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天意弄人

作者:神马星
“什么意思?”宋瑶皱眉。“剥夺”這個词怎么听都不像是好的。

  “成为天道的预言者,固然是开了一條通往仙路的绿色通道,但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就是听从天道的指示,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举动,以使得事情能按照天道的预想发展……說白了,就是成为天道控制這世间的一枚棋子。可,若有预言者不愿意按照天道的指示行使,他就会被‘剥夺’。”

  “敖泳从来沒跟我說過這個……‘剥夺’是什么意思?预言者被剥夺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呢?”宋瑶问。

  “這我就不清楚了,自古以来,能拒绝天道诱惑的人凤毛麟角,這方面的记录少得可怜。不過根据我的推测,对于這种‘不听话’的棋子,天道恐怕不会太客气。”

  “他会忘记。”叶沐忽然开口了,语气沉郁,“他会忘了跟天道接触過這件事。而且,天道還会通過扰乱心神的方式设法让他走火入魔,能不能撑過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瑶吃惊:“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灭天道曾经找上過莫多来。如果不是兄妹间的感应,让莫丽莎听到了灭天道跟莫多来的部分对话,我們根本无法得知灭天道曾经找上過他這回事。”

  天歌眸光一闪,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宋瑶紧张兮兮地追问。

  “放心,跟你的敖泳……基本上沒有什么关系。”

  “喂,‘基本上’是什么意思?”宋瑶更紧张了。

  “我只是忽然间想到,原来生天道和灭天道之间是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不,它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却无法预料对方存在在哪裡、手裡拿着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這就像赌博,一方面要想方设法灭掉对手,同时。也不能让对手知道自己手裡握着的是什么牌。”

  “赌博?”宋瑶想了想,“這算是我的本行了吧。但我怎么沒听懂啊!”

  “我說的赌博不是這個世界的赌博,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赌博。你就别纠结這個了,关键是,生天道和灭天道它们都在想法设法占据优势,但同时不能让对法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方法和招式,更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派出的‘卧底’是谁。”

  叶沐明白過来:“如果一旦让对方知道卧底是谁,对方就会想办法先灭掉這個人?”

  天歌点头:“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怪不得灭天道会找上莫多来……”

  宋瑶也有些明白了:“這么說,敖泳现在很危险?”

  “不见得。知道他是预言者的人并不多。而且都不是多话之人,他的身份基本上還是处在保密状态的。”

  “那如果有一天他暴露了,生天道会不会‘剥夺’掉他的预言能力?”

  天歌皱眉:“应该不会。所谓买定离手,按照赌局上的规矩,只要他已经被確認为预言者,生天道就不能再任意更换卧底人选了。”

  “原来,我們不過是人家在赌局上的筹码。”叶沐感叹。

  夙谨渊喝了一口酒,神色张扬:“筹码,也是可以咬掉赌徒的手的。”

  宋瑶认真想了想:“确实很像赌博,赢了的人将掌控世界呢!”

  叶沐忽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

  天歌挑眉:“怎么,不听你那位的话了?”敢在外人面前喝酒,长进了啊!

  “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說到酒。我這次给你带的新婚贺礼就是万年灵酒……”从储物镯裡掏出两壶,给了天歌和宋瑶一人一壶。

  “灵气内蕴,质感浑厚……”天歌拿到酒壶立马就感觉到了,“不用尝就知道必定是好酒!”跟别的酒根本就不在一個层次上啊!

  “哇……”宋瑶也是赞叹不已,“能让夙谨渊拿出来,你可真不简单。”

  “你不知道,夙谨渊那個家伙小气吧啦得很,”說到這個,叶沐愤愤不平。“我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从他手裡拿到這么点。”

  “给你你就偷笑吧。”天歌收起,“话說他总是独来独往的。酿酒做什么?自己喝闷酒?”

  “因为我喜歡啊。這就是钓鱼的鱼饵!”叶沐指控。

  “而你就是那條愿者上钩的大肥鱼。”宋瑶戏谑。

  “要不我們现在就开一壶喝了?”天歌建议。

  “不行,会醉的!”這可是万年灵酒。她练了這么多年也抵不住它的威力,“再過几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可不能這时候出乱子。”

  天歌挑眉,当叶沐以为她要对這话不屑一顾时,她却說:“行,听你的。”

  “哇,看来某人正急着嫁人呢!”宋瑶笑嘻嘻地。

  天歌神色淡然,眼角勾人:“哪比得過你啊,早早就嫁人了!”

  “你……”几個人一阵打闹,就如同凡界的朋友般。這时候,再沒有修为高低划分,沒有纷争派别,沒有因道路艰难而生出的辛酸,只有难得的温馨和情谊。

  叶沐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发现夙谨渊正在那裡等候。等她靠近,他微微蹙眉:“喝酒了?”

