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這個小婊砸 作者:流浪的蛤蟆 正文 任盈盈盘膝坐下,给大家从头讲述了一遍,她是从胖胖老者哪裡得知的秘密。。。 胖胖老者曾言道:“若是武功能突破人间巅峰,就有可能离开這個世界。”任盈盈当时還很好奇,问道:“這個世界也挺好的,为何一定要离开?” 胖胖老者当时說:“這個世界不過是某人的梦境,一旦她觉醒過来,梦境的一切都要抹杀,除非能够脱离梦境,才能够活下来。我当然希望,能够在此人醒来之前,脱离這個世界。” 任盈盈当时還不肯相信,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些秘密,確認了胖胖老者說的不错。 令狐冲和林平之都听的如醉如痴,岳灵珊更是瞠目结舌,但是徐宁却长生了许多疑问。 神水晶的确曾把徐宁送入元末燕乘风的世界,也曾把他送入一個魔幻世界,跟卢影演绎了一场爱情故事,更把他送入到了這個笑傲江湖的世界。 這些世界跟霄天界不同,都似梦似幻,谁也沒有办法确定真假,但有一点徐宁却是知道的,神水晶所创造的世界,绝对跟罗嫣沒有关系。罗嫣甚至都未必算是神水晶的某一任主人,這裡也绝对不可能是罗嫣的梦境。 徐宁暗暗忖道:“如果這裡是梦境,那么封印的也只有可能是神水晶上一代主人的意识,而不是罗嫣,所以罗嫣是否觉醒,跟這個世界沒有关系,神水晶真正的主人意识觉醒,才会让這個世界崩灭。” 徐宁虽然有這些猜测,但却沒有办法跟任盈盈他们解释,任盈盈虽然从胖胖老者那裡,知道了许多事情,但却未必能给接受,超過了這個世界的复杂认知。 岳灵珊听了任盈盈的话,想了一会儿,忍不住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那些沒有办法把武功修炼到绝顶的人,岂不是永远都沒有可能脱困?就只能在這裡生老病死?” 任盈盈嫣然一笑,說道:“其实還有两個办法,其一個,就是那個老家伙留下的死神侍者。這些死神侍者其实并非是用来战斗,而是用来侵蚀梦境,最后把這個梦境转化为死神侍者的梦境,只要掌控了死神侍者,就能掌控這個梦境。只可惜他死的太早了,我虽然控制了死神侍者,也懂得制造它们的法门,却沒有得到如何利用死神侍者,侵蚀這個梦境世界的法门,所以,我之前的努力,其实是失败了。” 徐宁随口问道:“還有一個办法是什么?” 任盈盈苦笑道:“我不知道!按照我的猜测,他是想要成为做梦的那個人,但我不知道他怎么才能够做到。” 徐宁沉默半晌,然后才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們并非是来解救罗嫣的那個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任盈盈再次苦笑,說道:“为了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安危,我应该杀了你们灭口,但是……既然知道你们并非是我的敌人,不是来解救罗嫣的人,我就下不去手了。只要你们能发一個毒誓,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也永远不打算解救罗嫣,我就离开华山,当作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過。以后日月神教自然還是日月神教,五岳剑派自然仍旧是五岳剑派,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不是也很好?” 徐宁微微点头,這個办法,他倒是可以认同,虽然他被围剿了一场,但既然事情已经過去,正好安安心心的突破,然后回去霄天界。 任盈盈看到徐宁点头,忽然一笑,說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就放心了,這裡以后就拜托你了。” 徐宁忽然感觉不对,正要阻止,任盈盈身上的气息骤然强盛,须臾间就突破了某個界限,身也冉冉飘起。 华山派四大弟,眼睁睁的看着這個美貌的女投入了天空,刚刚打开的黑色漩涡裡面,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徐宁骂了一声,叫道:“這小婊就這么走了,岂不是把麻烦都扔给了我們兄弟?” 令狐冲愕然半晌,也明白了過来,一起大叫道:“這個小婊,我說她怎么一副非常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样,原来是憋着坏水儿,要我們兄弟给她打白工。” 林平之倒是稍稍缓和一些,悄声问道:“也许沒那么糟糕吧!反正這裡也沒什么人来,我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了,难道還真的来天天看守?” 徐宁叹了一口气,虽然看着令狐冲骂任盈盈小婊很過瘾,但终究解决不了实际問題。 任盈盈也离开了之后,這座庙宇的火柱仍旧沒有熄灭,只是再度衰减,只从原来的火光冲霄,变成了七八丈高,看起来宛如一個巨大的火堆。 徐宁试了一下,這时候,火力已经衰减,他在附近的泉水裡,把全身浸泡得湿漉漉的,催动功力就闯了进去。 他才闯进来,令狐冲和林平之也仗着易筋经护体,跟着一起闯入了进来。 這座庙宇供奉是一個无名女神,徐宁和令狐冲都是从小就在华山玩耍,却沒有见過這個庙宇,也沒有见過這個女神。 在神像的面前,有五個凹槽,其两個裡面,已经空无一物,另外三個凹槽,各有一块玉石的牌。徐宁顺手捡起了其一块,上面刻画着一头火蛟,而令狐冲抓起来一块,上面刻画火焰犀牛的牌,林平之拿起来最后一块,刻画着四头火焰战马拉扯的战车的牌。 三兄弟拿起来這三块牌,這座庙宇的火焰就渐渐熄灭,随着火焰的熄灭,這座庙宇也在火焰坍塌,最后在收缩为一团火苗,一分为三,分别投入了师兄弟三個手裡的玉牌裡。 徐宁微微一愣,暗暗忖道:“原来這些玉牌,是打开這座神秘庙宇的钥匙,换句话說,只要我們不打开這裡,就不会再有任何問題。就是不知,另外两块玉牌,是在任盈盈的手裡,還是在别人的手裡。” 徐宁叹息了一声,跟着令狐冲和林平之,带了岳灵珊离开,岳灵珊并未有进去庙宇,也不知道三兄弟得到了什么,三人也都有默契一般,再也沒有說起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