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夺嫡這件小事(下) 作者:未知 “沒有任何预兆,好端端地說着话,突然仰天跌倒下去,再不省人事……” 林黛玉眼眶红红的,显是背地裡哭過,虽說有了贾裡玉和柳诗草两個靠山后,她不再是爱哭的林黛玉,但秉性裡面的特质還是有所保留,更何况是遇到這么大的事情。 “现下棺木都备好了。”林黛玉說着又抽泣起来。 “沒有任何征兆嗎?”贾裡玉问了一句,开始回忆剧情。 “嗯,跟我正說着话呢……”林黛玉低下头,音调转底:“就是他要過来拉我,拉我手,我躲开了,他就那么一跤摔倒了……” 贾裡玉道:“你不用担心,我能治得好。” 林黛玉听贾裡玉這么說,无异于听到佛声仙音,一双眉目盯着贾裡玉,饱含期待。 贾裡玉微笑点点头,道:“你宽心,我去瞧瞧你二嫂子。” “二嫂子她也……” “……我是說三姑娘。”贾裡玉笑着說道。 “噢~”林黛玉点点头,她以为贾裡玉說得是王熙凤,王熙凤和宝玉一样,也中了邪。 贾裡玉身子一缩,沒入黑暗之中。 探春這时正在写信,信自然是写给贾裡玉,他一去云南,至今未回,探春既思念又担心,终于忍不住写信前去探问。 “此处应称相公……” 探春写了起首,正斟酌正文用句,忽然一根手指头指着起首称呼說道。 探春被吓了一跳,手中毛笔一抖,在信纸上划了弯弯曲曲的一道,然后抬头看到那张念兹在兹无时忘之脸。 贾裡玉。 探春陡见情郎,心中先是一喜,随即想到二人這是独处她的闺房,又是一羞,语气有些结巴,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就来见你了。” 贾裡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探春。 探春又问:“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 探春不再继续问,沉默、留白,然后又微微抬首,瞅了贾裡玉一眼。 “对了宝玉和凤姐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听說是中了邪,太医都請来看了,仍旧沒法子。”探春语气中不无忧虑。 “嗯。”贾裡玉点点头,又道:“对了,我现在担了南书房行走的差事,贾府的這些生意不再做了,另外,我在城中置了一处院子,等装修……那個修饰好,就正式迎你過门,你觉得怎么样?” 探春闻言,心中如灌甜蜜,低头道:“听你安排,我,都沒有問題……” 只要能嫁给贾裡玉,她并不在乎是何种形式。 “那好,你就等着做一個美丽新娘吧。” 探春头低得更深。 “我已经回来,信不用写了,早点休息吧。” “嗯。” “我先走了,再来看你。” “嗯。” 贾裡玉正要起身,探春忽道:“等等,那個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是跟二哥、林姐姐和宝姐姐有关的。” “他们三人怎么了?” “二哥和林姐姐……大家都知道的,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 “嗯,他们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探春道:“就是這個問題,前几日我听宝姐姐說,薛姨妈在问她宝玉的事,看着长辈们的意思,是要撮合宝姐姐和二哥。” “薛姑娘怎么說?” “宝姐姐……她有些不快,但宝姐姐素来是尊重长辈的,只怕到时真定了,她也不会說什么。” “你是說认命嗎?” “啊?” “宝玉和薛姑娘在一起,等于是害了三個人。” “我也是這么說。” “所以這事我绝不会答应,看谁敢硬来?”贾裡玉语气淡淡說道,探春注视着他,瞬间恍了一下神。 “明天宝姑娘去院子那边吧,我去见一见,问问她到底怎么想。” “嗯。” 贾裡玉站起来,轻声叫了句“探春”,探春抬起头,正要应声,忽然脸颊一热,被吻了一下。 “回见。”贾裡玉笑了一声,一道影闪過,从屋内消失。 探春又羞又喜,伸手摸着被吻過的脸,出了会神,露出甜甜的微笑。 贾裡玉从探春的房间离开,来到王夫人的上房,王熙凤和贾宝玉都躺在那裡,這时仍旧沒有意识,贾芸带着一众小厮在守着。 贾府众人当着贾母和王夫人的面,不敢妄言表露悲观情绪,但看贾芸等人的面色,对凤姐和宝玉二人显然不抱什么希望了。 贾裡玉也不惊动他们,趁着他们在外面坐着說话,闪到床边观察二人,然后伸手给他们把了脉,两人脉息一般微弱,若有若无,果然是危在旦夕。 贾裡玉已经是晋入地仙层次的大能,如今距离天仙也只差了一步,這种魇魅之术如何能瞒得過他的眼睛? 不過为了更好的体验情劫,贾裡玉有意压制了境界,无法分分钟出手切断其中因果,暂时给两人输入了一些真气,护住他们的心脉气息。 按照原著剧情,那個癞头和尚和那個跛足道人会及时出现搭救二人,倒不用担心他们的性命安危。 而且,贾裡玉地那一僧一道也比较好奇,根据原著描写,他们两人的境界似乎也不低于地仙,能够预知因果,幻化物形…… 贾裡玉离开贾府,赶回自己的小院,刚走不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道友請留步!” 贾裡玉立即停步转头,看到一僧一道并肩洒脱走来,那和尚长着一只大鼻子,两眉细长,颇有古风,虽是癞头邋遢形象,但双目炯炯有神,神光湛湛,一看就不是凡俗之人。 那道人一只脚高,一只脚低,走路上下颠簸,但行动如风,暗暗依循某种自然法理,也是一位得道高人。 “两位道友可是叫我?”這一僧一道和贾裡玉的真实境界不相上下,因此大约能看出他的本来状态,贾裡玉也沒必要隐瞒他们,更何况古往今来有句老话:出门在外,和尚、道士、女人和小孩是最不能得罪的四类人。 “正是。” “不知两位道友叫我何事?” 那和尚问:“薄命司的册子是道友改的吧?” 贾裡玉点头承认。 僧道相视一眼,道:“道友改册子原本是一番好意,但却无意破坏了神瑛侍者历练情劫的苦心。” 贾裡玉闻言,心中劈過一道闪电,他此来红楼是为了渡情劫,难道宝玉、黛玉也是为了渡情劫? 他在薄命司看到正副十二钗的册子,出于以前读小說的不愉快经验,信手改了判词,结果却无意间打乱了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历练情劫的节奏嗎? “不過道友也无须忧心,正有正着,反有反着,依着道友改的判词,未必就不似另外的道路。” 贾裡玉点点头,问:“二位道友這此来可是为了救治宝玉和凤姐?” “原本算到他们有此一劫,但在来的路上又算到他们有贵人相助,能够逢凶化吉,因此特来见一见這位贵人,不想正巧遇到道友。” 贾裡玉指了指自己:“两位說的是我?” “正是道友。” 贾裡玉想了想,笑道:“也罢,既是我改了判词,就由我来了结他们的公案,劳烦二位跑一趟了。” “不烦不烦……” 僧道二人說着,便跟贾裡玉拱手告辞,大步而去,转眼消失在眼前。 贾裡玉现在固然沒法施展神通,解除凤姐和宝玉之厄,但他知道二人邪气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马道婆和赵姨娘。 回到小院后,跟柳诗草說了此事,然后又交代了她几句,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贾裡玉去了庄外的那座四合院,专等薛宝钗過来。 因为探春提前知会了宝钗,因此宝钗早早地从府裡赶過来,贾裡玉见了她,寒暄了几句,然后直言不讳地问道:“宝姑娘,问你一句话,請你依着自己的心回答我。” 薛宝钗见他神情郑重,认真点头。 “你希望嫁给宝玉兄弟为妻子嗎?” “啊?”宝钗措手不及。 “宝姑娘只要回答愿意還是不愿意就好,不用考虑什么父母之命,只遵循你的内心想法,你愿不愿意?” 薛宝钗轻轻摇头。 贾裡玉仍旧看着她,等待她回答。 “不愿意。”薛宝钗有史以来,第一次跟一個外人說出自己如此私密的心裡话,那個外人還是一個男子。 “那就好。”贾裡玉点点头,然后笑道:“依宝姑娘的人品,以后定然可以找到一個优秀的郎君。” 薛宝钗低头不语,脸上有些发烫。 贾裡玉道:“宝玉兄弟和凤姐還在躺着,我過去看看。” “嗯。” 贾裡玉走后,薛宝钗坐着沉思良久。 贾府内,宝玉和凤姐仍旧沒有任何好转,贾母、王夫人等人都哭得像被摘了心肝。 一时宝玉忽然睁开眼,清清楚楚說道:“我本不是這家的人,放我走吧。” 贾母、王夫人听了,更是哭得一塌糊涂。 贾政、贾赦虽担忧老母身体,但也不敢硬劝,只得暗暗让人备下棺木。 這时外面有人来报:“贾大爷来了。” 贾政那边早得了贾裡玉做了南书房行走的消息,听說他来,立即让請进来,南书房行走虽然沒有品阶,但却能够直接面见当今圣上以及几位阿哥,地位十分特殊,未来前程更是难以估量。 那小厮将贾裡玉带进来,贾政正要請他去书房谈事,贾裡玉道:“先让我为凤姐和宝玉治了病。” 众人一听,立即将注意力转移過来,贾母和王夫人更是慌不迭道:“裡玉你能治好他们的病,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贾裡玉点点头,向床边走過去,假装看了片刻,道:“取一盆火来。” 贾母赶紧命令道:“快快,取火来!” 不一会,有小厮端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火盆进来。 贾裡玉走到火盆前,站立片刻嘴裡念念有词,忽然绕着火盆走起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众人只见那盆裡火势随着贾裡玉的走动也急速旋转起来,最终居然形成了一個火焰漩涡。 贾母等人何尝见過這等神技,无不是看得目瞪口呆。 贾裡玉叫了一声“呔”,右手向上一抛,赫然抛出了一串纸人。 别人见了那串纸人還好,唯有赵姨娘看得面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 那串纸人正是马道婆交给赵姨娘的小鬼人,贾裡玉是从凤姐和宝玉的床底下翻出来的,属于一個低级的巫蛊之术。 贾裡玉翻到這些纸人的时候,忍不住暗叹,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明明已经答应了赵姨娘和贾环,会依足王夫人、宝玉的标准给他们发份例,可沒想到,赵姨娘为了贾环能够继承更多家产,還是做出了這种铤而走险之事。 贾裡玉将纸人丢进火盆,烧得一干二净,然后又胡乱念了一句武功心法,等感觉到時間差不多,忽然喝了一声:“醒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床上传来宝玉和凤姐的咳嗽声。 “水,水,我要喝水!” 两人异口同声地要水,贾母自己吩咐下人上水。 两人喝了水后,渐渐恢复意识,然后看着众人,茫然道:“大伙這是在干嘛?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母一把搂過宝玉,又哭了一会。 一场虚惊。 两人随后用了米粥,精神便恢复如常了,府内众人庆幸之余,不免感叹贾大爷鬼神莫测的手段。 贾母向贾裡玉询问起缘由,贾裡玉沒有提赵姨娘,只說:“木石前盟乃是天定,不可违背。” 贾母一时迷惑不解,贾裡玉也沒有說透,贾母這等做到老祖宗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琢磨不透這句话的深意。 