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骑在黑色月光独角兽上的女人 作者:唐尸叁摆首 龙兽一只、亚龙一條再加上一级黄白色软毛的蜿龙,冰稚邪拿出那张S级任务的委托单据仔仔细细看了看,沒发现有什么附带要求后叹了一声:“這样的垃圾任务也能上S级?佣兵工会的人是不是嫌最近申請S级任务的人越来越少了,故意抬高任务等级好多赚取委托金?”再看了看發佈任务的時間,居然是学院决定来达塔姆之前沒多久的事。 任务单上所需要的三只魔兽现在就在冰稚邪身旁,蜿龙站在一块小岩石上面左右张望,似乎很想逃离這裡;体型最大的黄鳞亚龙,扭着蛇一般的身体,嘴角不时溢出青绿色的毒液,滴在草丛上,沒過多久那些草就全都枯萎了;体型最小的龙兽趴伏在地上,用翅膀遮住自己丑陋,浑身瑟瑟发抖,显得很惧伯什么。 “‘扎菲诺’,带上它们,過几天我就出去找你。”冰稚邪望着不远处的什么說道。 一阵低沉的吼声,像是从什么生物的喉咙裡发出的低吼。 冰稚邪道:“嗯嗯,很久沒让你出来了,你去玩吧。” 黑影一掠,带起一阵疾风,一只巨爪擒住了亚龙飞上了月夜下的天际。蜿龙发出了一声很不甘愿的叫声,拖起体型只有几米的龙兽也跟着飞去。 “任务完成。”冰稚邪把S级的任务单放回口袋中,又拿出了另一张任务单子。這是那個A级的任务,上面說要找在达塔姆峡谷一個叫艾吉鲁西·皮皮坎的尸体,或者找到证明他死亡的证据。冰稚邪嘴角泛起了邪恶的笑容,有谁可能会发這么不明确的任务,如果是尸体的话,恐怕早已经被魔兽吃了,又怎么可能找得到,這明明就是一单杀人委托的任务单据。 佣兵工会是不承接刺杀任务的發佈,但是這份任务委托单裡面并沒有直接說要杀人,而只是說找到某個人的尸体,带回他死亡的证据,這就不算是一份杀人任务。当然佣兵工会的人不会看不出這裡面的含意,只不過有钱赚,任务上又沒明說是要杀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他们也会做。 至于這种任务为什么不直接找杀手工会代理,冰稚邪就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杀手工会收费很贵。 杀死一個叫艾吉鲁西·皮皮坎的人,他就住在达塔姆大峡谷内,并带回证明他死亡的证据。冰稚邪想了想,心道:“他应该不会住在峡谷的腹地,這裡凶兽太多,不适合居住,所以应该在外围。巨龙大瀑布那個方向水源比较丰富,环境比较好,适会人居住,很有可能在那边。”想到這裡,只见他人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9月中旬,达塔姆大峡谷考试已经进行十六天了,艾比盖·达恩正在镇长的办公室裡品着茶,聊着天。 一個镇政府的官员拿着一份材料交给镇长:“這是达塔姆生存考试半個月以来退出考生的详细数目,已经有由地核较過了,无误。” 镇长沒看,做了一個给达恩的手势。 达恩接過来边看边念道:“距9月15日24时止,达塔姆生存考试累计退出人数为15万7642人。其中主动退出8万6271人,伤病退出6万9220人,特殊原因退出2151人,目前无学员及老师死亡,无人至残。” “哦還好還好還好。”镇长抚了抚心口:“沒死沒残就好啊!” “是啊。”达恩也会心的笑了:“就目前退出人数的百分比来看,比上一次要好呢。” 镇长有些疑或,问道:“哎,特殊原因退出是什么意思?” 达恩道:“哦,大至就是因为受不了心裡恐惧和惊吓,虽然沒主动提出退出,但其老师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再战斗了,强制要求他退出考试。” “原来是這样。呵呵……”镇长笑道:“我小时候未能有幸到库蓝汀学院去学习,這已经成了我一声的遗憾啊!” 达恩也笑道:“镇长别這么說,其实在哪裡学习都是一样。在库蓝汀学习過的,也未必能当上镇长啊。” “达恩老师太会說话了,說得我這個小小的镇长好像都要飘起来了。”镇长也笑得很开心。 灵翼,是一种很奇特的魔兽。這种魔兽它并不大,它的本体很少有人能看见,它的身体能散发出一种黑色云雾一样的灵体将它笼翼,在天空飞翔时远远看一去就像一对黑色的翅膀,故此名为灵翼。 魔月帝国西南面一万多公裡以外有一片炽热的沙漠,這片沙漠因不知道什么什么原因失落灭亡的风之都而闻名,叫做‘遗忘之海’。此刻正值正午,一只通体全黑的独角兽顶着炎炎烈日一步一步走在滚烫的金沙当中。一個黑发女人正倒倚在独角兽的背上,品尝着手裡的冰葡萄。 