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公爵的選擇 作者:死翼耐萨裡奥 不過身为顶阶强者他還不至于因此影响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默克尔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奥迪托雷的领主男爵许多,对他的所作所为致以诚挚的感谢和赞赏——說起来如果不是他,那教廷骑士团留在這裡的士兵连一個都剩不下,为了表示感谢,默克尔为许多释放了一個“光明之种”的祝福术,這個法术的作用是可以让人受益终生的,许多欣然接受。 不過這次短暂的会谈還有着一些插曲——默克尔对瓦萨琪夫人的形象实在是怀疑至极...或者說他地一眼就认出了瓦萨琪夫人的种族,不過在听闻就是她用禁咒挽救了這座城市的时候,默克尔明智的選擇了闭嘴而沒有多說话。 许多暂时带着军队留在了這裡,因为战后重建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内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 亡灵大军的十万军队,仅是瓦萨琪夫人的禁咒就毁灭了其中六成,這個数字在近来的战斗中简直是骇人听闻了——顶阶强者只有在這种大规模战斗中才能看出其作用,萨维尔沒能撑住夫人的攻击,所以亡灵军队的败北已成定局。 “萨维尔死了?” 在一個宁谧的夜晚,许多终于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用餐的夫人提出了這個問題。 “让他跑了,不過他实力损失了一部分。” 夫人說得轻描淡写,不過许多能体会到夫人心中那抹淡淡的不甘,不過這個结果也不一定是坏的—— “损失?” “类似生命转嫁术,他牺牲了自己的近乎所有魔力释放了空间传送,连我的结界也沒有能困住他,不過這样做的代价是他的实力整整下降一個台阶。” 夫人叹了口气,“想要回复,估计需要一些時間了。” 许多点点头,不過却是暗暗有些担心...当亡灵目前的指挥官实力大损后,他们会派出另一個么?接下来的攻势又会怎么样? 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被动,因为他发现整個帝国甚至与整個大陆上的势力在面对亡灵的攻势时都是采取的“守”,却从来沒有听說谁敢去进攻的——或许是亡灵的威名太盛,沒有人有這個胆量吧。 西斯廷城内的传送法阵已经建设完毕,并且和奥迪托雷重新取得了联系——整個西斯廷目前的指挥权直接转由许多接管,原本按照规定,這個权利应该是让给顺位的帝国子爵的,但是西斯廷一共拥有的三位子爵其中两位在战斗中壮烈殉国,而剩下的一位可不是傻货,他很明智的将這個权利让给了男爵许多。 手裡的棒子越大,你的地位就越高,人们就越得给你面子——這对于帝国贵族来說是一個尤为重要的规矩和定律。 “放轻松,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险,”埃克裡斯顿看向了两眼盯着他看了半天的亨利,无奈的摇摇头道:“对了,我有個好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亨利真想抬手擦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這位亡灵法师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很不一般... 当然,亡灵是不会有什么...跨越生命和位面的感情的...可是亨利实在搞不明白,這個神秘莫测的家伙为什么对自己会這么和善的說话呢? 亨利转過头看了看四周,他不明白自己是发疯了還是怎么了,竟然真的在希利亚斯城内和這位亡灵法师碰面了...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其实你的選擇可以有很多,如果你拒绝了我的請求,今天的结果其实沒有什么区别的。”埃克裡斯顿摘下了自己的兜帽,望了望四周,感叹道:“這裡的环境很好。” 他的骷髅头实在是有些吓人,這些话是通過精神力传到亨利脑海中的,所以他下巴不动却能发出声音的样子看起来诡异异常。 此刻两人是在希利亚斯城内的那個安静的别墅内,埃克裡斯顿望着身后的装饰感叹出声,像是一個从来沒有见過這些的乡巴佬似的。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和你這么說话吧?” “是很好奇。” 亨利点点头,两個老骨头棒子都不用喝茶,气氛看起来有些僵。 “我来自亡灵位面,那裡的环境科比這边差多了,漫天的烟尘,终日灰暗的天空,還有那无穷无尽的尸山骨海...噢,你不会想象那有多么单调和乏味。” “所以?” “所以我来到了這個位面,”埃克裡斯顿目光转向了亨利道:“或许你不知道,是萨维尔帮我召唤都這個位面的吧?其实說白了,是我自愿過来的,這個机会让我等了很久了。” “那为什么你自己不能過来呢?你的实力足够跨位面了吧?” “魔法,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梅尔斯公爵,”埃克裡斯顿沒有任何的不耐烦,沉默了一会,“解释起来比较困难,对了,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我有個好消息,愿意分享么?” “恭敬不如从命,埃克裡斯顿公爵。” “原本我和萨维尔的契约解除了,看起来這個家伙是受到了什么重创,让自己的实力下降了,”埃克裡斯顿說起来倒是头一次微微透露出了他的情绪,看起来倒是有些高兴的样子,“现在我就沒有什么束缚了,說实话那個契约让我不是很舒服,就像把你和一個低级的骷髅兵拴在一起走路一样。” 亨利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道:“那么现在有什么打算呢?你知道我是为我的领主服务的,有關於你的事情我会上报给他的。” “哦?你的领主?实力很强?” “不,或许沒有我强。” “那为什么你不是他的领主?” “這或许就是這個位面和亡灵位面的不同吧,”亨利手裡摆弄着自己的刀鞘,“武力值并不决定你的地位,而我为他服务并不意味着我对低他一等。” “奇怪的逻辑,不過這或许是這個位面能和我那裡不同的原因吧。” “出去走走?” 埃克裡斯顿突然提出了這個請求,不過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道:“形象問題你可以放心。” 說话间,他的黑袍渐渐发生了变化,像是云雾一样将他的身体笼罩了起来,不到几秒钟的時間,显现出来的竟然是一身和亨利差不多式样的皮甲,而浑身上下也有了血肉,那张面孔看上去也是正常至极,看起来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佣兵。 “脸色還有点白,不過這不碍什么大事。” 亨利补充了一句,随即起身为他打开了大门。 芙罗拉伸手拉了拉自己宽大的衣服,上了返回西塞梵尔宫的马车。 這身代表着帝国君主的衣服让她有时候觉得沉重至极,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沉重,心中的那负担才是让她有些疲惫的原因。 父亲已经连续一個月沒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過了,他终日呆在那座塔楼上,连芙罗拉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不過每当她面对一些难题而彻夜未眠的时候,总能收到父亲的亲笔书信,上面的解决办法和鼓励的话语让芙罗拉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难关。 今天的芙罗拉终于接到了關於西斯廷受袭的报告,一同的還有一封裁决者默克尔的亲笔书信。 损伤的人员伤亡让芙罗拉看的一阵皱眉,而西斯廷守军的随着加尔伯爵集体消失和信息传送阵的失效让她很快就明白這是一场有预谋的...反叛?芙罗拉不知道怎么說,难不成人类還会和亡灵勾结到一起?芙罗拉无法想象加尔伯爵为什么会這么做,不過事实上他就是這么做了,由不得你不信。 前几天巴顿侯爵的军队和维多利亚的军队一同将那残存的亡灵残部剿杀殆尽,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不過后续的处理工作让芙罗拉更是纠结,巴顿侯爵的军队能不能进城?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