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秘密 作者:唐尸叁摆首 (我发现我的生活真的很可笑,每天一大半时候趴在电脑前不停的码字,只希望能换得读者们的认同,能换得一份宝贵的签约。可与大多数混迹在起点的人一样,我們這么努力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有沒。除了很少的读者留下书评,說一些为我們加油的话,让我們這些作者聊以自慰,沒有,什么都沒有。 每天,早上十点钟起来,不是洗脸,不是漱口,是先把电脑开上,看看有沒有哪位读者留下书评宽慰我。打字到十一点半,吃饭二十分钟,再打字到下午五点,再吃饭,再打到字晚上一两点,然后怀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心情,去躺在床上。对,是躺在床上,不是休息,然后强迫自己想明天要写的故事內容,想到四五点钟,這才昏昏然睡去。第二天十点起床,开电脑…… 对,沒错,我這就是诉苦,我感到很委屈。有些人也许会說,也不只是你一個人這样,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可是我心裡就感到委屈,不行嗎?我這么天天玩命似的打字,为了什么?就两個目的,钱和理想!其它的原因,那都是扯淡!所以,我不能委屈嗎?我不能向你们诉苦嗎? 成天把自己闷在屋子裡,朋友叫我去玩游戏,泡MM都不去,有自己好喜歡看的电视,忍着不看。今天,满肚子苦水我就想說出来,沒有别的就是想倾诉,所以我倾诉了,我把我满腹面的委屈說出来了。 擦干自己心裡的眼泪,然后說沒什么,這沒什么,人生的每一條路都不是好走的,既然自己選擇了走這條路,就不要轻易的被打倒。是,我不会被這么打倒下去的,‘哭’過之后,抬起自己的手,再次弹奏起键盘上的精灵…… 我說,读者们,你们可不可以多给我留些书评?我委屈。) 梦魇者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消失。 冰稚邪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思却沒有随着他的消失而停止。冰稚邪知道,世界能打败自己的人有很多,不管是骑士、战士、魔士、魔法师都有。远的不說,就說赤帝、青帝他们,在他们的佣兵团裡,他的位置只排名第三,上有赤帝、幼帝,下有青帝、邪帝,疾风的名秩虽比他低,但真要打起来,谁生谁死也孰难料定,這些人都在左右,都能杀得了他。 可是……可是自打他学成以来,還从未见過有谁能如此轻易的将他打败,而且是在开启魔导士能力的情况下一招秒了他,這实在让他骇然。不否认,冰稚邪的心裡的确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血被止住了,爱莉丝才松了一口气,抱着冰稚邪痛哭起来:“师傅,我好怕呀,虽然你說真正的战士不能害怕,可是我真的好怕呀,我怕他会杀了你,我怕你真的会死了呢。” 冰稚邪被她抱着有些不自在,但见她情意流露也不忍推开她,便道:“别……疼。” 爱莉丝這才松开手:“沒事吧。”又再次料理起伤口来。 伊修森问道:“他为什么要放了我們呀?难道他连杀都不屑杀我們?這也是,他真的太强了,强得难以让人相信。” 冰稚邪也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了自己,在爱莉丝的搀扶下爬起来道:“走,我們去那几棵树那裡看看吧,我看看无意看到那裡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還要過去?”伊修森害怕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盔甲。 “沒事,他已经走了,不在這裡了。”冰稚邪道。 巨大的深渊之眼和冰胡子在后面跟着,三人来到那几棵树前,看到几棵大树围着的那块地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個鹅蛋大的洞。 爱莉丝看了看伊修森又看了看主人:“哪来的洞?白天我們搜索的时候沒看到這裡有洞啊。” 冰稚邪在几棵树的内侧找了找,果然在几棵大树的不同高度找到了许多经過伪装,很难发现的镜子,刚才就是這個东西晃了他的眼睛。他手指尖亮起一條光束,从不同的角度照在最高的那面镜子上,果然那光亮经過几道反射,正好照在那個洞口,再试了一些刚才沒被反射到的镜子,也都能反射到那個洞口。 “是黄昏!”爱莉丝道:“原来‘当太阳落下的时候’是這個意思,是反射太阳的光芒,把地上覆盖的雪融化,才能看到這個洞。” 冰稚邪把雪扒开,那洞仅只有鹅蛋大小,旁边都是坚实的土地。在白天,就算有人经過這裡,也不会被发现。他道:“這些树都成为了‘往生界’,它们生长的力量都成了僵尸一部份的动力,所以它们永远都不会生长,而镜子的角度也不会改变。只有当太阳西落的时候,通過各個镜子反射的光芒集中在一点,才会露出這個小洞。倘若我們白天毁了這些树,說不定就再也无法发现這個秘密了。” 爱莉丝听着也悬,笑道:“還好主人师傅智高一筹,才沒叫杰克那個毁了這裡的树。剩下的只要等满月出来了嗎?” 今天不是满月,只是偏月,冰稚邪高举起一块晶石,让它如月光一样在洞口的正上方亮起来。只见光芒射入幽深的洞中,如同点亮了什么一样,让整個洞内部都亮起了金光。 “啊,宝藏宝藏!”爱莉丝叹道。 伊修森也是叹讶不已。 冰稚邪将晶石固定在一截树枝上,并布下了自行运转法阵,看向那洞口内,只见裡面光芒晃晃,有水在裡面波动:“你们两個把這個洞挖开。” 挖开了洞,也看得更清楚了,原来裡面根本沒有什么宝藏,只是外面的光芒,点亮了水底的一颗熠金石。 熠金石是一种内部结构很有意思的晶体石块,只要有一点点光芒投入进去,它就能经過上万次反射之后,将光芒散出来,显得十分神奇。因为通体如黄金,故此而得名。 爱莉丝显得有点失望,但冰稚邪却沒有。索伦王故布此疑阵,又有那强大的梦魇者守护,裡面的东西一定非常小可。“你们在上面等着。”說罢纵身跳了进去。 “哎,你的伤……”爱莉丝只好守在洞口。 這個洞不是很深,大概有百来米才到水面,但土壤层只有十来米厚,底下是個很阔的空间,但因为有熠金石的照耀,将整個水底都映得亮亮的。 水并不冷,反而還有些暖,可能是有地热存在吧。水中很清澈,還有鱼虾等游物,却是一汪活水。這個洞像是天然形成的洞,并沒有人工开凿過的痕迹,不過冰稚邪可不管這些,因为這阔洞裡并沒有什么东西,除了那块镶在水底的熠金石外,就只有不远处的一個臂儿粗的密封金属筒子。 爱莉丝见主人一個来回就拿回這么個玩意儿,问道:“這是什么啊?” 冰稚邪检查了一下,沒有机关的样子,才费了老大劲把筒子打开,裡面是一副纸卷,摊开纸卷一看,却是一副画,一副鹿的彩画。 “這是個什么呀?索伦王藏的就是這個么?”爱莉丝又蹲向洞口:“裡面還有沒有别的东西?” “沒有了,就只有這個。”冰稚邪打量着這副图,怎么看也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图画,即沒有一個字,也沒有什么别的特别,唯一奇怪的就是那只鹿的额心间有一块紫色的宝石,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 三個人看着画冥思苦想,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来,心裡更是纳闷了。 爱莉丝拾起一块石子抛出去,不高兴道:“费了這么大劲儿,就得了這一张破画,索伦王真无聊,主人给我撕了它吧。” 冰稚邪当然沒给她撕着玩,索伦王费這么大心思藏這张图,绝不可能這么简单,便道:“我們也不是一点收藏也沒有,不是還有那套盔甲嗎?卖了的话,還能值不少的钱。” 爱莉丝当然也是個识货之人,她在皇宫时,什么好东西沒见過,自然知道這套盔甲不菲,這才甘心了一些。 “伊修森,把盔甲拿上。爱莉丝,把這裡捣毁,我們走。”冰稚邪道。 “走?”爱莉丝道:“不等他们回来了嗎?” 冰稚邪敲了她一下:“等他们回来干什么?他们就算连夜赶路,应该也就在前面不远,咱们快赶上去,還能跟他们一起走。” “那你的伤?” “皮肉之伤,不太碍事,赶紧走吧。不要浪费時間了,至于這画轴的事,不要与他们提起。”冰稚邪說完,正要带头离开,可走了几步晃了晃,不得不坐了下去。看来他的伤并不像他讲的那样只是皮肉之伤。且不說那一剑之威力,就是流了那么多血,也够虚的了。 “主人。”爱莉丝扶着冰稚邪笑道:“你瞧,你自己的身体都不同意你這么疲于奔命。” 冰稚邪看着她关切的样子,也微微笑了。 先前的凭空雷鸣不见了踪影,天上依旧是星辰满布,可是看着這一切,却不能赶路。 月下,爱莉丝细细地包扎着他的伤口,撒上治伤的药粉,心裡却是高高兴兴的,這林海雪原的遭遇让她有了新活的感觉,這才是她所憧憬的世界:“世界真奇妙呀,是嗎主人?” “你還說呢,伊修森,惩罚她!” “不要啊主人,呵呵,我還要替你治伤呢。” “呵呵呵呵……”伊修森捂着嘴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