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灵气复苏后我成了监狱主 第21节

作者:未知
就像她刚才关心则乱一样,她不能保证自己過去的那些雷会不会又在下一次被踩中,然后炸出一些問題来。 顾蘅低声說道:“我会尽力保证我的精神状态良好,也会尽力在這裡好好活的更长久一点,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陷入了疯狂,而你碍于本能却无法阻止自己救治……”她顿了顿,看向医生,恳切道,“答应我,如果有那一天,你离我越远越好,這样可以嗎?” 医生长久的凝视着她皎洁如月的脸庞:他的敏锐让他几乎清清楚楚的判断出,她說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 她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在考虑,万一她的精神值太低要怎么办才能不伤害别人這种历任监狱主们根本就不担心的問題。 在黑暗的走廊裡,她的模样却格外明亮鲜艳起来。 医生从来沒有這样清晰的感觉到過,這一任的监狱长,和之前的每一任都不同。 让人棘手的不同,让人动摇的不同。 医生低低的“嗯”了一声。 女孩儿的目光還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为了确定他的這一声嗯是不是认真的。 等到她确定了之后,她這才弯唇笑了笑,忽然說道:“不過,我现在能确定一件事了,外头的那些人真的沒安好心。” 只是有一件事情有点奇怪。 如果說外头的那些人是想要用19号给她的精神状况施加压力的话,他们怎么会安排這么一段录像呢? 他们是不是忘了,19号可是跟所有摄像头都联網的,如果她得到了這一段录像带的真实记录,再把這些东西往網上一放,那丑闻的冲击力可够那些人手忙脚乱好一阵子了。 還是說……他们根本控制不了19号所播放的图像內容? 顾蘅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她可能漏掉了一些什么。 第25章 25我心痛(两更合) 等顾蘅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间,她发现放在桌面上的对讲机的绿灯又在一闪一闪。 虽然对于這個对讲机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想到突然同时发生波动的19号、42号、43号和57号异灵,顾蘅還是拿起了对讲机。 一打开绿色的按钮,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兴师问罪:“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搞得好事?好啊,亏你们還有脸来跟我說话,是不是你们搞的鬼,现在监狱這么多异灵同时暴动,你们這是迫不及待想要逼死我?” 几乎在她說到一半的时候,对讲机那一端的女声也尖锐的传了過来:“顾蘅,是你這個贱人干的好事吧?你别得意的太早,别以为放出一段录像就能把我怎么样……” 顾蘅立刻住嘴:她聚精会神的仔细听着对面愤怒的控诉和发言,可這话還沒完呢,那边激愤谩骂的女人被人一把捂住,气愤的只能发出“唔唔唔唔”的声音,顾蘅就弯起了唇角,脸上本就是强行夸张的愤怒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顾玉气成這样,看来她口中突然出现在網上的录像,对她的影响根本就不像她說的那样轻巧。 咦,是什么人做了這种好事呀? 顾蘅觉得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在她去過19号房间又看了录像片段上同时,在網上也出现了让顾玉跳脚跳到连淑女假面都维持不了的录像,這中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等那边只剩下顾玉跳脚的“唔唔唔唔”和其它人的呼吸声,顾蘅這才委屈巴巴的软软开口:“你在說什么?什么录像?我這两天疲于奔命,42号和43号房间一個冷到极点一個热到极点,我连靠近都不敢,呜呜呜呜,会不会等哪天我醒来的时候,冰和火已经烧到我的房间裡了?” 从对讲机裡传来的她的声音裡只有满满的惊恐和担忧,一丝一毫得意的情绪都听不出来:她說的也沒有错,她一個普通人被丢进了那种地方,不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醒来的时候就丢了脑袋才是怪事,哪還能有那個闲情逸致,再去算计在外头的觉醒者? 就算她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对于顾玉愤怒的指控,在场的大多数觉醒者都是不信的。甚至大多数人在听了顾蘅的诉苦之后還对顾玉产生了轻微的鄙夷:這位a级武器未明的拥有者能力是不错,但這人品未免也太糟糕了。 她一個私生女,把原本的大小姐挤走也就算了,還想方设法的把人家硬生生丢到了岛上去,现如今自己稍有不顺,就不讲道理的把什么事都推卸到人家头上,她怎么不想想,岛上与世隔绝,又全是凶残至极的异灵,那位自保都很艰难了,根本就不可能還有那個余力来算计她! 对讲机前的中年男人也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被紧紧捂住了嘴巴還在跳脚的二女儿,安抚道:“阿蘅,爸爸相信不是你。爸爸今天找你,也是因为发现了监狱裡有四個异灵同时出现了异常波动,爸爸怕你应付不来……” “哼,怕我应付不来。”說的比唱的還好听,顾蘅的声音裡带上了阴阳怪气的嘲讽,“那你倒是来接我走啊!” 那边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时候還不到。” 顾蘅的声音激动起来:“那你跟我搁這儿装什么父慈女孝呢?