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种族武器 作者:未知 心情复杂无比,萧战整個人都变得恍惚起来,他努力去回忆,努力去想,可惜大脑始终空空的,五年前的记忆還是空白。 他是元首,元首就是他,這是已经可以确定的。 他,从前做過什么?不知道,一无所知,可這会萧战有种感觉,从前的他一定埋藏了许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可能都需要等着自己去开发。 “裡面到底是谁?”萧战有些苦涩的问道。 “你确定要知道?”一名军医說道:“還沒有到時間,這是你曾经给我們下达的命令。” “我下达的命令?你们也都是我的人?我命令你们留在這裡的?”萧战问道。 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浓,好像是从前的自己主宰现在自己似的,太诡异了。 “是。”军医点点头道:“我們服从的就是你的命令,因为沒有人能让我們在一個小房间裡一呆就是五年。” 几個人全都一脸肃穆,他们的脸上有一种特殊的苍白,那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 一呆五年,這不是谎言。 “裡面关的到底是谁?”萧战皱着眉头大声說道:“打开门让我进去!你们說服从的是我的命令,那么现在我就命令你们,立刻打开门让我进去!” 几個军医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服从。 对他们来說,命令是元首萧战下达的,现在萧战来了,再次下达命令,他们必须要服从。 “哐!”萧战一脚踹到铁栅栏上,低吼道:“快点打开门,我要进去看看這裡面到底是谁。” 萧战开始烦躁了,本来就是想探索一下神秘的303到底藏着什么人,可来到之后却发现事情充满了匪夷所思,303的人是他藏的,而且守在這裡的人是他安排的。 “人不在這间房子裡,在地下。”军医冲萧战說道:“进来,我带你下去。” 萧战立刻跟着走进去。 军医一共四個人,年龄都不是很大,他们在這裡的房间只是一個简单的宿舍。 宿舍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宿舍裡却开着一扇朝下的门,打开之后就是台阶,一直到达负一层。 学校的宿舍楼压根就沒有负一层,最起码学校的学员们是不知道的。 来到负一层,一名军医掏出卡刷向门锁。 “嚓!” 第一道门锁打开,液晶显示屏上出现虹膜扫描,以及下面的指纹扫描。 “元首,你来吧。”军医对萧战說道:“当初你說過,等你再来的时候,由你亲自开门,這样就会触发特殊的系统,让裡面的人知道你来了,从而给她一個惊喜。” 萧战沒有說话,他慢慢的伸出右手大拇指,轻轻按在指纹锁上。 “咔!” 第二道门锁打开。 他强忍着内心的惶恐与震惊,眼睛凑向虹膜扫描。 “咔!” 第三道门锁打开。 而随着第三道门锁打开,這一扇沉重的钢铁大门终于慢慢朝内开启。 盯着开启的门,萧战在原地愣了足足将近一分钟:這是我从前留下的?這是我从前留下的! 萧战慢慢的走进去,映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宽敞的医学实验室。 各种器具一应俱全,而左边的墙壁上,整齐的挂着一排军装,一共二十件,空着四個挂钩。 “你们有二十四個人?”萧战问道。 “是,我們本来一共有二十四個人,是一支独立的医疗救援队,是你的部队。”军医面色复杂,低声說道:“但是已经死了二十個,我們是唯一幸存的。你把我們留在這裡一是要保护,二是要控制病毒。你說過,等你回来,我們在等。” 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四名军医的眼神全都变了,那是悲愤,那是期待,還有仇恨,可又满满的都是炙热。 仇恨什么?期待什么? 萧战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這四個人身体散发出来的嗜血味道,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别人。 “五年時間,我們为了控制病毒扩散,整個医疗小队死去了一大半。”军医苦笑道:“元首,我們的能力只有這么多,仅仅只是能保证不扩散出去而已。所幸的是终于研究出能暂时压制的药物,否则……”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战问道。 他处于巨大的疑问漩涡之中,這让他有种憋的难受的感觉。 “五年前基因武器入侵,为了阻止入侵,你亲手杀死了整個小队的26名成员。”军医对萧战說道。 听到這番话,萧战的身体狠狠一震,他不止一次在梦到自己杀身边兄弟了,不多不少,杀的就是26個。 他以为那是梦境,可每次做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现在听到军医說了,那梦裡的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基因武器……那是什么?”萧战问道。 “针对不同的人种制造出来的武器,可以理解为种族武器。”军医解释道:“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基因编码,比如我們都是黄色人种,跟白人,跟黑人都有区别。這個区别就是基因代码不同所产生的,這种基因武器就是针对基因代码释放出来的病毒,說它是种族灭绝武器一点都不为過。 从前在咱们国家有過一场超级大规模的SARS病毒,它是冠状病毒的一個变异,通過感冒进行传染。那個时候,SARS病毒呈现的是全国性爆发,但是国外几乎沒有受到任何影响。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针对我們的基因武器,不過处于尝试阶段。” 萧战听得浑身冷汗淋淋,虽然他对医学沒有太大的研究,可他知道从前這场疫病的爆发,那是全国性的,从上到下,不管城市還是乡村,只要发现发热,马上进行隔离观察。 那個时候全国都处于恐慌之中,甚至比一场全面战争還要让人民畏惧。 如果這是针对国人的基因编码实施的基因武器试验,那么成熟的基因武器又得是什么样? “可還有一個感染体,就是被你安放在這裡的人。她是病毒的活体,她愿意配合我們做研究,她固执的不想死去,她在等你。” “我、我、我……沒有杀他?”萧战下意识的问道。 “你要杀,但是她選擇痛苦的活,但她知道自己作为病毒活体感染者的重要性。她,是你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瞬间,萧战仿佛被雷电击中似的,身体在颤抖,嘴唇拼命嗡动,却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