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别把人逼急了
說完,李瑞拽着刘畅,之后侧過身去径直走向门外。
周亦寒并沒有前去拦截,他强大的是人脉,并非是他的身手。凭格斗能力,那两位灰色中山装的男子随便一人都可以虐杀他。
望着李瑞和刘畅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周亦寒的面容愈发的难看。
他仰面望着纹丝不动的保镖,說道:“枪交给你是让你当摆设的嗎?为何不扣下扳机?我煞费苦心弄来枪给你们,就是让你们這么做事的嗎?”
那两名保镖并沒有反驳,由于他此时還沒有动嘴的力气,只好通過目光来表示個人的冤屈。
“李瑞……他叫李瑞对吧?”周亦寒在嘴裡喃喃道,顾晓萌之前提及過一個姓名,可能就是那個抢走刘畅的男人。
李瑞這個姓名,又使得周亦寒联想到了些许。
初到京州的时刻,陈江河设宴的时候似乎提及過這個姓名?
即便不敢肯定李瑞是否是陈江河提及的那個有能力,有本事的青年。可周亦寒已然有了决断。无论他是什么身份,皆要付出沉重的后果!
能够让一個人沉痛的手段不计其数,同时皆是周亦寒可以随便做出的。
他从裤兜裡掏出电话,按下一长串号码,想通之后,他說道:“调查一下小畅這段時間内来往那個名叫李瑞的男人,也许跟陈江河有关联。把他家庭背景,上下九代就给我调查出来。立马去办,给你一天時間,我要看到完备的报告!”
结束通话之后,周亦寒冷笑一声,倒也不搭理那呆站在原地的两位保镖,自行走出了房间。
两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子,一位睡倒在地,一位如同着雕塑一般的矗立着,气氛格外的诡异。
与此同时,李瑞已然驾驶着车带着刘畅离开了宾馆。
车中的空气有些沉重,李瑞脸色阴沉着,刘畅不时的悄悄打量着他,仿佛有些慌乱。
良久后,在十字路口等候交通信号灯的时候,李瑞方才打破沉默,說道:“你们已然有了婚约,为何還要让我来救你呢?”
凭白无故的被卷入到這种情感纠纷中,原本就使李瑞相当不悦,而且這周亦寒明显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身手如此了得,并且随身带枪的保镖,這份背景可是相当的深厚。
刘畅眼看着窗外,說道:“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即便是订婚仪式也不可以。”
李瑞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但是這件事跟我也沒关联啊!你拒绝订婚,完全能够跟家裡协商啊。”
“事实上,這就跟你有关联,你又不是……”刘畅嘴裡口齿不清的喃喃道,還沒待李瑞详细询问,接着說道:“你根本不清楚,即便是我跟家裡协商也是起不到一点效果,他们心中想的就是让我跟周亦寒成婚,可以为家族带来益处。”
李瑞面色不悦的說道:“因此你就把我叫過来当枪使了?莫非你就沒有考虑過后果,這么做会让我陷入很被动的局面嗎。”事实上,要不是刘畅知晓关乎天诛的事项,他根本不会多管闲事。
刘畅有些冤屈的說道:“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啊……”
李瑞直接把车踩停在了马路旁的车位上,說道:“你从哪裡了解到的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那两位保镖身手有多了得,你清楚嗎?他们還随身带着枪!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用枪控制着生死!若非我及时回過神来,把毫针丢了出去割断了他们的神经系统,可能此时已然是死尸一具了。”
李瑞着实相当愤怒,他始终认为刘畅是把自己当枪使了。
不然的话,类似周亦寒這种地位的青年,也许這一生都不会跟他有什么关联。
這下可好,刚见着就结下了死仇,日后還不清楚会惹出什么祸乱。
即便李瑞并不惧怕周亦寒,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最坏的结局就是运用光球去化解這個矛盾。可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他并不想运用行善事增添来的光球,转化成解决個人恩怨的手段。
這样的话,他内心那道坎跨不過去。
刘畅望着他,小声說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定然会万分懊悔!”
李瑞忿忿不平道:“万分懊悔,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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