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激战
随后,男人三下五除二便将女人身上的喜服剥了個干净,瞬间,二人坦诚相见。
這一刻,舒窈感受到了一种绝对的强悍力量,這是属于男人的力量!
舒窈很喜歡三哥的肌肉线條,身躯健硕而蓬勃而有力,尽管他的身上有几处伤疤,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观,反而有一种野性的美。
尤其是他腹部微微曲起的时候,八块腹肌垒垒分明,這种力量带来的美感,令舒窈忍不住多看几眼。
男人随着她的视线往下,嘴角漾起一抹得意又骄傲的笑,「看到窈窈迷恋的目光,三哥很喜歡。」
說完,男人的吻覆了上来……
室内,空气变得稀薄,脸上的热气又散不去…
舒窈觉得呼吸开始不顺,又不敢盯着他看,只能侧头转移注意力。
惊心动魄的攻坚战开始,這裡就是他们战场厮杀的地方--
這裡,只闻风雪声,或也夹杂厮杀声,再无余声……
城墙很高,陡险坚固,宫昀傲采用了激烈的攻城战……
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有种摧城拔寨,势如破竹的气势……
他支起破城机撞击着城墙,用铁器击毁对方的角楼。在对方陷入低落时,再猛攻,大张挞伐,一举破城。
对战之际,宫昀傲越发地有攻击性,声势起伏连绵,一浪浪的攻势余波未尽,他的势力又如飓风般狂卷而至。
舒窈震惊之余,终于還是忍不住发出浓郁的哭泣声,也不知是哀求還是呼喊……
這一刻,舒窈方知他身经百战,原是始终不愿轮换后方,现在,多番进攻下,却還是選擇了对后方继续进行攻城。
宫昀傲不停地发射火器,狠狠打击,战斗打得激烈的时候,城上的弓弩和炮最先占领制高点……
一轮又一轮地发起进攻,冲上城墙,攻破城池……
第五次开始還记得清楚,但到了后半夜,便只能在半梦半醒,半生半死间游荡了……
那震撼的景象绝对是枪林弹雨、箭矢如飞,攻城掠地、惨不忍睹……
倏然间,洪流踏破城桥,淹過城河,漫上城墙,涌入城内;桥被吞噬,河被吞噬,墙亦被吞噬……
两军对战,从拂晓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天明…
直到城池被反复碾压,宫昀傲的一整颗心饱满酸胀,胸腔剧烈跳动……
這时,战败方打着白旗缴械投降,「三哥,你饶了窈窈吧,窈窈错了……」舒窈有点怕了,什么好听的說什么!
在侵略者强势的下,让她深深地觉得,他的這种放肆很有可能将她连皮带肉地吞下去。
见她媚惑的大眼湿润得滴出水来,满脸不正常的红,殊不知她這副可怜求饶的模样,完成是火上浇油。
转而又是一阵疾风暴雨的掠夺,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男人绵韧的肌肉之中。
不知道這样快乐又痛苦地折磨持续了多久,她只觉城河淹過,像是要冲坏了堤防,一阵巨大灭顶的冲击奔啸而来……
守在门外的竹菊和福妈妈不禁瞠目结舌,咱们這皇帝陛下還真是持久、有耐力呢,這是要折腾主子到何时啊,眼看天就大亮了……
翌日,宫昀傲神经气爽地起床,而舒窈像是剩下半條命,嗓子嘶哑了,***在外面的肌肤一道道青紫的痕迹,显然十来天的禁欲,宫昀傲攒足了体力,這真是切切实实的一场激战。
舒窈连着五六天都沒能下得了床,就连福婆都看不下去,趁着皇帝上早朝,
她趁此机会想要规劝几句。
奈何這样的事說出来确实羞人,她放下手上的活,站在舒窈的侧面,反复斟酌该怎么措辞合适。
舒窈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還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她出面解决,问道:「福妈妈,你是母亲送来的陪嫁,你有什么话直說,本宫替你做主。」
福婆笑笑,斟酌道:「娘娘,不是老奴說嘴,咱们陛下不能日日夜夜拉着你……」福婆顿了一下,想了想道:「陛下正值盛年,又血气方刚,难免沒個节制,娘娘也出要规劝着点啊……」
轰
「福妈妈!」舒窈惊呼一声,俏脸红透,此时,简直沒脸见人,這福妈妈怎么什么都敢說啊。
這时竹菊走了进来,见福妈妈唠叨個沒完,而且,還把主子臊得够呛,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喋喋不休的福妈妈,为舒窈解围,「福妈妈,陛下让你去看看厨房准备的午膳好了沒有,陛下一会回来用膳,還不快去?」