沙漠中,還有几块未被风化的岩石,三個盗贼正在岩石的阴影下喝酒打牌,沒過多久他们就看见那個骑着黑色独角兽的女人走来。 “那是……”阳光太大,他们看了好久再看清来人的样子,瞳孔一阵放大,露出了惊惧的表情:“邪……邪……,快去通知道老大!” 翻過一個很高很大的沙丘,后面不远处有一片巨大的石窟,周围搭满了帐蓬,空地上摆满了木箱,几百名男男女女的盗贼欢天酒地,吃喝不停。最大的帐蓬前,一個16、7岁的漂亮男子搂着一個绝美女子,一边喝酒边在她身是揩油。女人不是被他们掳来的,因为她正笑呵呵的为周围的盗贼们斟酒,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三個把风警戒的盗贼惊慌失措的跑過来,指着身后道:“老老老老大……” “嗯?”疾风眯起了眼睛,因为他已经看到那只黑色的独角兽远远走過来。周围热闹喧哗的声音忽然静了,所有人都盯着独角兽背上的那個女人。 黑发女人跳落下来,赤着粉嫩的香足走在软沙中,她看了一眼四周,忽然說道:“很热闹,是不是天天都是這样?”她的声音极是动听悦耳,又带有一分妩媚之意,听得心笙酥醉,忍不住的让人心动。 漂亮男子一直盯着她的脚,对怀裡的女人道:“還不快拿双漂亮的新鞋子给客人,别把這么美的脚烫坏了。” 怀裡的女人不知道這個骑独角兽的黑发女人是谁,可看见周围一個個人都不說话了,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赶紧进到帐蓬裡拿出一双镶满珠宝的皮凉鞋放在黑发女人脚前。 黑发女人沒拒绝,穿进去還挺合脚。 漂亮男人這才把目光离开她的脚,抬起头来看她,沒想到這一看,差点把他从箱子上吓翻,抚着胸口道:“为什么每次见你都会這样?本来就长得漂亮,還穿得這么性感,你想让我們這裡的女人都自杀嗎?” 的确,连那個拿鞋子绝美女子,看见這個黑发女人后也不勉有些自惭形秽,对自己美貌的自信产生了动摇。 黑发女人沒理会他的话,走到一個木箱前,示意让木箱上的人走开。 木箱上大胡子心都快飞了,哪裡会不听话,连滚带爬的让开。 黑发女人很随意的坐下,她全身上下从头到尾,胸前只系了一條折起来不到三指宽的黑色丝巾,腰下穿着黑色银纹的丁字裤,還有一件薄薄的黑纱外衣简简单单披着,连腰带都沒系上。 男子挥了挥手,几百号人顿时散去,整個石窟只留下他们两個人。“今天怎么会到我這裡来?”男子问道。 黑发女人道:“反正不是很远,過来看看不行嗎?” 男子笑了一笑:“3000公裡,你觉得不是很远?你来這裡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黑发女人道:“前些天‘壹’找了我,他說有新人。让我来通知你,還有‘贰’。” “原来如此。”男子有些不高兴道:“切!那個家伙总是让我不爽,居然让女人来做這种跑路的事,他为什么不自己来?不過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东西让你看。”男子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灵翼飞到了他身旁,他从黑色的灵雾内拿出一张纸條道:“我妹妹琴给我来信了。”原来這個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疾风! 黑发女人嘴角总是带着一丝邪媚,但声音却冷冷的:“你妹妹的消息我不感兴趣。” “是嗎?别這么說,我劝你還是看一看吧。”疾风微微笑道:“你不是要通知‘贰’嗎?這裡面有‘贰’的消息。” 這句话倒是让黑发女人一直沒变的表情起了一丝变化,从疾风手中接過信纸看了一遍:“他在底比莱斯!” “会在那裡也不奇怪,那裡有他要的东西。”疾风道:“你要通知他的话倒麻烦一点,不如让‘壹’也跑一跑,到‘贰’那裡去。正好我也要处理信上的事情。” 黑发女人笑道:“你是想报复他,我可不想再散步散到‘壹’那裡去。” “让女人跑路的事我不会做。”疾风道:“我叫我的手下去通知他。這裡离底比莱斯有一万多公裡,我让灵翼去通知‘贰’可不能让他走了。” “今天晚上我們就起程吧。”黑发女人道。 “你還真是等不及呢。”疾风看着她笑了一笑:“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资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