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极度冷静 作者:未知 菲尔夫斯基死,整個乌托镇都暴动起来。 在這些人的眼裡,菲尔夫斯基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就是他们的神,沒有菲尔夫斯基,他们就得像狗一样活着。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這位救世主给予的。 整個小镇全都是搜寻萧战的,不管是警察還是菲尔夫斯基的警卫,甚至连那些平民也扔下手中的事,拿起武器加入到搜索追杀的队伍。 “砰!砰!砰!……” 凌乱的枪声不断响起,追捕的喊叫声也此起彼伏。 浑身鲜血的萧战躲藏在一個地窖裡面,听着人从上方跑過。 “只要你能带我活着出去,我一定会给你回报。”虚弱的女人声音从地窖的阴暗处传来。 這個女人就是格鲁乌的那個女特工,在萧战杀死菲尔夫斯基的那一瞬,她从原本失去人性的状态中醒转過来。 确切的說不是醒转,而是她一直在伪装,直到菲尔夫斯基被杀的那一刻。 作为格鲁乌的特工,经历過的训练根本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 如果想把一名格鲁乌出来的特工折磨到崩溃,也只能由同级别的特工用最专业的手段才可以,菲尔夫斯基的手段還差的远呢。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认为我們分开走会更安全。”萧战盯着女特工說道:“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吸引更多的人,让你成功逃亡的几率变得更大。” 萧战才不会沒事找事呢,這种情况下,带着对方就是累赘。 這個女特工的双腿有伤,根本就跑不动,如果他发善心的话,一定会被拖累死。 “菲尔夫斯基這些年敛了许多财富,他把自己的财富全都藏了起来。”女特工說道:“但是我知道他的财富藏在哪裡,你可以把它当成加勒比海盗的宝藏。” 萧战看看对方,侧耳倾听一下外面的动静,慢慢的去开启地窖门,准备离开。 “元首,如果你不带我走的话,我一定会大叫,让他们知道你在這裡!”女特工冷声道:“现在咱们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带我活着离开,你会得到许许多多的好处;把我扔下……我就会跟你同归于尽,因为我已经沒有任何办法。” 這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萧战身上,女特工知道利诱沒用之后,马上开始进行威胁。 萧战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的转過头,盯着黑暗中女特工所在的位置。 他走過来,走到对方的面前。 “我也不想威胁你,可我必须得活着回去。”女特工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盯着萧战的眼睛继续說道:“我知道這裡有一條路,是菲尔夫斯基用来逃生的暗道。带上我,我可以为你指点暗道。” “你怎么不早說呀?”萧战一笑:“早說有暗道不就好了嗎?” 话音刚落地,女特工的眼神刚刚舒缓一点,萧战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拔出军刀顶在其胸口上。 “唔唔唔……” 女特工发出不甘的声音,可她被折磨的又无法反抗。 萧战的军刀开始往前送,刺破对方的皮肤,刺进肌肉,最终刀刃刺进心脏之中。 整個過程,他的手都非常非常稳,甚至连眼神都沒有任何变化,依旧呈现出刚才還沒有消失的笑意。 “呃……呃……” 女特工的瞳孔先是收缩,继而在收缩的基础上呈现出点点扩散——随着她胸口鲜血的流淌,一点一点扩散的更大,最终所有的生命光泽消失殆尽。 萧战拔出军刀,在对方的身上蹭了蹭,然后用流淌出来的鲜血混着泥土往自己的脸上擦,遮盖住本来的面容。 有暗道? 如果這個格鲁乌的女特工刚开始就說的话,他可能会相信,但這是在威胁之后才說的。 当对方发出威胁的时候,他就已经起了杀心。 杀的果断,杀的干脆,杀的仿佛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连萧战自己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先是杀菲尔夫斯基,接着在逃出1号别墅的时候杀了两個警卫,接着又在這裡杀死女特工。 可能之前杀人沒有多想,然而在這裡杀死女特工的时候,萧战在想了。 沒有恐惧,沒有兴奋,沒有沮丧,更沒有内心的不安与慌张,仿佛杀死一個人对他来說就是习以为常的一件小事,微不足道。 所以,萧战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個灵魂无所谓,一個灵魂为這份无所谓感到恐惧,但他的手上却沒有停留,拖着女特工的尸体走出地窖,冷静的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我找到女特工了,把她杀死了,她就藏在地窖中!”萧战用阿拉伯语高声叫道。 听到声音,数十個人冲過来,其中有警卫,有警察,還有许多平民。 “砰!砰!砰!……” 一名警卫端着枪冲女特工的尸体扣动扳机,打出一個又一個血窟窿。 “砸烂她的尸体!” “砸!” “……” 几十個人争先恐后的虐待女特工的尸体,短短的時間裡就把這具尸体砸的支离破碎。 “不要砸了,不要砸了,我看到那個男人向南面跑去了。快点追,杀死他报仇!”萧战指着南面。 “快,快!” “杀死菲尔夫斯基先生的人往南跑了,快点追!” 一群人立刻朝南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通知更多的人去追击。 萧战也跟着跑,但是在跑了几十米之后闪身钻进一個房子裡。 他快速找了一套男人的衣服给自己套上,转身再跑出去,朝着相反的北面。 整個過程都呈现出极度冷静:杀女特工、拖出来找到這些人、指示错误的方向、换当地人的衣服向北逃…… 沒有任何停滞,也沒有任何不安,整個過程是随意的水到渠成。 冷静、冷酷,一個杀手的优良素质完完全全的从他身上体现出来。 不過当他快要跑出乌托镇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封锁镇子的警卫。 這些警卫看到他们,立刻警惕的端枪走過来。 這一瞬间,萧战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但整個人反而变得更加随意,更加轻松,甚至连每一块肌肉都是松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