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表演 作者:死翼耐萨裡奥 从现在起,每三张月加更3000字! 三十万格布。 這個数字足够任何人为之疯狂,曾经有這么一句话流传在贵族中——“百分之五百的利润,会有人冒着丢脑袋的风险去干。” 有些出神的子爵大人望着台上,心思却在思考着自己如何尽快走完這個過场——按照安排,他還应该欣赏一场决斗比赛,和那群男爵微微赌两把贵族们玩儿的桥牌,最后领一到十個娇娃回府上就行了。 說来這些东西平常做起来一眨眼就過去了,但是在這种不太放心四周环境的情况下,杰裡亚子爵如同煎熬。 好在這种焦虑的状态在完成了一趟流程后趋于结束,這位有些疲倦的恶魔贵族抬手点了几個這站在面前的女人裡腿最长胸最大的,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几位女人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赶紧跟在了后面。 临上马车,几位女人本能的想要跟着子爵大人上车,但是却发现那位表情冷漠的老管家伸手拦住了這几個身材丰满的女郎。 “坐另一辆。” 本来期望在马车上就能先来一场刺激的女郎们悻悻的去了另一辆马车,但是刚上马车便听到一声巨响! “嘭!” 几個女人回過头,却是发现刚刚子爵大人登上的马车竟然顷刻间插着一根巨大的箭矢! 尖叫声顿时响起,不過她们却沒有发现身旁少了一個人。 老管家的手臂闪烁着光芒,手掌向下流淌着鲜血,而身旁的箭矢插进了這木质结构的车厢,箭头穿透了地板,距离杰裡亚子爵地脚踝只有十厘米之距。 這位子爵低头看着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长箭,仅仅是箭身都超過了两米,這种东西应该用来攻城才是,此刻却险些夺了自己的命。 看上去子爵镇定异常,甚至连句多余的话都沒有說,但是他的右手却紧紧的攥着一個东西,老管家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远处的精锐卫兵们冲向了那漆黑的屋顶,而在下一刻,他的手中猛然爆闪出一团光芒,随即猛然击向了子爵身旁的空气! “啪!” 一双细嫩的手掌试图抵挡老管家的攻击,但是這個较弱的身影却是吃不主力被轰的飞了出去,“呯”的一声撞击在了包厢的内部墙壁上,還未等站起来便被老管家的第二击击在了胸口,那刚才在子爵眼前還白花花的丰满胸脯顿时血腥一片,沒了声息。 第二次刺杀。 毫厘之差。 杰裡亚子爵目视前方,沒有理会地板上那具艳尸,目光复杂。 “危机感,总是使人进步的源泉。” 许多轻轻地握着手中的克林之刃,缓慢的从面前划過,轻声呢喃。 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太极拳一样,在旁边的女仆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般,想出演提问的女仆耐住了性子——因为她们知道主人在思考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 桌面上有两個木质水杯,一近一远。 许多的克林之刃在面前水平滑過,距离近处的水杯一公分之差,但是一剑挥過,在其背后的那個水杯却是微微震动了一下。 收剑回鞘,旁边的美杜莎女仆好奇的想要拿起那個看似有些微妙变化的后一個杯子,抬手却是发现這個杯子已然断成两截。 “奈裡奥斯,何为真正的规则?” 许多在内心轻轻问道,但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答复。 伽罗推门而入,這是许多给他的特权——后者手中拿着一卷羊皮纸,沉默的交给了许多,转身便离开了。 许多安排的事情很多,伽罗有些忙不過来了。 “大人。” 小美杜莎看许多读完了羊皮纸上的內容,坐在那裡舒了口气,知道他心情似乎還不错,所以出声问道。 “恩?” “您...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 深渊的女孩子還真是直接,许多脑海中想起那当初总是跟自己开玩笑的瓦萨琪夫人,思绪万千。 “有的。” 许多沉默之后面色舒缓一下,轻点头,补充道,“我很爱她。” 這句话让那個女孩子不知道该往下怎么问,只是有些愣神的望着這位带领她们横跨了两個大陆的大人,从他的身上,這位美杜莎女仆只能想到那用来形容曾经的那位大诗人的话语。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不過這些话她說不出口,许多对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太多的无奈与感慨,看的让任何人都能体会到他所有的沧桑经历。 “早点休息,大人。” 這位小美杜莎细声细语的說道,随即很自觉地退出了屋子。 转身望向了窗外,许多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纸,沉默半晌,轻语道:“现在,该我表演了。” 手中拿着杰裡亚子爵所赠与的徽章,许多漫步行走在街道上,此刻的深渊是一片寂静的夜晚,远离了喧嚣的街道,這裡安静得很。 诺顿区,這裡的贵族居住区,对于平民们来說,贵族们的一举一动永远只是他们幻想中的东西,沒有真正接触過贵族,“贵族”二字在他们的印象中中只是那些穿着华丽衣着和高大马车在面前呼啸而過的背影而已,而诺顿区更是一個对他们来說可望不可即的区域,這裡平民们对于這裡又爱又恨。 恨的是贵族们平时的所作所为,這群贵族斯似乎在平民们的眼裡不会去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除了狩猎、晚宴,找女人,他们的其他事迹很少真正出现在平民们聊天的范围中,所以大多数平民们并不喜歡這些贵族。 但是說到爱?那边是因为這些贵族们的特权,他们的特权实在是太诱人了,从這裡就能看出深渊族骨子裡的那种根性——他们期望的不是公平,而是希望自己永远站在不公平事件中那個有利的地位上而已。 许多抬头看了看這些高大的建筑,和索隆比起来,這裡的的确确多了一些那個地方沒有的味道——真正的贵族,真正的腹黑而笑裡藏刀的那种气息。 被卫兵盘问了三次,每一次掏出手中的徽章时,這些卫兵们便会满怀惊异的退下,不做干涉——看得出,杰裡亚在這個地区的影响力远远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不過這也是许多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的身上沒有什么华丽的衣服,看起来就如同一個最平常的平民一样,不過手上却带了两個看起来粗鄙不堪的戒指,而脖子上也是挂了一個恨不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巨大链子。 如果有什么形容的话,那就是一個贫民区出来的家伙强了一個珠宝行之后展示给同伴时才会有的打扮。 许多出门的时候那几個贴身女仆均是不怎么忌讳的向许多提出了這些饰物搭配的并不好看的意见,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就這么出了门。 步子微微迈着,起初是非常稳定的大步,但是等到临近那個巨大的宅邸时,他的步子开始变得忐忑起来,双眼开始紧张的相似处不住的张望着。 三百米。 许多微微眯着眼睛,继续向着那裡走去,现在他已经能看到那门口的卫兵了,他们看到了许多的身影,却是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行动,只不過那冰冷的目光确实让许多体会到了一种天生的敌意。 這些家伙的实力很强,尚武的恶魔族一直是以实力說话的,即使是卫兵,一個個实力都是六阶至少。 两百米。 许多的步子越来越忐忑,走走停停,不时的看一眼旁边的宅子,似乎在比对着那些府邸门口的徽标和自己手中的东西有什么差别似的。 一百米。 卫兵们突然回過头,随即向着门外走来,紧接着哗啦啦出来了超過二十名铠甲更加精良的卫兵,两大派卫兵们派出了整齐的队列,府邸的大门打开,一辆高大的马车随即缓缓驶出了府邸。 其中的人物自不必說。 马车缓缓转了過来,而卫兵们也是紧紧地围在了马车旁边。 這种阵势似乎吓了许多一跳,他望了望眼前的场景,随即停在了半路上,就這么赶紧匆忙地单膝下跪行了礼——隔着百米行礼,估计這也算是一個记录了,而那辆马车似乎根本不在乎许多是否行礼了似的,径直朝着许多开了過来,随即错肩而過。 许多从始至终沒有說過多余的话语,甚至于连头都沒有抬起過,虔诚的像是光明神的信徒一般。 五十米。 马车离开了许多已经五十米,许多的头仍旧沒有抬起来。 卫兵们从许多的身旁迅速走過,沒有一個人会看這位跪倒在路边的卑微者,仿佛他就是路边的一株小草一般毫不起眼。 “噗!” 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响打破了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甚至于前排行走的卫兵们并沒有察觉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他们直到继续向前走出了五六步之后才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扑通”倒地声。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