「哎?老奴還沒說完呢!你這丫头。」福婆老大不情愿地被竹菊推着走出寝宫。
午膳過后,宫昀傲以为舒窈還在午休,可伸头一看,见舒窈坐在床榻前闷闷不乐,便一脸忧心地坐了過去。
舒窈背着他不理不睬。
「窈窈,谁欺负你了?」宫昀傲凑了過去,头抵在她的肩窝,低低地问道。
「明知故问。」舒窈怒视着他。
宫昀傲转過她的小脸,纳闷地问道:「你說的该不会是三哥吧!」
舒窈将小脸一扭,不再看他,「就是你,還在装糊涂。」
见她這般生气,宫昀傲缓缓起身,又坐到她的另一边,与她直视,「那窈窈总该告诉三哥,三哥哪裡错了,三哥好改。」
舒窈眸光一亮,笑问,「真的?」
宫昀傲抚上她牛乳一般的嫩滑的脸颊,点点头,「当然。」
午后的阳光照进室内,宫昀傲微微放开了她一些,轻轻地捧着她的脸,深情凝望,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乎的。
舒窈负气地說,「那今晚你自己睡吧。」
宫昀傲一听,眉心一动,「为何?」
「還为何?福妈妈都数落我了,把我好顿說,說我不知规劝你、沒有节制……」舒窈气的将心中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在了宫昀傲的身上。
宫晚傲听完,闷笑两声,「原来是這件事啊,你听听就好了,不必当真,回头三哥再点点他,莫来管我們夫妻的闲事。」
「可是……福妈妈会唠叨…」舒窈羞涩地說完,垂眸不再看他。
宫昀傲一把将人卷进怀裡,不容拒绝道:「你就告诉她,孤不同意。」
「還有,孤身边沒有你,会睡不着的。」宫昀傲轻轻撅起她的下巴,印上重重一吻,害得舒窈心跳加速。
「那若是我想你去别处睡呢?」舒窈试探地问道。
「不行,窈窈,你舍得把夫君抛弃在外,自己一個人霸占一张龙床?」宫昀傲颇为霸道地說道。
舒窈沒好气地埋怨道:「偌大的皇宫都是你的,难道還沒有你睡觉的地方?不对,当初就不该听你的,你就该给我一個西宫住,现在,我不但沒有自己的宫殿,還要和你挤在一起住进乾承宫。」
宫昀傲睿智一笑,「不是三哥不给你独立的宫殿,是在你们现代,夫妻都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为夫是为了成全你在现代的婚姻方式。」
他话音一顿,微微一笑,接着又道:「为夫怎么可能单住?你就不怕宫裡的女人爬上孤的龙床?」
舒窈一听,一把捏住男人精致到完美的下巴,警告道:「
你敢?若是哪個狐狸精敢爬上你的床,我撕了她。」
宫昀傲郎声大笑,「哈哈哈……這就对了嘛!這才是三哥的好窈窈。」
其实,舒窈還是非常喜歡现在的布局,为了两人以后住得更宽敞一点,宫昀傲将一侧的雅澜轩打通,這样整個乾承宫又足足大了两倍。
用风尘给宫昀傲灌输的现代思想,夫妻不住在一起,算什么夫妻?
「我睡了,你自己在那笑吧,不要理你了。」舒窈回到床上,却不想男人欺身而来,将她压了下去……
舒窈沒有防备,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不想這個角度刚好又看到她隐隐可见的雪山。
宫昀傲的眸光凝滞,喉结滚动,有些心猿意马,随即他低头强势一吻,吻在了她的心口,惊得舒窈轻呼一声。
待宫昀傲抬头间,那胸前赫然出现一朵艳丽的花瓣。
「你讨厌,這有好几天才能下去。」舒窈娇嗔一声,轻垂了他一记。
宫昀傲邪魅轻笑,轻抚着那一抹好似花瓣的吻痕,柔声低语,「你看,好像花瓣,三哥希望它永远留在上面,你是属于三哥的。」
「你可真霸道,你這是在给我烙印嗎?」舒窈满眼柔情,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
「对,三哥就想在你身上打上爱的烙印!」
宫昀傲强势地說完,对他温柔一笑,旋即,一吻封住了舒窈正欲喋喋不休的小嘴……
翌日,舒窈神神秘秘地出了皇宫,害得宫昀傲坐立难安,又将整個皇宫找了個遍,都沒有寻到佳人,最后气得他连看折子都沒了心情。
一群奴才也不敢随身侍候,全都躲在了门口,随时侯着,生怕扫到台风尾…
直到傍晚时分,舒窈這才回到皇宫,看到宫昀傲沉沉的面容,舒窈神秘一笑,走到他的面前,连哄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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