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鹣鲽情深
「三哥,窈窈不后悔……」一句不后悔,更令宫昀傲心痛得像要裂开。
他的這一番话,听得童稚心感动不已,他缓了缓情绪,眨了眨眼角的泪,然后,背着手,故作深沉地道:「你们也不必如此悲观,师叔又沒說不能救。」
「师叔?!」舒窈被這個玩心大的师叔气得火冒三丈、有口难言,若不因为他是长辈,她非得暴击他一顿不可。
這赶得上過山车了,一会上一会下的,来回折腾。
童稚心被宫昀傲的深情所打动,他缓了缓情绪,眨了眨眼角的泪,然后,背着手,故作深沉地道:「你们也不必如此悲观,师叔又沒說不能救。」
「师叔?!」舒窈被這個玩心大的师叔气得火冒三丈、有口难言,若不因为他是长辈,她非得暴击他一顿不可。
這赶得上過山车了,一会上一会下的,来回折腾。
宫昀傲听罢,也同舒窈一样,很想给他一顿暴击,「有什么办法,快快讲来。」
童稚心摇头晃脑一番,說道:「若想根除此病,有一個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說完,他看了一眼宫昀傲,又看了看舒窈,眼中的笑,意味深长。
「到底是什么啊?」见他话音又停,舒窈急不可待。
见二人又急了,童稚心這才从怀裡掏出一個锦囊,故作高深地說道:「师兄游历前,曾给我留下一個锦囊……」
「他算出你這個徒弟-会遭此磨难,同时,他也算出天象异常,由来君子更替…那两颗互为闪耀、璀璨的新星就是你们……」
宫昀傲眉峰轻蹙,面上已然不悦,「师叔,你說话也太跳跃了,你刚刚不是還說有办法可以救窈窈嗎?怎么下子就转到這儿来了?」
「你這年轻人,一遇到窈儿的事,就急成這样,听老夫把话說完……」童稚心难得认真一回。
「所以,他留下的這個锦囊就是窈儿解寒毒的方子。」說完,他将锦囊交给了宫昀傲。
宫昀傲不疑有他,接過锦囊,问道:「师叔,這锦囊在你那好久了吧,你怎么现在才拿来?」
童稚心尴尬地嘿嘿一笑,慢吞吞地开口:「因为,师叔有要事缠身,所以就耽搁些许时日。」
舒窈心想,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样,定是他玩心大起,把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后,童稚心又是叮咛又是嘱咐道:「等老夫走了你再看,還有,不能让窈儿看,知道了嗎?」說完,他突然露出一丝丝邪乎的笑,转身就要离开,「好了,正事办了,师叔先回了!」
「师叔,你這就走了?!不再多留几日嗎?」舒窈跟在他的身后急唤,怎么来去匆匆的,也不多留一会儿,到底有什么事令他如此着急。
「宫裡住不习惯,再說,师叔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呢,耽误不得……」童稚心說完,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窈儿,你大婚之日,师叔是来不了了,你好自为之……」
大殿上,缓缓传来男人低沉而又洪亮的声音,是童稚心的告诫。
一時間,二人怔在原地,這师叔来无影去无踪,這才来多大一会儿,就急着要走?
還真是隐居高人呢!
人走了,宫昀傲心急地打开锦囊……
入目,几行隐晦的话令宫昀傲面红耳赤。
「陛下亲启,老夫夜观星相,得知你与窈儿有劫难,遂,留有锦囊助你一助。然,寒毒难解,却有一法可以救窈儿。老夫既是算出陛下有劫
难,当也算得出陛下乃狼王之魂魄重生。神物论中有记载,狼魂体内的金火灵根为极盛的阳气,若与阴寒之体集合,不但可以柔化阴寒之气,還可以练成滋养魂魄,有助修为。」
「陛下,老夫将窈儿交于你,望你要好生待她、爱她、宠她、切勿负于她,望你好自为之。」
他收了目光,内心激起惊涛骇浪,不禁暗暗细想,窈窈的师傅不愧是隐世高人,他竟能算出他是白狼王魂魄成就此身。
然后,他又算出窈窈会有此一劫,所以,他才会在這种时候将救命方子以這种形式交给了他。
拿在手上的锦囊攥在手裡,就在舒窈想要伸手去拿时,宫昀傲内力突然释放,手中的锦囊霎時間被内力柔化成粉末。
舒窈惊得凤眸圆睁,急道:「你干嘛啊?」
「窈窈,這方子你不能看。」宫昀傲将人裹进怀裡,低头看她。
舒窈愤愤不平,他怎么可以這样,「可是,事关我的寒毒,我怎么可能不看呢?」
宫昀傲轻声安抚:「窈窈,听话,三哥有办法救你,明天我們就去清华池……」
舒窈听完,一下就兴起了好奇心,问道:「那锦囊裡写了什么?」
「师傅說让我好好爱你,疼你,不要辜负你……」宫昀傲沒有将锦囊的內容全部都告诉她,而是有所保留,以免他看了害羞,不知如何自处。
「就只說了這些嗎?我不相信。」舒窈扁着嘴咕哝一声,十分怀疑。
宫昀傲宠溺地在她头上揉了揉,道:「三哥岂会骗你?」
「那可說不定。」舒窈略有怨气地在他的肩膀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叫他什么都不說。
宫昀傲不为所动,依旧放纵着她,然后,他缓缓俯身,将她温柔地抱起,送回寝殿,随后,又唤来珍珠,为她沐浴更衣。
在宫昀傲走出房间时,他柔声道:「今夜,我便下旨,明天你的寒毒就会好,十日之内,三哥要迎娶你。」
舒窈一听,面色一羞,「要這么急嗎?是不是太仓促了?」
宫昀傲吻了吻舒窈的红唇,如蜻蜓点水,「不,三哥等不及了,三哥想立刻、马上就要娶到你。」
听到他這么說,舒窈的心裡像是抹了蜜一样甜,虽然内心欢喜,可是,要不要那么急啊?
