一包鱼皮花生?” Acup說不是。老板就下来撤了梯子。结果Acup說,“老板,给我来两包鱼皮花生..。” 真是虽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虽然今年是本命年,可是我有穿红内裤的啊!郭细细哀怨的躺在病床上,沒過多久她发现张朋回来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還有BooKS一伙人。 “恩恩,环境不错,比宿舍好多了。”几個人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问张朋和郭细细,“不是让你们注意晚上不要多活动,天冷容易感冒发烧么?怎么還是进来了。郭细细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有沒有烧迷糊,還认识我們么?” “去死吧,跳湘江裡人家就有注水猪肉吃了”,郭细细郁闷的說,“不就是化工系圈养的几头猪么,放哪裡不认识啊,不過還算有点良心的,還知道来参观参观。” “我們可是得到消息就過来了。說什么我們也是在一個战壕裡战斗過的战友嘛。”BooKS呵呵一笑說,“這不,我們還给你买了东西的。” 郭细细說,“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See一See。” “嘎嘣脆的鱼皮花生,上次去打比赛的路上請你吃的那种。”BookS拿出一袋鱼皮花生放郭细细床边的床头柜上,Fish也从身后拿出同样的一袋鱼皮花生,郭细细就满怀希望的看着最后的Acup,希望他能带点别的玩意,可是Acup却還是用他那只完好的爪子提出来個装着两袋鱼皮花生,說,“他们带了,我也带了,以后郭细细你要是吃了有什么問題可别怪我头上啊。” “去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郭细细你還想吃鱼皮花生的话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們给你带哦。”BooKS的几号人哈哈的一笑然后对郭细细這么說,這個时候张朋把怀裡的东西不动声色的偷偷塞进床头的抽屉,然后对BooKS說,“正好你们来了,先帮我看一下,等下水快挂完了要喊护士的。我先回去一下。” 郭细细突然有点小紧张,她问张朋,“你去干嘛?该不会不管我了吧?” “我要回去看一下你的小狗狗。给它点吃的,然后给它找個地方方便方便,否则它要是在沙发边上拉一泡我可受不了。”张朋对郭细细說,“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张朋的话被正好路過的护士MM听到了,护士MM恩恩了两声之后感叹說,“真是個不错的好青年啊。” “這有什么。”BooKS一伙人看了一下郭细细的床单上隆起的部分,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声,“要是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也会负责的。” “靠!”郭细细不小心听到了,但是又郁闷的无可奈何,她决定只要等自己能打星际,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几号人用叉叉叉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因为接下来两天郭细细的烧一直都沒退,所以张朋就一直在郭细细的病房和十四舍之间来回奔波,一天晚上郭细细要挂水,张朋還扯了床被子直接睡在了郭细细病房裡的椅子上,郭细细觉得自己的良心备受谴责,于是這天张朋准备回宿舍给阿达点吃的,并顺便练习几把星际的时候,郭细细就对张朋說,“這几天都不能教你打星际了。”张朋說沒关系,我一個人在练着呢。郭细细听到张朋這么說愣了一愣之后就說,那你去遥远多下点神族的录像来看吧。遥远是现在国内最好的录像網站,上面高手和菜鸟的录像都很多,每天都有人上传,還是免費的,反正你看了之后就多想想别人为什么那么打,多想想录像裡的神族赢在哪裡输在哪裡。不清楚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我好了。” “我知道了。”张朋点了点头說,吴颖达以前就是去那裡下的,這几天我已经在這么做了。 “恩,挺聪明伶俐的”,郭细细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但是谁也不知道一個往日飞扬无比的小姑娘心裡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张朋的水平进步之快超出了郭细细的想象,现在光用叉叉和龙骑组合依靠着他很快的反应和操作速度也已经能搞定一些菜鸟了。但是张朋水平越高却越让郭细细觉得他可以用不着自己教了。有时候带徒弟就跟带孩子一样。小时候父母总是帮小孩子洗衣服,有一天小孩子长大了之后他就习惯于自己洗衣服了,不会把衣服带回家给父母洗了,可是事实上這样会让很多父母觉得孩子用不到自己了,很多时候他们会觉得失落,有时候让他们帮忙做点什么其实更能让他们感到开心。事实上整個寒假已经過去了三分之二,一想到這点郭细细内心就更加莫名的惆怅起来。 张朋刚走进有点冷清的十四舍就看到传达室的门口坐着一個长发及肩的女孩子,身边放着两個包包,她看见张朋的时候也从板凳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她带点天然褐色的微卷的长发和精致的脸庞张朋就迟疑的问,“艾静?” 艾静经過长途的跋涉已经累得不行了,昨天给郭细细打电话的时候听到郭细细生病住了医院,艾静就马上买了火车票连夜赶来了。她斜靠在传达室的门框上点了点头,說,“郭细细的手机关机了,昨天她也沒和我說住哪個医院哪個病房,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出院了沒有,所以就先到這裡来等你了。” “她的手机沒电了。刚叫我帮她拿充电器给她。你怎么来的?” “昨天和她通了电话之后就坐火车過来的。” “先上去休息一下吧,等我给阿达两口吃的之后就带你去看郭细细,放心,她沒什么事了。”张朋有点感动的看着疲惫的艾静。說实话艾静的容颜很容易让人看過之后就难以忘怀,這是個能轻易让人从心底裡喜歡上的女孩子,可是這個时候真正打动张朋的却是: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上海离长沙這么远,這么冷的天气,可是她却還是连夜一個人赶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