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三哥好会撩
宫昀傲转過身,又回到床前,轻柔地拂去额间的碎发,心疼地道:「窈窈闷坏了吧!」
舒窈眼看有戏,马上噘嘴抱怨,「嗯!我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宫昀傲软了心肠:「那,那三哥抱你去御花园走走。」
「我脚又沒断,可以走的。」舒窈一开心,有点忘乎所以,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宫昀傲脸一板,大手一拦,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不行,太医嘱咐過,不能過度走动、劳累。你知道,你的五脏六腑从碎骨断筋愈合重组,修复根基是那么容易的事嗎?」
舒窈一听,像是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地走动?」
宫昀傲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发顶,柔声宽慰:「還要一月。」
「啊?還要那么久?」舒窈听罢,像是泄气的皮球,萎靡不振。
宫昀傲不厌其烦地安慰着,「窈窈伤得太重,是需要些时日的,窈窈乖、一個月很快過去的……三哥去换件衣袍,一会儿就過来。」
舒窈无奈地垂眸,叹息,「好吧!」
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宫昀傲說的话:他去换衣服?
那……她是不是可以……
好久都沒有看過三哥换衣服了,突然,心裡生出想要偷窥的心态。
舒窈探出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去……
他帅气挺拔的身姿,缓缓地脱掉了睡衣,瞬间***出壮硕的背肌,隆起的肌肉非常有力量感,优美的肌肉线條泛着迷人的色泽,结实、壮硕得就像钢桩铁柱一般。
舒窈看着看着,一双美眸竟泛起一颗颗桃心,忍不住在心裡念着,三哥的身材简直完美到爆!
啧啧啧!
原本,宫昀傲是想要午休的,结果,却一直在批阅奏折,而现在她又要出去,可想而知他的午休泡汤了。
三哥還真是辛苦呢!
她占了他的床,而他却只能在软榻上将就,還真是委屈他了,不過,她有說過让他去别宫睡的,可他就是不肯呢,那就怪不得她了。
宫昀傲虽是背对着他,可是,来自身后女人的垂涎,他仍然感受得真真切切,不自觉间,眉眼尽是藏不住的笑意,激得他心神荡漾。
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件白色龙纹华服,又取来一件白色大氅,然后笑意不减地来到舒窈的面前,揶揄道:「好看嗎?這么入迷?等我們成了亲,還怕沒有机会嗎……」
他說得意味深长,眉眼间透着浓浓的促狭之色,「若是窈窈心急,也可以晚上的时候给你看個够……」
轰!
妈呀,她要窘死了!
這也太丢人了,被抓個正着。
被男人当场抓包,舒窈窘得面色绯红,像是踩到了猫尾巴似的,立马气急败坏地否认,「谁看你了,你少臭美了。」
「不是在偷偷看我,难道是在看夫君?」他促狭着說完,便将手上的白色大氅披到了舒窈的身上。
噗
拐着弯地占她的便宜,舒窈又好气又好笑,「三哥,我真觉得你好自恋啊!」
「那也是因为窈窈觊觎三哥的美色,所以三哥才会自恋!」宫昀傲說完,倾身向前,一把将舒窈拦腰抱起。
舒窈顺势揽上男人的脖颈,一双眉眼笑得弯弯的,心底的好胜心作祟,依旧不依不饶地辩道:「少臭美,谁觊觎你了?明明是你好不好,是你千裡之外将人家给追回来的,你還敢大言不惭。」
宫昀傲一听,苦笑不迭,他
的一句玩笑话却激出女人的好胜心,他连忙做小伏低地应和着:「是是是、对对对,是三哥觊觎窈窈的美色,是三哥千裡追妻,是三哥离不开窈窈……可好?」
「哼!本来就是!」舒窈小嘴一撅,傲娇地抬起下巴,俯看着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們去御花园走走,晚膳时回来。」宫昀傲說着,长腿一抬,向御花园走去。
「好,就是怕累到三哥,要一直這样抱着……」话說一半,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三哥,可以让木工坐一把轮椅,這样一来,我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
宫昀傲想都沒想,直接否定,「轮椅太硬!」
舒窈脑筋一转,「那、可以加個毛坐垫。」
「不好。」宫昀傲再一次否决。
舒窈狐疑地问道:「怎么不好了?你這样一直抱着也累啊!」
宫昀傲回得轻松,「窈窈很轻,三哥一点都不累!」
「可是……让下人看到也不好啊!」
舒窈四下一看,周围有這么多太监侍女跟着不說,而且,一路走去,路上也会时不时地碰到……
他们就像是经過训练過似的,看到宫昀傲抱着一個女人,连忙回避的回避,低头地低头,就像是沒看见一样。
宫昀傲看着怀裡的女人,满目柔光,「你可知道三哥的手是用来干什么的?」
干嘛突然之间有此一问?
什么鬼?
舒窈听得一头雾水,十分不解:「什么啊?」
他的手不是用来指点江山的嗎?
