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解释
文森特察觉到女人的异常,便悄悄跟了出来,结果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看见他,女人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脸,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出了一点小問題,我去去就回。”
文森特皱起眉头,拉住她的手,“我不是傻子,你别想骗我。”
凯特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别担心,我就是去看看。”
文森特沉默了一会,他知道自己沒有理由阻止,可是他沒有能力帮上她,他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那你……注意安全。”
“好……”
……
半個小时后,這场动乱草草收场。城堡裡的佣人将周围的痕迹以及武器碎片收拾干净,状似无事发生,可偌大的草坪上,仍然清晰可见那一米深的深坑,,草皮翻滚,土屑飞扬,空气中還残存着浓郁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汉弗裡微笑出面,安抚诸位宾客,請诸位入席,可众人见识過刚刚的场景,只想马上离开,他们跟主人家告辞后,便马不停蹄的朝自己的车子跑去。
汉弗裡轻叹了一口气,略感惋惜,還在盛情邀請剩下的那些人,可剩下的人听见他的邀請更慌了,像是怕自己再多留一会儿,也跑不掉了,纷纷做鸟兽散。
等那些人离开后,男人强撑着的身体,一下瘫软下来,凯特琳上前一步,抚着他坐下,他捂着胸口,微微喘息,对杨晓媛和周儒光笑道。
“让你们见笑了,本来好好的一场宴席,现在因为那群狗崽子全毁了,一定会让他们付出的代价的。”
說到這裡,他情绪激动,又忍不住轻轻呛咳起来的,胸膛前洁白的衬衫,蓦地晕开一层温润的血色,凯特琳抿着唇,面色沉稳地按铃,让前来的佣人去找医生的。
汉弗裡却摆了摆手,盯向周儒光,“不,在這之前,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什么?”
他沒有說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凯特琳拉着文森特识趣地离开這裡,杨晓媛搓了搓胳膊,也想跟在她们的身后,却被汉弗裡叫住。
“留下吧,這件事情,也跟你有关。”
门被关上,房间裡又重归寂静,男人垂眸沉思,似在酝酿,好一会儿,他才道。
“你们知道的一個叫做苏晗的Z国女人嗎”
杨晓媛眼中闪過些许迷茫,她刚想摇头,忽然发现周儒光眸光闪烁,异常沉默。
“儒光,你认识他嗎?”
“我不确定的,但我记得,周和泽的母亲似乎姓苏,而且她虽然有Z国血统,但并不是z国人。”
“沒错,你们果然认识她,我之前一直很好奇的,一個亚裔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能在短短時間内的获得戴纳家族的信任,就算他有钱,就算他忠诚可靠,那也立不住脚,你们不知道,戴纳那帮人一直很排外的,更不要說一個亚裔了。”
“就在不久前,我似乎探听到了一件往事,上一任的戴纳家族老大,收养了一個有Z国血统的女孩,据說当年因为内乱,上一任老大的亲生女儿被敌人掳走,一番折磨后,卖给了人贩子的,等上一任老大找到她时,她已经用死了,蓬头垢面,衣衫破烂,全身沒有一块好皮,只有一個女孩一直默默的守在她身边,抱着她哭。”
杨晓媛静静接道,“那個抱着她哭的女孩就是苏晗?”
“沒错,或许是出于愧疚弥补,又或许是出于感激,在给自己亲生女儿下葬后的,上一任老大就把那個陌生女孩收为义女。”
杨晓媛微微蹙起眉,很是疑惑,“算算時間,這差不多是四十多年的事情,在這裡的Z国人似乎并不多,而且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她怎么来到A国的?”
汉弗裡咬了咬头,咬着烟管,单手点上火,“查不到了,不過一直有传言,說她是某個偷渡客的私生女的,一個女人在家乡走投无路,于是選擇漂泊异乡,另谋出路,然后又在船上生下了她,不過也有人,她的母亲是不正当的行业者,一夜风流后知后觉有了她。”
“這些說法多得很,谁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不過這些传言的真与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件事情。”
“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晗离开戴纳,与一個周家男人相识相恋,生下周和泽,而后又被周家的人发现,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将其扭送到医院,名义上是治疗精神障碍,可实际上就是为了监禁看管,将人活生生地逼疯,戴纳家族的人找了她很久都沒有找到,直到半年前,遇见周和泽才弄清原委。”
“我知道前阵子你们周家因为一桩海外的违禁药物,进了监狱,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那批违禁药物就是从戴纳家族那裡来的,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听到這话,杨晓媛和周儒光二人俱是一震。
“不对,這批药物是慕容沣从M国的当地帮派势力哪裡弄来的。”
“A国和M国临近,還有港口联通,将這些东西运到那裡很容易,再者,若是能再答应当地老大让他从這批货物中抽成,這样天上掉下来的大饼,应该沒有多少人会拒绝。”
“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周和泽暗中安排的,然后又引到慕容沣去实施,给自己套层保障,即便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牵扯不到他身上的。”
“不,那些人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你们见到那批药物是从戴纳家族的這裡出去的,而且绝对跟周和泽有关系的,說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们,一定要小心那個家伙,這個提醒也不全是出于合作伙伴好心,如果你们能将周和泽干掉,对于我們家来来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自从周和泽和戴纳家族勾结在一起,戴纳那伙人总能得到一些额外的火力或是资金支持,让汉弗裡头疼不已,刚好,周和泽和他们有仇,如果他们能将這個家伙解决掉的话,他十分乐意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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