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沧海一声笑 作者:流浪的蛤蟆 ›玄幻小說››正文 徐宁一头黑线,暗暗忖道:“這种东西任盈盈大小姐能看的懂嗎?” 他思忖了一会儿,還是要求曲非烟按照古谱再抄写一份,曲非烟无奈下,只能答应了。当徐宁把混元霹雳手的秘籍抄写完毕,曲非烟也把两套曲谱抄写了一遍,這一次徐宁就完全都看不懂了,只觉得宛如鬼画符相似。 徐宁收了這两套曲谱,這才对曲非烟說道:“多谢曲非烟姑娘赠我曲谱,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可来华山找我,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可要记得替我遮掩。” 曲非烟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可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宁笑了一笑,說道:“我就徐宁!” 曲非烟惊呼一声,說道:“你就是华山派的大师兄?” 徐宁点了点头,曲非烟立刻欢喜的說道:“我一定记得保密,就连爷爷也不說!” 徐宁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曲非烟信得過,就算曲非烟說出去,刘正风和曲洋也会遮掩,他们相交莫逆的事情,比自己這点事儿更怕被人知道。何况就算刘正风和曲洋宣扬出去,他也不怕,随便扯個什么慌,也就把這件事儿糊弄過去了。 徐宁不愿意暴露身份,只是想要减少麻烦,真要被人识破,他也有应对的手段,就是要多费些事情罢了。 曲非烟见徐宁要走,這才有些着急了,叫道:“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外可怎么成?我還是個小姑娘呢,万一出了意外,我爷爷必然找你拼命。” 徐宁一拍额头,他确然忘记了這件事儿,只能讪笑道:“我倒是真的忘记了,這就送你回去吧!” 徐宁伸手轻轻一扶,曲非烟就觉得身子一轻,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须臾间就就在裡许之外。 曲非烟忍不住笑道:“徐宁大哥哥,你這一手轻功好帅,能不能教我?” 徐宁笑了一笑,沒有回答,他這一手轻功,大半出自葵花宝典,這门武功他可不想传出去害人。 晃眼间到了刘正风的宅院附近,徐宁找了一处高墙,抖手一抛,把曲非烟扔了进去,曲非烟骤然间被抛起,不由得惊呼一声,但她只觉得身上一股力道涌来,身不由己的一個旋身,姿势美妙的落在地上,居然毫无伤,不由得心中微微吃惊,愕然呆在了当场。 這小女孩儿心中全都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他只是随手一抛,就能让我施展出来上乘轻功心法?” 徐宁却沒有想那么多,送了曲非烟回去,立刻回去自己寄养马匹的农家,取了马匹,就赶紧上路,刘正风必然会同曲洋,在四处搜寻绑架了曲洋孙女的歹人,他可不像跟這两位照面。 徐宁快马加鞭,路上也未耽搁,非止一日,就进了洛阳城。 他這一次,沒有去金刀门王家,径直去了绿柳巷,寻找绿竹翁,至于這会任盈盈大小姐在不在,他可沒有把握,若是任盈盈不在,徐宁還有其他的后手,就是要麻烦一些。 徐宁风尘仆仆,到了绿柳巷,运功微微一震,把身上的尘土震掉,這才前去叩门。 不多时,就有一個老者的声音,缓缓說道:“门外不拘何人,都不用再敲门了,今日我长辈前来,不见外客!” 徐宁登时大喜,绿竹翁的长辈還有何人?不就是任盈盈大小姐么? 他立刻提高了声音,說道:“晚辈是有一套曲谱,百思不得其解,听闻前辈雅擅琴箫,這才冒昧前来。既然前辈有长辈在此,晚辈本不该继续打扰,只是這套曲谱无人辨识,不由得心痒难搔。不求前辈见面,只求前辈暂且把這套曲谱收下,小子過得几日再来拜访也罢。” 绿竹翁正自沉吟,還未开口,就听得裡面有個女子声音,曼声唤過了绿竹翁,也不知說了什么,過的片刻,大门咿呀一声打开,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走了出来,对徐宁說道:“我姑姑說,你既然也是喜爱音乐之人,便可一见,不算打扰。” 徐宁躬身施礼,跟着绿竹翁进了他的宅子,待得双方落座,這才把笑傲江湖的曲谱递送了過去。 他送的当然是曲非烟后写的鬼画符一般的故老版本,绿竹翁瞧了一会儿,就皱眉道:“可有今谱?” 徐宁愕然半晌,這才取了曲非烟写的简谱,也一并递了過去。 绿竹翁這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過了半晌,绿竹翁這才取了琴箫试着演奏,徐宁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出来不对劲,他暗暗骂了一声:“神水晶真特么的能糊弄人,這不是‘沧海一声笑’嗎?” 徐宁听绿竹翁演奏了一遍琴谱,又去吹箫的时候,忍不住放生长歌……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一曲歌罢,徐宁是泪流满面,他实在沒有办法還有别的情绪。 绿竹翁放下了长箫,不由得微微赞叹,這個时候,竹帘内忽然传說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轻轻說道:“公子果然是雅人,居然能给這套古谱,撰写如此动人的歌词!” 徐宁忍不住肚内暗骂:“特么的!這歌词可不是我写的。” 但嘴上他却只能叹息一声,毛葱了這個身份,竹帘内那個声音,半晌后有幽幽說道:“公子能否把曲谱和歌词允许妾身抄写一遍?我愿有礼回赠。” 徐宁连忙說道:“不须,不须!這套曲谱得遇有缘人,是我最大心愿,我自己弹奏不得,每日裡揣摩,不知有多辛苦。刚才绿竹翁前辈演奏的委婉动人,晚辈一时放情,這才纵声歌唱,惊扰了婆婆。词谱落在绿竹翁前辈手裡,正是得其所哉,至于晚辈的歌词,不過小道,更是不止一晒。” 徐宁抹了一把脸,心道:“不知道我說這么說,会不会被黄霑的粉丝咒骂?” 良久良久,竹帘内才出悠然之声,淡淡說道:“公子果然是個君子,胸中风光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