什么录像不录像的,我告诉你们,别想把不是我干的脏事儿栽赃到我脑袋上!只怕是有些人做多了亏心事,被苦主找到了证据,自己還是多反省反省,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吧!” “阿蘅,”那边传来的声音又疲惫又无奈,“父亲知道你辛苦。但守卫监狱的任务,是整個人类安全区存活的关键,也是這世界上剩余的人类還能好好活下去的希望。59号安全区刚刚经历了一波鬼蜮過境,差一点就沦陷在鬼潮中,小玉执行救援任务回来就看到自己被人在網上黑,才会气成這样,你是做姐姐的,稍稍让她两分,算父亲求你這次了,好嗎?” 這样的话第一次听的时候让人愤怒。 第二次听的时候让人想要爆炸。 但這种姐姐让让妹妹的论调听的多了,顾蘅连一丝多余的情感都懒得给了,她甚至伸手抓了一根牛肉干,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嚼着,垂眸问的是她真正关心的话题:“既然這個监狱這么重要,這個任务這么重要,怎么不多放几個人一起来呢?我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来。” 从医生的阐述裡,从发生過的事件裡,顾蘅推测出了這個结论:监狱的历任监狱长都只有一個人。 既然异骨只是牺牲品,牺牲品又能换来高级别的武器,沒理由一次只放一個对不对?反正有大义的名分压在上面,多给几個牺牲品,在他们眼裡又算的了什么? 顾父的脸色一变。 他含愠的看了一眼顾玉,对于這個行事越来越激烈、原本委婉曲折的手段现在全给丢了個干净的女儿多了几分不满---這要是真激怒了顾蘅,被她猜到了海心监狱真正的用处,那可就真正是捅了马蜂窝了! 事情都已经做到了這一步,她何必還要去激怒阿蘅,温水煮青蛙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要节外生枝。 “阿蘅,事已至此,爸爸也不瞒你。之所以把你送到了岛上,是因为你這一次接近异常点的时候,你的身体出现了变异。灵气被死死的压制在你的身体裡,虽然你无法像觉醒者那样驱使他们来驱动武器和异能,但你却可以使用這种能量挥动镇压物来封印躁动的异灵。這是只有很少很少很少比例的人身上会出现的幸运。” 顾蘅冷冷的勾了勾唇,玩着头发听他继续瞎掰。 “阿蘅,你的任务比小玉更重要。在监狱裡,编号是個位数的都是极度危险的异灵,后面排位靠后一些的万一跑出了监.禁室也只能掀起小规模的乱象,但前面的那一些,不管放出哪一個都可能意味着成千上万的普通人将会死在它们的手裡,所以你一定要每一天镇压异灵一次,加固它们的封印……” 他话音未落,顾蘅的面色已经陡然变了。 她握紧了手裡的对讲机,脸色青白,顾蘅几乎是微微哆嗦着嘴唇說出来的這句话:“你說每天镇压异灵一次?” 每天?每個? “是啊,阿蘅,你不会沒照我們给你写的要求做吧?”顾父狐疑道,“指南上写的清清楚楚,每天都要带着镇压工具前去查看一次监禁房间,哪怕看上去沒有問題,也要再手动加固一次封印,确保异灵不会出现任何异动,這是确保异灵不会越狱的唯一方法,也是最安全的法子……” 顾蘅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 【监狱主指南】那本小册子裡面的內容,她已经来来回回的翻了无数遍。 但不管是小册子裡的哪個地方,都沒有写過任何一句‘每日加固’這样的话! 她咬牙切齿的低声說道:“在你今天讲之前,我是第一次听說這個!” 顾父的脸色一青,在场的所有人都愤怒的看向正被捂着嘴巴還在跳脚的顾玉。 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顾玉一呆,继而更加愤怒的挣扎起来,她拼命的摇着头,想說话却還是沒說出来。 顾父只愤怒的看了她一眼,旋即就转开了视线:女孩子之间的嫉妒都是小事,但不按照要求操作,要是监狱裡突然出现多個异灵暴动,那可是谁都担不起的大事! 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可以当做自己沒看到,但是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到最后如果酿出了巨大的后果,只怕到时候谁也担待不起! 他沒有再看顾玉---在這种时候追究责任只会把火越烧越大,有些大局观的事情从小被养在外面的小姑娘不懂,他却是懂的。 “阿蘅,为父再把要求和你强调一次,你得每天带着镇压工具巡查一次房间,仔细关注每一個异灵的动态,不管它们有沒有异动,都手动加固封印,确保它们处于控制当中。只有這样,你才能平安的度過你的任期。” 顾蘅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对于监狱主指南的缺斤少两非常愤怒。 她還在想呢,就算是上一任监狱主临死之前每天都有异灵突破收容,但也沒见一次出现好几個的。 怎么到了她這儿,這才第几天呀,就直接出现了四個异灵同时异动的情况。 但顾蘅转念一想,却忽然硬生生的出了一身白毛汗:她第一次使用锤子镇压小鸟的时候,回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的虚弱了。 說是用异骨裡的灵气驱动镇压工具,可她的感觉分明不是這么简单的。 不管是谁在害她,实际上却反而是帮了她。 但這样的话,顾蘅自然是不会說的,她慎重的应了下来,還不忘给顾玉上眼药:“不管是谁在我拿到的指南上捣鬼,一旦异灵突破,死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個交代!” 顾父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安抚了她几句保证自己一定会找到罪魁祸首,然后才挂掉了通信。 等通话一断,他就疾步走到刚刚被放开的顾玉面前,面色阴沉:“小玉,這件事你真的做错了。” “不是我,爸!”