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
“就是……”叶沐也不确定,“天生异象、阴阳颠倒、五行逆回、日月翻转……想要解决這些麻烦,不是应该有個什么东西,把它们全都再次调转一次嗎?”。
两個人听得云裡雾裡的:“所以呢?”
叶沐从储物镯裡拿出两個踞:“到时候,不会是要用到這個东西吧?”
天歌和宋瑶一人一個拿過踞:“珍稀灵药图谱?”
宋瑶想了想,“這不就是先知阁的那個什么嗎?”。
“先知阁?”天歌挑眉,“东洲的东西?”
“可是,”叶沐摇头叹气,“我师父說,這是‘日月轮回’。”
這话一說出口,天歌和宋瑶双双变色:“日月轮回?!”
叶沐点头:“說是那么說,但我沒感觉它有什么用啊。”除了偶尔无聊了拿出来翻翻,其余时候她根本沒怎么注意到它的存在——虽然,她对于上面所记录的东西還是很感兴趣的。
“哪来的?”天歌问。
“夙谨渊给我的。”
“他知道這是日月轮回?”
叶沐点头。
“持有日月轮回的人将成为新界神……他既然知道這是日月轮回,为什么還要给你拿着?”
叶沐想了想:“他說我既然喜歡,那就尽管拿着沒关系,有麻烦他会解决的。”
宋瑶摇摇头:“這话听着……還真是他的风格。”把踞還给叶沐,“不管怎么說,這始终是個麻烦,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知道日月轮回在你手上。”
“我才不会傻到去宣传這個呢!”叶沐咕哝。
“天命所指……”天歌也将踞還给她,“就怕冥冥中自有定数,到时候。你逃也逃不掉。”
宋瑶笑:“我還以为你不信天命這种东西呢!”
“我当然不信。”天歌神色坦然,“就算我。我也有信心打破它。可這家伙是谁呀,她是叶沐!”伸出食指点了点叶沐的太阳穴,“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就怕她哪天犯起了浑,把自己搭了进去。”
宋瑶想想也对,点头。
“喂,我再不济,保命的本事总是有的吧。”叶沐申明。
“遇上危险的时候你当然知道该怎么保命。可就怕……”天歌沒把话說完,宋瑶接上了,“就怕你圣母的毛病犯了,自己送死。”
听着虽然是在损她,但叶沐明白她们两個是在关心和提出警告,冲她们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這才放松了一点。天歌捏了捏自己长长的指甲:“必要时候把麻烦扔给夙谨渊,反正他那么厉害,总会给你解决的。”
宋瑶用力点头表示同意。
叶沐失笑:“感觉夙谨渊就像是我的冤大头。”
“本来就是!”两個女人异口同声。
叶沐张了张嘴巴,一时无法反驳。只好转移话题:“我們還是聊正事吧,這個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啊?”
天歌耸肩:“我怎么知道?”
宋瑶摊手:“我不知道。”
叶沐抱着那两卷东西:“难不成,‘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瑶想了想。问天歌:“你和扶桑同时梦见的?当时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嗎?”。
叶沐举手:“那個,‘特别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怎么按照她的理解感觉那么不纯洁呢?
天歌斜睨了她一眼,故意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回答道:“就是问我和扶桑有沒有脱、光衣服羞羞的意思。”
“我還以为我理解错了呢!”叶沐恍然大悟,“你们继续。”
天歌摇头,脸上瞬间回复了高冷:“沒有。”
“哈?”宋瑶失望。
叶沐忽然问:“天歌,你能画出魔王印的完整图案给我看一下嗎?”。
“我给你的令牌上不就有嗎?”。虽然是這么說的,但天歌還是拿出一块特制的玉简重新刻画了一次。
叶沐拿出令牌上下打量,自言自语:“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宋瑶凑热闹看了几眼,然后皱着眉头移开视线:“這图案我看着都难受。你怎么沒事啊?”
“咦,還有這事?”叶沐翻了一下令牌。“這纹路看着确实很有威慑力,我刚开始看扶桑身上的妖王印也难受。后来……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這种东西怎么可能习惯?!”宋瑶不解,“不管是妖王印還是魔王印,都是妖界和魔界权力的最高象征,其蕴含的威严是不可抗拒的,怎么可能因为多看了几眼就习惯呢?”
“哈?”叶沐抓抓头发,一方面觉得宋瑶所說有道理,另一方面自己确实是看着看着就习惯了,“所以,我也逆天了一回?”