正当她纳闷之时,宫昀傲宠溺一笑,說出的话却一丝不苟,「三哥的手,除了用来保护你,就是用来抱你的啊!」
啊!!!
我的天!有被撩到哎!
三哥好会啊!她怎么沒有发现呢!
舒窈听了,简直要溺死在他的蜜罐子裡。
不過,不得不說,他高大的身躯、结实有力的双腿、遒劲的臂膀、隆起的健壮胸肌,被這样一個男人抱在怀裡,有一种安全和幸福感。
舒窈娇俏一笑,心裡乐不可支,「沒想到,三哥是這样的人!」
宫昀傲脚步不停,凝了一眼怀裡的小女人,疑惑地问道:「三哥是什么样的人?」
舒窈微微一笑,神神秘秘地說道:「有机会再告诉你。」
宫昀傲剑眉一挑,十分好奇他在舒窈的心裡会是一個怎样的人,「這么神秘?连三哥都不能說?」
舒窈端着他精致的下巴轻摇,故作神秘地說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說话间,两人一路来到御花园。
眼前洁白一片,仿佛是银河洒落枝头,碎玉坠于墙间,与御花园中的美景连成一片。
舒窈不想宫昀傲太累,指着前面的凉亭說道:「三哥,走了那么长時間,去凉亭那裡坐坐吧!」宫昀傲抱得极稳,害得舒窈都不想下来了。
「好。」
珍珠快一步来到亭子,将厚厚的毛毯垫在了石凳上,宫昀傲這才将舒窈小心地放了下来。
這时,王公公急匆匆地赶来,他福了個礼,来到皇帝面前耳语了几句,又退回一边。
宫昀傲牵起舒窈微微凉的小手,說道:「窈窈,三哥一会過来,你一個人可以嗎?」
迎着他温柔的目光,舒窈乖顺地应道:「三哥去忙吧,我可以的。」
「三哥很快就回来。」宫昀傲细心地帮她拢了拢大氅,這才转身离开。
舒窈目送他高大的背影走远,這才一脸幸福地收回视线。
垂眸间看到珍珠为她准备的食盒,舒窈扒
开一看,会心一笑,這些小点心,都是她最爱吃的。
珍珠欲言又止,「小姐,陛下对小姐好是真的好,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舒窈并未在意,而是拿起一块糯米桂花糕小口地吃了起来。
珍珠想到宫昀傲与王公公神神秘秘的耳语,一时心气不顺,也不再藏着掖着,「陛下对你有隐瞒。」
舒窈一听,放心糕点,好笑地看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是什么隐瞒连我都不知道的?」
「小姐不是不知道,是您装糊涂。」珍珠揪着帕子,为小姐鸣不平。
舒窈手拄着头,定定地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哦?你家小姐這么厉害啊?」
珍珠气得一跺脚,道:「小姐,你沒看那些宫裡的侍女太监是怎么說小姐的?」
舒窈不以为意,「都說什么了我听听。」
只要一想到她听来的那些闲言碎语,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们說,小姐是陛下豢养的宠物,還有的說是金屋藏娇……」
「有些嘴下留情的,說小姐为了救陛下而中毒,陛下一定会封你为妃子……」
「還有一些嘴毒的,說小姐马上要飞到枝头当凤凰,走了狗屎运,凭什么陛下這么宠她,還向天下人诏告,承诺一生只有一妃,而且,還是一個落跑的皇妃……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舒窈听得有点无聊,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地說道:「還有呢?」
「這個女人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嗎?此生得陛下如此恩宠……」
舒窈轻描淡写地道:「沒了?」
珍珠瞳孔一震,「小姐,這些還不够啊,您還想她们怎么說你?」
「应该不止這些吧!前朝不也說了我许多嗎?」舒窈虽說得云淡风轻,但却一语即中。
珍珠抱怨道:「小姐都知道了還问奴婢?」
「前朝的那些老匹夫,左不過說我是红颜祸水,說三哥每日每夜都和我共处,沉迷女色,为了一個女人,甚至不惜荒废朝政。」
「后宫后位悬空,却独独宠一個桀骜不驯,落跑的皇妃。」舒窈說完,呷了口热茶,轻笑一声。
珍珠气恼不已,「小姐,你不气嗎?這些個老匹夫,就是羡慕小姐得陛下宠爱,自家女儿送不进宫裡,他们一個個眼气得很呢!」
舒窈轻笑,「看,你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所以,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只要他们不是說我祸国殃民就好,這個罪名我可背不起。」
珍珠诧异地看向她,「小姐還有心思說笑?」
舒窈举着茶杯,放至唇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你說三哥对我有所隐瞒就是這些?」
「不是。」珍珠摇摇头。
「珍珠是想說,费将军的妹妹费琦央要入宫为后的事情。」一道低沉而不满的男声突如其来地传进凉亭。
舒窈寻声望去,惊疑地问道:「尘弟,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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