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又惹上了活阎王(续) 作者:杜家二爷 凌家的七大妗子八大姨,街坊邻居,這一通折腾下来实在是令赵翰青苦不堪言,好不容完了,這才有空躲在房间裡喘口气。 “梅姐,你說你们凌家怎么這么多亲戚啊,街坊邻居,七大妗子八大姨,我腿都跑细了,怪不得许多人都選擇单身呢。”赵翰青說着惫懒地躺在了床上。 這两天凌寒梅還真跟小孩子過年一样欢喜,一天到晚俏脸生晕眉开眼笑的,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模样。這是听了赵翰青的抱怨美眸一白嗔道:“你是不是后悔做凌家的女婿了?” 赵翰青急忙道:“沒有,沒有,小弟我這正性福着呢。” 对于赵翰青的口花花她也不以为意,知道赵翰青别看大多时候行事就像是一個积年老狐狸,但是有时候又很孩子气,主要就表现在口不择言上,她也习惯了,抿嘴笑道:“其实已经省了不少规矩了,如果真是新女婿第一次上丈人家门规矩還多呢,光是给长辈们磕头就不知要磕多少,有的连额头都磕青了,让你磕头你磕嗎?” “啊——那必须磕,能够抱得苏州第一美人归那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气,磕几個头算什么?就是磕得头破血流也值得。” 凌寒梅的心裡一下子甜滋滋的,女人就是這样,即便知道是一句谎言也一样开心,笑吟吟问道:“为什么是两辈子修来的福气?而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翰青笑嘻嘻道:“因为我是两世为人啊。”說完有些心虚地看了凌寒梅一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過诡异了,在這世上无法与任何一個人分享,就是說出来有谁会信呢? 凌寒梅脸上浮现出了怜惜之情,因为她听叶秋韵說過赵翰青差一点被烧死的事情。大难不死不就是两世为人么,他想自己一样其实也是命运多桀,今后一定不要他再受委屈。她弯下身子在赵翰青身上轻轻地擂起来,十足像一個温柔体贴的小妻子。 赵翰青惬意地享受着,突然看到她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地颤动。透過领口——什么也看不清楚,却有些意动,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她顺势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哎哟——”她被一根硬撅撅的东西硌了一下,她愣了一下立刻就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喘气却不由自主地粗起来。 赵翰青很无辜地讪讪一笑,能怪我嗎?食髓知味,正是情浓时,却已经两天沒有尝到滋味了,又有一副龙精虎猛的身板,如果沒反应那就需要去看医生了。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抚在了圆润的臀上捏巴起来。 “别——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才有滋味。沒听說過白昼什么淫么。” 一時間,悉悉索索,娇喘声声 “妹婿,妹婿——”凌云志已经走了进来。 二人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倏然分开。凌寒梅慌乱地地背過身子整理凌乱的衣衫,暗暗埋怨自己也跟着赵翰青荒唐。 這准大舅哥太沒成色了,赵翰青恨得牙根痒痒的,差一点就入港了。到那时候岂不是出也出不来了,也怪自己情高涨失去了警觉,人都进屋裡還沒有发觉。 凌云志似乎沒有察觉什么,或者說他发觉了沒有声张,自顾道:“妹婿,苏会长那裡是不是你亲自招呼一下?”凌云志虽然对苏会长待见,但是不愿意得罪对方,苏会长可是個睚眦必报的小人。 “哼——好吧。”赵翰青虽然不乐意還是爽快地答应了,他急忙拉住凌云志就走,他担心時間一长凌云志会有所察觉。凌寒梅的发髻都散开了。 走出屋子,凌云志突然道:“妹婿,要不要洗漱一下醒醒酒意?”顿了一下又解释道:“我看看你刚刚喝了不少酒。” “那点酒算什么?”赵翰青還真不是吹牛,随着内力增加,真气运转更加迅速。同时也能加速酒气的排泄,撒泡尿,出些汗,就成了,這样的话合上三几斤酒還真不是問題。 “洗吧,你還是洗洗吧,脏兮兮的也不好见客。”這时二人已经走到了院中的井台边,還亲自打了半桶水倒进一個铜盆裡。 赵翰青听到脏兮兮的,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刚刚可是在凌寒梅身上胡乱摸了,還真有些脏兮兮的,他想到這裡忍不住放在鼻端闻了一下,似乎不像是书上描述的如兰似麝,不過也不太难闻,好像怪怪的味道。 