木石前盟的木是林黛玉,石是贾裡玉,二人缘分天定,不容违背,之前贾母与王夫人、薛姨妈等人谈起宝玉婚事,凤姐不小心提了句“金玉良缘”,结果遭此危机,有這次教训,谁還敢再提宝玉和宝钗? “木石前盟就木石前盟,林丫头脾气不好,也只是做姑娘的时候,当初她母亲贾敏做大小姐的时候,脾气难道就好了,以后嫁了人自然会改的。” 贾母心裡暗暗這么想着,言语间也暗示了王夫人,不要再提金玉良缘。 一场小风波化于无形。 贾裡玉离开贾府后,立即去找柳诗草,她那边刚刚活捉了马道婆。 “這次烧你的纸人,下次再害人就烧了你。” 贾裡玉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留了這句话,吓得马道婆脸色惨白。 …… …… 三日后,贾裡玉正式到南书房行走,虽是初次接触這份工作,但以前毕竟做過皇帝,对這类工作還是有些经验的。 他在南书房见到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等诸位阿哥,十一阿哥因在外面打仗,十三阿哥在家养病,暂时沒有见面。 因贾裡玉是康熙钦点的南书房行走,地位特殊,几位阿哥对他也是很客气,尤其是八阿哥,言语间不无拉拢的意思。 其实以前沒见過八阿哥真人到时候,会觉得他那样一個才华横溢的贤王,最终沒有得到皇位真是有点可惜,但今天面对面一交谈,贾裡玉对他的判断多少有些改观。 八阿哥收买人心的意图太露骨了,他的眼中不见真诚,只见利益。 或许其他大臣沒有看出来,或者看出来假装沒看出来,甘愿站他的队形,但对贾裡玉這样一個经历奇特、境界高深的人来說,這种拉拢的手段就太小儿科了。 就好像每個人身边都有的那种跟谁关系都很好,人缘好得一塌糊涂,大家提到他都会說“他是個好人”的人一样,八阿哥不是贾裡玉欣赏的类型。 這裡也就不难猜测出,在康熙眼裡,即便是和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相比,老八恐怕也是第三序列的選擇。 太擅长搞人际关系固然也是一种能力,但一边倒的口碑之下,真正的办事能力多少是有些折扣的。 更重要的是,康熙還在,满朝文武還是他的满朝文武,你急什么? 太急就会出bug,bug就避免不了被修复抹去的命运。 史实也证明了八阿哥最终果然成了被抹去的bug。 不论如何,开始几天,不论是跟康熙,還是跟几位阿哥都相处得挺愉快,直到某天下班,大阿哥将贾裡玉請到家裡,问起江湖上面的事情。 大阿哥自然不是对江湖多么感兴趣,他之所以问起,是因为他想雇凶杀人,他想杀太子。 贾裡玉甚至都不用特别套他的话,可以轻易地得到這個结论。 這個时候,他仍旧把太子当做自己最大的敌人,足以說明他的见识。 贾裡玉装作什么都知道的跟他說了一些江湖上面的事情,說了自己的那些武功高强的江湖朋友。 “我对這些江湖侠士素来赏识,你方便为我介绍几位,我也结识一下。”大阿哥礼贤下士。 “沒問題。”贾裡玉干脆答道。 “不要把我們的谈话告诉任何人。” “那是自然。” 随后,贾裡玉果然引荐了几位江湖豪杰给大阿哥,之后就沒有再管這件事,但他开始格外留意废太子那边的情况。 如此過了半月,這天京城下了一场暴雨,贾裡玉从南书房下班,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去看了废太子,代表秦可卿。 当然,之所以心血来潮去看废太子,除了秦可卿,還因为他发现大阿哥今天议事的时候,有些走神,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好像什么计划今天终于要行动了似的。 然后贾裡玉果然等到了刺客。 不是他介绍给大阿哥的那些高手,估计是大阿哥顺藤摸瓜,一個介绍另外一個,自己找来的這個可靠刺客。 