  叶沐的眼神心虚地飘了飘:“就喝了一点点。”

  夙谨渊顿了一下才道:“小心点,别喝醉了。”

  “我喝醉了真会抱着人乱亲啊?”叶沐小心翼翼地问。

  “千真万确!”

  叶沐瞪大眼睛“哦”了一声,竖起右手:“我保证不会在外人面前喝醉。”

  夙谨渊推开她的房门:“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說。”

  叶沐跟着他进去,“什么?”

  “婚礼上,你不能以扶桑母亲的身份受礼。”

  “我本来就沒打算這么干呀。”叶沐莫名其妙,“要天歌对我行晚辈礼,多别扭啊!”

  “那你得去跟扶桑說。”

  “啊?扶桑该不会是……”叶沐呆了。“天歌同意了?”

  “如果扶桑执意如此,天歌应该也不会有太大意见。”天歌那人,傲起来沒边。但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叶沐。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宽容”。毕竟再怎么說,叶沐救了扶桑一命,這是不争的事实。

  “明白了,我会去跟扶桑說的。真是,搞那么郑重做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她抬头问夙谨渊,“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特别不称职的‘母亲’啊?”

  夙谨渊凝睇着她:“不。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有的人需要在父母的呵护下方能长大,但也有的人他更需要的是空间而不是管束,扶桑就是后者。正是因为你什么都沒有做,他才更感激你。”

  叶沐稀裡糊涂:“你怎么知道?”

  “前阵子,玉林长老刺杀天歌。”

  叶沐愣了半天才反应過来:“玉林长老?那不是扶桑真人的师父嗎?后来呢,发生什么事了?”

  “刺杀当然失败了,天歌看在扶桑的面子上本来想放他一马,可他却以自身性命想要挟,让扶桑手刃天歌。扶桑沒有听从,玉林长老就在他们面前自尽了。”

  叶沐听着都惊呆了:“太過分了!他为什么要這么做?伤害天歌折磨扶桑。這是一個师父该做的嗎?”。据她所知,当年玉林长老对扶桑是出了名的溺爱,简直比一名父亲更像一名父亲。這样的一個人,最后却以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性命,這不是存在在天歌和扶桑之间埋下疙瘩嗎?這对于扶桑来說,是一個多么巨大的伤痛啊!

  “到了潇神界,一切都会变。”夙谨渊意味深长地說。

  叶沐想了想:“不对啊,玉林长老?东洲联盟不是已经覆灭了嗎?”。

  “东洲联盟当然是覆灭了,但這不代表曾经东洲联盟裡的人都已经死绝了……事实上,当年为了避难,他们有一部分投靠了魔族。玉林长老就是其中之一。”

  “魔族?”叶沐惊讶,“他们不是一向自诩正派人士……算了。当我什么都沒說。”他說得对,到了潇神界。一切都会变,曾经对魔界深恶痛疾的人,却会在穷途末路时甘愿成为魔族的走狗。“這么說,那批人,是投靠到了天歌的对手门下?”

  夙谨渊点头。

  “還真是冤孽……”叶沐感叹。“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說我什么都沒做反而是帮了扶桑了:這样他就不必欠我,以后也就少了一点牵绊,少了一点愧疚。就算……”有一天跟她站在了对立面,也不会因为曾经的恩怨而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

  “难不成,他這次想要对我行高规格礼仪,就是想‘還债’?”叶沐打了個寒战,“不行,我得去跟他好好說說,债不是這么還的——我還宁愿他送我几颗灵石呢!”

  說干就干,叶沐拉着夙谨渊往外走:“走,我們去找他去。”

  “等一下。”夙谨渊拉住她,给她戴上面具。当年知道她是扶桑母亲這件事的柪芳易宥家丫裁鹆耍饺缃瘢绲娜死铮朔錾#挥衅渌酥浪纳矸荨

  叶沐任由他摆布,想了想,问:“为什么天歌沒跟我說這件事呢?”

  “对于她和扶桑来說,对這件事的最好处理方法,就是尽快忘了它吧。”

  叶沐点头,“也是。”

  “不過……”夙谨渊冷笑了下,“這确实惹恼了天歌。事后,她下令将潜伏在魔界的所有东洲联盟成员全部绞杀了。毕竟,玉林长老走到這一步,背后就是這些人在撺掇和威胁。”

  “怪不得宋瑶会在這裡。”宋瑶对付那些人的经验丰富,估计是来帮天歌的。“她们什么都沒跟我說!”叶沐叹气,“在你们眼裡,我就那么不争气,连這些事都不愿意跟我讲?”

  “說了是怕你难過。”夙谨渊安慰。

  “也是。”叶沐眉目沉重,“东洲联盟本应该是我們這些东洲修士的保护伞,结果我們却在自相残杀,這可真是天意弄人。”

  “天意弄人?”夙谨渊抬眸看了看天,唇角的笑容越发诡异,“谁說不是呢?”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