顾玉睁大了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种百口莫辩的滋味,明明就不是她干的,怎么就变成她的错了呢? 不对,這事儿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爸爸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她了呢? “东西沒有外人经過手,全是你给阿蘅收拾的,若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谁呢?”顾父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顾玉一眼---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既沒有大局观,现在被拆穿了還不肯道歉,非要抵赖,這么多双眼睛看着听着呢,她怎么就不想想,大家本来都会向着她這样的自己人,但如今知道了她的行为会给他们也带来危险,那可就未必能站在她這一边了。這种时候,還不如痛痛快快的道歉。 要做一個上位者,重要的是抓大放小,如今最大的事情就是在未明的损耗度达到100以后再找到一把新的武器,只有這样,他们顾家才能继续保持今时今日的地位,而定远安全区,也還能继续太太平平稳稳当当的持续下去。 他原本以为经過這么长時間的富养,她能少一点计较的小家子气,但這件事,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顾父看看周围其他觉醒者各异的表情,狠狠心,挥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顾玉脸上。 這已经不知道多少時間沒有经历過的痛楚和羞辱让顾玉在清脆的一声之后愤怒的抬起了脸,非但沒有道歉,反而“哇”的一声扭头掩面就跑。 看着她跑掉的背影,顾父对着周围其他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女孩子,宠坏啦。” *** 顾蘅并沒有想到自己的几句话把一顶‘沒有大局观’的帽子给狠狠的扣在了顾玉的脑袋上,并且看样子還造成了原本关系和睦的父女反目的场景。她之所以多說了這几句,不過是因为她早先清点過第一批船只上送過来的物资,那裡头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却全在戳她心的东西。 咸味的苏打饼干,她从来不吃的奥利奥,从来一颗都不会吃的费列罗……类似這样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塞满了第一艘物资船,所用的手法让人恶心却全是小家子气的味道,顾蘅私下猜测,只能是顾玉的小手段。這人也是,都成了觉醒者了,来来回回還只会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說起来真是贻笑大方。 出于是谁想恶心她的猜测,顾蘅多說了几句,她說完也就把這件事丢在脑后了:就算因为她的几句话那边真的打成了人头猪脑也不关她的事,她反正只是实话实說罢了。 顾蘅只是在挂了电话之后,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說她是因为沒有看到正确的指南而不知道作为一個正常监狱长的正确做法,也沒有履行那些人送她进来真正希望她执行的‘责任’的话,作为她辅助的医生在此之前却已经陪伴過了很多任监狱长,他应该见過其他监狱长是如何完成他们的工作的呀! 他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偷工减料的‘摸鱼’,却什么也沒有說? 医生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蘅是一個相当直接的人,她有疑问也从来不憋在心裡,所以医生很快的听到,他的门外传来了女孩子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然后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真是讲礼仪懂礼貌的好孩子。 医生弯起了嘴唇。 他从床上坐起来,過去开了门:在门外的果然是先前還跟他笑眯眯的监狱长,她這会儿的表情看上去略有些严肃,似乎是有什么疑问不解的样子。 医生心裡盘算了一会儿:他和她分开的時間并不算久,监狱裡也沒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那么她的态度转变的這么快,只能是在她的房间裡发生了什么。 他猜到了点什么。 顾蘅进来的时候悄悄看了看医生的表情,她一边捏着手裡的武器小鸟,一边在心裡拼命想着“我要听听他的心声”。 一边這么想着,她在医生刚刚有些茫然的开口问她“监狱长您有事找我”的时候,格外直截了当的问道:“你知道以前的每一任监狱长,必须每天镇压一次所有异灵嗎?” 她直接的問題,让医生愣了愣。 他沒有马上回答,只是眼眸裡微微有些恍惚。 顾蘅沒有听见他的心声,因为医生在她略带质问的语气裡茫然的回答道:“是的。您管理的方式的确和他们不一样,可您管理的监狱,比他们更安全、更稳定、更平安。” 他一连用了三個更字,在說完這句话之后笃定的抬起了脸:“也许,相比较那些人,您的方式才是对的。” 最后一句话,顾蘅看他的嘴唇沒有波动:“我很庆幸您沒有像他们一样一点点的衰弱下去,我不想看见您的衰弱,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让我心痛如刀绞,這些话是谁說的?监狱长为什么会知道這些……” 他想着“心痛如刀绞”,顾蘅也仿佛隐约感觉到了一点心尖搅拧的痛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