从這個角度来說,大阿哥還是很谨慎啊。 這個刺客身手敏捷,功夫不错,但满打满算,也不可能比如今的柳诗草更强,所以他对上贾裡玉,只有被活捉一個结局。 当然,贾裡玉在决定活捉他之前,已经惊动了所有守卫,将他活捉之后,自己又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這次刺客事件后,大阿哥被革除王爵,终生监禁,正式出局。 经历這件事之后,康熙越发觉得立储一事刻不容缓,這一日他在朝上随口问起众大臣对立储的看法,不料群臣众口一词推举八阿哥。 自康熙亲政以来,這一日几乎成了他坐在皇位上最惊恐的一日。 只是随口让你们谈谈看法,怎么变成了逼宫?什么时候群臣都成了八阿哥的人? 在皇位上坐久了的人,第一件关心的事情永远是自己的宝座,永远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不容任何人挑战! 康熙那一天突然意识到八阿哥对自己的威胁,对未来新君的威胁,他忧心忡忡,然后叮嘱贾裡玉【多留意下】八阿哥。 贾裡玉心知肚明,康熙要对八阿哥下手了。 八阿哥苦心经营至今,却不知在他以为自己最接近皇位的时候,距离皇位其实是最远。 這年十一月,康熙巡视热河,经由密云县、花峪沟等地,原本应该随驾的八阿哥因为要去祭拜母亲未能同行,其后挑了两只上等海东青派人送去给康熙,海东青经由贾裡玉的手送到康熙面前,等到笼子打开时,两只海东青早已奄奄一息。 康熙见到两只死鹰,勃然大怒,认为這是八阿哥对他的诅咒,当今把所有皇子都召到跟前,历数八阿哥种种罪状,最后更是抛出“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一句绝情至极的话。 整個過程贾裡玉都在感叹,康熙演技,果然老而弥坚,不输道明叔。 此事被后来的史书记载为“毙鹰事件”,這件事之后,八阿哥也正式出局。 九子夺嫡至此,只剩下老四胤禛和老十四胤祯两個最能抗的。 康熙晚年最犹豫不决的人选是這两人,后世争论不休的也是這两人。 到這個时候,胤禛才正式接触贾裡玉,而且他仍旧不是自己亲自接触,而是通過儿子弘历。 在八阿哥未倒台之前,他一直按兵不动,哪怕有弘历和贾裡玉這层关系在,他始终不曾动用,跟贾裡玉保持着绝对的距离,等到八阿哥一倒,他终于忍不住了。 在弘历的邀請下,贾裡玉第一次来到雍亲王府,和其他所有王府不同,雍亲王府门可罗雀,一位访客也无,显得极为干净利索。 在這一点上,胤禛可谓把准了康熙的脉。 吏治混乱年代,英明君主最爱孤臣,胤禛這個形象塑造得能得九十九分。 有那么一刻贾裡玉认为,康熙当初定的继承人就是四阿哥胤禛,在沒有见過十四阿哥的情况下,目前最适合的皇位继承人就只有四阿哥。 倘若十四阿哥也是既定人选,康熙为何沒有及时召回十四阿哥? 在這样一個敏感时刻,以康熙的智商,沒理由把一個储君候选人放在那么远的地方。 在雍亲王府的這顿饭吃得非常轻松,从头至尾,胤禛就沒有提任何一句朝堂之事,只聊了一些家常。 虽然也不乏刻意成分,但却不像八阿哥那样让人觉得那么假。 更绝的是,在第二日南书房议事时,胤禛当着他皇阿玛的面,主动提到了贾裡玉到府上做客的事情,随口提到,自然而然,光明磊落。 果然每個争到皇位的王子最后都成了影帝嗎? 夺嫡到了现在,已经沒有任何悬念了嘛,小說、影视剧和某些野史传說還是太夸张了,九子夺嫡看起来就是一件普通的小事,似乎沒那么惊心动魄。 就在贾裡玉准备顺其自然地见证胤禛步步为营地登上皇帝宝座时,他却意料之外地得到了一個消息。 贾府支持的是十四阿哥。 贾妃是十四阿哥党。 這是白龙的故意设定吧,想增加难度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