她還惦记着师傅留给她的锦囊呢,「三哥,是不是因为那個锦囊,所以你等不及了?」
宫昀傲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眉眼温柔,「不完全是。」
她還想继续问下去,奈何宫昀傲不给她机会,「窈窈,三哥去拟旨了,你洗完了,就点睡,明天的事不用你操心,三哥都会安排好的。」
「好吧!」舒窈蒙蒙的,对于三哥的亲力亲为,還是令她十分感动的,凡事不用她操心也挺好,坐享其成。
說完,宫昀傲便离开了寝宫,急着去拟旨,顺便再多批阅些奏折,最好把明天的都批出来。
连夜两道圣旨横空颁下,惊得阖宫震惊非常。
第一道的圣旨:费将军妹妹费琦央满十七岁成年后册封皇后。意思就是她還要在家住两年,沒到受封之日,這两年的時間裡她還是她,沒有什么不同。
第二道圣旨:舒式怀之女舒窈,聪慧敏捷,端庄淑睿、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深得朕心,兹仰承懿命立尔为皇贵妃,孤的妻子,锡之册宝,赐封号:辰
二道圣旨一出,最为开心的便是费江一党,终于,皇帝還是册封了费将军的妹妹费琦央。
然而,這皇后之位要等费琦央成年之后,或许,在他们心中会有些许的不甘,但這也是最好的一個结局。
這一道圣旨无非是给了费江同党一颗定心丸。让
他们对舒窈册妃皇贵妃时,无再多怨言与不满。
圣旨颁下后,宫昀傲便找来风尘,想通過风尘知道舒窈的喜好,给心爱的女人一個盛世婚礼。
事关老大,风尘可不会含糊,于是,他好笑地拍了拍宫昀傲的肩膀,非常够意思地說道:
「姐夫,算你问对人了,我這個小舅子知道老大的喜好和秘密可多了,你想知道什么?我会毫无保留地全部都告诉你。」
宫昀傲一听,心下欢喜,忙不迭地道:「只要事关她的,我都想知道。」
风尘站在博古架前,摆弄着看起来非常名贵的瓷器,吊着他的胃口,道:「那可就多了、姐夫想从何說起呢?」
宫昀傲瞧了他一眼,为了能得到窈窈的喜好,他出手十分阔绰,「只你要对姐夫知无不言,這裡的瓷器随你挑。」
「姐夫大气,那我們就从大婚說起。」风尘抱起其中一個瓷器爱不释手,這要是放到现代不得卖個千万价啊。
不過,风尘见好就收,他可不能太贪得无厌了,要不然招人嫌。
事实上,他从宫昀傲手裡也沒少搜刮宝物。
风尘将瓷器先放在一边,神秘兮兮地說道:「你们這儿的大婚我是不太清楚,不過,在我們老家,男方要娶女方不止有求婚仪式,還必须得有大钻戒送给爱人。」
宫昀傲一听,来了兴趣,「什么转戒?」
风尘指了指无名指,非常认真地道:「就是钻石做的戒指。」
「钻石?」宫昀傲一脸困惑地问道。
「对,一种透明的、亮晶晶的,或者有很多颜色的一种石头。」风尘說完,似乎觉得哪裡不对劲,他后知后觉地开口:「好像你们這裡沒有钻石,可惜了。」
听了他的描述,宫昀傲想了想,回到御案前,从抽屉的夹层裡掏出一個锦盒,示意风尘打开,「你看看,是不這种石头?」
风尘见状,一脸狐疑,不会吧?!
他纳闷又好奇地缓缓打开,入目所及,令他为之狠狠地一震,我艹!
他们這裡也能有這玩意?
风尘不可思议地拿在手裡,仔细地端详,忍不住爆粗口,「雾草!」
這钻石竟有拳头這么大,看這纯度、净度好像是最高级别的,而且,還是蓝色的霍普钻石,堪称稀世珍宝啊。
若是能有设备,就可以好好地甄别一番了,不過,依他对钻石的了解,有九成的概率是霍普钻石。
天呐,老姐发财了、发财了、赶紧抱大腿。
风尘凤眼瞪得溜圆,满眼冒绿光,尽显他一脸的贪婪之色,「天啊!姐夫,土豪啊!发财了、发财了,這么大的霍普钻石,你在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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