两人静默了许久,直到天歌完成刻画,将玉简递给叶沐。
叶沐仔细打量了半天,发现天天歌新给她的這個比令牌上那個又多了些內容,但還是不够完整。“到底是哪裡不对呢……”
那边,宋瑶已经将刚才聊的事情跟天歌讲了一遍,天歌笑:“這印符当然不能‘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只不過,叶沐体质特殊,所以才会受到特别照顾罢了。”
叶沐终于从玉简中回過神来:“什么体质特殊?”她一直都很普通的呀!
“别忘了,是你孕养了扶桑的魂魄——你是扶桑的‘母亲’,妖王印是刻画在灵魂上的,而你跟扶桑又是有灵魂上的牵绊的,所以才会对妖王印有着超乎常人的‘抵抗力’。”
叶沐点头:“原来是這样……那,魔王印呢?”
“你对魔王印有抵抗力,是因为你也是魔王印的传承者之一,只是比例很少。”
叶沐吃惊,這才想起来当初自己拼死替天歌疗伤时发生的一切,后来夙谨渊确实有跟她說過。她身上有一部分魔王印的残留——“那一丁点,不是過了一阵時間自然就沒了嗎?”。
“怎么可能?”天歌先是好笑,然后想起:“就算這有可能。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因为你一直带着我给你的令牌。令牌上有魔王印的力量,随时影响着你,如此一来你身上的魔王印印记就很难消散了。”
“還真是阴差阳错啊!”宋瑶拍了拍叶沐的肩膀,“沒看出来啊,你還是個大人物!”
“所以,這大概也是当初为什么夙谨渊会‘窃取’魔王印和妖王印的原因之一,他那個人不愿意屈服于任何人或任何势力之下,继承部分力量。能让他在我和扶桑面前继续保持优势,不会被王印的力量所压迫。”天歌摇摇头,“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歡上那么骄傲的一個家伙。”
叶沐已经被之前那一大串的信息弄得有点头晕了,听到最后一句,发射性地问了句:“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本身实在很沒骨气啊!”天歌笑谑。
“互补嘛,很正常。”宋瑶接上的這句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补刀。
“還能不能继续谈正事了?”叶沐郁闷,“怎么话题老跑偏啊?”
“三個女人在一起谈什么正事?八卦就是正事。”宋瑶辣气壮。
“话說回来,”天歌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为什么夙谨渊在窃取王印的时候沒有受到王印的反击呢?”魔王印和妖王印威力非凡。到现在她和扶桑都沒能完全掌握其力量,夙谨渊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它“拿走”而不受伤的。
“他其实也受伤了的……”叶沐仔细回忆了下,“不過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很了解他的嗎?”。宋瑶好奇。
“就像刚才天歌說的,他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才能知道……你们不知道他有多過分,在自己身上设下阵法,让我看不出他的伤势,這都能想出来,真是对他无语了!”叶沐抱怨。
“难不成是缚神锁?還是……”另一边,天歌還在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什么?”叶沐问。
“你跟我和扶桑都有牵扯,所以对王印有抵抗力。這不奇怪。可是,夙谨渊跟我們之间有什么关系?”
叶沐想了想:“妖王老前辈‘复活’扶桑的时候。夙谨渊就在旁边……后来,我有给他疗伤。当时,他失血很严重,但是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失血?”天歌這才明白過来,“原来如此。”
“你们到底在說什么?”這下轮到宋瑶糊涂了。
“扶桑重生之初,是需要血肉支撑的,当时老妖王几近油尽灯枯,当然不是他,所以,是夙谨渊用血肉饲养了初生的扶桑。”
“血肉饲养?”宋瑶莫名打了個寒颤,“還有這种事?”
“……”叶沐却若有所思。
“那我呢?我是什么时候落在他手裡的?”天歌仍然不解,“除了当年在魔域那一战,我身受重伤被你们救了,還有什么时候?”
叶沐摇头表示不知。不過想想,当时天歌奄奄一息命在旦夕,如果夙谨渊真要对她做些什么,還真沒办法防范。
“那么远?”天歌不可思议,“当时所有的事情都還沒影呢,他是怎么想到在我身上动手脚的?”
静默了一下,叶沐道:“如果他是预言者,那就有可能。”
“可他不是预言者。”宋瑶道。
“或许他以前是呢?有沒有做了一段時間预言者之后,就不做了的?”叶沐疑问。
天歌挑眉:“這個真沒有。”顿了下,“不過,有被‘剥夺’了的预言者。”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