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此子图谋不小
不仅王平是第一次见,就连陈墨他自己,也是第一见,且這红色人参的個头,也要比他见過的普通人参要大。
他拿起来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不過沒弄明白這东西到底是什么前,陈墨是不会乱吃的。
沉默了片刻,陈墨对王平說道:“這些缴获的金银,全都登记造册,放入库房,那一车绸缎和珠宝,就放到杂货铺去,标价后卖给大家,字画拿来给我。”
“诺。”
……
另一边,陆远早就醒了,他沒有去找陈墨,而是先去找了底下的那些镖师,得知他们已经被释放,且家人团聚,孩子也沒带走时,陆远眉目一凝,更加确定陈墨是沒有完全相信他,用孩子在钳制他了。
他问其中一名镖师,也是自己的大徒弟,道:“他们是怎么安排你们的?”
“师父,他们說让我們听您安排。”大徒弟道。
“听我安排?”
就在陆远還有些疑惑的时候,一名绑着头巾的汉子走了過来,道:“陆远是吧?”
“沒错,我就是陆远。”寄人篱下,陆远可不敢摆武者的架子,对来人拱了拱手。
“不必客气,我叫张直,是村中的书吏,陈仙师交代了,让我過来给你们登记入户,你们镖局有多少人,姓甚名谁,全都报来吧。”张直道。
陆远一愣。
登记入户,那是官府该做的事情,一群杀官造反的匪寇,竟然也做這种事。
登记完后,陆远朝着张直拱了拱手,道:“這位郎君,贵村打算如何安排我們?刚才我大徒弟說,底下的這群镖师,让我安排。”
张直脸红的摇了摇头,他還是第一次听人叫他郎君,道:“村中的人事不归我管,伱可以去找王平组长或者陈仙师问问看。”
陆远又一愣,就一個村罢了,分工有必要這么明确嗎?
這时,他想到一個問題,道:“你们为何叫陈.墨为陈仙师?”
张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說道:“因为陈仙师是仙神转世,不叫他陈仙师叫什么?而且陈仙师可是会仙法的。”
闻言,陆远一怔,他心裡是不信陈墨仙神转世的,认为陈墨和北边天师军的头领一样,用了什么法子哄骗下面的這群愚民罢了。
若真是仙神转世,如何会龟缩在這么一個小乡村?
“怎么,不信?”张直瞧着陆远的神色,笑道。
“不敢。”陆远忙道。
“刚开始我也不信,等你在村子待了几天后,你就会信了。”說着,张直想到自己還有许多事要忙,便道:“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对了,你是外来的,提醒你一句,在村子裡,你說谁都好,可千万别說陈仙师的坏话。”
“明白。”
……
告别妻妾后,陆远决定還是去找陈墨问问清楚,若不然心中始终沒法安定。
和陆远有着同样想法的,還有苏文、苏武、苏器三人。
陆远一问,三人的儿女,也都被单独带走了。
然后四人心照不宣的前往陈墨的家。
路過村中央的时候,发现神勇卫正在训练。
他们分工明确,甚至還有长矛兵和弓箭手。
他们整齐有序,步伐生风,气势不凡。
村民们围在一旁,一边看着神勇卫训练,一边缝着衣服,制着鞋,脸上洋溢着悠扬的笑容。
陆远见多识广,认出這刀法不是普通的刀法,而是军中的刀法。
陆远看向苏文他们,却见苏文他们也看向他,眸光闪烁,虽然什么都沒說,但又什么都說了。
他们脑海中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此子图谋不小啊。
路上,他们看到村子還有杂货铺。
村民可以在杂货铺裡,购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来到陈家,院外有神勇卫的人看守,陆远几人得知,陈墨去了石灰厂。
他们不知道石灰厂是什么东西,打听到石灰厂在哪后,他们赶紧找了過去。
石灰厂外,有神勇卫的人在巡逻,旁边還设有岗哨,站岗的二人腰配大刀,手持强弩,扫视着周围。
进行通报后,他们四人方才允许进去。
石灰厂内,热火朝天,裡面有几個大熔炉,隔间還有锅灶,地上堆满了粗盐。
陈墨正站在旁边指挥着,余光看到陆远几人過来,眼中闪過一抹笑意。
他明知故问道:“陆镖头,你们怎么来了?”
“我来问问以后在村子裡的安排。”
虽然陈墨的年纪比他小两轮還要多,可陆远却沒有一丝托大,姿态放的很低,旁边的苏文三人也是如此。
闻言,陈墨笑道:“我正打算找你们說這事呢。正好你们這群人有近百人,我打算将你们纳入神勇卫,三十人为一组,三组为一队,苏文你们三人各自任组长,陆远任队长,组长月俸五百文,队长月俸一贯,鉴于你们是武者,我给你们加倍,一天三顿干饭,其中有一顿肉食,你们的家人也管饭,如何?”
在陈墨的眼中,陆远的力量是36,苏文34,苏武32,苏器32。
陆远当队长正好管他们,另外强调上下级的关系,也可帮陈墨分担矛盾,更好掌管。
果然,此话一出,苏文三人的神色各异,不约而同的看向陆远。
陆远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四人不敢不同意。
還有一句话陈墨暂时沒說,后面分队的时候,陈墨会将陆远的那群镖师给分散开,不让他们在一组。
为了缓解尴尬,陆远道:“陈仙师,你们這是在干嘛?”
“赚钱。”
陈墨略显神秘地笑了笑,带人他们来到了隔壁的提纯厂,从提炼好的精盐中,抓了一把递到陆远几人的面前,笑道:“尝尝。”
“這是?”
陆远四人几人蘸了一些,放在嘴裡尝了尝,继而眉头一挑,异口同声的說道:“是盐?”
目光看向陈墨手裡如面粉般的盐,陆远道:“竟有如此精细的盐.”
“這是用那些粗盐制成的?”苏文想到了刚才那一地的粗盐,联想道。
“沒错。”陈墨点了点头。
陆远几人面露惊诧,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做成的。
但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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