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天字一号刺杀案(四) 作者:杜家二爷 這时,第一辆已经停了下来,车上的保镖反应都挺快的,也都在第一時間裡冲下了车。有两個保镖刚刚举起了手枪,就被赵翰青当当两枪打爆了脑袋。 然后,他的两支盒子炮继续射击,一支对着的是雪铁龙汽车,另一支对着的是第一辆车人中,剩下的那几個保镖射击。那几個保镖又倒下了两個,剩下的两個龟缩在汽车的另一侧被赵翰青压得不敢抬头。 汪某人的车队应该還有一辆车的,也是汪某人保镖乘坐的车,但是,那辆车一直沒有出现,或许這辆车就在拐角的另一边,不管怎么說這辆车沒有出现赵翰青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第二轮射击很快就结束了,赵翰青急忙退到了房间裡。這时,剩下那两個保镖才开了猛烈的還击,窗棂被子弹打得木屑乱飞。 该撤退了,赵翰青抓住两把打空的盒子炮想要丢掉却又舍不得,毕竟是经历過以前缺枪少弹的艰苦岁月,于是,他抓起长袍将两支枪一裹抱在怀裡向门口冲去。 赵翰青冲出了房门,身形未停,直接就向对面的屋顶跃去,丈八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他纵身一跃就越過楼栏杆日大鹏展翅一般轻轻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上,咔嚓一下轻响估计是脚下的瓦片被踩坏了一块。不過,他对自己的轻功還是很满意的,比他预想的少踩碎一块。 然后,他就展开鬼魅一般的身法在屋顶上狂奔,如一阵风似的,一下子就到了屋顶的另一头,下面就是一條胡同。他纵身跳了下去。 原本静悄悄的胡同理想幽灵一样突然钻出来两個人,赵翰青却并不如何惊慌,這两個教导队员是事先安排在這裡接应他的。 一名教导队员上前接過赵翰青手裡的长袍裹着的手枪,另一名教导队员机警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赵翰青伸手把唇上沾的胡须扯掉了,又从口袋裡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這时,他的形象与刚进酒楼时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那时候他是身穿长袍的中年账房先生;這时候却是身着衬衫,系着领带,变成了风度翩翩的佳少年。 “走——”他转身朝胡同外面走去。 一個教导队员已经抢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另一名教导队员跟在后面。让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带了两個仆从。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胡同就到了另一條马路上,這條马路上人来车往的非常热闹。 往前走沒有多远,就看到了路边停着一辆挂着警备司令部牌子的汽车。旁边站着一個国军少尉,自然也是一名教导队员装扮的,看见三人過来急忙打开了车门。這辆车就是邓铭文派给他的,還派了副官相陪。副官被赵翰青给支走了,這辆车现在就成了赵翰青作案的工具车。 赵翰青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汽车根本沒有熄火,一踩油门,一溜烟开走了。 赵翰青开着车转了半天又绕回了刺杀汪某人的那條街上,他想要看看汪某人是否已经毙命。這时,军警们刚刚赶到。整條街已经戒严了,不過,警备司令部的车自然沒人阻拦,赵翰青看着已经千疮百孔的雪铁龙轿车旁边摆着几具尸体,他這才开着车离去。 等他回到酒店时已经开始全城戒严了,军警们开始挨门挨户搜查起来,酒店旅馆自然也不会放過。 不過,赵翰青根本不担心,他入住的酒店是孔家人开的,孔家的大佬孔祥熙不但在国民政府中身居高位。還是委员长的连襟,那些军警在孔家的酒店自然不敢那么放肆,也就是简单地询问了一番就走了,赵翰青是邓铭文的客人也是军警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也沒人去打扰他。 天子脚下竟然发生了天字一号的刺杀案。估计蒋委员长也震怒了,摔了一個茶盅,骂了几句娘希匹,下令掘地三尺也要寻找到刺客,今天汪某人被刺明天說不定就是他蒋某人被刺,前些年被個王亚樵搞得惊魂不安的,好不容易把個王亚樵干掉了如今却又出来一個更横的,這青天白日之下就敢行刺,岂不是比王亚樵更厉害?不把這個刺客抓到他肯定還是寝食难安。当然,他内心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汪某人在党国中的资历在他之上,一直是他地位的最大威胁。或许是他仅仅害怕刺客而已。 于是,蒋委员长就把军统特务也都派了出去,军统特务可比一般的军警厉害得多,他们像狗一样四处乱窜。 整個南京城虽然沒有被掘地三尺,但是也被折腾得鸡飞狗跳的。大街上已经贴满了通缉令,上面的画像正是赵翰青先前打扮的账房先生的样子。教导队的其他几名弟兄也都带着正规的警察证件,而且他们的形象跟刺客也完全不搭边,所以,他们也都安然无恙。 军警在全城大搜捕抓了不少疑犯,都是三四十岁的汉子,凡是川籍男子几乎都被抓了,南京的几所监狱都人满为患了。被抓的這些人中有不少鸡鸣狗盗之徒,其中還发生了两起跟军警开火的事情,那些人估计都是屁股不干净知道落入警察手裡也沒有好下场,這才铤而走险的。這样一来,倒是吸引了军警们的注意力,把他们当刺客了。 赵翰青为了少惹是非這两天也沒有出去游玩,老老实实在酒店待着。 第三天,邓铭文来了,“你看,我這一回来就开始忙公务,怠慢师叔了。” “說什么怠慢不怠慢,不是有张副官陪着嗎?這南京城我也逛了不少地方,就是這两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南京城四处戒严,我也只好留在酒店裡,快闷死我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邓铭文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汪主席的车队遇袭,他差点儿送命。” 赵翰青一下子就懵了,脱口道:“什么?他沒死?”他话出口才知道一着急竟然說漏了嘴,急忙又道:“谁這么大胆子竟敢刺杀他?”心中却是几欲抓狂,怎么会失手呢?汪某人乘坐的雪铁龙被明明他打得筛子底似的,這样他也沒事?(。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