他一看准大舅哥這么殷勤,倒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蹲下洗手,弯下腰的一瞬间,铜盆的水裡就映出了他的面容,他愣了一下,自己脸颊上乱七八糟地印着许多红戳戳,就像是记忆中的公章,不過,這可不是公章的印痕,而是凌寒梅留下的唇印,凌寒梅平时素颜朝天,估计因为今天见客才抹了口红。 纵然他脸皮不薄,這时候也觉得赧然,看样子准大舅哥這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妹婿和妹子刚刚在干什么了。這么看来大舅哥也不全是食古不化的呆子,就看這事办的多好啊,对妹婿和妹子那個啥装作视而不见,彼此之间都倍有面子,他对凌云志伸出了大拇指头赞了一個,然后坦然地洗脸。 苏会长一行因为到得晚被安排在后院的竹韵斋内,刚刚凌云志亲自過来作陪,苏会长就提出来让凌家姑爷和小姐去敬酒。凌云志這才去請妹婿和妹子,只不過是撞破了妹子和妹婿的好事,他怕羞了妹子的脸就装作沒看见妹子,只請了赵翰青一人過来。 闫老三一看见赵翰青和凌云志进屋,突然一拍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喝道:“凌家自称书香门第,這就是你们凌家的待客之道?” 凌云志吓了一跳,這活阎王刚刚就拿话处处挤兑自己,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想找茬儿滋事,這样的泼皮无赖怎么能得罪的起,他急忙陪着笑脸道:“闫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就說。” 闫老三喷着酒气道:“凌家小姐呢?怎么還不出来见客?三爷我今儿個来不就是为了见见苏州第一美人嗎?” 赵翰青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丫的好像把凌寒梅当快活林接客的姑娘了,他眼睛裡突然泛起了一股凌厉的杀气,不過,他刚刚进来时怕闫老三认出来又把墨镜戴上了,别人也看不到他的脸色,也看不到他眼中的杀气,如果不是在凌家他只怕会立刻出手让闫老三血溅当场。 “你——”凌云志也气坏了,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但是对于闫老三他還是敢怒不敢言,苏州城一直流传一句话:惹了闫老三,难過鬼门关。說的就是惹了活阎王只有死路一條,要不然也不会落個“活阎王”的绰号。 苏会长打了個哈哈道:“闫老板這是喝多了,哈哈,喝多了。不過,世侄啊,我跟寒梅侄女也要是多年沒见面了,是不是也该见一见?” 赵翰青索性站在一边不說话了,這個闫老三无论是好喝多耍酒疯還是故意借酒撒泼自己都要收拾他,不過,不是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凌家闹起来。 凌云志无奈,只好派人去請妹子過来。 凌寒梅過来时已经又收拾了妆容,不過脸上的一抹红晕還在,就像是抹了胭脂一样,更增了几分美艳。她這时還不知道老爹去世之后凌家跟苏会长的那些恩怨,所以,对這位世叔仍然是执礼甚恭。 闫老三虽然是故意借就闹事,不過,他也有几分酒意了,毕竟是在吴中大酒楼已经喝了不少,他睁着迷离的醉眼,贪婪地盯着凌寒梅的一张俏脸,连口水都流出来了,啧啧,不愧是当年的苏州第一美人啊,T娘的,這眉眼,這身段,這皮肤那個白啊,老子那快活林的头牌姑娘跟這凌小姐比起来可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如果是弄到快活林去接客——老子岂不是可以天天去快活嗎。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啧啧,江南一枝梅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来,陪三爷我好好喝一杯。”說着就伸手去拉凌寒梅的一双嫩白的小手。 赵翰青再也忍不住了,一晃身就从凌云志和苏会长中间挤了過去,不過,還沒等他动手,凌寒梅已经将一杯酒泼了上去。 闫老三被泼了個满脸开花,他哎哟一声,抱着脸就跳起来,酒溅进眼裡肯定不好受。不過,這样一来,他暂时躲過了断手之灾,赵翰青就沒有再动手。 闫老三睁着红肿的眼睛骂道:“臭婊子,敢泼老子,老子要XX你,今天老子不XX你老子就是你儿子。”他觉得自己要想找回面子只有今天把她XX了,他這想的时候下面還发生了变化,他突然兴奋起来:“臭婊子,泼得好,哈哈,泼得好,老子要XX你。” “啪“地一声脆响,闫老三被一记耳光扇得就地转了一圈。 “姓闫的,你T妈的再满嘴喷粪我弄死你。”他這时真动了杀机,赵翰青是個护短的人,他的女人决不容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